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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乖,喝下去就不疼了。”
而被锁着的那个人,赫然长着一张和此时站在顶端、戴着墨镜喝水的麦喆一模一样、分毫不差的脸!
“噗——!!!”
正在喝水庆祝通关的麦喆,透过墨镜看到半空中的巨幅“犯罪直播”,一口水呈雾状喷了出来,呛得惊天动地。
【马赛克眼镜】都差点被这一幕震碎。
这特么是什么鬼东西?!
这是心魔?这简直是十八禁的小黄文现场还原!当着全宗门几千人的面搞这种颜色直播,凌绝你是想让我直接社会性死亡变成物理性死亡吗?!
广场上的空气凝固了。女弟子们捂着脸从指缝里看,男弟子们目瞪口呆,长老们的脸色精彩纷呈,由红转白再转青。
“这……这成何体统!”戒律长老气得胡子乱颤,“大逆不道!有悖伦常!这是要把同门师兄当成禁脔吗?!”
处于风暴中心的凌绝,却停在了阶梯中央。
他抬头看着空中的画面,看着那个在幻象中只能依靠自己的师兄,不仅没有丝毫羞愧,反而露出了一丝嫌弃的冷笑。
“假的。”少年清冷的声音传遍全场,“太假了。”
众人一愣,以为他要否认。
凌绝慢条斯理地拔出剑,指着幻象:“现实里的师兄,哭起来的声音比这好听多了。而且,我不会用这种劣质的链子,会磨伤他的手腕。”
轰——!
这无疑是往火药桶里扔了个核弹。这根本不是否认,这是嫌弃幻象不够变态啊!
眼看长老们就要暴起拿人,系统急促的警报声在麦喆脑海炸响:【警报!男主面临被正道群殴的风险!发布紧急任务:挽回风评。请宿主在一分钟内合理化这一场景。】
麦喆真的想死。这怎么合理化?说这是行为艺术吗?
但看着那些杀气腾腾的长老,麦喆知道如果不救场,这本书直接就变成《凌绝复仇记》了。
他把心一横,墨镜一摘,大吼一声:“慢着!”
在众目睽睽之下,麦喆如同炮弹一般冲下台阶,一把抱住还没说完惊人之语的凌绝。
“师弟!你……你果然懂我!”麦喆声泪俱下,演技狂飙。
长老们懵了:“麦喆,你……”
麦喆转过身,挡在凌绝身前,义正言辞地指着空中的画面瞎编:“长老们误会了!这是寓意!是象征!”
“那金屋,代表的是宗门对人才的重视,是黄金般的培养环境!”
“那锁链,代表的是师兄弟之间牢不可破的羁绊,是永不分离的誓言!”
“至于那喂药……那是师弟感念我照顾他多年,想要反哺师兄,即使我病入膏肓也不离不弃的孝心啊!”
“师弟他是怕我跟不上他的步伐,想把我也死死锁在正道之路上,哪怕用强硬手段也要带我一起飞升!这是何等感天动地的兄弟情!”
这一番鬼话连篇,逻辑稀碎,但胜在麦喆吼得气势磅礴,震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真的吗?这画面这么色气,你告诉我是兄弟情?
凌绝低头,看着挡在自己身前、脸红脖子粗地胡说八道的麦喆,眼底的阴霾瞬间散去,化作一汪要把人溺死的深潭。
他反手搂住麦喆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师兄说得对。”凌绝凑到麦喆耳边,当着全宗门的面,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师兄真聪明,连借口都帮我想好了。既然师兄说是羁绊……那以后,可千万别想解开。”
随着凌绝心念一动,空中的幻象瞬间崩塌消散。
既然现实里的师兄已经投怀送抱,那些虚假的影子便索然无味了。
凌绝牵起全身僵硬的麦喆的手,如同闲庭信步般走完了剩下的台阶,成功登顶。
这场闹剧最终以麦喆的“强行解释”告一段落。虽然大家都觉得哪里不对,但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说什么。
考核结束,凌绝以绝对优势拿下第一。
只是在那入册登记的备注一栏,负责的长老手抖了半天,最终写下一行朱批:
【极度危险。建议与麦喆锁死,终身绑定。切勿放出来祸害苍生。】
第18章 半夜不要随便爬床啊喂
顺利(惊悚)进入内门后,紧接着便是分配修炼洞府。
冤家路窄,负责分配房舍的执事弟子,正是苏清寒的一号脑残粉。听闻女神被这对“狗男男”气跑了,这弟子公报私仇,大笔一挥,将两人分到了后山最偏僻的一处旧宅。
据说是几百年前某位合欢宗弃徒留下的。
麦喆推开门的那一刻,感觉自己都要瞎了。
这根本不是正经人住的地方。
整个房间没有桌椅板凳,只有正中央那张巨大无比、此时正散发着暧昧粉色微光的圆形大床。床幔是鲛纱做的,无风自动。墙上挂着各种让人看了脸红心跳的奇怪道具图解。空气中甚至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甜腻香气。
“这……这就是内门弟子的待遇?”麦喆嘴角抽搐,看着那张大得能睡五个人的圆床,“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这不仅是羊入虎口,这是把羊洗剥干净了,抹上香料,放在盘子里端到老虎嘴边啊!
