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白眼狼们从地狱进修回来后(穿越重生)——乌鉴

时间:2026-03-20 08:12:48  作者:乌鉴
  “我只是在照顾自己的妻子而已。”唐柳道。
  元壶深深看了他一眼,“上次唐公子问我如何看待世间除男女之外的夫妻之情,我的回答是并无成见,这的确是我的肺腑之言,但是唐公子,人与非人之间是不一样的。人鬼殊途,这个道理唐公子难道不明白吗?”
  元壶注意到,在说到鬼这个字的时候,唐柳的脸明显白了下,显然他对此非常敏感,甚至内心深处还有难叫人所知的恐惧和排斥。
  元壶继续道:“人鬼不能在一起,这是人和鬼的天性决定的,鬼害人,人怕鬼。唐柳,你扪心自问,你没有一刻害怕过吗。”
  唐柳咬紧牙关,似乎思绪在激烈斗争,良久缓缓吐出一句话:“他是我的妻子。”
  元壶面露诧异。
  “道长,我这个人没读过什么书,所以不懂什么人鬼殊途的道理。至于你说的害怕,是,我承认我怕,我怕我有一天无缘无故就死了,我怕他有一天也无缘无故消失了,我怕各种各样的意外发生在我们之间,可世间害怕妻子的丈夫还少吗。道长,你去徒水县里打听打听,有几个男人不怕自己的婆娘。我怕他,因为我爱他,所以我乐意怕他。”
  元壶有片刻的哑然。他摇了摇头,叹道:“冥顽不灵。”
  他看着唐柳,道:“如果你脖子上没有伤疤,我可能真的信了你这番话。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我一眼就能看明白,这个位置,当时差点死了吧。你想自欺欺人,那就由我将你内心真正的想法说出来。
  “你怕他,是因为知道他终究不是人,没准有一天,你就会死在他手里。我愿意相信你们之间有情,可那又如何。他是鬼,吃人是他的天性,而天性压倒情意,只是早晚的问题。”
  “家妻的秉性并不坏。”唐柳道,“我比你更了解他。”
  一只天天撒娇卖乖,生了气几句话就能哄回来,发脾气只知道瘪嘴的鬼,能坏到哪里去。
  “是吗。那你为什么要拿人血喂养他?”
  “我说了。”唐柳坚定道,“我只是在照顾我的妻子而已。”
  “你有没有想过,你在放大他对食人精血的贪欲,一旦有朝一日你不能满足他的胃口,这座小小的县城里有多少无辜百姓要遭殃。”
  “他从未主动害人。”
  元壶的神情陡然一沉。
  他阴□□:“那在下的师弟是怎么死的。”
  唐柳一滞,王老爷和元松的死在他这里的确是一个谜团,不管是王德七还是银眉对此都三缄其口。
  屋内气氛急转直下。
  “妖魔鬼怪本就不该存于世,不妨同你直言,此害我必除之。”元壶冷冷道,“之所以有耐心和你费口舌功夫,是想留你一命。你被那鬼的皮囊迷了心智,等你瞧清楚了,也就不会说什么不懂人鬼殊途的傻话。”
  说着他伸出手,迅疾如雷地并指在唐柳眉心一点。
  唐柳只觉被他点过的地方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疼,如同雷火兜头劈在眉心,旋即在双眼蔓延开来,他叫了一声,捂住双眼,不受控制地连人带凳翻倒在地。
  元壶漫步至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这双眼睛蒙着一层阴气,就是这层阴气使你识人不清,蒙昧无知。最多七日,要么你乖乖听劝,离那鬼远远的,要么……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眼前模糊一片,大片黑点如飞蚊闪过,唐柳喘着粗气,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撞出房门向下跑去。他跑出客栈,眼前天旋地转,半数视野已被黑暗占据,眼眶里如同燃起熊熊大火,灼烧着眼眶中的一切。就在他即将摔倒的时候,两双粗糙的手一左一右搀扶住了他。
  “哇唐柳,几月不见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这个时辰你不该抱着美娇娘在床上睡大觉吗。”
  “死癞子,这个时候还说风凉话,还不帮忙。”
  “臭瘸子你眼瞎啊,我这不搭着手吗。现在干吗,送他去看大夫?”
  “喂,唐柳,唐柳!小瞎子!还能不能说话?”
  唐柳感觉有只手在使劲拍打自己的脸,他吃力地抬起头,对上两张晃成重影的脸。
  “……去岁宅。”他从喉间挤出一句话,脑袋就垂了下去。
  六瘸和癞子面面相觑:“县里哪有岁宅?”
