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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顶A被Bata调教压着亲(近代现代)——江北巷

时间:2026-03-19 09:44:32  作者:江北巷
  “好。”谢添弯着眼睛笑,任由他把自己塞进车里。
  车门关上,隔绝了身后那场奢华的婚礼,和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回到家,鞋还没换好,手机就响了。
  谢添掏出来一看——沈逸寒。
  这位大忙人今天值班,没去成婚礼,这会儿打电话来,八成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谢添,牛啊。”
  沈逸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兴奋劲儿。
  “去参加个‘情敌’婚礼,直接给搅黄了?那杨浍直接被扫地出门了?”
  谢添一愣,拖鞋都顾不上穿了,拎在手里站在玄关:“……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沈逸寒的语气里透出几分狐疑,“校友群都炸锅了,你自己看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据说你前脚刚走,后脚周吉昌就宣布取消婚礼了。可以啊谢添,反击得这么漂亮!”
  谢添顾不上回话,直接点开那个被他设为免打扰的校友群。
  消息早就刷到了999+,他往上翻了翻,
  群里全是关于杨浍的黑料。
  有人发了长文,详细扒出了当年杨浍是怎么在闻景和谢添之间横插一脚的,时间线、聊天记录、证人证词,一应俱全,条理清晰得像是专业写手操刀的公关稿。
  还有人发了婚礼现场的监控录像——就是走廊里的那段,杨浍拦住闻景,说了那些话,然后闻景冷着脸绕开他离开的画面,被拍得清清楚楚。
  “卧槽!所以当初是杨浍主动去撩闻景的??”
  “闻景根本没搭理他好吗,人家正眼都不带看的。”
  “那之前那些传言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他俩……”
  “屁的传言!你看看闻景那个态度,像是有什么旧情的样子吗?”
  “笑死,杨浍还故意在走廊堵人,结果人家直接绕道走了哈哈哈哈”
  “所以婚礼取消是因为周吉昌看到这个了?”
  “不止吧,那些黑料都发到周家人手里了,据说周吉昌当场脸就绿了。”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啊……”
  谢添一条条看下去,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没动。
  沈逸寒在电话那头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忍不住催促道:“喂?谢添?看傻了?”
  “……嗯。”谢添回过神,声音有点发飘,“看到了。”
  “怎么样?是不是特别解气?”沈逸寒笑得幸灾乐祸,
  谢添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上那条监控录像。
  “……应该是他做的。”谢添轻声说。
  “什么?”
  “这些。”谢添顿了顿,“应该是闻景。”
  沈逸寒那边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欢了:“我说呢,谁有这本事,能把陈年旧账翻得这么干净利落。你家这位可以啊,闷声干大事。”
  谢添嘴角微微翘起,还没来得及说话,厨房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宝贝!”
  闻景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中气十足,带着一股莫名的亢奋,“你吃不吃水果沙拉?我给你做!”
  谢添转头看过去,只见闻景正站在冰箱门前,门大敞着,他半个身子都快探进去了,正在里面翻箱倒柜。
  “冰箱里怎么只有苹果和梨?没有芒果吗?我记得上周买了芒果的……”
  他一边翻一边嘟囔,完全没注意到谢添正在打电话。
  谢添看着他这副“猪瘾犯了”的架势,忍不住笑了一下。
  “行了行了,别撒狗粮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沈逸寒识趣地准备挂电话,
  “对了,替我谢谢你家那位,今天这事干得漂亮,给咱们这些当年看不惯杨浍的人出了口恶气。”
  “你自己跟他说。”
  “我才不当电灯泡。”沈逸寒笑着挂了电话。
  谢添把手机收起来,换好拖鞋,慢悠悠地晃到厨房门口。
  闻景还在跟冰箱较劲,整个人都快钻进去了,只露出一个穿着家居服的背影,和两条大长腿。
  “找到了吗?”谢添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看他。
  “没有!”闻景从冰箱里退出来,手里举着两个苹果一个梨,一脸的不满,“芒果肯定是被我吃完了,我怎么不记得我吃了?”
  “你上周三晚上吃的。”谢添慢条斯理地说,“吃完还念叨了一句‘这芒果真甜’。”
  闻景愣了一下,仔细回忆了片刻,然后理直气壮地说:“那我再买!”
  他说着就要掏手机下单,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扭头看向谢添,眼睛亮晶晶的。
  “宝贝,你还没回答我呢——吃不吃水果沙拉?”
  谢添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想笑。
  “吃。”谢添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那两个苹果,“不过我来做吧。”
  “为什么?”闻景不满,“我会做!”
  “你会做?”谢添挑了下眉,“上次你做的水果沙拉,把盐当成糖放了。”
  “……那是意外。”
  “上上次,你把香蕉切成了泥。”
  “那是刀不好!”
  “上上上次——”
  “行了行了!”闻景一把夺回苹果,“我做,你在旁边看着,不许说话。”
 
