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之连忙解释,“魏钧于我而言就跟大将军差不多,你总不能怀疑我会对一只老虎产生私情吧?”
祈望呆住,这是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狗屁关联?
傅珩之解释道,“三年前,在大乾和大元交界的魑罔山,是大将军的母亲救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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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偶尔会吵架,不过这是小甜文,不虐的哦~
小皇叔:老婆又生我气了,下次把魏钧丢魑罔山好了,哼哼!\(‘Δ‘)/
第58章 金屋藏娇?
祈望静静地看着傅珩之,等着听他后面的话。
“我身后有一道疤,是大元主将伏孟德砍下。
大乾和大元打进了魑罔山,本来我军一直占据主导,将他们近乎逼到绝路。
我当时长刀已经顺着伏孟德的脖子砍下,可不知伏孟德用了什么东西,我当时瞬间就僵在当场,浑身肢节动弹不得。
伏孟德见状,挥舞大刀就朝我劈下,我后背中了一刀,再深一点,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傅珩之说起从前惊险的时候,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唇角一直弯着,好似什么有趣的事。
祈望却已经紧张到不行。
他想过小皇叔征战三年,可能会遇到危险,可没有想到竟会惊险到这种程度。
差一点,小皇叔就成了魑罔山的孤魂野鬼。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祈望紧张得眼眶瞬间红了。
“后来呢?”他焦急问道。
见祈望追问,傅珩之垂下眼帘,神情落寞三分,“后来……山林里突然窜出一头猛虎,一口咬碎了伏孟德的脖子。”
祈望惊呼,“那就是大将军的母亲?”
傅珩之勾唇看他,“是。那时大将军的母亲其实已经临盆,可是却怎么也生不下孩子。
那一扑,可能是她殊死一搏,她想让我救她的孩子,也想将她的孩子托付给我。
所以才以身犯险,在临盆之时,用性命去赌人类的一丝心软。”
祈望眼尾已经彻底红了。
他难以想象,在那般痛苦的危险时候,大将军的母亲该是多么绝望。
傅珩之看着祈望,手掌轻轻擦掉他眼边的泪珠,眼神温柔,“大将军的母亲于我有恩,所以我会好好待它。
魏钧也是。
我知道大元将他送来的意思,也知道他在大元过的日子悲苦。
所以我不计较护他一程。
与我而言不过是随手之事。
让他住在昱王府,就是这个意思,告诉大乾百姓,也告诉大元的人,这人在我的庇护下,让他也能活得松透些。
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我都不会再做。”
他拉过祈望的手,在其手背上落下一吻,“对除你之外的人,我压根y不起来,所以不要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生我的气好么?”
祈望愣住了。
他前一秒还沉浸在温情的感动中,下一秒这个色欲熏心的人说了什么?
他猛地用毛毯将某个散发着色气的人盖住,有什么不正经的东西冒出来了!
他怒,“谁管你怎么对他!”
话是这么说,不过祈望对待魏钧的看法到底不同了。
到底是对小皇叔有恩的人。
傅珩之从毛毯中冒出大脑袋,眼底含笑,“不想他来住咱们就不要他来,我去将他打发了。”
傅珩之起身,袖子一角被拉住。
祈望一脸挣扎,尽管他对魏钧可能不那么讨厌了,但又不代表人家不讨厌他!
他还是不太愿意将人留在府上,可是若就这样把人扫地出府,好像又太不近人情。
“你……你不是说陛下不让你回昱王府了么?那,魏钧还能进去住么?”
天越来越冷,总不能让人家露宿街头吧。
傅珩之无奈轻笑,俯身,将自己的额头贴上祈望,“你是不是忘了他的身份?
无论他在大元过得怎么样,他到底是个皇子。
咱们大乾不至于连个质子的宅子都给不起。”
祈望真想给自己一锤,真蠢!怎么忘了这事!
既如此,他也不必生出什么没必要的恻隐之心。
某人继续说道,“实在不行让他住隔壁宅子也行。”
祈望:?
“隔壁?”
