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气温回升差(穿越重生)——千予奔

时间:2026-03-19 09:33:35  作者:千予奔
  “我看悬,依我看啊,他今天八成要请我们喝奶茶咯。”
  张桂源眼睛一亮,立马点头附和,一脸期待地嚷嚷:
  “那没有办法啦!要是他真迟到了,我得喝超大杯的珍珠奶茶,多加珍珠多加糖!”
  直到王橹杰下了飞机,都没有看见张函瑞的身影。
  王橹杰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又一圈,脚步都慢了半分。
  直道自己下了飞机,张函瑞都没有出现,他的心里空落落的,那个总是第一个冲出来扑进自己怀里、叽叽喳喳喊着他名字的人,今天为什么不在。
  他抿了抿唇,把行李箱往旁边一靠,抬眼看向凑过来的几个人,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瑞瑞呢?”
  陈浚铭挠了挠头,有些无奈地耸耸肩:
  “一直打不通电话,刚才在外面就给他打了好几遍了。”
  张桂源立刻掏出手机,一脸不信邪的样子:
  “他是不是给你拉黑了?我试试,我就不信了。”
  说着指尖飞快地戳着屏幕,结果听筒里传来的还是冰冷的忙音,他悻悻地把手机揣回兜里。
  杨博文跟着叹了口气,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也打了,没通。”
  “我也是。”
  左奇函收起手机,语气沉了沉,刚才还调侃张函瑞请奶茶的兴致,这会儿也散了大半。
  机场的广播声嗡嗡地响着,周围人来人往,喧闹得很。
  杨博文看着王橹杰眼底的失落,又想起张函瑞一贯的守时,而且这可是接王橹杰,他不可能迟到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莫名的烦躁。
  “我给他妈妈打个电话。”
  王橹杰抿着唇,指尖飞快地翻出通讯录,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
  张桂源心里咯噔一下,突然伸手拽住左奇函的胳膊,把他拉到离人群几步远的角落。
  “感觉要出事了。”
  他压低声音,眉头拧成一团,声音里透着几分慌乱。
  “你知道剧情吗?”
  左奇函被他问得一愣,茫然地摇头:
  “啊?那个?我没听剧情啊。”
  张桂源没再说话,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胸前的勋章,冰凉的触感瞬间传来,这代表着张函瑞此刻的情绪极不稳定,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口,让他莫名心慌。
  两人匆匆嘀咕了两句,又快步走回原地,刚站定就听见王橹杰挂了电话,脸色沉沉地开口:
  “阿姨说瑞瑞今天早上七点零五就出门了。”
  “七点零五?”
  陈浚铭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我记得瑞哥家挺近的啊,打个车过来就十分钟的事吧,怎么会到现在都没影?”
  王橹杰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泛白,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哑:
  “我没告诉阿姨,瑞瑞不见了。”
 
 
第39章 失踪
  “橹杰,阿姨也一直打不通瑞瑞的电话,他和你在一起吗?”
