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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在自己面前衣衫凌乱,还不断在自己身上扭动的人,眼底的墨色暗得吓人。
祈望得到就啃,是一点章法也没有,“热,太热了,小皇叔,救,救我.......”
傅珩之见面前的人还能认出自己,眼底多了几分笑意,然后‘啧’了一声,嫌弃道,“亲人都不会。”
手指穿过长发,另一只手抚上祈望的脊背,傅珩之将人稳在自己身前,开始引导他如何亲人。
唇舌交融,室内的温度好似又涨了几分,祈望忍不住脱衣。
傅珩之不允,“这可是在神像面前。”他提醒。
他妄图将失了理智的人唤回,失败。
祈望脑子都热成浆糊了,哪里还管得上现在在什么地方,衣服已经半挂在身上,肩膀露出一半,月光下,白皙如玉。
外面有人影走动的声音,“就剩这几间没搜了。”
祈望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转头想往外看,突然下腹一凉,祈望几乎要叫出声。
“专心点。”某人提醒。
外面烟花开始炸开,人影也已经消失不见。
祈望看着外面璀璨的烟花,终于是没忍住声音,在傅珩之耳边轻轻呜咽着,像发情的猫。
“想要,还想要.......”
傅珩之嘴里骂了几句脏话,用了毕生的定力,才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把祈望裹成一团,然后起身,抱着人迈步朝屋外走。
祈望被卷成了一团麻花,奋力挣扎,无用。
恍惚间好似上了马车,没过多久马车停下,然后又被抱着走了一段路。
“王爷。”府医拱手行礼。
“得了,快过来给他看看。”
“是。”
府医把了脉便知,这是被人下了药。
“贪欢散,无色无味,应该是下到了酒水中。
所幸不伤人根本,服用解药后一刻钟便可消解。
不过服药过后的一刻钟内,中此药者依旧......依旧会有症状。”
府医说罢将一颗药丸奉上,傅珩之捏起,“出去吧。”
府医行礼后告退,从始至终都未敢多看一眼。
傅珩之将人从衣服中扒拉出来,祈望被憋得不行,出来就乱动,傅珩之简单粗暴地捏住他的嘴巴,直接把药塞了进去。
祈望咳了两声,眼尾因咳嗽红了起来,药效本就没过,这一下眼中水雾弥漫。
他平日里本来长得就够勾人,这一下,饶是傅珩之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抱起祈望就往温泉走,‘噗通’一声,水花四溅,人被丢入水里。
还不等祈望有所反应,一个粗暴的吻就落了下来,他几乎无法呼吸。
氤氲的水汽四处弥漫,山雨说来就来,雨滴打在屋檐上,一下又一下,水珠汇聚在一起成为细流,跟水中声音混杂在一起。
傅珩之看着在这里怀里晕倒过去的人,眉峰狠狠压了一下,“这小崽子......”
药效过了直接就睡,可真是不管人死活。
看着自己身上的牙印,傅珩之不由得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人没吃到,还被咬了。
第15章 他还看不上我
傅珩之拿他没有办法,怎么抱来的就怎么抱回去,还得十分尽心尽力地给他换衣服。
“呼......”
终于将人弄得全身干爽,傅珩之也忍不住叹了口气,直接躺在床上。
他单手撑额看着旁边睡得香甜的人,半晌在他额间落下一吻。
翻身下床,冲凉水澡去了。
次日。
祈望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贺景淮几人都来了几次,得到的结果都是还没起。
“子安昨晚这是干嘛去了?不会是夜爬神佑山去了吧?”
要不然怎么会累成这样?
萧羽璋一边吃着不算早的朝食一边诚心发问。
卫昭禹倒是觉得没什么,搁平时他能睡更晚。
“说不定昨晚遇到了貌美小娘子,一夜春宵去了呗。”想到这儿,他嘿嘿两声,“这玉真娘娘还真灵啊!”
贺景淮蹙眉,“子安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经常找小娘子过夜的卫昭禹:.......
祈望醒来的时候还有点懵。
等记忆回笼后就羞愧到想死!
脑海中一幕幕浮现出昨晚的景象,越想他越觉得自己脖子上的这颗头可能不能陪他太久了。
他都干了什么
轻薄小皇叔?到底谁给他的胆子!
十五见他在被子里卷成了麻花,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公子,你昨晚没事吧?”
