|
没曾想竟然是瑞泽点的。
七个人里三位男生四位女生,只有落域那是一瓶没有喝完,其余人都是三瓶往上加。落域汗颜..不是他不敢喝,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更多是他不会喝…
喝着聊着,内容就偏向了初中的故事。
有人提到之前玩的一次真心话大冒险,落域本就是少输的输了还只选真心话一众人在他那次好不容易输了一次硬是把他的真心话改成了大冒险。
似乎没几个人记得那次让落域做了什么,落域却记得很清楚。他当时心脏都要出来了。
“是说喜欢瑞泽吧…”耳边突然就炸响了这么一句话,刚才还吵闹的房间安静下来,落域心脏一停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是吧?”瑞泽举起啤酒罐示意大家碰一个。
落域端起自己【我是声明】【我是声明】【我是声明】的半瓶,“是啊…就那么在操场上喊一句啊..当时人不多吧,社死啊。”
尴尬的气氛就这么过去了,落域早就知道了。这群人都知道他喜欢瑞泽,大家不说不问知道就知道了,有什么。谁还不能有个喜欢的人了。
初中毕业前落域和瑞泽有段时间一句话都没讲过,还有朋友特地问出什么事了。
落域当时不好说,挥挥手让他们放心,“没事,可能哪一天会告诉你们。”
等到毕业后瑞泽和他的关系缓解不少两人也约着出去玩了,那次落域觉得和朋友说一下比较好,还没开口说发生了什么对方就先一步答到
“你喜欢泽吧。”一点疑问语气都没有。【我是声明】【我是声明】【我是声明】
落域直接傻在原地,“??你..你们都知道???”
对方认真想【我是声明】【我是声明】【我是声明】了一番,“应该是,虽然没有私下说过,但也猜个差不多了…你..太明显了。”
“很明显?”落域还特地掩盖过自己的情感,还是这么明显吗?
“很明显,你眼神都不离他,而且你对他太好了。”
这算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落域暗骂了一声想要说之前冷战的事结果对方也猜出来了。
“你表白了吧。”
落域只能点头..就是事实啊,表白了然后就是…不知道终点的冷战。不过好在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
思绪被一双手拽回,大家已经要散场了。付完钱拍了几张照片,相互抱抱都离开了。落域架着喝的昏昏的瑞泽掏出手机向云安拨过去电话。
刚说一句结束了落域的手就被瑞泽抓住,匆忙挂了电话。回过神落域已经被瑞泽摁到墙角内了。
喝的迷糊的人瘫在落域肩头,吐【我是声明】【我是声明】【我是声明】字都是轻一句重一句,“我跟你讲..我借着酒劲和你说…不然我就不敢说了。”
落域搂住他的腰生怕人滑下去,“嗯嗯,你说我听着。”
“没同你玩笑,你好生听着。我..我要休学,两周前我去医院检查…重度抑郁加中度焦虑,我不想吃药。”
“药有副作用,我会忘记好多事情,那些我不想忘记。”
“我联系了我妈,不是小妈是我亲妈。我去她那一段时间,所以我们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了,落域。”
瑞泽端住落域的脸颊两人额头抵住,“去找你的,放下吧。”
“不用担心我,我没有问题。”
“我把你的感情收下了,收下了你就不需要再背负着这份感情,去找那个在乎你的人吧。”
落域搂紧了这人,他【我是声明】【我是声明】【我是声明】憋着眼泪不肯让自己哭出来,“可是..可..”
“可是什么啊,我们还是朋友啊,你是不是傻。”
两人相拥着眼泪中蹦出了笑,“你才傻。”
“你傻~”
“你!”
……
瑞泽坐在落域旁边突然问到,“你选什么?”
“啊?”
“选科,不是就这段时间了吗,你选什么?”瑞泽解释一番又问了一次。
落域显然是没怎么想,思考一番,“全文吧..”
“没和叔叔商量吗?”
落域别过脸看向别处,“和他们商量什么…一年见不得回来一次”后面那句话他说的音调小,瑞泽没怎么听到。
“和叔叔商量一下吧,再怎么也要说一声。”瑞泽拽住落域的手臂,拉过他嘱咐道。
“知道啦。”
这时云安也到了,落域拉过瑞泽推搡着把他塞到车里,“送你回家,你这样我让你一个人回去完全不放心。”
“那麻烦啦~”瑞泽对落域说了一声又向云安微微欠身。
回家的时候落域问云安自己要选科应该选什么。
云安思考一番,结合落域平时的成绩似乎也只能选全文,他生物还不错。四门科目里选三门倒也有不少组合,“你喜欢什么?”
