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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景,不是说了让你去隔壁睡吗?”他无奈地看着那坨被子。
哪知“大山包”像是没听见,还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像是在哭。
谢添叹了口气。当初怎么就准许这个又娇又“爱哭”的家伙分化成顶级alpha了?就这德性,该成omega才对!
他绕到床的另一边,想看看闻景到底在干嘛。结果还没走近,就看见手机屏幕上是——腹肌?还是照片?还有视频?但看不真切。
谢添:“?”
这人看来是活腻了,想死?
他耐着性子,伸手在看得入神的闻景后脑勺上摸了一把,语气里带着死亡警告:“在干嘛呢?”
闻景吓得一个激灵,疯狂地想划走“珍藏”,结果越划越离谱——划过去一张,是谢添的睡颜;再划,是他的腹肌;再划,是两人上次……的视频。
谢添这才看清内容是什么——密密麻麻的照片和视频,居然全是他自己。
“闻景——!”谢添‘小发雷霆’了一下!
闻景见划不走,立马把手机息屏,往自己身下一塞,生怕被没收。他抬起头,一脸心虚地笑:“宝贝!你洗完啦?”
谢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头发还滴着水,眼神却逐渐危险。
闻景吞了吞口水,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所以,”谢添缓缓弯下腰,一手撑在闻景枕边,“刚才是在看我的照片?”
闻景疯狂眨眼:“呃……这个……”
“还边看边说什么‘又硬了’、‘真性感’?”
“……你都听见了?”闻景脸腾地红了。
谢添低笑一声,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既然这么想看真人,我就在这儿,你躲被子里干什么?”
闻景眼睛一亮:“那、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谢添松开手,直起身,“今晚你睡地板。”
“啊——?!”闻景惨叫,“宝贝你不能这样!我的手还伤着呢!”
“手伤了,眼睛没伤,嘴也没伤。”谢添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背对着他,“自己看着办。”
闻景盯着那个背影看了三秒,果断往他身上一扑:“不管!我就睡这儿!你要赶我我就哭!”
“……你哭一个试试。”
“呜哇——!谢添虐待伤员——!”
“……闻景,你三岁吗?”
“三岁零三百个月!”
谢添被他气笑了,翻过身来,看着这个趴在自己身上耍赖的大型犬科动物。
闻景立刻见好就收,凑上去在他嘴角啄了一下:“宝贝,不气了,好不好?”
谢添沉默了两秒,抬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把他按进自己颈窝。
“睡觉。”
闻景闷闷地笑了一声,在他脖子上蹭了蹭:“嗯。晚安宝贝。”
第85章 你的小狗来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进来,整个阳台都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谢添靠在懒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框眼镜,神情专注而沉静。
闻景坐在几步之外的画架前,装模作样地举着铅笔,说是要给他画一幅“阳光下的美人图”。
起初还算正常。
谢添是真的在看书,偶尔翻一页,神情淡淡的,安静得像一幅画。闻景也真的在画——画了几笔轮廓,又画了几笔阴影,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但画着画着,闻景的心思就开始跑偏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斜照进来,落在谢添身上,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那副金丝框眼镜反着一点光,让他低垂的眼睫显得格外清晰。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手指修长,轻轻搭在书页边缘。
闻景的笔停在半空中。
这谁顶得住啊。
他的视线从谢添的眉眼滑到鼻梁,又滑到嘴唇——那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再往下,是衬衫领口露出的一小截锁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闻景感觉自己的鼻子有点痒。
“宝贝。”
谢添闻声抬头,眼神从书页上移开,透过镜片淡淡地看向他:“嗯?怎么了?”
那一眼,漫不经心又带着点询问的意味,闻景觉得自己心脏漏跳了一拍。
“你……”他咽了咽口水,强行扯了个理由,“你老是乱动,我画不好!”
谢添挑了挑眉。
他明明动都没动,连翻书都是趁闻景低头的时候悄悄翻的。
“你确定?”
“我确定!”闻景理直气壮地放下笔,顺便摸了摸根本不存在的鼻血,“你美得让我心动,我能画好吗?!”
美色当前,谁还有心思画画啊!
谢添这才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今天他心情好,逗逗小狗吧!
他把书合上,往旁边的小几上一放,姿势换了个更慵懒的,一只手支着下巴看向闻景。
“我的错,”他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委屈,“可以原谅我吗?”
闻景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犯规!
谁准许他用这种眼神看人的!谁准许他用这种语气说话的!那副金丝框眼镜还戴着,那副“我很无辜我很委屈”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闻景最受不了这个。
谢添平时冷淡惯了,偶尔露出一点点示弱的模样,简直能把他的魂都勾走。
他用力清了清嗓子,努力稳住自己:“原……不对!”
不能这么快妥协!他得稳住!
闻景把掉在地上的笔捡起来,故作镇定地重新坐直,用一种“我很清醒”的语气说:“光是嘴上说说,不作数啊。”
得要点好处,这样才不亏。
谢添闻言,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他抬起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膛。阳光正好落在那片肌肤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然后他朝闻景勾了勾手指,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蛊惑:“过来。”
闻景的理智瞬间“轰”地一声炸成了烟花。
他几乎是弹起来的,椅子都被带得往后一歪,三步并作两步朝谢添冲过去——
“宝贝!你的小狗来了!”
