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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医院躺尸,晚上无常兼职(玄幻灵异)——A狐狸先生

时间:2026-03-20 08:23:40  作者:A狐狸先生
  “他无需舍弃肉身,却要以自身灵力震慑九幽之下鬼疫的煞气。”
  只不过自从君广陵去了九重天撤了神职,那阵法便开始松动了。
  “九重天还真是将一切利用到极致啊。”沈安着实真挚感慨了一句。
  毕竟他一个千古罪人,尚且身受诅咒之力桎梏,而君广陵失了一身神力还被扔到凡间遭受折磨。
  他们两个还真的是同病相怜啊。
  剩下三人没有说话,但共同看向沈安。
  魌虽然心思深沉,但对沈安却是不容置疑的忠诚之心。
  因而强梁和魁在当下困局还是选择同仇敌忾。
  “主上还是随我躲避九重天的监察吧。”魌知道九重天手眼通天,但他活了那么久也不是没有一点手段的。
  只是沈安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越是躲越容易让祂们觉得我们是怕了祂们。”
  “祂们想要榨干我的价值,也得问问我愿不愿意。”
  既然崔钰各给十二律和十二兽发了消息,明显是支持自己的。
  沈安虽没有实力跟祂们硬碰硬,但想让他妥协绝无可能。
  魁却觉得这个时候不适合跟祂们撕破脸皮,毕竟现在的局势对他们不利。
  “先不急于撕破脸,眼下还是以君广陵为主。”
  现在君广陵的神魂没恢复,他们自然不能把这群天神给惹急了。
  沈安自然同意魁的说法,也正是因为他这一句话让沈安想起先前说的。
  “广陵醒了吗?”
  魁迟疑的摇头。
  沈安放弃用餐,站了起来对着魁道,“走吧。”
  “干什么去??”魁不解道。
  “打架。”
  “……”
  强梁和魌摸不着头脑,但魁却想起了先前沈安说的,要是君广陵今天还没醒就要揍自己一顿。
  毕竟是自己失误把君广陵打晕的,以至于现在都没醒。
  魁欲哭无泪,只得维持着笑脸道,“大人,以和为贵啊。”
  沈安面无表情道,“开个玩笑罢了。”
  魁汗颜回之一笑。
  魌貌似有话想说,但又碍于魁和强梁的存在没有开口。
  见此魁便主动带着强梁出去了。
  “主上……”魌看着那两个身影彻底离开这才来到沈安面前谢罪。
  “我让许卓转达给你的话,可都听进去了?”
  “听进了。”魌抬头,真挚崇拜的目光赤裸的暴露出来。
  沈安的性格愈加与他记忆里最初始时的样子重合。
  因而魌的热忱之色难以掩盖。
  “可知错?”
  沈安懒散的靠在椅背上眸光直勾勾的盯着他。
  魌道,“知错。”
  “你看起来很不服气。”沈安语气平淡并无太大的波动,“魌,不要说假话。”
  “……属下确实不知错。”魌又垂着头,铿锵有力道。
  沈安轻笑一声,“我本是不该说你有错的,但有一件事却让我无法原谅你。”
  魌的性子和手段都是从自己这学来的,更何况他一心为自己,这份忠心让沈安没有办法谴责。
  能让沈安唯一无法原谅的事情,魌也只能想到是因为君广陵。
  “主上是因为君广陵吗?”
  “你不该对他起杀心的。”于现在的沈安而言,广陵城百姓的性命远不如一个君广陵。
  “可也是因为他才害得主上又要经历一世苦痛!”
  “若没有他的出现,早在上一世我的计策便能成功!”
  要不是君广陵插手并将天魂给了沈安还短暂的唤起了他的记忆。
  魌也不至于满盘皆输。
  “魌。”沈安唤他,“若没有他,你可曾想过若那时失控的诅咒之气没能被九重天阻止,届时足以将我绞杀?”
  魌沉默片刻道,“想过,我也有应对之策!”
  “你的应对之策无非是想牺牲自己护住我的神魂,简直愚蠢至极!”
