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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冰山校草他很撩,可我躲着跑(近代现代)——非衣作舟

时间:2026-03-20 08:20:28  作者:非衣作舟
  邹盛跟一嘴:“学神的胸膛太狭窄,只容得下霍霍,你们两个别挤了。”
  语气无奈之前皆是对事实的感慨,引得全班都盯着霍立学神乐。
  快上课的时候,霍立戳戳陈弋手,挑眉秀了陈弋满眼。
  “看手机。”霍立说。
  陈弋拿出手机,点开那个人的聊天框。
  -霍立:“你想报什么?”
  -陈弋:“报你。”
  手机不是透明的,不然陈弋能透过手机看到霍立气极想要揍人的表情。
  不过霍立还是能感受到内心暖了一片。
  靠,这种土味闷骚总是莫名可以拿捏他,受不了。
  -霍立:“说正经的,肖成那边名额都要满了。”
  -陈弋:“你报什么我也跟一份。”
  -霍立:“你说的?别耍赖。”
  -陈弋:“嗯。”
  霍立了扒拉下肖成肩膀,“什么有空位给我报什么,都勾了,还有陈弋。”
  快上课了,报完的都回了位置,现在肖成这边已经没人了。
  肖成转过脑袋认真说:“除了拔河满了,还有学神是个人,不是项目,勾不了。”
  霍立愣了一秒脑回路转了过来,“靠。”
  肖成继续小声说:“我觉得学神别人应该也勾不走,目前还没人报他。”
  “说,你们是不是串通了?”霍立严重怀疑肖成这嘴炮是跟陈弋学的,要么就是被陈弋指使的。
  陈弋:“没有。”此人无师自通,以后不懂的题目尽管问。
  肖成:“没有。”这才是拍马屁!
  最后霍立和陈弋两人都报了三个项目,跳高、一千米、接力棒,还有个提上来的篮球赛。
  这几天天气都还不错,虽然风是冷的,但至少太阳没被遮住,伸进教室的光线遍布角落。
  周三的时候,张树林终于来上课了,最开心的应该是石小开,自打张树林不在,石小开只能和路晓闲扯,或者大老远跑后面来和四个人说话。
  张树林看上去好了很多,“我舅舅说行啊个请大家吃饭,就周五有时间一起去吧。”
  “蒋业啊?”霍立问了句。
  “嗯,你们去吗?”张树林说。
  “去啊。”肖成率先开口。
  其他几个也点点头,霍立看了眼陈弋,发现这家伙压根就没听他们说话,耳朵里塞着耳机,冷冰冰看着题目,像审问犯人一样。
  霍立背着几个人手一撑坐在桌面上,伸手摸了下耳机。
  “怎么了?”陈弋微微仰头,下颚线刚好被伸进来的光束照得清晰发亮。
  “没什么,看男朋友太帅,欣赏下。”霍立说,“低着脑袋看不清。”
  陈弋促然笑了下,皮肤在光照下显得没那么冷调,眼睑下的一双眼睛透着暗色。
  “现在看清了吧?”陈弋说。
  霍立腿支着,重新回到椅子上,手机对准陈弋,“看清楚了,小白脸一个,我包了。”
  看得很清楚,很多细节,假如让他画的话,他能耗费一整天,把陈弋画得干净。
  肖成不知道在骚动什么,硬是把霍立桌子怼走了一亩三分地。
  “别怼了,不要你和陈弋做同桌。”霍立拍拍肖成。
  是的,霍立桌子已经被肖成抵走了一半。
  “踹他一脚得了。”邹盛提议。
  肖成把霍立桌子拉回来,和陈弋桌子并在一起,说:“我跟张树林说周五趣味运动会的事呢,太激动了。”
  “周五也篮球赛要打了吧?我来的还挺凑巧,本来说下星期再来的。”张树林说。
  石小开说:“挺好,差点就五缺一了。”
  “哦,对了,阿姨怎么样了?”
