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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古代架空)——一口一个哥斯拉

时间:2026-03-20 08:18:10  作者:一口一个哥斯拉
  定远侯府赞礼见到祈望的时候,怔愣一瞬,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宁国公夫人、宁国公世子到!”接着又喊,“小侯爷归府!”
  薛氏赞赏地看了一眼赞礼,是个脑子灵活的。
  祈望虽然自小不在定远侯府长大,可祈小侯爷的称号谁也拿不走。
  就算是新来的门房小厮,也必然知晓府中有这么一位小侯爷。
  入了府,窃窃私语就多了起来。
  “那位公子是谁啊?容貌那般好,怎么好似没见过。”一个女子发出惊叹。
  另一人拉了下她的袖子,小声说道,“应该是定远侯府的那位祈小侯爷,你看,他们坐的是宁国公府的马车。”
  一人惊呼,“祈小侯爷?他是什么时候回京的?”
  一女子不屑道,“谁知道,做了那般丑事还敢跟随宁国府世子前来赴宴,也真是厚脸皮,而且打扮成那样,这是抢谁的风头?”
  另一人不赞同道,“这是人家府中自己办宴,能抢谁的风头?再说了,我观宁国公府对他的态度不像心生嫌隙,里边怕不是有什么隐情。”
  “有什么隐情,一个被定远侯府抛弃的弃子罢了,被宁国公府捡回去,不说感恩戴德,还做出那般事情来,就是个白眼狼!”
  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哦?这么为我打抱不平?要不然你直接打上去?”
  众人转头发现是成淑郡主和舒王妃,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傅成淑冷冷瞥她们一眼,“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些话,明白了么?”
  “是。”众人行礼后纷纷撤退。
  舒王妃蹙眉,不知道淑儿对那个祈望为何是这般态度。
  她朝祈望的方向看了一眼,惊艳有余,但更多的是厌恶。
  傅成淑和舒王妃见人都走之后,才施施然走到宁国公夫人面前,薛氏见了连忙见礼,“见过舒王妃,见过郡主。”
  身子还未弯下去,就被舒王妃扶起,“都快成一家人了,何必多礼。”
  贺景淮和祈望也过来见礼。
  “景淮见过舒王妃,见过郡主。”
  “祈望见过舒王妃,见过郡主。”
  舒王妃言笑晏晏地将贺景淮扶起,“免礼。”
  将祈望忽视个干干净净。
  祈望也不傻,人家不叫他起,他自己就起来了。
  舒王妃见了,面上不变,也不看祈望,只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哼,不知礼数。”
  
 
第17章 本王是不是要行个礼?
  在场的都是人精,这边的动静其他人都在观望着,看到舒王妃这个态度,也明了舒王妃对祈望是不待见的。
  祈玉妍和柳琼芳一直跟在舒王妃和成淑郡主身后,成淑郡主跟她交好,她自然是要尽主人之宜尽心作陪。
  她看到祈望的时候也是不喜,不知为何祖母非要叫他来。
  听到舒王妃斥责他不知礼数,暗暗在心里叫好,就是不知礼数!
  薛氏听了这话心里有点不舒服,祈望自小在宁国公府长大,说他不知礼数,岂不是说他们教导不严?
  再说了,子安行礼规规矩矩,哪里有什么地方不知礼数?
  身为长辈,故意给晚辈难堪这才叫不知礼数。
  可舒王妃到底是她的未来亲家,她也不好在这种时候跟她闹得不好看。
  薛氏心里叹气,没想到又让子安受委屈了。
  贺景淮眉眼已经沉了下来,他从小如珠似宝般呵护长大的人,自己都舍不得说他一句不是,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来对他指指点点?!
  他上前就准备拉着祈望走,这时,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后边传来,“皇嫂这是在说本王不知礼数么?那我是不是还得给你行个礼?”
  这话一出,全场静默。
  谁都没想到定远侯府老夫人的寿宴傅珩之会来,毕竟他是出了名的难请。
  时隔半个多月不见,祈望也没想到小皇叔会来,他怔愣当场。
  当所有人开始行礼时他才反应过来,这才发现心脏跳得有点快。
  舒王妃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傅珩之,连忙扯出一个笑来。
  “珩之这是说的哪里话,皇嫂见到你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都不去舒王府坐坐,你皇兄整日盼着呢!”
  傅珩之不语,一如既往地傲慢。
  傅珩之来参加寿宴的事情很快传到定远侯祈伯雄耳里,他匆忙来迎,“殿下亲至,下官有失远迎,望殿下恕罪,还请殿下移驾府内上座。”
  从始至终,祈伯雄都没看祈望一眼,好似完全没有这么个人。
  祈望目不斜视,也权当没看到他。
  傅珩之侧眸看向一边放着的箭筒,“刚可是在投壶?”
