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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冰山校草他很撩,可我躲着跑(近代现代)——非衣作舟

时间:2026-03-20 08:20:28  作者:非衣作舟
  回到教室的两人被肖成狠狠盯了通,似乎没有什么端倪。
  霍立脖子缩在立起来的外套衣领里,语气很闷地说:“老师来了。”
  肖成还以为是骗他的,结果被邹盛拉过去才老实。
  “肖成,你干脆和霍立做同桌得了。”数学老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哈哈哈哈……”沉闷的教室活跃了点气氛。
  数学老师笑了会还是拿出上节晚自习考的试卷。
  数学老师:“都打起精神来,撑一撑就过去了。”
  “好~”全班半死不活一阵叫唤,差点让全校以为二班闹鬼。
  刚写完题目现在趁热听其实很痛苦,好不容易解决完又得聚精会神听思路,会写的还好,不会写的尝试弄懂真的难。
  上到一半班里唉声叹气一片一片的,有些眯着眼睛险些呼呼大睡,脑门好几次磕桌子上
  数学老师看不下了,往那几个桌面敲了几下,结果一通下来手指头都敲红了。
  其实她也有点昏了,上午下午全是课,晚自习也没休息,不止学生辛苦,带两个班的老师也很无奈。
  又不忍心放任学生自由自习,就几个月高考了,总觉得能讲一点是一点。
  她走回讲台的时候眼前一黑,差点倒下去。
  路晓一把扶住,旁边的人也扶了把,她站稳摆摆手说:“没事没事,看昏眼睛了。”
  “老师,要不让学神讲吧,您歇歇。”石小开忽然提议说。
  全班登时望向学神。
  没抬头都被狙击了,其他人倍感欣慰,因为学神实际上讲得还不错,主要是长得太具吸引力,看着都不犯困。
  “老师休息下吧,我讲。”陈弋起身时勾了下霍立衣领子,然后上了讲台。
  霍立浑身一紧,瞪了眼陈弋,拿出手机照了照脖子那边。
  果然留印子了。
  靠,以后真得叫他轻点。
  ……
  其实到了这阶段四点一线的生活很枯燥,每天无非就是睁眼赶教室,教室赶食堂,中间出个门上厕所都算得上是呼吸新鲜空气。
  很多时候对着发出油墨味的试卷啃哧啃哧就刷,不过心烦意乱的时候他就喜欢发呆。
  或者看陈弋在干什么。
  这家伙在睡觉就戳戳鼻子,拍几张冰山校草睡颜,以后这家伙成了有名科学家还可以炫耀一下,你们看,我成绩不咋滴,可是我同桌行啊。
  什么?
  你说我同桌关我什么事?
  你们知不知道每一个成功者的背后都隐藏着一位学生时代优秀同桌的支持。
  嗯对的。
  回寝室路上,肖成手枕着脑袋说:“今天月亮挺亮。”
  几个人前前后后说着话,被肖成这句话给搞得莫名其妙。
  石小开说:“你是不是精神失常了,得大熊来治治。”
  “别,我真怕了。”肖成躲了躲。
  今天晚自习就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一直到出教学楼走在操场时霍立才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些许风刮着鼻子也不感到冷。他没把衣领放下来,不然里面就得露馅了,不过也正好挡风了。
  篮球场那边来明亮着,大多数都是低年级的。
  霍立忽然想起了前两年他在干什么,才觉得现在真是恍若隔世。
  假如陈弋早点出现就好了。
  其实只要对方在才会有种踏实感,还活着,自己还能正正经经学习。
  霍立手举起来,一边走手掌一边慢慢打开,掌心的纹路照得清晰。
  他唇角勾起漫不经心的说:“月亮在手心的感觉。”
  刚走几步就被从后面伸出来的一只大手给握住。
  那只大手干燥而温暖,肯定是他奶奶一直揣兜里,再握下去都要冒汗了都。
  本来手心对着月亮,现在握成拳头对着陈弋。
  “走挺快啊。”霍立瞧了眼说。
  下晚自习后陈弋被叫去办公室了,他们先走了,霍立还以为陈弋又得留很久。
  陈弋松手,微微喘着气笑着说:“不知道谁这么幼稚。”
  好吧,看来是跑过来的,还挺上道。
  “幼稚好啊,我妈就说我太成熟了。”肖成侧了下挤到两人中间那条缝。
  “卧槽。”霍立吓一跳,腰边上突然一阵摩擦然后挤进来一个脑袋,还咧嘴对他笑,“很惊悚好吗!”
