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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古代架空)——一口一个哥斯拉

时间:2026-03-20 08:18:10  作者:一口一个哥斯拉
  再说了,这说到底是傅成淑自己的选择。
  若是她执意不肯退亲,那么宁国公府就不可能退得了,直接将贺景淮绑了上花轿不就成了。”
  祈望怔住,是了,若是不愿退亲,那只要舒王跑到御前闹一下,那么陛下一定会斥责宁国公府,一封旨意下来,那就是皇命。
  谁又敢不从?
  不过.......
  “哪个正常人会绑着人上花轿啊?你会么?”
  傅珩之勾唇,“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祈望:.......
  某人的视线太过炽热,祈望只得低头喝汤,掩盖心中慌乱。
  傅珩之见他开始喝汤,唇角微弯,“咱俩是不是也到陛下面前请一封指婚的旨意?免得陛下老是担心我的终身大事。”
  祈望差点把嘴里的汤吐出来。
  “咳咳!你瞎说什么?!”
  傅珩之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眼神认真又执拗,“祈子安,我们成亲吧。”
  祈望被吓得咳嗽更严重了,止都止不住。
  傅珩之问那句话看似淡定,其实手心都出了汗。
  见祈望咳得这么用力,他又心疼。
  傅珩之过去将人半搂进怀里给他拍背,在祈望看不到的地方,那双眸里尽是无奈和焦灼,以及.......一定要将人绑在自己身边的冷寒和偏执。
  祈望缓了好一会儿,终于是止住咳嗽。
  他一把将人推开,脸色也不知是咳的还是羞恼,红得不行。
  “别再说这种话了,我们不会成亲的。”
  这句话就像一簇火苗,彻底将傅珩之摇摇欲坠的理智和耐心给点燃炸翻。
  他将祈望拦腰抱起,桌上的碗勺掉了一地,发出破碎的刺响。
  十娘她们听到声响冲过来看,就见傅珩之脸色冷峻得吓人,眼神扫过的警告意味十分明显。
  不要拦,谁拦谁死!
  十娘和桃花焦急想拦,但隐卫已从四面八方落下。
  数量多的超乎他们想象!
  十娘和桃花下意识看向齐老,齐老面色冷沉,他混浊的老眼扫过面前隐卫,半晌,他下令,“按兵不动。”
  齐老相信昱王殿下不会对他们主子下手,也相信昱王殿下对他家主子的真心。
  如若不是真心,他大可以利用皇权,直接把人圈禁起来。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小心翼翼地放着偌大的昱王府不住,就这么委屈地住在他们这小宅子的偏院。
  他们百晓堂确实在江湖中有一定名气,但这点名气和人手碰上皇权,依旧是以卵击石。
  更别说对手还是那个从未输过,武力深不可测的昱王殿下!
  而且,这些隐卫只是拦住他们,刀未出鞘,手也都背在身后,意思很明确。
  那就是别上前。
  若真要上前.......那刀剑是否会出鞘,就不一定了。
  ————————————
  傅:[嘭!]
  
 
第64章 是,换做其他男人我也会
  祈望被抱进了屋里,门紧锁,丢到床上。
  “你........”他正想生气,一张帅脸就凑了过来。
  “你.......到底要干嘛?”语气霎时弱了下来。
  “为何我们不能成亲?”男人冷峻的眉眼又沉又躁,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盯着祈望。
  祈望被那目光烫到,他偏过头,不看他。
  “不为什么,就是不能成亲。”
  傅珩之修长好看的手指直接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扭了过来,不让他回避自己。
  “是你心里还有贺景淮是不是?
  你想要成亲的人是他,不是我对不对?“男人声音沙哑,语气中带着迫人的威压。
  祈望下巴被他捏得有点痛,他也有些恼,“跟我哥没关系。”
  得到这样的答案,傅珩之一点没觉得高兴。
  “好,不是因为你哥,那就是不喜欢我。
  祈子安,看着我,我问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男人眼中爬上细微的红血丝,眼中困兽挣扎毫不掩饰。
  祈望声音突然就有点哑,他想说不是,可一想到两人不会有结果的未来,他还是压下心底升起的那股充斥全身的涩意。
  既然不会有未来,既然自己终究会难过,那还不如现在就斩断它!
  “是,不喜欢!”