凌绝倒是很满意。他环视一周,目光在那个能把两人都陷进去的大床上停留了许久,微微颔首:“这里很好。安静,没人打扰。”
系统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恭喜宿主解锁新地图“爱的小屋”。发布日常任务:为了安抚男主白天的情绪波动,请每晚睡前给“怕黑”的凌绝讲睡前故事,并在这张床上同塌而眠至少三晚。奖励:防偷窥结界x1。】
怕黑?
麦喆看了一眼正在慢条斯理脱外袍、露出精壮上身的凌绝。这位可是敢在死人堆里睡觉的主,他会怕黑?统子你找借口能不能走点心?
但为了奖励,麦喆忍了。
他试图打地铺,结果刚把铺盖卷扔地上,地板上的阵法瞬间启动,直接把他连人带被子弹回了那张粉色大床上,甚至还贴心地把他弹到了床中央。
“师兄,地凉。”凌绝站在床边,只着单薄的中衣,刚洗过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优美的颈部线条滑入衣领深处。
他一步步逼近,麦喆只能一步步往后缩,直到退无可退,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墙壁。
凌绝掀开被子,自然得仿佛这是他做了千百遍的事。他钻进被窝,长臂一伸,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我冷。”凌绝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撒娇。
他的身体确实冰凉如玉,贴在麦喆热乎乎的身上,激得麦喆浑身一哆嗦。
麦喆僵硬得像块木板,双手举在胸前无处安放:“师……师弟,咱们都是大男人,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师兄以前不是常说,要给师弟温暖吗?”凌绝把脸埋在麦喆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带着皂角香气的味道,语气含糊,“难道师兄嫌弃我?”
“不不不!不嫌弃!”麦喆瞬间怂了,这可是道送命题。
“那就讲故事吧。”凌绝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条腿大逆不道地压在麦喆腿上,“我要听故事。”
麦喆绝望地看着粉色的床顶,干巴巴地开始念经:“从前……青青草原上有一只喜羊羊……”
为了让凌绝赶紧睡着,麦喆特意讲得枯燥乏味,语气平淡得像和尚念经。
然而凌绝却听得津津有味,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故事的内容,他在乎的是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只有师兄的声音,只有师兄的体温。
渐渐地,凌绝的呼吸平稳下来,似乎真的睡着了。
麦喆松了一口气,刚想把身上这个重型挂件推开,却发现凌绝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他在睡梦中眉头紧锁,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别走……别丢下我……那是我的……”
看来真的是做噩梦了。这孩子也是可怜,原著里也是爹不疼娘不爱。
麦喆那该死的老妈子属性瞬间爆发,心一软,也不推人了,反而伸手轻轻拍着凌绝的背:“不走不走,师兄在这呢,乖啊。”
就在这时,麦喆枕着的那个枕头突然闪过一道微光。
那是上次抽奖剩下的垃圾道具——【梦境同步枕头】。
麦喆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后,意识被强行拉入了凌绝的梦境。
“完了,这下要看见什么童年阴影了。”麦喆做好了心理准备,准备在梦里给小凌绝送温暖。
然而,当他睁开眼,看到的既不是凄惨的童年,也不是恐怖的战场。
还是那个熟悉的“黄金屋”。
但画面却有些诡异。
梦境里的视角很奇怪。麦喆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正穿着那一身红色的纱衣(甚至比白天幻象里更暴露),正霸气侧漏地跨坐在一个人身上。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竟然是一脸受气包模样的凌绝。
梦里的“麦喆”揪着“凌绝”的领子,一脸霸道狂狷,邪魅一笑:“师弟,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给我把这碗粥喝了!”