 
第96章 宝贝吃醋了
  谢添被他推到厨房角落里,靠着操作台,看着闻景系上围裙——那条围裙还是他买给他的女仆围裙,
  这会儿闻景穿着那条女仆围裙,板着脸切苹果,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处理什么重大机密文件。
  谢添看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问出了那个在心里转了好几圈的问题。
  “那些黑料,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闻景手上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切苹果,头也不抬地说:“早就准备好了。”
  “早就?”
  “嗯。”闻景把切好的苹果块放进玻璃碗里,“只不过后来为了挽回你把他给搞忘了”
  闻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正好今天他结婚啊。”他说得理所当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大喜的日子,送他一份大礼,不是正好?”
  谢添笑着走过去,从他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你今天挺帅的。”
  闻景手上的刀差点没拿稳。
  “……你干嘛?”他声音有点僵,“我在切东西,别勾我。”
  “没勾,”谢添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就是突然想抱一下。”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闻景放下刀,转过身来,回抱住他。
  “抱吧。”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笑意,“想抱多久抱多久。”
  谢添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过了好一会儿,谢添才开口,声音闷闷的:“那个监控录像,你怎么弄到的?”
  “酒店有熟人。”
  “……你还真是有备无患。”
  “那是。”闻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办事,你放心。”
  谢添抬起头,看着他这张得意洋洋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闻景偏头,看着埋在自己肩窝里的那颗脑袋,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宝贝”
  “嗯?”
  “我今天特别高兴。”
  谢添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闻景把下巴抵在他头顶,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不是因为杨浍倒霉,也不是因为出了气。”
  他顿了顿。
  “是因为你吃醋了。”
  谢添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瞪着闻景:“谁吃醋了?”
  “你。”闻景笑着看他,“脸都气黑了,还不承认?”
  “我那是——”
  “是什么?”
  谢添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没法反驳。
  闻景抬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下次吃醋,不用憋着。”他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直接告诉我,我哄你。”
  谢添的耳朵尖悄悄红了。
  “……烦不烦。”
  “不烦。”闻景又亲了他一下,“特别高兴。”
  ——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沙发上,两个人窝成一团。
  茶几上摊着炸鸡盒子,骨头堆成小山,旁边的可乐罐子东倒西歪。电视里正在放一部老电影,画面阴森森的,背景音乐压抑得让人心里发毛。
  闻景整个人缩在谢添怀里,脑袋埋在他颈窝,只露出一只眼睛偷瞄屏幕。
  电影刚好播放到主角带男友去逛鬼屋那一段。画面里,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吓得直往瘦弱的男友怀里钻,声音都在抖:“宝贝,我怕……”
  闻景看着屏幕,忽然找到了知音。
  “你看你看!”他指着电视,理直气壮地说,“人家也怕!这不是很正常吗!”
  谢添低头看了他一眼,表情一言难尽。
  “人家那是演的。”
  “你怎么知道是演的?”闻景不服气,“说不定就是真情流露!”
  “真情流露?”谢添挑眉,“你一个一米八几的alpha,缩在我怀里说怕鬼,你觉得合适吗?”
  闻景被他这么一说,反而更理直气壮了,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怎么不合适?我这是给你表现的机会!你看别人想抱我还抱不着呢!”
  谢添被他气笑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袖——刚才闻景手抓着他的袖子擦手,现在那块布料上油光锃亮,还沾着炸鸡的碎屑。
  “闻景。”他语气平静。
  “嗯?”
  “你知道这件衣服多少钱吗?”
  闻景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那块油渍,然后迅速移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不知道。”
  “两万三。”
  “……”
  闻景沉默了两秒,然后往他怀里拱得更深了,闷声说:“那你别动,让我挡着,看不见就不心疼。”
  谢添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把他扔下去的冲动。
  “多大的人了,”他无奈地说,“还怕鬼?”
  “我没怕!”闻景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闷闷的,“我就是……觉得有点冷!对,冷!你快抱紧我!”
  谢添低头看着他后脑勺上那几根翘起来的呆毛,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冷?
  现在正值夏天,室内温度二十五度,他穿一件短袖都嫌热。
  但他没拆穿。
  毕竟某人死鸭子嘴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上次看恐怖片也是这样,明明吓得眼睛都不敢睁,非说自己“只是在闭目养神”;
  上上次去游乐园,路过鬼屋门口腿都软了,还嘴硬说“这种幼稚的东西没意思”。
  谢添已经习惯了。
  他正想说什么,忽然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他记得……之前好像买过一个东西。
  那是一只玩具大熊,半人高,毛茸茸的,本来是闻景非要买的,说什么“放在沙发上可以靠着看电视”。买回来之后新鲜了两天,然后就沦为了晾衣架。
  关键是,那只熊是遥控的——按下开关,它会抬手,
  现在……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一米八几的“大鸟依人”,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我去上个厕所。”他说。
  闻景的身子僵了一下。
  “去……去厕所?”他的声音有点飘,“现在?”
  “嗯,刚才可乐喝多了。”谢添拍了拍他的背,“松开,我很快回来。”
  闻景没动。
  他埋在谢添怀里的脑袋摇了摇,两只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
  谢添等了兩秒,没等到动静,低头看他:“闻景?”
  “……”
  “……我也去。”
  谢添看着他这张写满了“我害怕我一个人留下”的脸,差点没笑出声。
  “闻景,”他忍着笑,“你是不是怕了?”
 
 
第97章 到底谁幼稚
  “我没怕!”闻景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我真的没怕!”
  谢添看着他这副样子,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行了,”他走过去,从沙发上拿起那只大熊,塞进闻景怀里,“喏,抱着。我马上回来。”
  闻景抱着那只半人高的熊,表情有点懵:“这……这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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