  沉重的吻压下,男人的气息将祈望完全包裹。
  吻来得太急太猛,唇瓣的厮磨加重,舌尖被席卷而过,祈望感觉有些喘不上气,他想要将人推开,结果被吻得更深了些。
  房间内落针可闻,一时之间房内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外面风吹树叶的飒飒声。
  唇畔勾起丝线,粗暴的吻开始变得暧昧温柔。
  祈望被吻到大脑失神,全身发软,毫无反抗之力。
  傅珩之将一只手插到祈望发间,两人之间的距离无限拉近。
  另一只手往下探,察觉到身下人身体的变化,傅珩之唇角勾起。
  “祈小侯爷面对不喜欢的人,也可以这样亲吻,身体也会起反应么?”
  祈望被这话拉回理智,自己的身体他最是清楚不过,他羞恼于自己此刻的不争气。
  两人距离太近,祈望想要用力将人推开。
  手被捉住,随后往下牵引。
  祈望吓得立马将手收了回来。
  但没能如意,傅珩之按住他的手,如黑曜石般的双眸就那么灼热地看向他,欲色爬上脸,声音也很沙哑。
  “祈子安,想跟你成亲我是认真的,你到底在犹豫退缩什么?”
  祈望几乎就要在这样的眼神中丢盔弃甲,他不得不承认,傅珩之有一双能让人轻易沉沦,吞噬人理智的眼睛。
  可两个男子在一起,就连贺景淮这样的身份都会犹豫,那又遑论身份更尊贵的小皇叔?
  前方等着他的一定是千难万险,他已经躲了三年,难道又要躲三年么?
  “是,可以,换其他男人我也会。”
  傅珩之眸色极深地看了祈望两秒,那双眸子有着与此前完全不同的深沉厚重,幽深如深山中无波无澜的古潭。
  祈望被看得心不停地往下坠。
  傅珩之将按住祈望的手松开,起身,鬓边长发扫过祈望侧颈。
  那股被笼罩的感觉一下从身体内撤去,在傅珩之离开的那一瞬,祈望感觉全身的温度好似也在离他而去。
  男人侧脸线条极为好看,他没再看祈望,“这些时日是本王叨扰了,还望祈小侯爷见谅。”
  锁住的门打开,冷气钻了进来,又关上。
  祈望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只觉得刚才的冷气钻进了嗓子,再钻进四肢百骸。
  他攥紧心脏,细细麻麻的疼意横冲直撞,他好像怎么样都避无可避。
  怎么就会那么难受呢?
  门关上没多久,门敲响。
  声音落在祈望心上,他下意识看过去,随后失然笑笑,那人不会那么有礼貌。
  “进。”声音又低又哑。
  齐老推门进入,门外还有担心朝里张望的十娘和桃花几人。
  但她们也都察觉到气氛不对,没有进来打扰。
  齐老在祈望床边椅子上坐下。
  他看了祈望两眼,看到他这般难受的神情,便猜到两人应是不欢而散。
  “适才,昱王殿下走了。”
  祈望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随着齐老的话起伏跳动,他装作不在意地应了一声,“啊,是么?”
  “府中暗卫也都走了,大将军也走了。”
  “嗯。”
  祈望声音低低的,他将脸埋进膝盖,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些话好疼。
  好疼啊,怎么会比三年前还疼。
  齐老无奈叹了口气,“主子,我年纪大了,这些年走南闯北,见过的人不少,虚情假意的见了不少,真情实意的也见过,只不多。”
  他看向祈望,“我瞧着昱王殿下对你是一片真心,主子你也喜欢昱王殿下不是么?
  那为何就不能接受他呢?”
  祈望将脸从膝盖中抬上一点,脸上已布满泪痕。
  “自古,就没有那个王爷娶一个男子为正妃。
  我若是跟他成亲,就算历尽万难,陛下太后他们都应了,也只会是一个侧妃。
  到时要我如何眼睁睁看着他进其他女人的院子,跟她们生儿育女?
  我心眼小,容不下第三个人,那些场面光是想想就会让我觉得难受。
  既是一眼就可以看到的未来,又何必纠缠?”
  齐老听后不由得叹气,主子说的其实都没错。
  “可万一殿下愿意为了你舍弃子嗣呢?”
  祈望冷笑一声,“那到时皇室便会闹得天翻地覆,我会成为整个皇室的罪人。
  天下人也会在背后嘲笑小皇叔无后。
  他这些年辛辛苦苦建下的功绩,护卫的疆土,得到的称谓,都会在这些流言中消弭,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些,我都不愿看到。”
  齐老无奈摇了摇头,真是情有千千结,最难是人心啊!