身下的“凌绝”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又顺从:“是,师兄,我哪里也不去,我只是你一个人的狗。”
现实中的麦喆在梦境旁观席上,被雷得外焦里嫩,三观尽碎。
这特么是凌绝的梦?
我在他潜意识里……居然是个强攻?!还是那种强制爱的霸总攻?!
原来你喜欢这一口?!
还没等麦喆消化完这个惊天大逆转,梦境画面突然一变,画风陡然转为不可描述。
“卧槽!”
麦喆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冲击,猛地从梦中惊醒。
他满头大汗,心脏狂跳,像是刚跑完三千米。他大口喘息着,庆幸自己回到了现实。
然而,一睁眼,他就对上了一双清明而幽深的黑眸。
此时已是深夜,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凌绝根本没睡,他单手支着头,侧躺着,另一只手正轻轻摩挲着麦喆微肿的嘴唇。
他看着满脸惊恐的麦喆,似笑非笑,声音沙哑得要命:
“师兄在梦里……好热情啊。”
“喊了我的名字七十八次。”
凌绝凑近,鼻尖蹭了蹭麦喆的鼻尖,语气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期待:“梦里的师兄要把我锁起来……现实里,师兄也打算这么做吗?如果是师兄的话……我愿意哦。”
麦喆看着那双在此刻显得格外妖冶的眼睛,两眼一翻,非常干脆地吓晕了过去。
只要我晕得够快,尴尬就追不上我!
第19章 求你别演了,我害怕!
麦喆是被一道冰凉且柔滑的触感弄醒的。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自己变成了那种在法治频道会被打上马赛克的变态,手里拿着小皮鞭,对着龙傲天各种不可描述。正当他准备忏悔时,睁眼便对上了凌绝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晨光熹微,粉色大床显得更加暧昧。凌绝早已穿戴整齐——或者说,穿得很有“艺术感”。原本严实的黑色劲装领口大开,手里正把玩着一根不知从哪找来的黑色丝带,那是鲛纱材质,透着诡异的光泽。
见麦喆醒来,凌绝的眼神瞬间亮了,那是一种狂热信徒见到神迹般的虔诚。他将丝带在指尖缠绕两圈,声音沙哑:“师兄醒了?昨晚师兄太累了,都没怎么动,今日……换我来伺候师兄,如何?”
麦喆脑子轰的一声炸了。他手脚并用地往床角缩,后背紧贴着墙壁,结结巴巴地辩解:“不是……师弟你听我解释!那是梦话!那是脑电波紊乱!我是社会主义接班人,我没有那种把人当狗养的变态嗜好!我尊老爱幼,真的!”
“师兄不必害羞。”凌绝根本没听进去,他甚至觉得师兄这副受惊兔子的模样也是情趣的一环。他欺身而上,动作熟练地将那根黑色丝带系在了自己的脖颈上,打了一个漂亮的死结。
黑色的丝带衬着苍白的皮肤,那截修长的脖颈下,血管微微跳动。凌绝微微仰头,露出一副任君采撷的顺从姿态,眼底却涌动着令人心惊的幽暗:“既然师兄喜欢这种调调,师弟愿意配合。只要师兄……别不要我就好。”
“这特么是配合的问题吗?这是会被扫黄打非的问题!”麦喆内心咆哮。
就在此时,那个坑爹的电子音适时上线:
【叮——检测到男主正在进行深度“自我攻略”,黑化值转化为“病娇忠犬值”。为了维持原主人设不崩,请宿主立刻对男主进行一次“羞辱式”指派。若不执行,男主将认为你是在欲擒故纵,从而采取更激进的手段。】
麦喆看着凌绝那双写满“快来蹂躏我”的眼睛,知道自己骑虎难下。如果不做点什么,这货指不定下一秒就要搞什么“监禁play”。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板起脸,手指颤巍巍地指向门口,用自以为最凶恶、实则像虚张声势的声音吼道:“既……既然你这么懂事,那现在就给我去……去给我打盆洗脸水来!要温的!还要加两瓣玫瑰花!”
空气凝固了一秒。
麦喆心想完了,竟然指使龙傲天端茶倒水,这下离死期不远了。
然而,凌绝非但没有生气,脸上反而绽放出一抹诡异至极的满足微笑。他伸手抚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黑丝带,仿佛那是什么至高无上的奖赏:“遵命,主人。”
随后,这位未来的魔尊,顶着脖子上的羞耻项圈,如同等待奖励的大型猛兽般,兴奋地冲了出去。
门外刚好路过几个负责打扫的外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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