  霍立把肖成那颗头颅给拍了回去。
  “啊啊啊,脑瓜子疼。”肖成捂住脑袋缩了回去。
  突然,邹盛感叹一句,“今天月色真美啊。”
  霍立从某人口袋掏出颗糖,撕开糖纸,往上一抛,落入口中产生丝丝甜味时,他拽过他的手臂,“陈弋也挺美的。”
  
 
第126章 沟壑
  数学竞赛成绩来得很快,上周日考完这周四一大早就出来了,早读的时候办公室里翻了天,特别是数学老师那快,整个数学组都洋溢着高兴。
  胖大海几次巡查路过一班都朝里面笑,根本藏不住事,不知道还以为胖大海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第一节课老胡喜气洋洋地拿了张喜报进来,别提多开心了,老远就能听见老胡和别的老师说话。
  “数学竞赛成绩出来了。”老胡和隔壁班的老师作别,在门口刚说一句话,就引得不少人轰鸣。
  “卧草。”
  “别说!我会疯的!”
  见老胡手里那张纸参加竞赛的人心里又惊又喜。
  “这么快?我还以为得十天半个月呢。”肖成感觉不大,吊儿郎当地说。
  “反正你又不着急,早就知道结果了。”邹盛哈哈嘲笑肖成一通。
  就照肖成说的情况,能不垫底就好,进复赛的可能性比考试其他人都脑抽了都低。
  “总是要面对的嘛。”老胡乐呵呵的说,“这种比赛就是沙子淘金,没进复赛的同学也不要自我否定,退一步依旧有机会,人生处处都是机会。”
  “况且这次只是数学,说不定同学们在别的领域也能有自己的发光点。”
  老胡安慰人有擅长一套,这么一说把几个人咚咚直跳的心脏给摁回了肚子里。
  是啊,输了就输了,多大的事,又不会死,只要还活着总是有出入。
  路晓马尾辫扬了起来,题目都不写了,就看着老胡。
  估计心里也一阵紧张。
  除了她其他几个人也没好到哪去,除了肖成这种乐天派,和陈弋这种稳得不能再稳的市联考第一,其他人都吊着一口气。
  就跟着老胡公布的答案随生随死了。
  因为老胡的话,班里气氛又好了起来,都说让老胡赶紧念名字,没参赛的也好凑个热闹,石小开站起来瞄那张纸,可是老胡故意不漏出来。
  陈弋端倪了下睡着的霍立,此人把脖子处紧紧遮着,皱着眉似乎是嫌班里太吵。
  “老胡来了。”陈弋凝了凝眉,停了手中的笔。
  霍立脑袋动了动,睫毛上下扫了一秒,最后揉着眼睛挺起了腰杆。
  “我知道。”
  他没睡着,就是有些困,眼皮子不受控制合上,耳边熙熙攘攘的喧嚣里,他一下就分辨出了陈弋的声音,还挺不错。
  “印子露出来了。”陈弋手指点了点那块地方。
  正沉浸在幻想中的霍立先是短暂地停滞,随后背脊猛然一缩,摸了摸那块地方,果真是漏了出来。
  他眼睛眨了几下,随后无语的说:“还笑,还不是你。”
  厕所里那一回不够,到寝室又一次。
  一想到这霍立心里就乱七八糟的,既觉得这道印子是一种证明,又怕别人瞧见。
  怀璧其罪。
  玛德!
  赶紧放假吧!
  随便找个地方昏天暗地都行,在学校太尴尬了……
  陈弋想了想说:“是我的错,昨天某人说一个人睡太冷钻我这边来。”
  “说我喉结好看,三番五次地摁。”
  “说我眼睛好看,手盖住我眼睛。”
  陈弋一顿,眼眸里流淌出无可奈何唇口轻笑,“霍哥,我又不是圣人。”
  “怎么忍得住。”
  “还是说你觉得我那真有毛病不举吗?”
  嘿,刚开始那会子还真这么觉着,怎么你才知道?
  忽然,霍立扭过头很严肃的说:“我听张渔说两个人要分上下。”
  这踏马……
  炸了。
  霍立知道这个的时候真的炸了。
  男生和女生他知道怎么回事。
  但相同染色体的一对,他还真没了解过,甚至一度以为这种都憋着,只能自己解决。
  直到昨天晚上张渔问他,说他和陈弋,怎么分。
  那一刻,霍立真炸了。
  陈弋看着他,若有所思,“难怪昨天你一上来就这么奇怪,想这呢。”
  “嗯……”霍立还在纠结怎么说下去就被老胡的哈哈声给打断。
  笑一笑十年少,老胡的哈哈很有魔心,让霍立压根就思考不下去。
  “以往我们学校一班上阵十个是全军覆没,前些年偶尔有一个,这次我们有两个。”老胡把那张喜报贴在黑板边上那块高考倒计时的下面。
  前面眼尖的直接开始喊了。
  “学神和路晓!”