  上一世魌的计划中有太多疏漏,沈安闲下来回想时就能察觉到许多问题。
  “为了主上,即便是牺牲自己也只是下下之策。”
  沈安暗叹一声,面上仍旧冰冷。
  
 
第150章 :视若珍宝
  “你在广陵城提前设下拘魂阵,又借助沈忠国的手将我带回广陵。”
  “并驱使鬼疫夺了全城百姓的命以此来要挟九重天和地府。”
  “我不解的是,你那时为何要说利用我的诅咒来害死一城的人?”
  魌当时在君广陵的面前曾说要激发并利用沈桉失控的诅咒之力收割满城百姓的魂魄。
  可最后还是由躲在暗处的鬼疫来收割,显然是提前做足了准备。
  “那只是说给九重天的眼线听的。”魌如实道,“先前我就察觉到君广陵的出现不对劲,没曾想还藏着一个九重天的眼线。”
  “眼线?”
  魌谨慎的看了一眼周围,这才上前轻声说道,“那时斋便发现到除去君广陵外还有一个潜藏在暗处的人,那人正是同为十二兽神之一的强梁。”
  沈安握着茶杯的手一顿,神色逐渐怪异了起来。
  “这是真的?”
  魌点头,“那个强梁身上有着天神的气息,我错不了。”
  他对九重天的气息和力量十分熟悉,绝对不会认错。
  “怪不得……”沈安回想起那时传达神谕的雷雨,总觉得这雨颇为古怪,甚至都将昏迷的自己唤醒。
  魌做事定然不会忽视自己会醒过来的可能。
  “主上是想到什么了吗?”
  “当时我昏倒前,你可有对我下了昏睡咒?”
  魌点头,“有。”
  沈安忽然笑了,“可那时你下的昏睡咒忽然失效了。”
  魌这才觉得不对,明明他下的昏睡咒足以让沈桉不省人事的昏睡上四五个时辰,为何会不到一个时辰就醒了,甚至还入了广陵城。
  先前他以为是自己的失误,可如今听沈安的语气,反而觉得有蹊跷。
  “主上是怀疑……当年真正破坏我计划的人是……强梁?”
  沈安眼底也多了几分戏谑之色,“还真是个令人惊讶的答案呢。”
  魌却蹙起了眉,“主上,要不要铲除他?万一他还是和百年前那样效忠九重天,这对我们就非常不利了。”
  “先不要动手。”沈安眯了眯眼,“放长线钓大鱼。他若真的背叛了我们,死不足惜。”
  “是。”魌此时十分亢奋,或许是因为沈安此时的模样让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热血。
  沈安托着脸,对魌的反应有些意外。
  “说起来,你跟黄钟……”
  提起黄钟,魌意外的露出复杂的神情。
  “怎么了?”
  “主上……那个……我……”
  “怎么了?”沈安注意到魌的耳尖忽然红了。
  “没……没什么……”
  “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先离开吧。”沈安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欠,“我有些困了。”
  “是。”
  对于这个意外的消息,沈安倒是比想象中还要冷静。
  无论强梁是不是九重天的人,沈安从来就没想相信他们。
  就连魁他也不会信任。
  沈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轻撩鬓边垂下的长发,向着外面走去。
  ———
  “你什么意思?”魁看着站在一旁的人,不免冷下了眉眼,“你打算独自做什么?!”
  强梁抿了抿唇,“我要去九重天。”
  “你疯了才会想去那里!”魁怒斥道,“怎么?是嫌自己死的还不够快!”
