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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古代架空)——一口一个哥斯拉

时间:2026-03-20 08:18:10  作者:一口一个哥斯拉
  祈望还是第一次见贺景淮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他突地就有点委屈,眼泪也开始落了下来。
  贺景淮说出那句话开始就后悔了,看到祈望落泪所有理智更是瞬间回笼。
  他将祈望抱进怀里,“是哥错了,哥不应该用那种语气跟你说话,你饶哥一次好不好?”
  祈望抹掉眼泪,从贺景淮的怀里挣脱出来,轻点了下头。
  贺景淮捧着祈望的脸,手指轻轻擦掉他眼边的泪痕。
  目光落到他哭红的眼睛上,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兔子,嘴唇和鼻尖也有点红。
  贺景淮的目光最后落在祈望的唇上,在心里挣扎忍耐了很久,才终于将手从他脸上移开。
  “回去吧。”
  祈望不想回去了,他心情不是很好,更不想用这副样子见小皇叔。
  “哥,我喝了酒有点不舒服,你帮我跟小皇叔告罪一声,我想先回去了。”
  贺景淮自然答应,“你等我,我回去只会一声,陪你一起回去。”
  祈望拉住他的袖子,“不用,我自己回就好,宴席还没散,别留姨母一个人在席上。”
  贺景淮沉思两秒,还是点了头。
  “要是不舒服就叫府医。”
  祈望点头,“知道的。”
  贺景淮笑着揉揉祈望的脑袋,像是从前那般,他将自己额头抵在祈望的额头上,“哥待会儿就回去。”
  “嗯。”
  
 
第21章 心仪的人
  祈望回程没有坐马车,而是一边走一边晃悠。
  他得让冷风吹吹自己不清醒的脑子。
  他对小皇叔的反应很反常,他哥对他的反应也很反常。
  他感觉自己的心成了一团乱麻,没有一丝头绪。
  他不知道贺景淮为什么要自己远离小皇叔,不过有一点没错,他自回京后确实常因小皇叔心绪不稳。
  这半个月来也确实因为他辗转反侧。
  倒不是像小皇叔说的相思之苦,而是那晚的事情实在是太出格,让他的心绪久久无法平复。
  他那天醒来后就再没看到小皇叔,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一直在想小皇叔会怎么看待他。
  浪荡、不知羞耻,还是觉得自己在趁机故意勾引他?
  祈望烦躁地挠了挠头,想不通,心也乱得厉害。
  那之后他连续做了好几天的春梦,每天醒来都不想面对自己,他觉得自己疯了。
  “十五。”
  “嗯?”
  “我在小皇叔面前好像总是特别丢人。”
  十五回想了一下,然后点头。
  看主子心情似乎不太好,他好心劝慰了一下,“没事,反正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祈望:......
  “你闭嘴!”
  十五:?
  他安慰人还安慰错了?
  切,凭白辜负人家的好心!
  祈望叹气,他脑子肯定是出问题了,要不然怎么会问一个武痴这种问题?
  看病这种事情还是得花烬离才行。
  “花烬离还有多久能到?”
  十五似乎是不太待见那人,撇撇嘴,“下面的人说他被骗进了一个村子里,谁晓得会不会就死在那里。”
  祈望:.......
  “你盼着他点好吧。”
  十五翻了个白眼,谁管那厮死活!
  祈望自顾自地走了一会儿,似是想起什么,问道,“堂里最近有什么事么?”
  十五想了一下,“下面的人说最近发现不少大元难民潜了进来,都是在边境几个城。
  我们的人盯了一段时间,发现他们就是乞讨,有些在当地安了家,当地的衙门也派人去看了,暂时没发生什么事儿。
  还有就是堂里兄弟接了几单活儿,可能要晚点来邺京。”
  祈望脑子瞬间清醒。
  兄弟们接活很正常,令他觉得不对劲的是大元难民。
  大元刚战败不久,南边几座城池确实需要一段时间休养生息。
  可边境十二城收归大乾之后,大乾并未对役地加重赋税,按理说这些人留在当地就行,为何要跑到大乾来当难民?
