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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美强惨主角的剑灵怎么办(穿越重生)——鱼鱼渝好

时间:2026-03-19 09:39:24  作者:鱼鱼渝好
  可没走几步,就看见了在人群中格外显眼的萧阔秋。
  他正扛着骑在他脖子上的温离,旁边站着安静的白朔,两人都提着大包小包,正东张西望地寻找他。
  “温沅!这边!”萧阔秋眼尖,立刻挥手大喊。
  温离也看到了温沅,手挥舞着。
  温沅将关于萧阔净的思绪暂且抛开,快步朝他们走去。
  *
  黎鹤渊回到闲云坞时,天色已近黄昏。
  还未进院,他便察觉到不同,院子大门两侧被贴上了对联。
  等进入院子中,眼前的景象让他脚步微微一顿。
  素日里清雅的院落,此刻焕然一新。
  屋檐下挂起了一排崭新的红绸灯笼,廊柱间系着飘逸的红绸带,随风轻扬。大门两侧贴上了笔力遒劲的春联,院墙醒目处还贴着大大的倒“福”字红纸……
  年节的气氛扑面而来。
  主屋内空无一人。
  黎鹤渊便顺着与本命剑灵之间那清晰无比的感应,朝着闲云坞后方的池塘走去。
  还未走近,便听见一阵喧闹声。
  池塘岸边,小小的温离正咯咯笑着,手脚并用地紧紧抱着一只肥硕的、正“嘎嘎”抗议的白鹅。
  那白鹅被抱得动弹不得,徒劳地扑扇着翅膀,溅起一片水花。
  温沅正站在一旁,指着白鹅脖子,对旁边的萧阔秋指挥道:“对!就那个位置,把那根红绸带给它系上!”
  “喜庆!”
  萧阔秋一脸嫌弃又无奈,小心翼翼地避开白鹅乱蹬的爪子,试图将一根艳红的绸带往鹅脖子上套。
  但是他动作笨拙,好几次都被鹅翅膀扇开,弄得自己衣袍上也沾了不少水渍和羽毛。
  稍远些的凉亭里,白朔正安静地踩在凳子上,踮着脚,将一条长长的红绸仔细地系在亭角,垂下的流苏随风轻摆。
  黎鹤渊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
  他不知看了多久,目光落在那个笑得眉眼弯弯、调侃萧阔秋的温沅身上。
  就在这时,萧阔秋一个不慎,又被白鹅狠狠蹬了一脚,踉跄着后退,差点坐进水里。
  温离也被带得一个趔趄,松开了手,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上头上沾满了白色的鹅毛,像只炸了毛的小鸟。
  温沅见状,笑得更加开怀,眉眼舒展,嘴角扬起,在夕阳的光晕里,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
  笑着笑着,他似有所感,忽然转过头来。
  视线越过嬉闹的萧阔秋和懵懂的温离,直直地对上了黎鹤渊的目光。
  温沅脸上的笑容未减,反而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像是落进了更多碎光。
  他抬起手,朝着黎鹤渊的方向,用力挥了挥,唇瓣微动。
  距离有些远,听不真切。
  但那口型,分明是——
  “黎鹤渊!”
  黎鹤渊看着眼前这鲜活喧闹的画面,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文字来描绘他此刻的心情…
  意识海中,魔尊催促道:【杵着作甚?过去!】
  黎鹤渊敛了敛心神,抬步走了过去。
  温沅见黎鹤渊走近,立刻轻哼一声:“黎鹤渊,看到院子里的布置了吧。你今日错过了陪我下山采购的大好机会!”
  萧阔秋刚把那只系了红绸、生无可恋的大肥鹅放走,他闻言立刻凑过来。
  他用手做出夸张的捧心状,添油加醋:“就是就是!师尊,您、您是没看见,温沅发现您不在的时候,那叫一个失落,那叫一个伤心啊!唉声叹气了一路呢!”
 
 
第204章 年节宴席
  温沅被萧阔秋这浮夸的表演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他连忙摆手澄清:“喂!你少胡说八道,倒也没有那么夸张……”
  黎鹤渊却将萧阔秋的话听了进去。
  黎鹤渊看向温沅,目光专注,认认真真地道:“抱歉,阿沅。是我疏忽了。”
  黎鹤渊道歉的语气太过郑重,反倒让温沅有些不好意思了:“说什么抱歉嘛,我知道你肯定是有要紧事才出去的。而且咱们可是好朋友,这点小事算什么!”
  萧阔秋在旁边挤眉弄眼,故意拖长了调子:“好朋友啊~”
  刚刚从地上爬起来、正笨拙地拍打身上鹅毛的温离,懵懵懂懂地也跟着学:“好朋友~”
  温沅被这一大一小气得瞪眼:“你们两个!”