  祈伯雄连忙应道,“是,府中无趣,小儿便领着男郎们投壶玩耍。”
  祈伯雄口中的小儿是他的庶子祈书衡,平日很得他喜爱。
  傅珩之轻点了下头,“那便看看。”
  傅珩之都开了口,祁伯雄又哪有不应的。
  府中下人连忙忙活起来,给尊贵的昱王殿下搬椅子。
  原本在玩的少年郎们一见众人都涌了过来,为首的竟然还是昱王殿下,一行人一下就紧张起来。
  这是在昱王殿下面前露脸的好机会,谁都不想错过,也不想落后。
  傅珩之也大方,“既然要赛,那就要有彩头,谁赢了,我便将那把随我多年的玄铁鎏金刀送给他。”
  “玄铁鎏金刀!”众人哗然。
  那是傅珩之七岁时陛下赏赐给他的匕首,刀身以最为坚硬的玄铁打造,削铁如泥,相传出自鬼工坊。
  世人皆知,鬼工坊轻易不出品,一出品则名传天下。
  而傅珩之手上的这把匕首,在江湖名刀榜上也赫赫有名。
  最重要的是,与大元的一场战役当中,傅珩之就是用这把匕首,于万人之中取了敌军将领的首级。
  在场的男郎激动得脸色涨红,这谁会不想要?这代表的可是荣耀!
  “我要参加,加我一个!”
  “我也要参加!”
  “......”
  场面一时有点不可控,想要参与投壶的人多了起来。
  就是女眷也不少。
  贺景淮侧眸,“子安可想要,哥哥赢来送你。”
  祈望抬眸看向贺景淮,眼神温和但语气坚定,“我也参加。”
  他想要可以自己赢。
  贺景淮笑着揉揉祈望的脑袋,“子安若是参加的话,那这把玄铁鎏金刀可就有主了!”
  祈望自小身子弱,舞刀弄枪的做不了,拉弓射箭也不行,但投壶几乎百发百中。
  贺景淮的话刚好让祈书衡听到,他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想要赢下这把匕首,那也要有本事才行。
  别看投壶只是个小把戏,那也不是那种整天躲在别人身后的人就能得到的。”
  他轻蔑看向祈望,“兄长身子羸弱,还是不要参加的好,免得输了,宁国公府找我们的麻烦。”
  贺景淮目光极冷地扫过去,“哦?看来定远侯府的公子对我们宁国公府意见很大?”
  祈书衡对贺景淮的眼神有点发怵,不过他在府中向来备受疼爱,这时也不愿落下风,于是硬着头皮道,“我实话实说罢了。”说完赶紧跑到另一边,跟他们隔开距离。
  祈望倒是不在意别人说什么,更何况祈书衡有一点没说错,那就是他确实一直躲在贺景淮身后。
  “哥,不用管他,我会自己赢下彩头。”
  贺景淮脸上神情不变,甚至对祈望说话的时候眼中还含有笑意,他笑着揉揉祈望的头,“嗯,我们家子安是最棒的。”再转头时,眼底深沉的寒意骇人。
  参与这次投壶的人最后高达五十多人,不少不善武艺的也都想来凑个热闹。
  投壶的规则是一人一箭,进了就进入下一轮,没进就出局。
  第一轮下来,五十多人就只剩下三十几人,出局的人将近一半。
  祈书衡见祈望也进了下一轮,不以为然,“你不会一直运气那么好的。”
  祈望把玩着手中的箭,语气无波无澜,“可我运气一直都十分好。”
  祈书衡被气得要死,“我看你待会儿输了还怎么嘴硬!”
  开始轮到他投箭,‘哐当’一声,箭矢入壶,一片叫好。
  祈书衡挑衅地看了一眼祈望,后者脸上并未有任何异样。
  祈书衡之后就是贺景淮,贺景淮手中持箭,利落投出,中,又是一片叫好。
  很快轮到祈望,祈望瞄准壶口,手中的箭没有一丝犹疑地投出,‘哐当’箭矢稳稳落入壶中。
  他冲祈书衡笑着说了一句,“运气果然十分好。”
  祈书衡气得咬牙切齿。
  他还就不信了,祈望能一直中!