  张树林的脸其实有些幼态,放好了说其实摘掉眼镜也挺可爱的一小伙子,笑起来又淡淡那个的酒窝,显得腼腆内敛。
  他推了推眼睛,脸颊两边露出酒窝,“身体挺好的,现在搬回家了,我舅舅……蒋业也经常来看她。”
  大家都放下心来。
  霍立看着张树林,忽然想问一句你知不知道你大舅子有对象了,而且还是男的,别再催相亲了,怪尴尬。
  到底没说出口,毕竟他不知道张树林对这种事的看法。
  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看,虽然肖成天天拿他和陈弋摁一块开玩笑,但不知道这种玩笑一旦变成真的了,搁这几个人面前还能不能笑出来。
  这么一想霍立就闭上了嘴。
  他手在桌子下面掏了下陈弋口袋,凭感觉摸出了个薄荷的。
  “运气很霉啊。”霍立盯着这块糖忽然有些感叹。
  纸面书写的笔一顿,留下一团浓墨渗透背面,随后笔杆倒下,陈弋当着霍立的面也摸了颗糖。
  这次不是薄荷的了。
  陈弋搁在霍立手心说:“我运气好点,好运分你点。”
  霍立眼眸闪过片刻怔愣,旋即笑出了声,“靠……幼不幼稚。”
  
 
第125章 狙击
  糖很甜但苦日子还得继续。
  第一节和第二节是数学晚自习,平日还算“慈祥”的数学老师放大招了,不知道从哪个学校扯了张月考试卷,一上来就发下去做。
  “第一节晚自习写,第二节晚自习我来讲,更正了下课收。”
  试卷是正常题量,结果时间只有九十分钟,往前面看去一个个拿到试卷就低着脑袋开始写了。
  霍立仰头盯了会风扇,风扇叶片上沾满了灰,教室灯泡是新换的,亮得眼睛疼。
  嚯……
  等传到霍立这边第一排的同志们已经写完前三个选择题。
  霍立把粘在一起试卷一分为二,一张递给了陈弋,他腿朝陈弋那边支了点,自己也赶紧投入到斗争中。
  教室门窗紧闭,吹不进来一丝寒风,每个人叹出一次热气都得全班共享口气,数学老师不像老胡那样往讲台那一坐就是半个钟头,她时不时走下来看看学生们的做题情况,有的时候皱眉有的时候凝重的看着,直到路过肖成边上时重重叹出了声。
  肖成吞咽了下口水,顿时背脊凉了一大截。
  霍立手撑着脑门解大题,听见肖成小声的问:“老师你还好吗。”
  谢谢,我很好,你就要不好了,霍立在心里默念。
  数学老师叹气说:“不太好,我待会讲试卷的时候你多听听,别发呆。”
  肖成:“好的。”
  某人本来是有些幸灾乐祸的,但很快就乐不起来了,数学老师平底鞋踏在地面几乎没有声音,一会就“飘”到了霍立身边。
  他以前是玩惯了的混小子,不怕老师盯,也不怕老师挑错,毕竟之前全身上下就没有拿出省心的。
  不过这会子数学老师站他跟前还是揪了一把心,演算步骤的手的慢了下来。
  生怕写错。
  被老师死亡凝视的感觉真不好,主要是不知道自己是写错了还是写对了,把盒子打开之前永远不知道里面的猫是活的还是死的,像悬在脖子上的一把菜刀,说不定下一秒就要咔嚓了。
  “陈弋,你出来一下。”
  接着同桌豁然起身,霍立手指蜷了蜷,抬眼看了下陈弋,眼神问:“你怎么……”
  陈弋睫毛在顶光里投下一片阴影,眼神瞥了下:“不知道。”
  哦……
  后门打开又关上,霍立朝外边瞄,数学老师对着他男朋友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男朋友也没个反应。
  他又乜了下陈弋桌面。
  一本练习题。
  好家伙,压根没写试卷,五三写得起飞。
  翻开一看,嚯,还是物理!
  喊出去的时候第一节晚自习就已经过了三分之二,霍立试卷也写到了背面,等陈弋进来时下课铃声响了,刚好霍立也写了完最后一个大题的第一小问。
  很神奇的是,班里嚎叫声少了很多,搁平常考完试得叫唤一波好难。
  很多人都这样,难的时候喊难,简单的时候又怕有什么陷阱,兢兢业业写完也喊难。
  毕竟没有谁会夸海口好简单,怕成绩下来夸夸打脸。
  陈弋刚坐下就看着他试卷说:“时间不够写?”