谢添稳稳接住扑过来的人,被他撞得往后一仰,笑声闷在喉咙里。闻景撑在他身上,手忙脚乱地找平衡,膝盖挤进他两腿之间,手掌按在他身侧的靠背上。
这个姿势,闻景居高临下,谢添仰着头看他。
阳光从闻景背后透过来,在两人之间投下一片暧昧的阴影。谢添的金丝框眼镜反射着光,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只看见他嘴角还挂着那点若有若无的笑。
谢添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抬起手,勾住闻景的脖颈,轻轻往下一拉。
闻景顺着他的力道低下头,嘴唇擦过他的鼻尖,然后——
被谢添仰头吻住。
这个吻起初是温柔的,带着阳光的温度和书页的墨香。谢添的唇瓣柔软,呼吸温热,手指插进闻景的发间,轻轻地揉着。
但很快就不温柔了。
闻景像是被这个吻点燃了什么,一手撑在谢添的肩膀上,一手扣住谢添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谢添仰着脖子承受,手指收紧,攥住了他的衣领。
阳光静静地洒在两人身上,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不知道过了多久,闻景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谢添的额头,呼吸还有些不稳。他看着谢添被吻得微微泛红的嘴唇,和镜片后那双有些迷蒙的眼睛,声音沙哑地开口:
“宝贝。”
“嗯?”
“你故意的。”
谢添弯了弯眼睛,没说话。
闻景低头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闷闷地笑:“故意的我也喜欢。”
谢添抬手,把他的眼镜摘下来放到一边,然后捧着他的脸,认认真真地看了看。
“画不成了,”他说,“太阳都要下山了。”
闻景扭头看了一眼——确实,阳光已经斜到另一边去了,阳台上的金色褪成了温柔的橘红。
他转回来,看着怀里的人,忽然笑了。
“没事,”他说,“画不成,我记着呢。”
“记什么?”
“记你今天怎么勾引我的。”闻景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回头慢慢画,画个三天三夜。”
谢添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嗷——!”
“想得美。”
闻景揉着腰,却还是笑嘻嘻地赖在他身上不肯起来:“宝贝,你亲都亲了,不能翻脸不认人啊。”
谢添看着他这副无赖样,到底没忍住笑了。
他伸手,把闻景的头发揉乱。
“起来,陪我去做饭。”
“再抱一会儿。”
“闻景。”
“就一会儿。”
夕阳的余晖里,两个人挤在一个懒人沙发上,一个耍赖不肯起来,一个嘴上嫌弃却也没再推开。
第86章 我初恋一直是我宝贝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还没完全散尽的旖旎气息,谢添的衬衫也才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的锁骨上还印着几个新鲜出炉的吻痕。
两个人正黏糊着往浴室方向挪,闻景的手还不老实地在谢添腰间摸来摸去,满脑子都是双人浴缸里即将发生的美事。
手机又响了。
闻景假装没听见,低头去啃谢添的脖子。谢添被他弄得有些痒,偏头躲了躲,提醒道:“手机。”
“不管它。”闻景含糊不清地说,手顺着谢添的腰线往下滑。
手机停了。闻景心中一喜,正要继续,下一秒,铃声再次炸响,比刚才更急更吵。
“操!”闻景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这是第五次了。
闻景黑着脸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跳动着“卓朗那个狗”几个大字。
“喂!”他接起电话就吼,“要死啊!坏人好事祝你生不出女儿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你还是不是人啊——你还咒我没女儿——我不活啦——呜呜呜——”
闻景被这哭声震得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屏幕。卓朗?那个整天嘻嘻哈哈、没心没肺、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的卓朗?他居然在哭?
闻景瞬间语气也软了下来:“诶诶诶,好好说话!你哭什么?”
电话里传来擤鼻涕的声音,然后是一抽一抽的哽咽:“我……我失恋了!”
“什么?失恋?”闻景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时候谈恋爱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先别管!”卓朗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鼻音,“老地方,是兄弟就出来陪我喝酒!”
没等闻景答复,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忙音。
闻景拿着手机愣在原地,表情复杂。
“他说什么了?”谢添凑过来,一边问一边自然地伸手,把闻景滑到膝盖的裤子往上提了提。
闻景低头看了一眼谢添,手上开始老老实实穿衣服:“卓朗说失恋了,让我去陪他喝酒。”
“失恋?
”谢添挑了挑眉,“他什么时候谈的恋爱?”
“我也想知道。”闻景系着腰带,脸上还带着点被打断好事的郁闷,“这瓜狗,谈恋爱不说,失恋了倒是第一个来找我哭。”
谢添轻笑一声,也拿起自己的外套穿上:“走吧,我陪你一起去。”
闻景看着他,有些意外:“你也去?”
“嗯。”谢添扣好扣子,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你喝了酒总不能自己开车回来。而且……”
闻景心里一暖,伸手捏了捏谢添的脸:“我家宝贝真贴心。”
“别贫了,快走吧。”
两个人穿戴整齐出门。闻景开车,谢添坐在副驾,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闻景一边开车一边还在嘀咕:
“你说卓朗那货,能被什么人甩?他那个脸皮,那个嘴皮子,谁能伤得了他?”
谢添想了想,说:“越是这样的人,真伤起来越厉害吧。”
闻景沉默了一下,点点头:“也是。”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卓朗带来的几个弟兄已经横七竖八地倒在沙发上,有的还在喃喃说着胡话。
唯独卓朗本人,虽然灌了不知道多少瓶,眼睛却还睁得老大,只是红得像兔子。
“诶?什么情况?”闻景一屁股坐在卓朗的身旁,一手搭在卓朗的肩膀上。他看了看桌上密密麻麻的酒瓶,又看了看卓朗那张苦大仇深的脸,才意识到这回居然是认真的。
“我又被他甩了!”卓朗又闷着头拿起酒瓶往嘴里灌,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也顾不上擦,“他跟我好只是为了把我当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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