  第二轮人数又少了一半。
  这个规则的难度在于,投中一次容易,连续投中就十分困难。
  第三轮开始,祈书衡再次投中,叫好声一片。
  祈伯雄也十分有光,脸上的笑就没有落下来过。
  傅珩之瞥他一眼,说道,“定远侯可真是虎父无犬子。”
  这话更是让祈伯雄乐得找不到北,“殿下谬赞,小儿侥幸罢了,侥幸哈哈哈!”
  傅珩之勾唇不语,只看向场上。
  
 
第18章 我会回家,但不是这里
  再次轮到祈望。
  又是利落的一箭射出,稳稳正中壶心。
  “好!”
  “没想到祈小侯爷看着身弱,还有几分实力。”
  “是,确实很厉害!”
  “......”
  一次中可以说是运气,两次三次中,那可就不能说是运气了,祈书衡看向祈望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凝重。
  第四轮开始,场上只剩寥寥几人。
  祈书衡的手都有点抖,瞄准壶心也不再像前几次那般自得。
  一箭投出,箭矢擦过壶边,落入壶心,又是一片叫好。
  祈书衡见箭矢落入壶中,悄悄松了口气。
  他挑衅地看向祈望,就不信他能一直中!
  祈望依旧神态自若,箭矢瞄准,投出,中,又是一片哗然。
  到了第五轮,场上只剩下三人,祈书衡、贺景淮还有祈望。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最后的结果。
  祈书衡拿着手中的箭,只觉有万钧重,“都到这一步了,我绝不能输,彩头是我的!”
  一箭投出,箭矢擦过壶边,没进。
  场上一片可惜。
  “唉,心乱了。”
  “真是可惜,就差一点。”
  “......”
  贺景淮轻捏着手中的箭,看向祈望的眼神温柔,“哥哥就知道彩头会是你的。”
  祈望知道贺景淮的意思,这一箭他已经不准备投。
  他向来如此,总是会以自己为先,以自己为重,满足自己想要的一切。
  也总是会让自己会错了意。
  他抬眸看向贺景淮,“哥,我们比一场吧?”
  贺景淮看着祈望燃起斗志的眼睛,笑得宠溺,“好。”
  场上只剩下两人,所有人都觉得这一场就会成为定局。
  毕竟谁都知道,贺景淮有多看重和在乎祈望,又怎么会拦住他拿第一?
  但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他们一直比到了第十局。
  全场哗然。
  连中九局啊,这得是多厉害!
  贺景淮苦笑,“子安啊,你就不能让哥哥一把么?哥哥投壶可没赢过你。”
  他开始耍赖,惹得众人哄笑。
  祈望不想戳穿他的小心思,将箭矢投出,正中壶心,一片喝彩。
  贺景淮笑得宠溺,“真不愧是我们家子安。”
  他也将箭矢投出,箭矢擦过壶身,未进。
  结果尘埃落定。
  众人都笑着恭贺祈望拿到彩头。
  只有定远侯一家人面色不太好。
  傅珩之再次笑看向祈伯雄,说道,“定远侯可真是虎父无犬子。”
  祈伯雄有点笑不出了。
  祈望被众人推到了傅珩之面前。
  “殿下,说好的彩头!”众人喝道。
  傅珩之从腰间取下佩刀,“本王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么?伸手。”
  祈望垂眸,乖乖将手伸了出来。
  傅珩之将刀放到祈望手中,指腹轻轻扫过祈望手心,祈望差点浑身颤栗。
  “多谢小皇叔。”他连忙躬身道谢,掩盖住刚才那一丝羞恼。
  众人也并未起疑,只当他是激动。
  换作是谁得了小皇叔的彩头能不激动?
  “走走,咱们换地玩儿去!”
  傅珩之被众人簇拥着走了,祈望在当场站立几秒,这才回神。
  然后发现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书贤见过兄长,祖母听闻兄长来了,特叫我来请兄长入后院一叙。”
  祈望见是祈书贤,点头,朝着身旁正跟其他人交谈的贺景淮交代一声,便随祈书贤往后院走。
  定远侯府的后院种了许多花,随眼可见的便是各色盛意正浓的菊花,花瓣肆意卷曲如丝,开得正艳。
  空气中金桂飘香,再入内就可见一片翠竹,过后便是祈老夫人所住的院子。
  “祖母,兄长来了。”
  “祈望见过祖母。”
  祈老夫人端坐在红木椅上,上面垫了厚厚的软垫。
  见祈望来了,祈老夫人笑颜展开,她招呼祈望,“真是好孩子,快来祖母身旁坐。”
  她今日穿一身深红锦缎长袍,长袍的领口和袖口都镶着金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顶上戴了一顶累丝点翠镶红蓝宝石寿字纹头面,整个人雍容华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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