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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她捏捏我的脸。
“谢什么？你是我老婆。你妈就是我妈。”
我靠在她怀里，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很亮。
我想，总有一天，我会让妈妈看见她。
第二天，沈予就联系了原版林晚。
原版林晚听完我们的请求，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包在我身上。”她说，“我正好住在你家附近，可以经常去看看你妈，录点视频发给你们。”
我激动得快哭了。
“谢谢你。”
她笑了，隔着屏幕说：“谢什么？我也是林晚。你妈就是我干妈。”
从那天起，我开始收到原版林晚发来的视频。
有时候是妈妈在买菜。
有时候是妈妈在做饭。
有时候是妈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就发呆。
我看着这些视频，又哭又笑。
沈予每次都陪着我，有时候抱着我，有时候给我递纸巾，有时候就静静坐在旁边，让我靠着她。
有一天，原版林晚发来一段特别的视频。
视频里，妈妈对着镜头，好像在跟谁说话。
“孩子，我不知道你在哪。但妈知道你还活着。妈等你。不管多久，妈都等你。”
我看着这段视频，整个人都僵住了。
沈予在旁边，轻轻说：“她知道。”
我转头看她，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怎么知道？”
沈予想了想，说：“当妈的，都有感应吧。”
我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
那天晚上，我给妈妈写了一封更长的信。写了我们在这个世界的生活，写了沈予对我的好，写了我们想要孩子的事。
写完后，我把信交给原版林晚，让她念给妈妈听。
几天后，她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里，妈妈拿着那封信，一边看一边哭。
看完后，她对着镜头说：
“傻孩子，妈只要你过得好。不管你在哪，不管你和谁在一起，妈都祝福你。等你能回来了，带她回来看看妈。”
我看着这段视频，哭着笑了。
沈予在旁边，眼眶也红了。
她轻轻说：“妈，我会的。”
从那之后，原版林晚成了我和妈妈之间的“信使”。
每隔几天，她就会去看看妈妈，录点视频发过来。有时候是妈妈在做饭，有时候是妈妈在说家常，有时候只是妈妈对着镜头说“妈很好，别担心”。
我也会写信，让她念给妈妈听。
虽然隔着两个世界，但我好像又能感受到妈妈的存在了。
有一天，沈予突然说：“林晚，等念念大一点，我们想办法回去看你妈。”
我愣住了。
“可以吗？”
她认真地点点头。
“可以。只要你想，我们就想办法。”
我看着她，眼泪又涌出来了。
“沈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笑了，伸手擦掉我的眼泪。
“因为是你啊。”
我靠在她怀里，闭上眼睛。
窗外的阳光很暖。
我想，总有一天，我会带沈予回去看妈妈。
告诉她，这就是我等的人。
第17章 绯闻
自从原版林晚开始帮忙传信之后，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虽然还是见不到妈妈，但至少能“看见”她了。知道她过得还好，知道她在等我，知道她祝福我和沈予，这就够了。
沈予说，等念念大一点，想办法回去看她。我信她。她说的话，我都信。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的甜蜜。
每天早上有纸条，每天有练习，每天有她做的早餐，每天晚上有她的拥抱。我好像越来越习惯这种生活了，甚至开始觉得，这就是我本来应该过的生活。
直到那天早上。
那天沈予有通告，一早就出门了。我睡了个懒觉，醒来时床头照常有一张纸条：
“早餐在桌上，记得热一下再吃。今天收工会晚，不用等我吃饭。——你的沈予”
我看着那张纸条，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最近她工作忙，收工越来越晚。虽然她每天都会发消息说“快到家了”“想你了”，但我还是有点不习惯。毕竟之前她总是准时回来陪我吃饭的。
我叹了口气，起床洗漱，热了早餐，一个人吃完。
闲着没事，我开始刷手机。
然后我看到了那条推送。
“爆！沈予与同组女演员举止亲密，疑似因戏生情！”
我的手僵在屏幕上。
什么？
我点进去。
是一组照片。沈予和另一个女人，站在片场的一个角落。两个人靠得很近，那个女人在笑，沈予也在笑。照片的角度抓得很刁钻，看起来就像——就像两个人在亲热。
下面的配文更夸张：
“据知情人士爆料，沈予与同组女演员在片场互动频繁，休息时间总是黏在一起。该女演员正是沈予新戏的女二号，两人在剧中有大量对手戏。知情人士称，沈予已婚多年，但夫妻感情早已名存实亡，此次因戏生情也在情理之中……”
我没看完。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心跳快得像打鼓。
假的。肯定是假的。沈予不是这种人。她每天回家，每天给我做饭，每天抱着我睡觉——她怎么可能和别人有什么？
可是那些照片……
我又拿起手机，放大了看。
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记住的长相，眉眼弯弯的，笑起来甜甜的。她和沈予站在一起，真的很配。
我盯着那张照片，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酸酸的。堵堵的。说不上来是什么。
我放下手机，告诉自己不要多想。沈予不会的。
可那个念头就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拔不掉。
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
修图修错了好几次。看电视也看不进去。做什么都提不起劲，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
