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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古代架空)——一口一个哥斯拉

时间:2026-03-20 08:18:10  作者:一口一个哥斯拉
  傅珩之眉峰蹙起,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十年。
  十年以来失踪的人累计下来是个可怕的数量,可却没有尸体。
  荆州,好一个恶鬼横行,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走吧,本王也去瞧瞧这有名的奎画楼。”
  侯为忠得到几人要出门的消息,立马跟了出来。
  “殿下可是要出门?”
  傅珩之冷眸扫过侯为忠,“需要禀告你一声?”
  侯为忠吓得差点跪下,“不不,殿下,臣不敢!
  臣的意思是,殿下若有想去的地方,臣派人提前打点,免得一些无知小民叨扰了殿下的雅兴。”
  傅珩之唇角勾起不易察觉的笑,“哦?这确实是个问题。
  本王跟王妃想去奎画楼看看,确实不想有人扫了我们的雅兴。”
  “是是,臣这就派人提前去打点一番,一定让殿下和王妃玩得尽兴!”
  傅珩之勾唇,似是很满意侯为忠的安排,揽着祈望走了。
  祈望不解,“为何提前告知他我们去奎画楼,这不让他们有所准备么?”
  傅珩之宠溺地刮了刮祈望的鼻子。
  “就怕他们没有准备,咱们的人已经在盯着奎画楼。
  他们要是有什么想要隐藏,肯定会在咱们到之前安排好。”
  祈望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他又有些惋惜,“我们的人都已经露了面。若是有人能打进他们的圈子,进入真正的奎画楼看看便好了。”
  得有一点地位,他们想要攀附,又得家世不那么清正,这样他们才能放下戒心。
  
 
第139章 荆州第一楼
  对于祈望所说,其实傅珩之心中有个合适人选。
  但那人子安不喜,傅珩之也就没提。
  马车在奎画楼前停下,立马就有小厮上前牵马。
  花烬离看着跟邺京风格不同的青楼,不满地微微撇了撇嘴,“恶俗。”
  暗红暧昧的氛围,还没进去其中脂粉气就先出来了。
  还有穿着暴露的女子在门前揽客,邺京可不会这样。
  萧羽璋是第二次来这,第一次来的时候心情实在太过不好,只想放纵一把。
  这次再来,心情没上次差,但也不见得多好。
  为胎死腹中的暗恋,也为荆州黎民百姓。
  暗红灯光的奎画楼,像张着血盆大口的恶鬼,等待着吞噬人的灵魂和肉体。
  祈望几人迈步其中,妈妈亲自来迎。
  “几位贵客,还请随奴前来,已为几位贵客准备了最舒适的雅间。”
  妈妈低着头,态度恭敬,来来往往的人见了,都不由得多看两眼。
  祈望面色不动,目光却已经将奎画楼的一楼给扫视一圈。
  突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恩客打扮,周旋于伎子间喝酒。
  看似未往他们这边瞧,沉迷玩乐,但喝酒时长袖掩盖下,他朝祈望他们微微躬身,像在行礼。
  是许久不见的隐七。
  祈望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
  人还好好的,真好。
  傅珩之感受到紧握的手微微收紧了些,他侧眸,眼神询问怎么了?
  祈望看他一眼,未答,眼底浮现笑意。
  妈妈将他们带到了三楼视野最好的雅间,将人带到后她就恭敬退下,没有过多打扰。
  不一会儿,几个貌美的女子进来,又进来几个俊美男子,他们站成一排,供几人挑选。
  楼内龟公躬身行礼,“还请几位贵人放心,这些几人都未经人事,是妈妈亲自调教,望得贵人们欢心。”
  祈望扫了面前几人一眼,穿着都比较暴露。
  无论男女,均袒胸露乳,长腿迈出,细白的长腿延展而上,让人忍不住一窥内里芳华。
  祈望垂眸喝酒,目光却看了身旁一眼。
  然后就发现,某人只手托腮,一直在看他,眸中笑意浮现。
  祈望偷看被抓了包,收回目光。
  切。
  萧羽璋装成风流浪荡样,首先起身挑选。
  他指尖拂过一张张脸,‘美人,美人’地叫个不停。
  那副猴急模样,将卫昭禹学了个十成十。
  最后他挑了一男一女,搂着人入座。
  花烬离也随便点了两个人坐在自己身旁。
  身后倚墙处的视线灼热得吓人,花烬离简直想骂娘。
  倒是没人敢贴上祈望两人,见他们没选,几个可供挑选的年轻男女都退了出去,目露遗憾。
  之后再进来的便是穿着相对规矩的四个女子,一左一右给祈望和傅珩之倒酒捶腿。
  台前舞伎努力扭动着腰肢,裸露出来的白嫩细腰将屋内暧昧气氛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奎画楼里的酒都掺了些迷魂散,助兴的药。
  平日里这些药都是直接下到酒里,但今日来的人实在过于尊贵,以至于楼里的人谨慎得都不敢直接放。
  倒酒的清倌悄声问祈望,“爷,楼中有助兴的药,不伤人身体,可要服用一些?”