  黎鹤渊眼底掠过笑意。
  他伸出手,看向温沅怀中还抱着的一叠未用的红绸:“阿沅,我来拿吧。”
  “好啊。”温沅也没客气,顺手就把那叠红绸递了过去。
  东西一脱手,温沅又恢复了监工的本色。
  指着池塘里几只悠闲划水的灵鹤和远处假山上梳理羽毛的彩福,开始新一轮指挥:“萧阔秋!看见那几只鹤没,还有彩福,都给它们打扮上!”
  萧阔秋看着那几只姿态优雅、一看就不太好惹的灵鹤,还有眼神睥睨的彩福,脸都绿了。
  萧阔秋叫苦连天:“饶了我吧!刚才那只肥鹅就够呛了,你不会真想让这池塘里所有的活物都挂上红绸吧?”
  “你是想过年,还是想开染坊啊?”
  温沅摸着下巴,认真思考:“嗯…也不是不行?”
  “…”萧阔秋无言以对,只能认命地叹气。
  他一边认命地挪向池塘边,一边小声嘟囔,“要不是看给我们买了新衣服的份上,我今天才不会这么任你使唤呢!”
  “新衣服?”黎鹤渊重复道,目光看向温沅。
  萧阔秋立刻来了精神,暂时放过那只鹅,凑过来,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对着黎鹤渊啧啧两声:“师尊,您不知道吧?温沅可不止给我们买了。”
  “他呀,也给您买了一套新衣服呢!”
  萧阔秋故意拖长了调子:“我看您平日里穿的都太素了…”
  “说实话,弟子我还真没见过师尊您穿其他颜色的衣服呢。这回可算有机会开开眼了。”
  温沅在一旁,他也有些期待。
  黎鹤渊闻言,目光转向温沅,眼中带着询问。
  温沅轻咳一声,避开他的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就是随便买的,年节嘛,总要有点新气象……”
  意识海中,魔尊难得升起一丝好奇:【小剑灵能买什么样式的衣服?倒是有趣。】
  黎鹤渊冷淡地在意识海中回应:“是给我买的。”
  魔尊嗤笑一声:【分这么清楚作甚。】
  *
  年节当日。
  溯云宗广开宴席,修仙界各大宗门皆有使者前来,共贺新春。
  宴席设在主峰大殿前的巨大广场上,保暖的结界铺设开来,一瞬间暖和了起来。
  萧阔秋、白朔和温离被安排在了靠近前方的弟子席位上,与相熟的同门挤在一桌,桌上摆满了灵果佳肴。
  温沅则跟着黎鹤渊,坐到了最显眼的长老主桌。按照惯例,每位长老身边可带一名亲传弟子或亲属。
  桌上,温沅看到了姝初长老带着她的剑灵青禾;宗主周昭物身旁是他的女儿周璐影周师姐;镜明长老身边是一位穿着药修服饰有些眼熟的年轻师兄;颂羽长老则带着萧怀玉师兄。
  黎鹤渊的师尊乌启言也被请到了这一桌,他见到黎鹤渊和温沅,他微微颔首示意。
  不断有其他宗门的长老或使者过来与溯云宗诸位长老寒暄敬酒,气氛热闹。
  温沅坐在黎鹤渊身侧,看到老是有其他宗门长老看向黎鹤渊这边,他收敛起平日的随意,坐姿都端正了不少。
  偶尔有外宗长老好奇地询问他的身份,黎鹤渊便会介绍:“他是我的剑灵,也是…溯云宗的弟子。”
  宴席间隙,溯云宗安排了各峰弟子的表演助兴。
  温沅看得津津有味。
  宗主门下玄修的弟子们演了个算命情景剧。一个弟子扮成一个有点神棍的算命先生,拦下另一位弟子扮演的路人,煞有介事地说他“印堂发黑,近日必有桃花煞”。
  那“路人”嗤之以鼻,结果接下来几天,被各种阴差阳错的“桃花”搞得焦头烂额,最后狼狈不堪地回来找“算命先生”求解。
  温沅忍不住笑出声,侧过头,压低声音跟黎鹤渊讨论:“这也太灵了吧,为什么我在玄修的课上就没有这么厉害。”
  黎鹤渊嘴角轻微地扬了一下,低声道:“多是编排,没有这么灵。”
  剑修的弟子们表演了整齐划一、气势磅礴的剑舞。乐修的弟子算是表演的节目最多的了,抚琴、吹笛、唱歌…
  剑修弟子舞剑,乐修弟子唱歌吹笛弹奏,这些算是他们的专业擅长了。
  温沅就是有些好奇药修和术修弟子要表演什么。
  温沅偷偷抬眼看了看身侧的黎鹤渊。
  之前他问过黎鹤渊他们准备演什么节目,黎鹤渊却始终没松口没有说。
  很快,药修的弟子上场了。
  他们演的也是情景剧,但据领头弟子介绍,这剧取材自真实事件,略有艺术加工。
  一名身材高挑的弟子走了出来,他下巴上粘着花白的假胡子,故意弓着背,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手里还拄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拐杖,努力扮演的显然是镜明长老。
  坐在主桌上的镜明长老本人,在看到自己这副“尊容”被搬上舞台时,先是一愣,随即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脸都涨红了,显然对这个节目毫不知情。
  他平日虽然严肃,但身板挺直,何曾这般佝偻过?还给他配了个拐杖?这定是他那帮孝顺的亲传弟子们背着他搞出来的!