傅珩之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闷闷地“嗯”了一声,他找补道,“隔壁是大将军的宅子,赏脸让他住大将军的宅子也行。”
祈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向他,“你不是说你无家可归?”他指向隔壁,“那这是什么?”
某人一脸正色,“大将军的宅子啊,我总不能去住一只老虎的宅子吧?”
祈望没记错的话,隔壁宅子跟他家一样大!
而且什么叫大将军的宅子?
老虎名下也能有房子么?
现在隔壁的大将军住过来了,也就是说,那就是处空宅子!
这狗男人,满嘴谎言!
“你们都给我滚到隔壁!”
门“嘭”的一声被关上,傅珩之看着紧闭的房门,委屈。
随后他便将这份委屈怪到了魏钧头上,“哼!”他招招手,无人出现。
傅珩之:?
他的暗卫呢?
不远处,隐一跟十五正打得兴致勃勃。
隐二和隐三也看得过瘾。
“这小子行啊,居然在咱们头儿手下能坚持那么久。”
“是个练武的好苗子,丢到隐卫营折磨一番还能更强!”
一声冷哼在耳旁响起,隐二隐三身体霎时一僵,仿佛听到了阎王在招手。
他俩颤颤巍巍转身,就看到了侧头冷眼看向他们的傅珩之。
“主子!”
“主子!”
两人瞬间从树梢落下,满树黄叶,一片未落。
另一边隐一刚将十五拿下,回头正想跟兄弟们们炫耀一番,就对上了一双冷眸。
隐一:……
现在求神拜佛还来得及么……?
“主子!”
傅珩之声音轻慢,“玩儿得挺尽兴啊。”
三人冷汗直流。
暗卫不在主子身旁候着,这是大忌!
在祈小侯爷府上他们都太放松了,该死!
十五打输了正不服气,想要找隐一再干一架,没想到就碰到了冷面阎王。
他立马转身,咳咳,还是待会儿再过去吧!
他十五也是很会看气氛的。
傅珩之朝十五扫了一眼,骇人的气势瞬间将人笼罩。
十五打了个寒颤。
“那么爱打,正好都丢到隐卫营去重造一番,自己去领罚!”
“是!”
一声短促的哨声在夜空响起,很快有人顶上了三人的位置。
三人迅速闪身,架住十五就走。
十五:?
“不是,我跟你们不是一伙儿的啊!
主子!主子!!有人绑架了!
喂!有没有人管啊!”
祈望好奇推开门,怎么好像听到了十五凄惨的叫声?
错觉吧?
应该是错觉。
正想关门,一身墨袍的傅珩之出现在祈望门前,将他吓一跳!
“怎么神出鬼没的?不是让你回自己宅子么?”语气很凶。
“天好黑,根本不认识路。”
祈望翻了个好看的白眼,这种鬼话骗三岁小孩都不行!
他就要将门关上。
傅珩之单手扣在门板上,祈望想关门的动作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一个粉色襦裙的女子出现,一脸焦急,“子安哥哥,不好了,大元五皇子赖在门口,就是不肯走。”
傅珩之看向贺芷兰的眼神危险眯起,语气也阴阳怪气,“本王倒不知,子安哥哥府上何时金屋藏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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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醋坛子说翻就翻!
祈:………–_–
第59章 想要名分
祈望无语扶额。
这个贺芷兰此前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冒出来?
不过小皇叔要是住在他府上,贺芷兰迟早也要曝光,躲是躲不了多久的。
他无奈介绍,“这位是…这位是李芷兰,家中变故,所以暂住我家。”
贺芷兰的生父是一个姓李的秀才,既然她跟她母亲已经被送出府,那也不该再用贺姓。
傅珩之黑沉锐利的双眸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睨着李芷兰,压迫感十足。
“面皮薄的‘心上人’,怪不得要撵我出去,原是我阻碍祈小侯爷跟‘心上人’幽会!”
祈望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早知道他就不扯什么“心上人”的幌子!