  唐柳抬起一只手,迟缓指了个方向。
  六瘸和癞子见状,忙一左一右架起他,往他指的方向走去。
  眼中的火越烧越烈,甚至有钻入脑海深处的趋势,脑袋如同要炸开一般疼,唐柳大汗淋漓,死咬着嘴唇勉强保持一分神志。他被六瘸癞子架着前行,双脚拖在地上,恍惚间前方的青石板路化为了一片黄土,两边的屋舍变成了浩渺的红花。
  一黑一白的高大身影拖拽着铁链行走在前方,忽而回头望了一眼,唐柳低头,瞧见腰间厚重的铁链。他再度抬头,无常的铁面定定朝着他后方。
  他回头,一抹红影伫立在黄土尽头,沉默而不甘地望着他。
  “微微……”
  “什么微微?你婆娘啊,都这功夫了,你还有空想她呢。”
  “别废话了。走到头了,接下来往哪边?”
  唐柳睁开眼,自己仍身处徒水县光洁的石板路上,他动了动手指,两人架着他转身。
  “……你们怎么会在那里?”他问道。
  “托你的福,每天都有闲子儿喝酒喽。”六瘸道,“你也真是的,刚才怎么叫你都不应,我还以为你有钱就翻脸不认人呢。”
  “哼哼,没准真是呢。”癞子道。
  唐柳笑笑,实在没力气回答了。
  两人架着唐柳一路行至岁宅跟前,猛一驻足。
  “唐、唐柳,你现在的家是在这啊。”
  “是啊。”
  六瘸咽了下口水:“这他娘的不是凶宅吗。”
  “不然我怎么买的起。”唐柳喘了一口气,“你们把我放在这里吧,今晚多亏你们。”
  癞子也不敢靠近,但也没撒手:“你婆娘呢,让她出来接你。”
  “他病了,……没关系,放下我吧。”
  两夫妻一病病俩,六瘸和癞子相视一眼,更确信这宅子是个不详的凶宅。
  癞子四下看看,忽而目光一定,示意六瘸扶稳唐柳,去旁边捡个根棍子塞到唐柳手里:“不是兄弟不想送佛送到西,是兄弟也腿软。”
  “唐柳啊,要不别住了吧,你看你都这样了。”六瘸道。
  唐柳摇摇头,将胳膊从他肩膀上收回来,双手杵住木棍,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大门行去。
  六瘸癞子目送他消失在朱门背后,不敢多待,不谋而合撒丫子跑了。
 
 
第140章 
  唐柳意识混沌,进入岁宅没多久,两眼彻底一黑,不知过了多久,再度进入了那片青蓝的迷雾。
  黑白无常和鬼吏丙静立在迷雾之后,唐柳原地磨蹭了一会儿,慢吞吞走过去。
  黑无常抱臂端详他片刻,忽而一挑唇:“看来是因祸得福,我们的唐小公子眼睛不保,可脑子总算是好了。”
  唐柳:“……”
  鬼吏丙唰的调出面板,怼至唐柳眼前:“你说说你,重生快一年了,干过什么好事没有,看看这一串债务,只进不——”他猛然一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板中央。
  唐柳一看,只见中央的债务相比上次减少了近少半,鬼吏丙看看面板,又看看唐柳:“你背着我们偷偷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好事了?”
  唐柳一脸懵地摇头。
  “也算好事一桩,帮地府解决了一个烫手山芋。”白无常道。
  鬼吏丙:“什么好事?”
  唐柳:“哪个烫手山芋?”
  “就你那小娘子。”黑无常道,“以他的命格,本应死后上天庭当星君,结果被偷了族运,当了三百年枉死鬼。他这种情况,地府处理起来是个大麻烦。”
  “横竖都是死后当星君,现在当也不迟嘛。”唐柳道。
  “手上沾了血,作过恶,怨气深重,已经没资格升为星君了。”白无常道,“进到地府,按律理应投身地狱道。”
  “这不公平。错不在他。”
  “是不在他,但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地府不可能因为他星君的命格就对他网开一面。你先别急着反驳,”黑无常道,“正因律法不可违,我们才不想收他,一旦他进了酆都城,便要了却业果,等待他的要么是打入地狱道,要么永生永世在地府游荡。”
  “他毕竟是原先要跟我们做同僚的人,看着他沦落至此种境地也并非我等所愿。”白无常接道,“好在你将他接回去了,一切都还来得及。”
  “什么意思?”
  “带他造善业,抵恶果。”
  “然后他就能上天当星君了?”