  王橹杰的手机刚挂断没两分钟,张函瑞妈妈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声音里满是焦急和慌乱。
  王橹杰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对着听筒放柔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阿姨你先别急,瑞瑞早就和我们说好吃火锅了,说不定是先去餐馆占位置了,手机也刚好没电关机了,您别担心。”
  挂了电话,他脸上的镇定瞬间褪去,眼底满是担忧。
  “那我们现在分头去找一下张函瑞。”
  杨博文当机立断,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陈浚铭咬了咬唇,小声嘀咕了一句:
  “他那么大个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啊……”
  话虽这么说,脚步却已经下意识地往机场出口的方向挪了挪。
  “先找找看吧,总不能在这儿干等着。”
  左奇函皱着眉,语气里没了往日的调侃,多了几分凝重。
  “我去张函瑞的小区查一下监控。”
  王橹杰提起行李箱的拉杆,声音低沉却坚定,
  “他早上七点多出门,说不定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查监控能知道他往哪个方向走了。”
  机场的人流渐渐散去,太阳越升越高,晒得人脊背发慌。
  几个人兵分几路,把机场周边、约定好的火锅店、鹅岭公园的入口都翻了个遍,连张函瑞常去的那家奶茶店都问了三遍,得到的都是摇头。
  陈浚铭蹲在路边,把手机翻来覆去地拨那个熟悉的号码,听筒里始终是冰冷的忙音,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低声骂了句什么。
  王橹杰揣着一肚子的急火,跑到张函瑞家小区的保安亭,好说歹说才让保安调了早上的监控。
  画面里,张函瑞背着他常背的那个双肩包,七点零八分准时出了小区大门,脚步轻快地拐向了路口——然后,就再也没有后续了。
  路口的监控恰巧坏了,查不到他之后的去向。
  左奇函和张桂源,沿着那条路来来回回地绕,逢人就问有没有见过一个穿浅色系卫衣、个子高高的男生,可路人要么摇头,要么说记不清了。
  张桂源胸口的勋章硌得他生疼,那股寒意像是钻进了骨头缝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杨博文守在火锅店门口,盯着空荡荡的街道,心里的不安像潮水一样越涨越高。
  他给张函瑞发了无数条消息,打了无数个电话,石沉大海。
  临近中午,几个人疲惫地聚回机场门口,互相看着对方眼底的红血丝和紧锁的眉头,谁都没说话。
  阳光刺眼,却照不进心里的那片阴霾。
  张函瑞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点消息。
  死寂的沉默里,只有张桂源胸前的勋章泛着一层冷冽的光,那光比刚才更甚。
  左奇函最先绷不住,一脚踹在旁边的栏杆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到底怎么回事?!他出门到现在才几个小时,能去哪?”
  陈浚铭蹲在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肩膀微微发抖:
  “路口监控坏了……小区监控只拍到他拐出去……他会不会是……”
  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不敢说出口。
  杨博文脸色惨白,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张函瑞在群里念叨,说要穿新鞋新衣服来接人,说要给王橹杰一个超大的拥抱。
  那些鲜活的语气还在耳边,人却没了踪影。
  王橹杰攥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屏幕上还停留在和张函瑞妈妈的通话记录。
  风从机场出口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吹得人心里的阴霾更重了。
  张函瑞就像一滴水融进了大海里,没有一点消息。
  张桂源一把攥住杨博文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他拽到机场外僻静的角落,
  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眼神里满是红血丝,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疯狂:
  “你知道剧情吗?”
  杨博文瞳孔骤缩,猛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随即又反应过来般捂住嘴,压低声音惊道: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杨博文?”
  “没时间解释了!”
  张桂源攥着他胳膊的手更用力了,指节泛白,语气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
  “快告诉我剧情!张函瑞到底在哪?”
  杨博文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没人,才飞快开口:
  “我记不清具体位置了,只知道在城郊。而且必须等陈奕恒来了才能确定,他知道那个地方——就在他家城郊别墅附近的一个小破屋里!”
  话音刚落,杨博文脑海里的精灵小冷突然尖锐地咆哮起来:
  [宿主!你不能暴露任何剧情信息!系统会启动惩罚机制的!]
  “闭嘴,吵死了。”
  张桂源皱着眉,冷不丁地开口。
  杨博文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震惊地看着张桂源,嘴唇哆嗦着:
  “你……你怎么能听到小冷的声音?它明明只在我的脑海里出现……”
  小冷的咆哮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再也没了半点声响,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沉默。
  张桂源根本没理会杨博文的震惊和疑问,眼神死死盯着远处焦灼等待的几个人,语速快得像在赶时间:
  “先稳住其他人,别露馅,等陈奕恒来再说。”
  他松开攥着杨博文胳膊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还在微微发颤,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就说我们想到张函瑞可能去了常去的书店,先拖着,别让他们瞎找浪费时间。”
  杨博文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又想起脑海里噤声的小冷,心里乱糟糟的,却还是点了点头:
  “知道了。”
  杨博文脑子里乱糟糟的,脚步虚浮地跟着张桂源往回走,完全没了刚才的冷静,满脑子都是
  “他怎么能听见小冷的声音”
  “他到底是谁”
  这样的疑问。
  张桂源已经率先迎了上去,正对着围过来的几个人扯谎:
  “刚才我俩合计了一下,瑞瑞说不定是去了他常泡的那家旧书店,那地方信号差,电话打不通也正常。我们先别急着乱跑,等陈奕恒到了,再一起过去找。”
  杨博文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人群,猝不及防撞进左奇函的视线里。
  他的目光落在左奇函眼角那两颗痣上,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脑海里“嗡”的一声,炸开了千万道细碎的光。
  难怪,难怪第一次见就觉得莫名的熟悉,原来就是他。
  记忆的碎片像失控的潮水般涌上来,却又抓不住半点清晰的轮廓,只留下一阵尖锐的刺痛。
  那阵尖锐的刺痛来得又快又猛,杨博文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扶住额头,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撞到旁边的行李箱。
  他的脸色瞬间白得像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眼前阵阵发黑,那些涌上来的记忆碎片搅得他头痛欲裂。
  左奇函眼尖,第一个注意到他的不对劲,立刻快步走过来,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忧:
  “博文儿,你咋了?脸色这么难看?”