  “叫人盯紧了,如有异常,及时来报。”
  “是。”
  按照两国约定,大元那边下下个月就要派使臣过来和谈,也会将一位皇子送过来。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时间又过了月余,秋老虎的威力逐渐褪去,早上起来的时候温度已经开始降了下来。
  祈望看着自己院落中的银杏树,树叶已尽数金黄,像被阳光浸泡过的琥珀,璀璨地悬挂在树上,十分好看。
  秋风起,树叶一片片地从枝头飘落,像是无数只金色蝴蝶。
  祈望伸手接下一片树叶,握紧在掌心。
  这棵树是他来宁国公府的那年种下的。
  彼时他虽然很感谢贺景淮救了自己一命,但那种寄人篱下和随时会被抛弃的心情其实一直都在。
  小时候,他是跟阿姐一起在母亲的院子里长大。
  母亲的院子里就有一棵很大的银杏树。
  母亲过世后,他们那个院子似乎就成了府中众人遗忘的角落,银杏树总是叶子掉光了也不会有人来扫。
  但小时候的银杏树对于祈望来说是一份很难得的美好回忆。
  它是他们在被遗忘院落里的唯一光彩,金灿灿的好似承载了无限美好。
  每年它的叶子都会如期落下,他跟阿姐就把它的叶子当做蝴蝶,在院里追逐玩闹。
  后来他来到了宁国公府,有了自己的院子,但是院里再没有了银杏树,也没有了阿姐。
  薛姨母也想过把阿姐也接过来,但定远侯府不肯。
  若定远侯府前夫人的两个孩子都不在府内,外人一定会说柳琼芳做后母的心胸狭隘,容不得两个孩子,这才将他们都排挤出府。
  柳琼芳那般在乎颜面的人自是不肯,就是他如今一直在别人的府上住着,她对外也都说是他不懂事,三番四次来请都不肯回府。
  那时他刚来宁国公府,阿姐实在放心不下,于是偷偷跑到宁国公府看他。
  那时,阿姐给他装了一兜的银杏叶。
  那一幕被贺景淮瞧见,自此之后,他的院子就多了一棵银杏树。
  过往的回忆袭来,祈望微微有点出神。
  他侧头问十五,“宅子都准备好了么?”
  十五点头,“都弄好了,随时可以搬过去住。”
  祈望颔首,再看了几眼这棵银杏树,迈步朝正院走。
  他这个月一直都在筹备自己宅院的事情。
  之前成淑郡主对他说的话他都记得,上次去定远侯府的时候祖母说的话他也都记得。
  他已经长大,贺景淮也要成亲,他不能再住在宁国公府。
  薛氏正在院中跟婢女一起调香,见祈望进门,连忙招呼他,“子安来了,快坐。
  姨母见你这几天好似睡得不太好,正好从王夫人那儿得了个安神的方子,到时候你把香拿去试试。”
  祈望心中一暖,嘴巴嗫嚅好几下,然后竟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薛氏看了他一眼,觉得他有事,于是净手后坐到他旁边,“子安可是有什么事想跟姨母说。”
  祈望抬眸,轻点了下头,还在斟酌语言。
  薛氏察觉出他今天不对劲,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好说的?”
  祈望看着薛氏温和慈爱的面容,还是将自己的来意说了。
  “姨母,我打算搬出去住。”他补充道,“离得也不算远,就在云英巷。”
  坐马车大概两刻钟的路程,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
  薛氏怔愣着看他,眉头下意识蹙起,半晌,问道,“可是在府内哪里住的不舒服?”
  祈望摇头,“不是,府内哪里都好。”
  薛氏有点生气,“那你还要出去住,是诺大的宁国公府容不下你这个人?”
  祈望安抚道,“不是的姨母,我自然知晓府内有我的院子。
  只是我现在年岁大了,以后总归是要定亲娶媳妇。
  我不打算回定远侯府,所以想着搬出去住,这样对以后也好。”
  “可现在不还没有说亲嘛?”她歪头疑惑地看向祈望,“莫不是你已经有心仪的人了?”
  
 
第22章 人家还没看上我
  祈望差点被茶水呛到,“还......有了。”
  本想实话实说的,但若自己说没有,那姨母肯定还要挽留。
  薛氏眼中迸发光彩,“当真?哪家的姑娘?什么时候去提亲?”
  祈望:......倒也没有那么快.....
  “咳咳,人家还没看上我呢,不急。”
  薛氏心喜,“就咱们子安这样貌哪有姑娘会不喜欢的,早晚罢了。”
  她有点激动起来,“没想到姨母苦苦等了你哥那么久才盼来他成亲。
  你倒是不让姨母费心,真是比你哥强多了!”