他昨晚回来后就去客堂里找公子,但是空无一人。
觉察可能出事了,他疯狂地到处找,最后得到了龙甲卫的消息,说人已经回了山庄。
祈望咬牙切齿地从被子里露出半颗脑袋,“有事,很有事!”
那个该死的五皇子!居然敢对他下药!
“该死的傅衍,别让他好过!”
十五领命,“是,公子。”
*
马车上,傅珩之正在闭目养神。
隐一问,“主子,五皇子那儿,要做些什么么?”
傅珩之眼都没抬,“不用,那小崽子牙齿锋利得很。”
隐一:?
他们说的是一个人一件事么?
几日后。
街头巷尾都在传一件事,那就是当朝五皇子与一有妇之夫偷情,被其妻子抓到,悲愤欲绝。
这件事情传得沸沸扬扬,连街头小儿都知。
据说五皇子对那位有妇之夫用情极深,哪怕是他已经娶妻也不死心,还追着到了人家家里,行那苟且之事。
然后正好被买菜回来的妻子看到,登时大闹了起来,街坊四邻都看到了两人衣衫不整地从房内出来,那个男人的妻子现在闹得要自杀。
此事不仅在市间流传,还传到了宫里,皇上大怒。
“看看这些弹劾你的奏折,像雪花片一样!
朕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啊,觊觎一个民间男人?还是有妇之夫!
皇家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
五皇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儿臣还请父皇息怒,此事皆是市井流言,儿臣从未做过如此荒唐之事啊!”
乾帝将手上的奏折摔到傅衍身上,“你没做过,你要是没做过,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出来指证你!我看你不仅是不学无术,还胆敢欺君!
来人啊,给我拖下去,打二十个大板,让他长长记性!”
此话一出,傅衍被吓得抖如筛糠,他跪挪到傅珩之身边,抱住他的腿,“救我啊小皇叔,父皇他要打死我,小皇叔救我!”
傅珩之面色冷峻地看着傅衍,垂下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情绪,“脏了。”
傅衍哭得没听清,“嗯?”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直接飞了出去,撞到大殿中的梁柱上,“啊!”
傅珩之恹恹地拍了下自己的裤腿,“脏了。”
傅衍晕倒之前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去山庄借宿的时候小皇叔对他态度那么好,还愿意把自己的院子让出来给他住,现在对他又是这般无情!
乾帝恨铁不成钢,看人晕倒了,大喝一声,“还不赶快给我把这逆子拖下去,这是要碍我的眼么?!”
等人被拖下去之后,乾帝才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也才想起自己叫傅珩之来的原因。
“你皇嫂说给你搜罗了不少京中贤良淑德,样貌品性样样俱佳的贵女,你看得如何了啊?”
傅珩之一直在恹恹地喝茶,闻言,眸子轻抬了一下,“都烧了。”看都没看。
“你你你.......唉!”乾帝无奈叹了口气。
他这个小皇弟是先皇的老来子,彼时先皇都已经六十多岁高龄,母妃也是四十多岁,这才得了这么个小皇子。
都说老来子,眼珠子,他这个皇弟可不仅是父皇和母妃的眼珠子,也是他们这些皇兄皇姐的眼珠子。
傅珩之从出生开始相貌就极好,长大一点后更是聪慧过人,武艺骑射样样都好,很是得人喜爱。
他们这些皇兄皇姐都大他许多,自是会多照拂几分。
更何况父皇又那般宠他,就算是为了讨父皇欢心,所有人也都变着法子哄他。
乾帝的母妃在未生育傅珩之之前,只是一个婕妤,直到得了傅珩之,先帝龙颜大悦,这才一跃飞升成了贵妃,连带着母妃的家族也鸡犬升天,成为京中显贵。
他也兄凭弟贵,慢慢入了先皇的眼。
彼时他刚娶了皇子妃,也就是现在的皇后,两人膝下尚无子嗣,傅珩之可以说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是他们百般爱护着长大的,对待他的事,自也百般看重。
如今傅珩之明年就要满二十四,这府中连一个正妃都没有,他们如何能不急?
“你说说嘛,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我跟你皇嫂才好给你张罗啊!”
乾帝急得在大殿中团团转,傅珩之还是神情自若地喝茶。
看他这副样子,乾帝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要是再不选正妃,朕就给你指婚!”