  祈望垂眸倚在矮椅背上,垂眸看向问话的女子。
  她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一张脸不见得多惊艳,但也绝对算不得丑。
  “就只有一种药么?没有让人感觉更舒服的药?”
  那女子似是没想到祈望会这么问,犹豫着不知该如实回答还是出去问一问妈妈。
  她抬眸时对上祈望的目光,一时羞红了脸,脑子像是放弃了思考,就将实话脱口而出,“有.......有的。”
  似是察觉说漏了嘴,她很快描补,“只奴入楼不久,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有那些药,待奴去问问妈妈。”
  祈望没继续刚才的话,继续问她,“你这般年岁的姑娘怎么会入了这种地方?”
  似是提到伤心事,那女子面上有些难过,她回道,“家中遭了难,奴只得卖身入楼,填补家用。”
  祈望‘哦~’了一声,似是不经意间问,“可有人强迫你?”
  女子连忙摇头,“不曾不曾,是奴自己求妈妈进楼的。妈妈是好人,楼中的人都是。”
  祈望轻轻颔首,似是也不在乎她的答案,不过随口一问,“那便好。”
  “不用药了,捶腿就好。”
  “是。”
  矮椅上铺了厚厚的软垫,祈望就那么闲懒地靠着,看着面前歌舞,妥妥的二世祖。
  他面容清冷,这般模样时就尤为勾人。
  傅珩之眼睛从他身上根本移不开,恨不得此刻就将所有人清退,将人狠狠压下。
  祈望感受到头顶传来的灼热目光,他刚仰起头,男人吻上了他。
  几个伺候的清倌立马低头,不敢多看一眼。
  祈望掐了某人一下,不是说好了演戏么!?搞哪样?
  傅珩之忽略了这点挠痒痒般的疼,加深了吻。
  屋外似乎有人喝了酒闹事。
  一脚一下踹开了楼下雅间的门,嘴里喊着胡话,说奎画楼看不上他们,竟敢给他们找些歪瓜裂枣,要自己找美娇娘。
  几人似是练过几下武,喝了酒脾气大力气也大,闹哄哄的。
  妈妈简直要被气死。
  大人前边刚叮嘱要照顾好几位贵人,不能让贵人不喜,这马上就有醉鬼出来闹事!
  “真是气死了,还不赶紧把他们都打出去!”
  要真扫了贵人的兴,大人能把她剁碎了喂狗!
  楼内打手一拥而上,为了不闹出大动静叨扰贵人,他们畏手畏脚。
  而几个醉汉则不同,他们挥舞的拳头没个轻重,反正醉了就凭着身体本能来,到处是霹雳乓啷的声响。
  在这边闹哄哄的时候,祈望他们的屋门打开了。
  伺候的清倌出来跟妈妈表达了贵人的不高兴。
  “妈妈,贵人们问怎么回事呢,嫌吵。”
  妈妈急得要死,立刻将更多的打手喊了过来。
  就在这边闹成一团的时候,几个暗影悄无声息地潜入奎画楼各处。
  加大人手之后,那几个醉汉很快被制服打了出去。
  祈望见声音终于消失,皱着的眉也没松,似乎挑剔得很,目露不悦。
  “听闻奎画楼是荆州第一楼,我看也不过如此!
  闹哄哄的不成样子!
  这歌舞也不比邺京好看,到底有什么好玩?”
  伺候的清倌立时紧张起来,贵人这是不满了。
  她连忙再次退了出去请示妈妈。
  
 
第140章 拿活人当靶子
  奎画楼的妈妈本就因刚才闹事心急。
  又听贵人说无趣,她顿时焦急起来。
  大人千叮咛万嘱咐,就是藏好东西,伺候好贵人。
  虽然她不知晓雅间里的是什么人,但现在贵人不高兴,她生怕惹怒了大人。
  “贵人可有提及对什么有意?”
  女子思索一番,回道,“贵人有问过是否有什么让人舒服的药,不过他后来又说不用了,还有就是觉得歌舞无趣。”
  妈妈沉思了一下,随后拍拍女子肩膀,“知道了,赶紧回去好好伺候贵人。
  切记,不该说的别说,要不然就别想见你家人了!”