我告诉自己：你是直女，你不应该在乎这些。可另一个声音说：你早就不是直女了，你在乎。
我给她发消息：“今天忙吗？”
她回得很快：“刚拍完一场，累死了。想你了。”
我看着那个“想你了”，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又忍不住问：“今天和谁拍戏啊？”
她回：“女二号，林栀。怎么了？”
林栀。就是照片里那个女人。
我回：“没什么，随便问问。”
她发了一个疑惑的表情：“怎么了？有事瞒我？”
我赶紧回：“没有没有，你忙吧。”
然后我就把手机放下了。
可心里更堵了。
她知道我问的是谁。她直接说出来了。她什么都没瞒着我。可为什么我还是难受？
我不懂。
晚上九点，门响了。
沈予回来了。
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其实是在发呆。听见门响，我下意识站起来，想去迎她，但刚迈出一步又停住了。
不行。我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不然她肯定要问。
我重新坐下，假装在看电视。
她换了鞋，走进来，看见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怎么没回我消息？”
我这才发现手机上有好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她发的。
“啊？我没听见。”
她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
“怎么了？”
我避开她的视线：“没什么。”
她伸手，把我的脸掰过来，看着我的眼睛。
“你眼睛红了。”
我愣住了。
“没、没有吧……”
她叹了口气。
“林晚，你知不知道你一撒谎右眼就跳？”
我：……
她又笑了。
“而且你根本不会撒谎。每次撒谎，都写在脸上。”
我低下头，不说话。
她轻轻把我拉进怀里。
“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我靠在她怀里，闷闷地说：“你今天和那个林栀拍戏了？”
她愣了一下。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
“你看到那条热搜了？”
我没说话。
她笑得更开心了。
“林晚，你吃醋了？”
我猛地抬起头。
“我没有！”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没有？那你为什么一整天不理我？”
“我在看电视！”
“看电视能看到眼睛红？”
我语塞了。
她把我搂紧了一点。
“傻瓜。”她的声音在我耳边，“那个是假的。我和林栀就是普通同事。那些照片是角度问题，我们当时在对戏。”
我闷在她怀里，小声说：“我知道。”
“那你还生气？”
“我没生气。”
“那你是什么？”
我想了想，老实说：“不知道。就是……难受。”
她愣了一下，然后把我从怀里捞出来，看着我的眼睛。
“难受？”
我点点头。
“看到你们站在一起，心里酸酸的。看到她笑得那么好看，心里堵堵的。知道自己不该多想，但还是控制不住。”
我越说越小声，最后干脆把脸埋回她怀里。
她没说话。
过了几秒，我感觉她在发抖。
我抬起头，发现她在笑。
不是那种温柔的笑，是那种憋不住的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林晚，”她笑得断断续续，“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可爱？”
我愣住了。
“我说难受，你说可爱？”
她点点头，伸手擦掉眼角的泪——笑出来的泪。
“因为你终于学会吃醋了。”
我：？？？
她把我拉进怀里，一边笑一边说：“你知道吗，我等你吃醋等了很久了。以前那个人，不管我和谁传绯闻，她都不在乎。她说‘工作嘛，正常的’。我知道她不在乎我，所以无所谓。”
她顿了顿。
“可你在乎。你难受。你看到我和别人站在一起，心里酸酸的。”
她看着我的眼睛。
“这说明你真的喜欢我。”
我愣住了。
原来是这样。
原来吃醋，是因为喜欢。
我靠在她怀里，小声说：“那你还笑我。”
她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
“不是笑你，是高兴。”
我闷闷地说：“可是我还是难受。”
她想了想，说：“那这样。”
她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我们俩，拍了一张合影。
照片里，她亲着我的额头，我靠在她怀里，表情还有点委屈。
她把照片发到网上，配文：
“家里的小朋友吃醋了，哄不好。请大家帮忙证明，我是清白的。”
我愣住了。
“你干什么？”
她眨眨眼。
“公开澄清啊。顺便秀个恩爱。”
我整个人都傻了。
“你、你不怕被骂？”
她笑了。
“骂什么？我有老婆，我老婆吃醋了，我哄老婆，有问题吗？”
我看着她的笑脸，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评论区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沈予老婆出现了！”
“小朋友好可爱！这就是传说中的嫂子吗！”
“我证明，沈予是清白的，因为她每天收工都急着回家！”
“嫂子别吃醋，沈予心里只有你！”
我看着这些评论，脸越来越红。
沈予凑过来，在我耳边说：“现在好点了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怎么了？”她问。
我小声说：“还有点难受。”
她笑了。
“那再哄哄。”
她低头，吻住我。
很久很久之后，她放开我，看着我的眼睛。
“现在呢？”
我喘着气，脸红得像番茄。
“……好点了。”
她笑得更开心了。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靠在她怀里，想起今天这一天的煎熬，突然觉得自己好傻。
明明只要问她一句，就不用难受一整天。
可我又觉得，这一天的难受，好像也没那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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