说这话时乾帝明显底气不足,知道就算自己真给他指婚,只要他不愿,自己拿他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傅珩之无奈放下茶杯,“他还看不上我。”
乾帝怀疑自己的耳朵坏了,“你说什么?”
“我说他还看不上我。”傅珩之语气平淡地又说了一遍。
第16章 不是女子
乾帝瞬间勃然大怒。
“这是哪家的女子竟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我倒要看看哪家这般荒唐,教导出如此自命不凡的女儿!”
他的皇弟那是文韬武略样样俱全,更不用说那出众得挑不出一点瑕疵的外貌,放眼这整个九州,他敢说就没有比他皇弟更出类拔萃的男子!
竟然有人敢看不上他的皇弟,这简直岂有其理!
他现在就恨不得将那家人全部打下大牢,好让他们好好认清一下什么叫皇家威严不可侵犯!
“不是女子。”
清沉的声音一出,乾帝一腔怒火瞬间哑在胸膛,他觉得是自己没听清,“你刚说什么?”
“不是女子。”傅珩之耐心地又说了一遍。
乾帝沉默了。
隔了好半晌,他才憋出一句,“那......那也不可能看不上你......”
傅珩之无语,人家眼里就是没有自己那能怎么办?
他起身,“我去看看母后就回了,没事别老叫我来。”
乾帝:......
凤栖宫。
皇后满心欢喜地让御厨准备了一桌好菜,确定都是傅珩之爱吃的,这才满意点点头。
余光瞥到屋内角落里有一枝玉兰花,她斥道,“珩之不喜玉兰的香味,这是谁摆放在哪儿的?”
宫中婢女连忙跪了一地,吴嬷嬷上前劝道,“许是新来的宫女不懂规矩,让人撤下就好,免得耽误王爷跟陛下娘娘用膳。”
念及傅珩之待会儿就来,皇后这才压下火气,“以后但凡珩之来,我这宫中就不能出现他不喜欢的东西!”
“是是,老奴一定会严加训诫,绝不会再犯此等错误。”
闻言,皇后这才点点头。
再等了一刻钟左右,乾帝这才失魂落魄地来了。
皇后朝他身后看了好几眼,发现只有他一人,问道,“珩之呢?”
“出宫了。”
皇后有些失望,“这孩子,怎么就不喜欢待在宫里呢?”
说完她也觉得自己的话没道理,外边天地如此广阔,若不是一入宫门深似海,谁又不愿多走走多看看?
她凑到乾帝跟前,期待问道,“那我给珩之送的画像,他可有中意的女子?”
乾帝失魂般看了她一眼,把皇后看得毛毛的,她推了一把乾帝,“陛下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跟失了魂一样?”
乾帝无奈叹了一声,还是无法从巨大的打击中脱离出来,但还是说道,“以后,还是给他找些男子画像吧。”
皇后呆愣,而后霎时石化当场。
......
祈老夫人周氏的的寿宴是在半个月后。
六十大寿,宴请的宾客很多。
祈望本不想去,礼物已经选好,一支品相极好的玉如意。
礼不轻不重,正好合适。
但祈老夫人亲自派人给他传了话,说许久未见,想见他一面。
祈望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去。
“来让姨母看看。”薛氏打量着祈望今天的穿着,显得十分重视。
“这头上怎么可以只用一根玉簪呢?将那个银缕玉莲冠取来。”
祈望感觉那个玉冠造型有点奢华抢眼,于是劝道,“姨母,参加寿辰而已,一根玉簪即可。”
他头上这根玉簪又不是素玉簪,而是翡翠金丝簪,也不为失礼。
薛氏连连摇头,“不成不成,这么多年没回去,怎么能不隆重些,免得他们觉得你在外边过得不好。”
薛氏气鼓鼓的,“我就是要让他们家知道,你在咱们宁国公府照样过得好,就不稀罕他们家!”
贺景淮在旁笑道,“还是听母亲的吧。”
祈望无奈,姨母的执拗劲一上来,谁也劝不动,为了不误时辰,祈望就任由薛氏折腾了。
等整个人坐上马车时,已经完全换了副模样。
贺景淮被惊艳到,“平日里子安容貌已极好,没成想这般奢华的装扮也十分适合子安。”
薛氏很是满意,“那是,咱们子安长得好,穿戴什么都相得益彰。”
几人到定远侯府时,门口已经停了不少马车。
待祈望几人下车,周遭立时传来不少议论声,还有倒吸冷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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