  “然后他就能正常投胎了。”
  唐柳抓了抓头发:“那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真跟他做夫妻啊?我是人,他是鬼诶,人鬼殊途,进修班不都是这么考的吗。”
  白无常诧异:“你不挺乐在其中的吗。”
  “可不——”鬼吏丙阴不阴阳不阳地拉长语调,“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系美娇郎。”
  唐柳:“……”
  黑无常:“你和岁兰微在地府是过了明路的,婚契上明明白白写着呢,当然了,如果你想反悔,写张和离书或休书下来都可以。”
  唐柳:“……”
  写休书,他会死的吧。
  “我那八字不是假的吗。”
  “哦。”黑无常道,“当初烧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就帮你改了一下,举手之劳,无需挂齿。”
  唐柳憋屈道:“你这是帮倒忙。”
  “管他正忙倒忙,横竖亲已经成了。”黑无常握住腰间锁链,“至于眼下,你该回去了。”
  “等等,”白无常沉吟少顷,捻指弹出一道灵力射入唐柳眼中,“你这双眼睛回去后会有点麻烦,不过不影响使用。好了,走罢。”说罢一锁链抽到唐柳的身上。
  “记得还债——”
  在鬼吏丙逐渐遥远的喊声中,唐柳陡然惊醒。
  精致的雕花床顶映入眼帘,唐柳眨了眨眼,一切正常,正寻思自己这眼睛能有什么麻烦,偏首瞧见岁兰微,登时什么都明白了。
  岁兰微顶着一张惨白的脸,斜坐在床沿上,一手虚虚握着他的手腕,双目猩红地默默流着泪,见唐柳醒了,表情没什么波动,只是泪水淌得更凶。
  唐柳:“……”
  他总算明白过来白无常那话是什么意思以及元壶对他眼睛做了什么手脚了,因为岁兰微此时的眼泪是血红的,沿着面颊蜿蜒而下,留下血红的两道泪痕,将岁兰微的脸分割成三块。
  鬼的形态往往随意识而变,怨气越多,罪孽越深重,模样越可怖。打从回来后,岁兰微虽没什么人样,可鬼样也没这么明显。
  唐柳默默合眼。
  要么就是他晕倒这段时间岁兰微想起来什么,所以成了这副模样,要么就是岁兰微出去做了什么事,导致罪孽加重。
  “相公。”岁兰微夹着浓重的鼻音开口,“我梦见我死了,结果一醒过来,就发现你要死了。”
  “……怎么死的——我是说,你梦见什么了?”
  “就是死了,没有别的。”
  好,不是第一个原因。
  “你出去了?”
  “没有,我一要走,你就拉着我不让我走。”
  唐柳睁眼一看,果然瞧见岁兰微握着自己那只手的手腕上有一个明显的手印,边缘红肿,可见他下了死劲。
  好,也不是第二个原因。那就真是他眼睛出问题了。
  正思索着,头顶忽然传来一声响亮的抽噎。唐柳转眼过去,便见岁兰微的泪水像奔腾的河水一样涌出来,在下巴尖汇聚,如滴滴分明的秋雨潸潸落下。
  “我早该买药的,我该在行房之前就检查家中有没有药的,明明说好了要温书,却还是没有忍住贪图一时的鱼水之欢。都怪我,差点害死相公……”
  “……”唐柳没有想到,他竟将自己晕倒归咎于那档子事上。
  他坐起身,手掌伸到岁兰微下巴下面,不多时便接了一捧泪水。
  “瞧瞧,都够养鱼了。”唐柳将手举到岁兰微眼前,“哭什么,我这不是没事吗。再说,是晚上太黑了,我没看清路不小心摔倒了,和你没有关系,少胡思乱想。”
  岁兰微用手背抹了把眼泪:“真的吗。”
  一抹满脸血,唐柳看不下去,上手替他擦,结果越擦血痕越多。他心虚地收回手,一脸笃定地点了点头:“真的。”
  岁兰微吸了吸鼻子,扑到唐柳怀里。唐柳手快过脑子,抱住他,手掌顺势在他背上拍了拍,等反应过来做了什么的时候,再松开就太奇怪了。
  他苦恼地叹了口气,开始思索事情是怎么演变到眼下这个局面的。他和岁兰微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明明上一世他们从来没有真正圆房,怎么这一世就如此荒唐。而且这一世他竟然没有被岁兰微吓死。
  上一世他是真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误打误撞和岁兰微成了亲。王老爷和元松也多次借他的手对付岁兰微,可要么无用,要么在造成伤害之前就被岁兰微识破,他唯命是从,说扔就扔绝不含糊。有一段时日,他和岁兰微过着平宁恬淡的生活,岁兰微也如这一世一样,找了个名医,说能治好自己的眼睛。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