  “老头子我年岁大了,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情爱。
  老头子我只知道,该说的话要说出口,就算最后心意成不了,那也不能这般扭扭捏捏,像什么样子!
  你好好想想吧,反正老头子我现在看来,殿下跟主子配得很!”
  齐老出去了,祈望难受地瘪了瘪嘴。
  他才没扭扭捏捏。
  ——————————
  祈:谈恋爱好难,不如铰了头发到山里做和尚
  傅:那我便把全天下的和尚庙全部砸个精光!
  
 
第65章 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没了傅珩之的宅子好似一瞬间就空荡不少。
  那人向来存在感极强,住过的宅子仿佛都会打上他的标记。
  祈望一个人吃着早食,不知道什么味道,味觉也一夜间失灵。
  吃了几口他便放下筷子,“我去上职了。”
  十娘看了眼几乎没动过的食物,她担忧地看着主子,嗫嚅几下,最后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下,小心地应了声,“好,路上小心。”
  走至门口时,祈望发现车架上坐的依旧是隐七,他有一瞬怔愣。
  不是说暗卫都走了么?
  隐七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见他过来,给他撩开帘子。
  祈望垂眸,“你也回去吧,有阿丑送我就行。”
  隐七神色如常,“殿下没有吩咐过我回去。”
  简而言之就是他只听傅珩之的话。
  祈望觉得这人有点轴,不过想着是那人培养出来的人,他又觉得好像理应如此。
  他也没执着,爱送就送,反正他也欠了自己一个十五。
  马车今日没有停在御史台,而是在律正府。
  祈望下车时还有点恍惚,很快想起昨天御史大人的话。
  是了,他今日开始要跟着小皇叔以及他哥一起查青无县的案子。
  看着高悬门楼上气势巍峨的牌匾,一想到待会儿可能会见到的人,祈望突然有点想罢工。
  但那是不可能的,他还是硬着头皮入了律正府。
  “哥?”
  贺景淮比祈望要早一步到,他今日穿一身月牙白云纹锦袍,外搭一件狐皮大氅,跟祈望正好同色,端方雅正。
  回首看到祈望,他眼中有惊喜也有诧异。
  “今日怎么会来这边?”不会是来找小皇叔的吧?
  涩意又开始从心底蔓延,贺景淮压下,装作若无其事。
  “御史大人让我从青无县的案子入手,所以从今天起我会跟你们一起。”
  贺景淮了然,虽有些不愿,但他也阻止不了,毕竟谁都知道现在律正府是谁的地盘。
  感情是感情,他的理智还没有丢到把感情跟职责混为一谈。
  “好,子安这么聪明,有你在,案子一定会解决得更快。”
  他习惯性伸手想要揉一下祈望的脑袋,被祈望不着痕迹躲过。
  祈望在他手抬起来时就稍微将脚步的位置变了一下,然后越过贺景淮往前走,“哥,我们也赶紧进去吧。”
  贺景淮看着从自己身边错过的祈望,下意识摩挲了一下袖子里的手,指尖像是染上寒冬,蓦的有些凉。
  他回首时眼底的失落已消失不见,轻轻应了声,“好。”
  祈望没在律正府见到小皇叔,悬着的一颗心突然就放松了下来。
  但放松之后,又是一阵失落。
  他翻开面前厚厚的案牍,告诉自己下定决心就不要动摇。
  青无县的金矿于六年前开始开采,当年的便产出三十万两黄金。
  而后第二年开始金量的产出就连年减少,到了今年也不过一万五千两,可以说锐减。
  可就贺景淮他们调查得知,金矿中剩余可开采的数量并不少,甚至可以说进入矿中,岩壁上都还可以看到矿石。
  按照以往金矿的开采经验,从第一年开始,青无县就给朝廷报了个假数。
  被抄家的首当其冲是冶官李林,他呈上的奏折中,青无县从第一年开始到今年的产量都无异常。
  而从青无县县令的陈述中也可得知,李林参与了贪腐,他每年只需到青无县酒楼走一遭,两万两白银就可以轻松到手。
  李林在此案中只管拿钱,口中没有其他有用的消息,已经在前几天在菜市口当街斩首。
  连同一起被斩首的还有他的父母妻儿,凡是既得利益者一个活口没留。
  血染红了长街。
  青无县县令除了招供李林的罪责之外,其他皆闭口不谈,称也不知背后还有什么人,他只负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拿钱就好。
  至于跟上头联络的事,都由一个叫陈牙的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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