  “卧槽!”
  “牛逼!”
  老胡率先举起手鼓掌,接着一班全班也跟着老胡一起鼓掌,霍立低着头声音融进掌声中,笑着说:“恭喜啦。”
  陈弋说:“多谢。”
  霍立眼睛转了转,“那你到底怎么想的?怎么分?”
  陈弋:“……”
  陈弋和路晓的照片单独开辟了一块大板,学校里面外边都贴上了他们的大头照,第二节课课间广播都把这件事来来回回念了三遍,可见真的不一般。
  少年对一个问题的执着程度超乎寻常,特别是这种关系的人生大事的问题,堪比找老婆相亲,格外在意谨慎。
  天气依旧很好,风也暖了点,没那么刮脸,呼吸也不会辣嗓子,跟着暖阳拂起少年心中的一片香樟,延绵不绝。
  霍立和陈弋要去医务室买点感冒药,或许是两个人窝一块太热,令霍立没想到的是平日里冰块一个的人胸腔会那么炙热,简直和移动暖炉霍霍差不多。
  挨着的时候更是明显。
  所以睡着之后他总是无意识地离开点,结果半夜砰的一声掉地上了。
  陈弋把他捞起来后,他又睡着睡着丢了被子,今天一大早起来有些感冒。
  广播里第三遍念起:“让我们衷心地祝愿陈弋、路晓同学能在全国中学生数学复赛中一举夺魁,取得理想的名次!”
  他拉了拉陈弋衣角,手落在对方肩膀上,撑了下蹦了步。
  “等复赛记得叫我,跟你一起去。”霍立说。
  陈弋沉默片刻,淡淡道:“复赛不在江城,隔壁市了。”
  “啊。”霍立说。
  去医务室的路上人不多,而且几乎都是低年级的,苦逼高三生都窝教室里懒得动弹,就算真的生病了也倾向于喝喝热水熬一熬。
  可能是周围的人都是陌生的,霍立放松了点紧张,一只蜷起来的背脊挺起来些,直角的肩线清晰流利,他顺势勾住了陈弋手臂。
  做出动作之前霍立还是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以前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觉得有问题,可是一旦真怎么样了,就算是简单的动作都怕别人看出端倪。
  没办法,心里有鬼啊……只不过他心里的不是鬼,是他男朋友。
  霍立告诉自己压根没什么,兄弟好朋友之间很多都这样,勾肩搭背再正常不过,实际上肖成他们都天天骚话连篇。
  “小开,来mua一个。”
  “邹盛,你再学习我就要抱你了。”
  “假如以后我只能去站街了,你们记得关顾我的生意。”
  不仅如此,张渔和张桓这俩,连带自己,在二中的时候也没见别人误会揣测,有些都直接喊张渔叫渔哥。
  不远处许多打篮球的男生们也打累了的缘故靠在一起说话。
  所以,其实都没什么的。
  没有人会觉得他们两个多么不好。
  值班医生是小圆老师,年轻小姑娘终归忍不住看帅哥,开药的时候瞅了这俩好几眼。
  “有点小感冒,没发烧,开点666回去喝就行。”小圆老师看了看霍立穿的衣服似乎有些单薄,虽然现在天气好点了也不能轻视语。
  于是小圆老语重心长说道:“男孩子现在都这样了吗?要风度不要温度?这可不行,再穿这么少得发烧的哦。”
  霍立觉得自己穿的不少了,前几天都被陈弋这家伙逼着穿上了秋裤,外套也是也越穿越厚,每天一大早陈弋就会对他的穿着进行评估。
  温暖度不达标就得重搭。
  不过他当然不能说自己感冒是因为和某人睡一块太热,寻凉快掀被子弄的,只好闷声咽下教训。
  “这段时间天气变化大,感冒的不少,多注意一点。”小圆老师拿好了药,陈弋接了过来。
  小圆老师侧目说:“陈弋同学你要不要也量量。”
  “不用了。”陈弋赶紧说,隐隐有了拔腿走人的趋势。
  “量量。”霍立乐了,抓住陈弋的手免得这人跑了。
  昨天这么热,指不定发烧了呢。
  “昨晚这么烫。”
  “对哦,有的时候发烧自己是察觉不了的,等发现了就转高烧了。”小圆老师把刚才霍立夹的体温计甩了甩,等水银降了下去,递给了陈弋。
  “我来我来,他手里拿着东西不好操作。”霍立说着就从陈弋手中拿过体温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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