  “什么比我强多了?”贺景淮一进门就听母亲言语激动,调笑着问道。
  他把一个长盒递给祈望,“刚去你院子不在,下人们说你到母亲这儿来了。
  给,这是文书先生的新作,你不是最喜欢用他做的笔了么?拿着。”
  祈望接过,打开一眼,里面是一支清白玉套青金石螭龙纹毛笔,他惊道,“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贺景淮直接把笔盒推给他,理所当然道,“要是不好哥为什么给你?”
  他不甚在意地问起刚才的事来,“刚才在聊什么呢?那么高兴。”
  薛氏脸上的笑就没落下来过,迫不及待分享,“子安说他有心仪的女子了,指不定就快成亲了呢!”
  手上的茶盏‘啪’的一声摔到地上,四分五裂。
  贺景淮感觉自己的心脏漏了半拍,“什么?”
  薛氏看他这副失神的样子,嗔道,“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连个杯子也拿不稳!”
  下人很快就将碎瓷片清理干净,换上新的。
  贺景淮还是有点不能回神,他盯着祈望,“当真?”
  祈望头疼,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了......
  夫子说,君子当诚,若不然,则多患,诚不欺他。
  祈望现在骑虎难下,于是硬着头皮回道,“是。”
  贺景淮还是不信,“谁家姑娘,我可曾见过?”
  祈望有点编不下去了,尴尬挠了下下巴,敷衍道,“等人家喜欢上我,我再告诉你们。”
  贺景淮反应激烈,“她还敢看不上你?到底是哪家女子眼光那么挑,我倒是想见识一下!”
  那副架势像要吃人,祈望连忙安抚,“哥,冷静,别把人吓跑了。”
  贺景淮心像是被什么堵了一下,有点喘不上气,“真那么喜欢她?”
  祈望点了下头。
  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不点头也不行。
  大不了到时候再说自己被拒绝了,已经不想提了就好。
  贺景淮眸光有点暗淡下来,喃喃道,“也好。”
  薛氏脸上的笑一直未落,“子安现在有了心上人,准备搬出去自己立府,到时候这亲事能成,那就是真的成家立业,成为大人了。”
  贺景淮腾地一下站起来,“我不同意!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为什么要搬出去?”
  他看向祈望,抓住他的胳膊,“等亲事定下来再搬也不晚,再说了,准备宅子也需要时间!”
  “宅子谁现成的,直接进去住就好了。
  早晚都要搬的,我提前自己立府,人家见了也不会觉得仓促。”
  贺景淮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垂下的眸子里郁色深沉,还是坚持道,“我不同意。”
  薛氏知道自己儿子犯倔了,没好气地给了贺景淮一巴掌,“住得又不远,到时候咱们时常去看子安便好了。”
  不得不说她自己也有私心。
  当年子安跟成淑郡主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现如今景淮婚期将近,到时候两人同在府内,外边多少会传出点难听的话。
  子安身为定远侯府的小侯爷,要么回定远侯府,要么自己立府。
  既然早晚要做,那不如是现在。
  “在哪儿?”贺景淮哑着嗓音问。
  “云英巷。”
  贺景淮声音大了些,“一点都不近,走路都要三四刻钟。”他劝道,“子安,此事不急,要不然咱们再找一个近些的宅子。”
  祈望摇头,挣脱他的桎梏,“不远的,乘坐马车也就两刻钟。”
  他想离得稍微远一点,这是他给自己的劝告。
  薛氏将自家儿子拉到一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子安长大了,自然能决定宅子落在何处。
  再说了,咱们家附近哪里还有好的空宅子。
  我看云英巷就挺好,离镜明湖近,没事还可以到那边逛一下。”
  祈望点头,默认了姨母的说法。
  贺景淮感觉自己今天心情实在是不好,他声音也低沉下来,“什么时候搬?”
  “明日。”
  “明日!?”两个声音立时大了起来。
  “是不是太急了些?”薛氏问道。
  贺景淮没言语,但看向祈望的眼神里也明晃晃地表示着不赞同。
  祈望安抚笑道,“我的东西本来也不多,明日一下就搬好了。”
  他回到邺京本就不久,住在府内吃得用的都是宁国公府的东西,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并不多。
  一想到那么急,薛氏又开始舍不得了,“这才刚回来多久,何必那么急,慢慢搬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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