  “不是。”霍立摇头,如实回答,“不会。”
  他把试卷正反面一翻,说:“会写的都写了,不会写的都空着了。”
  九十分钟写会写的题目刚刚好。
  陈弋把他试卷拿了过去,“我帮你看看分数。”
  哇,真自信!你自己都还没写!霍立弯向陈弋那,一个个红的勾又碰上几个大红叉,笔尖划过纸张会发出擦擦擦的声音,霍立有点担心试卷被划破。
  陈弋的鼻息低低扑在他脖颈间,按理来说他是要躲开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很享受这样的时间。
  就好像陈弋间接的在mua他,很温柔的侵略,即使没有甜言蜜语,这样的时光也就足够了。
  几分钟霍立成绩出来了,不过陈弋没把分数打在试卷上,直接说的:“挺好啊霍哥,九十五。”
  陈弋手指在霍立掌心划了个汉字的九十五。
  指尖指纹摩擦,弄得手里热得出汗、发痒。
  霍立神经兮兮看了圈四周,都在写题目、讨论刚才的难点。
  这种热闹的课间,没有人看到他们做什么,毕竟他们在最后一排,陈弋的动作也相当隐匿,没人会有事没事往桌下凑一眼。
  霍立看着他,干巴巴说了两个字:“卧草。”
  “你手指挺长……”
  声音不大不小,只不过回音在他耳朵里打转。
  肖成耳朵尖,赶紧过来吹捧:“霍霍牛啊,照这个进度,高考满分不是梦。”
  霍立恍了下神,旋即推开肖成的脸,十分无语,“喂喂喂,你说话过脑子吗?”
  “过啊。”肖成把自己试卷推到陈弋桌前,“学神帮我看看,我怎么觉着题目眼熟又做不出来。”
  陈弋收了笑,眼眸微沉,透露着生人莫近的气息,淡淡说:“这是数学辅导班讲的试卷。”
  “早就写过了。”
  哦……那难怪他男朋友刚才没做都能知道答案。
  不过潇洒改题的样子还是很帅。
  霍立也无脑吹捧了下。
  “卧草!难怪这脸熟,原来是你!”肖成恍然大悟。
  邹盛笑着把肖成给收走,“别管他,精神病出逃患者。”
  前面两个转过去后,霍立趴在桌子上侧脸朝着陈弋说:“老师和你说什么了。”
  “复赛的事,周四出成绩。”陈弋说,“试卷。”
  “啊?”霍立一脸问号。
  “给你讲题。”陈弋抽出张草稿纸。
  霍立把试卷递过去,“说这么久?”
  “嗯。”陈弋拍了下霍立脑袋,“先讲题吧。”
  “哦。”
  下了课的晚自习闹哄哄的,还混进来个二班人员。
  大熊拿着题目又出现了,还给后面四个人每人带了杯咖啡。
  心意很足,这时候大家都刚好有点犯困。三个人自动让出一个空间,大熊和肖成两个人坐一张一椅子。
  霍立也侧着脸听陈弋讲题,不过注意力很大一部分都会被陈弋的手指吸引,忍不住想摸一摸。
  最后一道大题难了点,陈弋选择了个最简单也是最易懂的方法,也还是说了好些时间,他看着霍立手撑着脸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手中的笔一顿。
  “霍哥,听懂了吗?”
  “可能……没。”霍立抬了抬眼,视线落在他同桌眼尾的泪痣上。
  “那我再讲一遍。”
  其他人都是第一遍的时候立着耳朵可劲想可劲听,完全不敢奢求学神能讲第二遍,霍立这边有着某种特权,一遍不行就两遍,或者很多遍。
  他对他有耐心。
  肖成小心脏都受不了了,回头道:“学神,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
  大熊来看了眼时钟,说:“哥,我就先回去。”
  肖成:“好……”
  大熊:“嗯,我晚上就来找哥。”
  肖成内心脆弱的小心脏终于破碎了。
  霍立听着大熊的话心里的某根弦被拨了下,回音在耳朵里来回响。
  “我想上厕所。”霍立忽然说。
  下一秒,肖成看见这俩齐齐出了教室。
  “沃日!还有没天理,上厕所都要腻歪。”
  一路上霍立看见老师同学都低着头,生怕自己的小心思不小心被人看了出来,他衣角若有若无擦过陈弋的手背,却是无声的。
  他和陈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对视,但霍立还是觉得就算是冰山也应该猜到他想干什么了,内心的冰或许还来不及融化就已经炙热一片了吧。
  老师办公室这边厕所的人少,铃声传来刚好上课。
  厕所门紧紧闭着,里面没开灯,只有缕缕月光找清楚点对方面庞的弧度。
  霍立放开陈弋,手垂然落下。
  他眼眸落在陈弋滚动的喉结上,眼膜泛起一层潮意。如果不是了解霍立,陈弋会觉得这个人哭了。
  陈弋眸光暗沉,语调喑哑,脑袋低低垂了下去,“霍哥。”
  脖颈处一片温热,从锁骨窝沿着脖颈线一路到下巴。
  比占有还要偏执的是温柔。
  比所有炙热还要温柔的是压制。
  不知过了多久,霍立才抿着唇说:“上课了,走吧。”
  陈弋舔了下,低低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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