  药修弟子的情景剧,讲的是镜明长老遇到一个极其难缠的病人。
  这病人得了种怪病,症状稀奇古怪,时冷时热,还总说胡话。他四处求医无效,最后找到了镜明长老。
 
 
第205章 不要吓唬小孩
  镜明长老一番诊治,发现这病根不在经脉,而在神魂,且与一种罕见的灵草过敏有关。他开了方子,叮嘱病人按时服药,并禁食几种常见灵果。
  谁知这病人疑心极重,总觉得长老有所隐瞒,或是医术不精。他偷偷听从其他药修的建议换药,结果病情不仅没好,反而加重,浑身起满红疹,奇痒无比,甚至开始神志不清地说更离谱的胡话。
  病人慌了,又哭哭啼啼回来找镜明长老,还指责长老药不对症。
  镜明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重新诊脉后,发现病人没遵医嘱,更是火冒三丈,指着病人鼻子好一通训斥,骂他“自作聪明”、“讳疾忌医”。
  最后,镜明长老一边骂,一边不得不重新调整方子,还要施针,忙得满头大汗。而那病人经过这番折腾,终于老实了,乖乖配合治疗,病才慢慢好转。
  剧的结尾,是痊愈的病人千恩万谢,而镜明长老则累得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摆手:“下次…别再来了。”
  故事简单,但弟子们却演得活灵活现,台下观众看得也笑声不断,连主桌上颂羽长老都忍俊不禁。
  只有镜明长老,看着台上那个暴躁老头,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气得手指发抖,却又不好当场发作,只能猛灌了几口灵茶,狠狠瞪向不远处一桌正笑得最大声的几个药修弟子们。
  温沅也笑得前仰后合。
  黎鹤渊嘴角也带着笑意,他低声分享:“确有此事。那病人后来成了宗内的一名弟子,至今见着镜明长老都绕道走。”
  温沅闻言,笑得更大声了。
  药修的表演在一片欢乐中结束。
  温沅期待地看向黎鹤渊,小声问:“接下来,是不是轮到术修了?你们到底准备了什么呀?”
  黎鹤渊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投向广场中央,示意他看。
  只见术修峰的弟子们并没有像其他峰那样成群结队上场,而是只走出了寥寥数人。他们穿着统一的弟子袍,神情肃穆。
  几人站定方位,齐齐抬手,开始结印。
  随着他们的动作,广场上空,忽然暗了下来,被一层深蓝色的水幕缓缓覆盖。
  紧接着,一点微光亮起,然后两点、三点…
  无数光点在水幕中浮现,缓缓流转、聚散,渐渐勾勒出山川河流的轮廓,四季更迭的景象,草木生长、花开花谢的细微变化……
  整个广场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静谧而壮美的画卷所吸引。
  温沅也看得入了神。
  温沅偏过头,看向黎鹤渊,小声说:“真好看。”
  黎鹤渊这才转过头看他,眼底映着未散尽的星光,轻轻“嗯”了一声。
  “是你安排的吗?”温沅问。
  “是术修弟子们的想法。”黎鹤渊回答,顿了顿,补充道,“我只提供了术法的指导。”
  温沅笑了起来:“那也很厉害了。”
  另一桌。
  萧阔秋、白朔和温离自然也看到了那群术修的表演。
  萧阔秋看得心潮澎湃,与有荣焉,毕竟他师尊是术修长老嘛!
  但萧阔秋随即又有点小遗憾,凑到白朔耳边小声嘀咕:“不是,这么厉害的事儿,怎么也不带咱们俩一起?好歹咱们也是术修弟子,亲传弟子呢。”
  白朔看了他一眼,实话实说:“身高不够。”
  那表演的术修弟子个个身形挺拔,结印动作需要一定高度和臂展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萧阔秋:“……”
  他捂住胸口,做出一个受伤的表情:“白朔!你变了,你以前不戳人痛处的。”
  温离看着萧阔秋夸张的样子,觉得好玩,咧开嘴乐呵呵地笑起来。
  萧阔秋立刻转移目标,伸手戳了戳他软乎乎的脸蛋:“还敢笑小爷?信不信我真把你偷偷卖掉,不告诉你哥哥了?”
  温离立刻收起笑容,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然后手脚并用地往旁边白朔的身上靠了靠,紧紧抱住白朔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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