  周围的人也纷纷看了过来,王橹杰皱着眉追问:
  “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先找个地方歇会儿?”
  杨博文咬着牙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声音发颤:
  “没事……就是有点低血糖,缓一缓就好。”
  他垂下眼,不敢再看左奇函眼角的痣,生怕再多看一秒,那些混乱的记忆就会彻底失控。
 
 
第40章 杨博文独白1
  我是杨博文。
  我有一个很爱很爱我的男朋友,我们是光着屁股在同一条老巷子里长大的。
  他性子淡,话不多,眉眼间总是带着一股清清淡淡的疏离感,可偏偏对我,有着藏不住的温柔。
  那年夏天的傍晚,我们坐在屋顶上啃西瓜,晚风卷着蝉鸣吹过,他忽然侧过头看我,眼神亮得像盛满了星星,轻声对我说:
  “博文,我会在极光下,向你告白。”
  我抱着这句承诺,等了一年又一年。
  我在日记本里写满了关于他的碎碎念:
  今天他给我带了草莓味的牛奶,
  今天他替我挡了老师的批评,
  今天他看着我的时候,耳尖红透了。
  那些零零散散的字迹,全是我藏不住的欢喜。
  我总说他太淡,淡得像一杯白开水,却偷偷希望,他能因为我,多热爱一点这个热热闹闹的世界。
  直到二十五岁那年的冬天,他突然神神秘秘地跑来,眼底带着狡黠的笑,说要和我比赛,看谁先到芬兰的罗瓦涅米。
  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笨蛋,早就提前订好了机票,偷偷跑去了那个能看见极光的地方,等着给我一个盛大的告白。
  我揣着满心的雀跃,拖着行李箱踏上了赴约的航班。
  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我还在想,见到他的时候,要不要先假装生气,再扑进他怀里,听他说那句藏了好多年的喜欢。
  可命运偏要开一个最残忍的玩笑。
  引擎突然传来刺耳的爆炸声,机身剧烈地颠簸起来,尖叫声和哭喊声瞬间灌满了整个机舱。
  我被狠狠甩在座位上,骨头像是被硬生生碾碎,钻心的疼蔓延到四肢百骸。意识模糊间,我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颤抖着从背包里掏出那本写满了他的日记本,撕下最后一页。
  来不及找笔,我狠狠咬破了嘴唇,又咬破了指尖,用温热的血,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着——我爱你。
  三个字,用尽了我最后的力气。
  我好恨,恨自己没能早点把这份心意说出口,恨自己这么快,就要离他而去。
  我还没来得及和他一起看极光,
  还没来得及听他说那句告白,
  还没来得及陪他走过岁岁年年,
  怎么能就这样,留下他一个人?
  耳边的轰鸣声越来越大,震得我耳膜生疼,视线一点点被黑暗吞噬。
  恍惚间,我听见了熟悉的哭声,是他。
  左奇函跪在我身边,嚎啕大哭,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我的名字,温热的眼泪砸在我的脸上,他拽着我的手,不停地道歉,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的血沾在了他的衣服上,黏腻的,温热的,这样也好,就算我不在了,也算代替我,再拥抱他一次。
  我好像真的死了。
  再次睁眼时,我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身边多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精灵,它说它叫左小冷,是来给我分配攻略任务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