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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古代架空)——一口一个哥斯拉

时间:2026-03-20 08:18:10  作者:一口一个哥斯拉
  案牍中记载这人正是六年前入的提举司,负责监督青无县的开采,而在此前他的所有信息全都被抹掉。
  在青无县矿场倒塌后,此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很明显的猫腻。”
  “什么猫腻?”贺景淮从屋外进来,放下沾了些血的袖子。
  “哥,这个叫陈牙的找到了么?”
  “没有,我们的人四处查也没查到,这人就像是凭空出现,应该是假名字。
  给他查验身份的提举司吏员陈生,昨晚家人全都死在了火海,就在今早,牢狱中的陈生也死了。
  我刚去看了,仵作说是中毒。”
  祈望蹙眉,能将手伸到如今有小皇叔坐镇的律正府,来头可不小。
  不对!
  “这个陈生是死在律正院牢狱?”
  贺景淮摇头,“靖安司。人本应是今天送过来。
  小皇叔......进宫找傅衍麻烦去了。”
  祈望心道难怪今天没见到小皇叔。
  靖安司是傅衍在负责,想必是进宫问责去了。
  祈望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小皇叔是不想看到他,所以不来。
  想到这儿,他眼神黯淡几分。
  两人以后总归是要见的,要不要如齐老所说,跟小皇叔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子安?”
  祈望回神时便看贺景淮在歪头看他,两人距离很近,不过还是隔着一拳头距离。
  但从身后看,就好似两人在亲吻。
  隐七躲在暗处,看差的那一瞬瞬间念了句“阿弥陀佛”,真是差点上西天。
  “发什么呆?”
  “哦,没有,想案件想得入神。”他身子后靠,拉开两人距离。
  贺景淮敲敲他的脑袋,“到中午了,哥带你去吃饭。”
  “好。”
  出院门时风有些大,贺景淮下意识将自己的大氅脱下给祈望披上,祈望拦住他要解绳带的动作。
  “哥,我也有,天冷,你自己穿着吧,别冻着。”说着他裹紧自己的大氅率先往外走。
  贺景淮有些迷茫和无措。
  一直在被拒绝,到底怎么做才可以再次得到他心里的那个位置?
  “果然神明不会一直眷顾我。”他失笑。
  以前他觉得是上天将祈望送到他身边,这是他们天定的缘分。
  可原来上天也会把眷顾收走,空余他一人。
  贺景淮手指蜷在掌心,跟上祈望。
  没关系,慢慢来。
  曾经他也是耗费了许多年才走进祈望心里,再花更多年也没关系。
  刚走出律正府大门,就有两人从马车上下来。
  一副难民模样。
  卫昭禹一把扑进祈望怀里,“子安啊,哥被送去种地了,好惨啊!”
  
 
第66章 挡本王路了
  祈望好几天没看到萧羽璋和卫昭禹两人,还以为是天冷他们懒得出门。
  没想到……去种地了?
  “大冬天的……种什么地?”
  “呜哇哇哇,就是说啊!大冬天的种什么地!我老爹就是纯看我不爽,非要大冬天折磨我!”卫昭禹简直满肚子委屈。
  想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哪里受过这种苦?
  他把手伸出来,“你看看哥哥这手,这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哥哥这可是摸小娘子的手啊!
  这么糙,以后小娘子们都要嫌弃哥哥了!”
  萧羽璋在一旁无语扶额。
  要不是这小子非得拉自己出去喝花酒,他也不会受牵连一起被送去种地。
  贺景淮一把推开卫昭禹,没有一丝兄弟情谊地将祈望从他怀里抢过来。
  眼神冷漠,语气也冷,“我看种这么久还不够,我去跟尚书大人说一下,最好种到明年开春,免得总在发春。”
  卫昭禹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兄弟,“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么?!羽璋,景淮这厮他不当人了!”
  萧羽璋一把捂住他的嘴,“吃饭吃饭,老子要饿死了。”
  他们两家老爹是真舍得把他们往农院送,那边离京远,买肉都困难。
  寒冬腊月的他们啃了好几天白菜萝卜,现在闻见肉香就馋。
  几人到了酒楼。
  萧羽璋跟卫昭禹真的吃得跟难民一样,祈望默默在心里感叹一句,好惨……
  卫昭禹吃饱喝足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等会儿就去会会我的小娘子们,这么久不见她们肯定都想我了。”
  他看向几人,诚心邀请,“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萧羽璋送了他一记白眼。
  “我看你这脑子是想不通为什么会被送去种地的?”