他推着傅珩之往外走,“先别管这个了,看看门外魏钧到底怎么回事。”
傅珩之依旧浑身低气压,整个人醋桶里泡过一般,他侧身,牵住祈望的手,路过李芷兰身旁的时候还使劲晃了晃。
可惜李芷兰被傅珩之骇人的气势吓到,根本没敢抬头。
祈望被人牵着手,挣扎了两下,那人握得更紧了,瞧他心情不好,他也就由着他去了。
府门外,任凭龙甲卫怎么劝,魏钧依旧抱着自己的包袱蹲在门前楼梯上,就是不肯离开,像被抛弃的小狗,可怜又无助。
见大门打开,他终于看到傅珩之,这才站起身来。
天愈发地冷,魏钧在门口坐了这么一会儿,鼻子已经冻得通红,他眼尾本就因哭过留下一尾嫣红,这么一看,倒是十分我见犹怜。
“殿下……”他声音带着哭腔,一开口就尽是委屈。
他没再朝傅珩之扑过去,就那么局促地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捏紧自己的包袱。
这副模样,就是祈望看了都不免生出怜香惜玉的感觉。
他突地有些紧张地看着傅珩之,想看下他是什么表情。
傅珩之依旧肃着一张脸,眉峰下压,开口语气也冷,“让你回昱王府,为何不回?”
魏钧被他这语气吓到,他惊惶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滴泪就那么适时地落了下来。
“殿下,偌大的王府,只有我一人,我……”他又捏紧了手中包袱,局促不安,“我不想一个人,十分孤独。”
他就那么低着头,小心翼翼抬眸,用那双潋滟的眸子可怜地看向傅珩之,像是在等着他的答复。
祈望下意识握紧手心,一股难以言说的慌乱从心底冒了出来。
这么身份高贵又娇弱的美人,是个人见了都会动心,祈望垂眸,他现在有点不敢去看傅珩之的表情。
被大掌牵着的手突然松开,祈望心里也蓦地空了一拍,他下意识抬头看向傅珩之。
傅珩之松开了祈望的手,然后走到魏钧面前。
魏钧眸中泪意依旧,但笑意逐渐弥漫上来,在魏钧期待的目光中,傅珩之直接给了他一脚。
祈望:?
魏钧:!
旁边的龙甲卫们:……
他朝着龙甲卫厉声呵斥,“他不愿走你们不懂绑么?手是干嘛用的?
这点小事还要本王过来处理,一群废物!”
他危险地睨向魏钧,语气又慢又刺,“既然昱王府太大你住着孤独,那就住回你的质子府。
要是实在还大还孤独,本王就给你送到附近村子里,房小,人多,热闹。”
魏钧被他的举动和话语震惊到,不该是如此才对啊!
“殿下!我只是想要陪在您身旁,不要将我送走啊殿下!”
傅珩之没有理会魏钧聒噪的话,他牵过一旁还在愣神祈望,很自然地回了府。
祈望脑子里一团浆糊,事情的发展应该是这样的么?
刚才小皇叔那一脚他甚至觉得有点熟悉……
是什么时候好像也看过来着?
啊!对了,在大将军身上……
祈望:……
男人依旧心情不好地往前走,脚下力道很大,踩得落叶“嚓嚓”作响,好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生气。
祈望扯了扯他的手,男人回眸,声音又低又凶,“干嘛!”
“你就这么让魏钧走了?”
“那不然我还得十里长街敲锣打鼓送他一程?”
祈望:……
十里长街敲锣打鼓……你是准备送嫁还是送葬?
两人进了院子。
“咳,我的意思是,你看到他那么委屈可怜的模样,就不会心疼,心生不忍么?”
傅珩之停下了脚步,一脸狐疑地看向祈望,不解,“他哪里委屈可怜?
有朱楼碧瓦的昱王府给他住着,一日三餐厨子精心伺候。
本王怎么看也不算薄待了救命恩人了吧?
再说了,那一箭就算他不挡,本王也能躲过去。
这样还不行,还要本王如何?”
说着似乎又想到了自己,他气哼一声,“他委屈可怜?本王才委屈可怜呢!
我的心上人把他的什么‘心上人’接到了府里偷偷藏着。
本王现在头顶就是一片青青大草原,谁知道他俩有没有偷偷摸摸做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某人义愤填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出去!”
祈望将人一把推了出去,然后直接将门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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