  “我有自保的能力,况且他们也不敢杀了我。”
  “即便如此,你想靠你自己的力量去跟祂们讲道理?会不会太蠢了些。”
  魁无情的嘲讽着他可笑的想法。
  “我心里有数。”强梁格外认真,“况且我也有必须要去的理由。”
  魁多看了他几眼,许是被他的举动给气笑了。
  “随你。不过我还得劝你一句趁着君广陵没醒来还没回忆起从前你对他做的事情前,想好该怎么解释吧。”
  说完他便准备转身离开,却被对方抓住了手臂。
  强梁微红着眼,面对魁时声音都在发抖。
  “……我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了。”
  “魁……我欠下的债不单单只有祖明,还有你。”
  魁拢了拢身上的外衫,“你欠我的已经偿还清了,强梁你此次若是去了便不要再踏入我府中半步。”
  “我言尽于此,听不听又或是怎么做都是你的事情。”
  强梁瞳孔一缩,只能看着魁离开。而他就站在长廊里没有任何动静。
  过了许久他才动了动僵直的身体,向着府外走去。
  ………
  灵池。
  沈安来到池边,见君广陵的脸色红润了不少,稍稍提起的心也放松了不少。
  “我要去一趟南街小区,虽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先跟你说一下免得你醒来了怪我没在你身边。”
  南街小区是阵眼的事情沈安在离开异闻办事处前便叮嘱了聂尘要他想办法将那个地界的人都转移掉。
  建立在大煞极阴的地方,那小区的人没出大事便算是谢天谢地了。
  但逆转阵法的事情,沈安觉得还是得找当事人去问一下。
  A市拥有两处阴气较重的地方,一处是钟盘大楼一处是南街小区。
  因为夜间来钟盘大楼的人少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怎么出事。
  可南街小区却发生了太多的怪事,就连沈安第一次勾魂都是在南街小区。
  现在他的记忆回来了,魌和斋合作的必要也就没有了,更何况斋又被穷奇带走了,他们两个之间的联络也被断了。
  魌不知道斋现在在哪,因而沈安也只能将找斋聊天的事情抛在一边。
  他来到了南街小区,站在楼下许久也没有行动。
  直到他身上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沈安这才反应到这些天他不在蒲昌精神病院宋羽和沈昭都着急上火了。
  电话一接通,宋羽焦急的声音恨不得喊出来,“你终于接电话了!!你现在人在哪儿啊!!”
  因为鬼市一直没信号,所以沈安的手机就没有收到电话,可一回到A市信号就恢复了。
  “南街小区。”
  “你这些天都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你哥都报警了!”
  沈安眯了眯眼,“我很快回去。”
  “那你最好给你哥拨个电话,免得他继续担忧。”
  “嗯。”
  沈安挂断电话这才发现宋羽和沈昭都给自己打了几十通电话,甚至还有十几通是沈父沈母打的。
  对于沈昭,沈安在拨去电话的时候心情有些复杂。
  当他知道沈昭的真实身份是方相氏的分身后就有些心酸。
  这千百年轮回,每一世几乎都有一位疼爱自己的兄长。
  无论旁人怎么怕他议论他,这位兄长始终视他为珍宝。
  
 
第151章 :隔离
  那是每一世他能感受到被爱的唯一一种方式。
  “喂,哥。”
  “小安!你终于接电话了!你现在人在哪儿?!”
  “我在南街小区。”
  “南街?你怎么在那儿?等着我现在就来找你。”
  沈昭的声音很焦急,仔细听还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沈安就站在原地没有动,在听着沈昭那边的动静时他的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大楼。
  整栋大楼都被一股浓浓的黑雾缠住,逐渐凝聚成一条与自己手臂一样的黑蛇。
  只是他手臂上的是小黑蛇,而攀缠在大楼上的是只吐着蛇信子的大黑蛇。
  沈安晃了晃左臂将沉睡不动的小黑蛇晃醒。
  小黑蛇被这么叫醒显然是有些茫然晃晃悠悠的转动着小脑袋,不解的吐着蛇信子。
  沈安抬起左手示意让它与大楼上的大黑蛇对视。
  也是因这一举动,小黑蛇很快对上那双在黑夜中潜伏的蛇瞳。
  它攀爬了几下旋即化为一股黑烟冲着那大蛇的黑雾身体飘去。
  沈安见此一幕也并未多言,心中却对斋的手段有了几分了解。
  斋所修炼的应当是以消耗精血灵魂为代价的禁术。
  就连篡改正八卦阵的手段也是因为这个禁术才留下了这股气息。
  似乎斋但凡动用了那股禁术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先前斋跟魌合作是冲着生死簿去的,就连他们找上君广陵也是为了让他去偷出生死簿。
  想来他是想在生死簿上划掉自己的名字这样他的生死就不用接受轮回,这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永生。
  但是眼下,沈安恢复了记忆又因无常之身而不老不死因此魌不需要跟斋合作偷盗生死簿。
  没了魌这一位大将,又被穷奇抓住的他就大大受限制。
  只是想到这里,沈安开始觉得疲惫沉重。
  恢复了这千百年的记忆,对待如今的世界反而有种隔绝于世的沧桑感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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