  卫昭禹一脸不服,“我知道啊,就是我爹看不惯我游手好闲,所以想要折磨我!
  哼,不过他看不惯我又不是一天两天,我早习惯了。”
  萧羽璋用筷子尾敲了敲卫昭禹不开化的脑子,“你没看现在整个京中什么氛围?
  现在在严打,你老爹就是怕你在这关头出什么事才把你送出去磨磨性子。
  你要还不改迟早被继续送去种地!
  先说好,这次我可不跟你一起去。”
  卫昭禹被点破了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干嘛不早跟我说!?
  我就待在家玩就好了啊,这不白白受了那么多天苦?”
  他可太冤了!
  萧羽璋瞥他一眼,“有一点你没说错,你爹他就是看不惯你。”
  卫昭禹:……
  萧羽璋看向今天不怎么说话的贺景淮,假意咳嗽两声,“咳咳,路上听说,你跟成淑郡主要退亲啊?”
  卫昭禹闻言,看萧羽璋一脸看傻子的表情,还说他,这才是真脑子不好!
  “这种谣言你也信?成淑郡主又美身份又高贵,景淮脑子坏了才退亲,真是!”
  ……
  场中静默一瞬。
  “怎……怎么了?”他的话那么有震慑力么?
  贺景淮放下筷子,声音平静,“对,我跟成淑郡主已经退亲了。”
  卫昭禹:……!
  萧羽璋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卫昭禹则是大惊得站起来,“不是,为什么啊?”
  祈望低头吃菜,闷头不语。
  萧羽璋将他拉下来,“吃你的吧,少问!”
  贺景淮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萧羽璋。
  他没继续刚才的话题,“你们不好好种地,怎么突然回来了?”
  说到这个卫昭禹就来劲了。
  “嘿嘿,我爹说你和子安都在御史台,于是就跟御史大人打了声招呼,让我俩跟你们一起破青无县的案子。”
  他哥俩好地搭着萧羽璋的肩头,“以后我俩就是你们小弟了,记得给我少派点活!”
  贺景淮身子往后一靠,眼睛半眯地看向两人,唇角含着意味不明的笑,“好啊,正好缺人手呢。”
  卫昭禹突然就打了个寒颤,都是自小长大的兄弟,谁还不知道谁?
  他凑到萧羽璋耳边小声问,“咱俩什么时候得罪他了?”
  萧羽璋推开凑过来的脑袋,没好气丢下三个字,“南风馆。”
  南风馆?
  卫昭禹琢磨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哦!好你个贺景淮,居然记恨我们在南风馆绑你!”
  他冷哼一声,“小气!”
  随后看向祈望,“对了子安,你那天到底为啥跟小皇叔一起走啊?是不是吵架了?
  对了,小皇叔现在不也在律正府么?怎么没看到他人?
  我跟你说,你要是跟小皇叔吵架了,那就早点道歉,他那人看着脸冷心冷,但心胸宽广着呢!”
  连环四问,每一问都让祈望心梗。
  心胸宽广么?
  他只觉得小皇叔那副样子像是要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一想到这个可能,祈望就觉得胸腔里又冷又空,心也不断往下坠。
  萧羽璋瞧见祈望神色不对,用手肘捅了好几下卫昭禹,卫昭禹这才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卫昭禹:?
  回去的路上只剩祈望跟贺景淮两人。
  萧羽璋和卫昭禹一身的泥,回府去了。
  贺景淮看着从饭桌上就心神不宁的祈望,温声问道,“真跟小皇叔吵架了?”
  祈望被这么突然一问,就好像在学堂上出小差被夫子抓住,他立马回道,“没有!”
  贺景淮对祈望每一个表情的细微变化都了如指掌,他点头,“那便是了。因为什么可以跟哥哥说么?”
  祈望闻言,心想果然是瞒不住他哥。
  “真没吵架。”
  他俩也不算吵架吧?