“地理吧…”
“想选全文?”
落域点点头。
“可以哦,不考虑专业。全文对你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才是落域犯难的地方,他完全没有想过自己大学要选什么专业。理科自然是不用想,他确实是学不会。
云安瞥到他犯难的表情,“和父母联系一下?”
“不想..”落域瘪瘪嘴,云安自然理解他为什么不想。春节都能把孩子一个人扔家里,落域对父母应该积了不少埋怨。
“再不想也要通知一声,他们是你的父母。或许是比较忙没有顾及到你,但也把你养这么大了不是?去打个电话,联系一下。哪怕只是告诉他们你要选全文。”
落域转向窗外,嗯了一声。
第14章
===================
14
谁都想不到,不过是一通电话却让落域陷入的困境。
父母…要离婚了。
两人早就回国了不过一直没回落域这边,他们在城郊有房子,办理完手续现在在冷静期中。而且一个星期后就满三十天…两人没有要放弃的打算。
落域挂断电话,迟迟不敢打开卧室的门。
他不论选择哪一方都要离开云安。
他才刚刚和云安立下关系就要离开吗?还没有给他回复…还没有说喜欢...落域揉了一下眼睛,但是液体不是眼泪。
忙乱到完全感觉不到自己怎么了,脸上觉着有液体划过胡乱一抹。
目光聚焦,落域低头望向自己的手臂。
血。
落域愣了一会才反映过来应该去找纸擦一下止住血。机械、木讷地转过身走到桌前抽出纸巾胡乱往手上、脸上擦拭。已经干涸的血液在皮肤表面粘着衣服上也尽是血滴。落域张望着手上的血迹。
应该洗一下吧,出去吓到云安就不好了。
卧室内没有配置的卫生间,落域只好用杯子里剩下的水打湿纸巾在把自己脸上和手上的血迹擦去。
脱下上衣落域才看到自己是留了多少血。
拿着衣服站在原地苦笑,他已经不记得上次流鼻血是什么时候了。地面也是血迹…一片狼藉。
瞒过去是不可能了。
落域站在门前犹豫片刻,指尖抖着触及到把手,落域用另一只手附上去拉开门,“哥,能帮一下我吗?”
云安闻声赶来问怎么了就看到落域衣服上的血滴还有脸上没擦干净的血渍。
“怎么回事?太干了吗?”借过落域手中的衣服又将人推回到床上,安顿好他。好在鼻血已经止住。
落域有些失神地坐着,云安喂他喝水他就张嘴,帮他擦脸他就乖乖仰起头不乱动,换衣服的时候也是乖乖站起来举起手让人帮着穿。
云安收拾完捏住落域的脸,“这是怎么了?傻乎乎的。”
落域反应有些慢,听了一会才收到信息,“哦…有点干吧,突然就流鼻血了。”
“喝点水。”云安递过杯温水,“晚上煲粥?”
抱着水杯一口口抿的小孩眨着眼睛,“好~”
“和父母聊的怎么样?”云安当然知道他自己在卧室是做什么。
落域顿了一会,笑道,“还可以。”
云安揉揉落域的头发,“我去做饭,你再休息会。”
落域却没有心思休息他撒谎了,蜷在床上心里乱得很。不知道该如何说,他要怎么回复?告诉那人,自己要离开,而且不知道离开多久。那之前的这些又都是什么?享受了这人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付出、心意就这么享受完,说走就走?还是说异地?落域自己都无力地笑了…就算云安愿意他又怎么舍得,让云安也被感情、责任圈禁住吗。
落域闭着眼睛,想要止住流落的眼泪。他昏昏沉沉睡去,梦里却都是那通电话的内容。
“我和你妈妈要离婚了。”电话那端男人的声音熟悉又陌生。
“我们上个月初回国的没去看你…下周冷静期结束就办理离婚手续。”
“你要跟谁?”