  女子被妈妈阴鸷的眼神吓到,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是妈妈,奴知晓。”
  祈望他们所在的雅间很快换了一批人。
  这次来的年岁更小一些,但特别的是,他们无一例外都用轻纱蒙面。
  虽看不清真容,但那透出来的一双眼睛就很勾人,或者应该说受过训练,那些在纯真胆怯中夹杂的狐媚眼神可不是这个年岁会有的。
  “贵人,这是咱们奎画楼的一项乐子,名为飞箭射靶。
  贵人们手上的羽毛箭,可在转盘转动时直接射出。
  靶上有号牌,贵人射中哪一号,便有对应的美人出来为贵人们载舞。
  当然,贵人们若想做些其他,也都随贵人们雅兴。
  除此之外,贵人们也可跟他们玩蒙面射箭,他们,就是贵人们的靶子。”
  祈望真是要听笑了。
  拿活人当靶子,还是一群孩子。
  不愧是遍地恶鬼的荆州。
  刚那人说出蒙面射靶之后,他明显看到有人瑟缩了一下。
  有人害怕,有人以此为乐。
  人性,可真是丑陋。
  祈望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萧羽璋,后者捏着手上的羽毛镖,站了起来。
  他瞟了一眼刚才瑟缩那人身上的牌子,写了:伍。
  龟公见萧羽璋起身,连忙笑脸相迎,“贵人可是要第一个玩?”
  萧羽璋点头,饶有兴趣的模样。
  “好嘞!”那人很利索地转动转盘。
  萧羽璋没多看,手中镖射出,正中五号。
  他似是有些气恼,“呀,想中一号的,怎么偏了。”
  龟公见状立马说道,“要不然贵人再来几局?”
  萧羽璋颔首。
  转盘再次滚动,不过连射了三次,这回一次没中。
  他有些烦躁,“得了得了,就你吧。”他指向五号。
  五号赶紧站了出来,乐师奏乐,她掀起面纱,开始跳起羽裳舞。
  萧羽璋看了一会儿,似是越看越满意,点头,“还不错,过来这边坐。”
  小姑娘略带羞涩地坐到了萧羽璋旁边。
  萧羽璋简直罪恶感满满,但他依旧要装出轻浮的样子,手上动作也不干净。
  “待会儿跟哥哥走,好不好?”
  他在小姑娘耳边轻声低语,恶心得自己想扇自己一巴掌。
  目光下意识落到那抹红色身影上,虽然知道自己已经没戏,但还是不想让他厌恶自己。
  所幸那人没有露出嫌恶表情,为了展示他们一群人的顽劣性子,他眼神上下扫视了那小姑娘一圈,还搭了一句腔,“你这运气可真不错。”
  “承认承让。”
  龟公见贵人们脸上越来越满意,终于是松了口气。
  贵人嘛,都爱这些。
  不过京中的可比荆州的好打发。
  几人待了没多久,因为萧羽璋得了美人之后很是猴急,“哥哥有点忍不住了,先走,你们就自己玩吧!”
  几人不乐意了。
  “欸,怎么能你先走呢?”
  萧羽璋拉起人就出了屋,完全不理会后头的声音,似乎急得不得了了。
  有人拦,“公子,咱们楼中也有房间,请您随奴来吧。”
  萧羽璋怒极地踹了那人一脚。
  “什么破烂地方的床也敢叫本公子睡?这味道闻得老子脑袋都疼,滚开!”他怒气冲冲地下了楼。
  奎画楼的妈妈想拦又不敢拦。
  祈望见人走后神情恹恹,“啧,罢了,那我们也走吧。”
  “好。”傅珩之起身,将手伸出,牵起祈望的手。
  几人出了奎画楼。
  直至到了马车上,祈望才恶心地搓了搓身上的衣服。
  “脏,真脏!”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全身衣服都扔了,还得好好洗个澡,感觉都要沾染里面的晦气了。
  傅珩之也不喜那里面的做派。
  他不在意平民百姓怎么活,可也从不会作践人命。
  活人射靶是可以拿出来给他们看的东西,那也就是说,他们对这些已经习以为常,背地里,玩得更脏!
  而且上了两拨人,年岁都不大,也都是处子之身。
  正常青楼怎么可能随时备着这么多人?
  他们没有回侯家,而是找了家茶楼。
  下车时,祈望又恢复了浪荡公子模样,嫌恶丝毫不见。
  “小二,雅间,最好的茶水点心送上来。”
  “好嘞客官!”
  几人进了雅间,不一会儿就有小二送了茶水点心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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