  但是感觉比吵架还要严重,祈望觉得头疼,既痛苦又矛盾。
  他既想要伸出手将人留住,又想一刀两断。
  贺景淮看着苦恼难过的祈望,在祈望忧神之时牵起他的手,想将他往路边带。
  祈望掌心一暖,下意识就想将手抽出,但还没来得及,就听后面一声巨大的马匹嘶鸣声。
  坐在高头大马上的男人神情凛冽,一双锐眸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无半分表情。
  “挡本王路了。”声音比外面刮起的寒风还冷。
  他说完便不再看他们,驾着马强行从两人中间穿过。
  贺景淮看着被松开的手,眉宇蹙起。
  .......就知道用这种手段。
  祈望眼神不自觉随着傅珩之的背影走,想到他刚才的神情,心蓦地揪了一下。
  看来真是要跟自己划清界限。
  祈望长扇般的眼睫突然就沾上几缕水意,他突然就不想要什么理智了,管以后的自己会怎么难过,现在的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67章 潇湘馆主子
  祈望在那天之后好几天都没能见到小皇叔。
  案子陷入僵局,青无县县令在律正府受尽酷刑,但之后也没能从他口中得到更多有用消息。
  参与青无县金矿的富绅一家不落,男丁斩首,女丁落罪籍。
  金陵郡郡守查实收受贿赂,但数额不算多,也未与此次案件的关键人物有接触,最后判处抄家,全家落罪籍,流放,家中男丁三代不能科考。
  但有一点祈望想不通,“若青无县县令知道的东西并不多,那我哥回京的时候怎么会遭遇那么多波暗杀”
  “或许是想要混淆朝廷的视线,好让那个叫陈牙的人暗地里赶紧跑?”萧羽璋猜测道。
  卫昭禹往嘴里塞了颗花生米,点头,“有可能。”
  贺景淮将剥好的巴旦木放到祈望面前,“说来也多亏了十五,临到京城的时候我们又遇了一次暗杀,差点让他们得手。
  还好十五及时赶到,后面梁成他们也过来增援,这才将人打退。
  想要暗杀我们的人能看出身手不是同一波,也就说明这背后不止一家。”
  祈望手中无意识摩挲着小皇叔给的那枚玉牌,本来想着案件,但是又偏到想这个时候小皇叔在做什么?
  “说起来,最近怎么都没见十五?”卫昭禹好奇问道。
  祈望回神,十五啊......
  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十五去哪儿了。
  但他知道十五是跟着小皇叔的人走的。
  说来奇怪,明明是他的人,但哪怕他的人跟小皇叔走了,他也一点不会担心。
  “不知道,玩够了自然会回来。”
  几人对视一眼,皆是难以置信。
  十五是什么脾性他们都知道,没有祈望吩咐,那是半步不肯离开他,现在说他抛下主子自己去玩,谁信?
  贺景淮已经猜到了什么,他目光微闪。
  十五从不会跟着他走。
  虽也从小在宁国公府长大,但十五一直非常分得清自己的主子是谁。
  他从不听命于他或宁国公府的任何人,只忠于子安。
  他没想到十五竟会抛下子安跟小皇叔走,这就说明一点,那就是在十五心里,小皇叔是值得他信赖的人,哪怕将子安交到他手上也放心。
  两人,已经亲密到如此地步了么?
  贺景淮突然觉得有点喘不上气来。
  就在这时,祈望站起身来,“我们去潇湘馆吧?”
  卫昭禹眼睛放光,“终于可以去见小娘子了么?走走走!”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祈望自然不是去见什么小娘子,而是想去潇湘馆打听一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意外的消息。
  他已经派堂里的人去青无县打探,就算真能得到一些消息,传回也需要时间。
  谢厨子他们至少还有几天才能到京中,他现在也缺人手。
  手上有玉牌,能用白不用!
  贺景淮抬头看他,“怎么突然想去那种地方?”
  祈望心虚地挠挠下巴,“没什么,就是去放松一下心情。”
  他没打算跟别人说玉牌的事。
  萧羽璋站起身,“走吧,这几天确实过得太压抑。”
  案子半点进展也没有,适当放松一下也好。
  几人出茶楼的时候遇到了祈书贤。
  他已经连续堵了祈望好几天,“兄长。”
  祈望看到他就头疼,他叹气,“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我不会跟你回去,别来了。”
  祈书贤依旧保持着拱手作揖的恭敬态度,闻言,他一撩衣袍,作势就要给祈望跪下。
  还好祈望及时拦住,他怒极,“你疯了么?在大街上朝我下跪,逼我我也不会跟你回去!”
  祈书贤眼中慢慢蓄起泪意,祈望这时才看到他半边脸上还未消下去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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