那端的话听不出一点温度,冷冰冰的四个字,就问他跟谁?他是个累赘吗,不是抢着要是像垃圾一样被甩来扔去的累赘,都不愿意留着。
落域木讷地挂断电话想要打给母亲却迟迟按不下去,他想要确认一下是不是爸爸在骗他,是不是就开了一个玩笑。
他听到有人在叫他,声音忽远忽近。熟悉、急切、关心…
落域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他揉揉眼睛..嗯?好烫。
发烧了?
“醒了吗?去打针。”云安帮他穿着衣服,又用手背试了他额头的温度。
落域张开嘴确实说不出半个音节,嗓子很疼。刀锋剜过伤口一遍遍被撕裂一样,落域说不出话,酸胀的手够过手机在屏幕上打字,“有药,在客厅左侧的柜子里。”
打完字才想起来,是有药那些药都要一年了该过期的早就过期了。落域摇摇头又笑笑穿好衣服让云安抱着去了医院。
挂点滴,吃药又是一阵忙碌。落域暂时说不了话,检查出来也不是病毒性只是普通感冒。落域苦笑,自己已经很久没感冒了,突然来这么一次确实有些撑不住。
发烧三十八度,可以不打点滴小针也可以解决就是,落域觉得麻烦而且…云安在啊!他都十六了还要被人抱着打针,丢人啊!
于是拧着不肯打小针最后挂了点滴。
落域晕乎乎地在对话框敲下一句话给云安发过去了,“我如果撒谎了你生气吗?”
“不想说的事情可以不说,等到你想说了再告诉我。”
“不生气。”
云安猜得出落域说的是什么,下午那个牵强的笑云安又怎么看不出来。
“我帮你请好假了,在家休息几天,这两天我把课调一下尽可能安排到上午。”
落域确实摇摇头,继续打字到,“可以去学校,我坐着听课没事的。”
云安欲说什么落域又补充道,“在家里看不到你。”
落域这场病前前后后小一个月才完全好,至于跟谁这件事落域在两人离婚证办理前一天给出了答案。
他又能选谁呢。
落域接到妈妈的电话是一点都不意外,但他没接。说不了话接电话有什么用,微信回到,“打字,说不了话。”
“妈妈找你说点事。”
落域看到信息并没有想要见面的想法,“说吧。”
对方没有直接回复反倒是等了一会,应该是有些犹豫的吧。
“我和你爸爸明天办理手续…你知道了吗?”
“知道。”
落域回的快速、简洁。他想要自己变得冷漠,想让这一且都和自己无关。
“我要移民了…去X国。”
落域看到这一且都明白了,他是累赘。
“我知道了,我跟着爸爸。”
回完信息打开勿扰模式一且都不再管,离婚。离吧…至少吵架少了不是。去X国,落域冷笑。一个去X国一个公司在M国,安安稳稳在Z国不好吗。
时间回到现在,落域的父亲和校方交涉落域学籍的事情。因为公司在M国,落域父亲每年回国的机会很少,又加之离婚很可能就要长居国外。再把落域一人留在国内多少就失去父母的本分了。
尽管也没有尽到多少。
这件事云安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在落域父亲第一次来学校时云安就知道了。
他一直没问落域,他在等落域主动说。
云安等到的是一次邀约。
落域要实践。
第15章
===================
15
橙色昏暗的日光延长至消失,幽暗的夜晚笼盖。房间内落域跪立在云安脚边。
“这是你的想法吗?”没有将跪着的人扶起来,云安反倒是后退几步视线扫过落域问了这么一句。
“是。”
是这样的,周末休息落域今天不但起得早还很勤快。勤快到下午五点原本是应该开始做饭的点两人却都吃完了晚饭。落域就说要去洗澡,云安也没在意什么。落域这个澡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洗了一个小时四十三分钟。
他这是泡浴池了吧…一个小时四十分钟。
洗澡洗这个时间可是真的久啊。
落域做了什么,嗯。确实是做了什么,他买了一些灌肠的设备。对的,他是想…但知道云安不会同意。自然是瞒着云安买的,第一次用虽然有说明书一个人也是很费力,估计就算是两个人也不会省力。
第三次时排出来已经是清水了,但落域不放心又弄了一次。等到第四次排出来也是清水落域才肯放下灌肠的工具又洗了一次澡。
9/16 首页 上一页 7 8 9 10 11 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