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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蒲璟仪调戏就算了,还被调侃,还被看扁!
不能忍!
祁氧站在原地独自气愤了一会,顶着一张通红的脸转身离开。
脚下步子踏的咔咔响,重重的推开玻璃门,再重重的关上,祁氧走到自己床下,脱下鞋子,迈出的脚又收回。
调转方向,祁氧径直上了蒲璟仪的床。
钻进被子,把整个人盖住,祁氧眼睛转动,思考着怎么扳回一局。
一会什么也不说,等蒲璟仪一上床,直接扑倒,先亲,再摸,最后直接办。
ok,非常好。
祁氧被自己的计划爽到,美滋滋的掖紧被子,思考着接下来的细节操作。
拿出手机,祁氧翻出上次在网上搜到的接吻技巧,看的津津有味。
周围满是暗色,屏幕的亮光还没看一会,祁氧就觉得有些刺眼,又扫了两眼,手机放在一边,心中默默记忆。
蒲璟仪床上带着淡淡洗衣液的味道,和蒲璟仪身上的味道一样,无法描述的清淡冷香,很好闻。
祁氧忍不住翻身,把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熟悉的气味让神经放松,睡意悄然侵蚀,闭着不断转动的眼,渐渐停下,呼吸均匀。
周围安安静静,只能听到很轻的呼吸音,鼓起一块的被子微弱起伏,祁氧在蒲璟仪床上,睡的安稳。
洗澡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动静,玻璃门被轻轻推开,蒲璟仪腰间围着浴巾,很低,露出明显的腹外斜肌。
屋内依旧是一片暗色,连之前蒲璟仪桌上的台灯也被关掉。
乘着静谧,蒲璟仪轻手轻脚的从衣柜里拿出睡衣长裤,先套在身上,才转而朝祁氧床边走。
“唔....蒲....你...”
细小模糊的声音,让蒲璟仪止住步伐。
后面传来翻身动静,意识到老婆爬到自己床上,蒲璟仪唇角上扬,轻笑一声,没发出声音,脚尖转了个方向,上床找老婆。
膝盖跪在上面,厚实柔软的床褥向下陷,发出轻微声音。
“嗯...”
被子里的人受打扰,哼唧一声,又没了动静。
香香光光的老婆躺在自己床上,试问谁能忍得住。
蒲璟仪闭闭眼,伸手撑住床。
他忍得住。
宿舍床本身就小,偏偏祁氧还正正的躺着,四肢伸的很开,导致蒲璟仪左手撑在祁氧头旁,右手撑在腋下,用一种十分扭曲的姿势撑着身子,悬在祁氧上面。
“蒲...你......”
下面又传来模糊的梦话,不清楚的声音里装着霸道强势。
“什么。”蒲璟仪俯下身,贴在祁氧脑袋旁,努力去听。
“蒲璟仪,嘴巴张大......老子要...亲死你,嗯,张大...”
声音断断续续,有些听不太清楚。
“....制裁你,变态蒲....”
梦话讲到一半,祁氧叭咂一下嘴,抓着被子边,翻身,侧睡蜷曲成一团,继续进入睡梦。
蒲璟仪呆滞很久,保持着双手撑床的动作,喉结滑动,认命又无奈的捂住眼,嘴角止不住扬起。
完蛋了,睡着的老婆也把他吃的死死的。
在祁氧留出的一侧位置躺下,蒲璟仪揪了一下被子,没成功,索性直接抱住暖烘烘的人,侧脸贴着柔软的发丝,闭眼入梦。
第124章 变态骗子
小腿痒痒的,好像有小虫子在爬。
偏偏是小腿,感觉真差。
蒲璟仪锁着眉眼,难掩的抵抗着梦中恶意,几次表情微动后,缓缓张开眼。
回想到不太好的东西,蒲璟仪用手臂挡住眼睛,快速整理心情。
梦已醒,小腿却再次传来酥痒。
蒲璟仪蓦地坐起。
突如其来的动作,蒲璟仪和祁氧直接对上视线。
黑色长裤被撩起,露出半截小腿,圆钝的指尖落在伤疤旁,轻柔的像羽毛。
“疼不疼,蒲璟仪。”祁氧瘪着嘴,眼睛眉毛皱的很厉害,表情绷紧,如果只听声音,似乎真的凶的过头。
蒲璟仪看着那双琥珀色透亮的眼眸,心登时软了。
委屈巴巴眼神,好像他只要说一个疼字,眼泪就能立刻滚下来。
“不太疼,一点点。”蒲璟仪伸手把裤子放下,遮住红痂,拉住放在小腿上的手,摇了摇。
祁氧低着头,盯着被盖住的小腿,“骗人。”
“真的,我耐痛力很好。”
“变态骗人。”祁氧伸手去撩黑裤裤腿。
“变态怎么会骗老婆呢。”
蒲璟仪确实没说假话,因为长时间经历,他的耐痛力比平常人要强很多,但到底是更耐痛,还是更能忍,无法分界。
这次的惩罚的也不算严重,比以前要轻很多。
成年后,老头很少再这样直接性罚他了,两年里,这是头一遭。
不过谁让他耽误了老头的攀谈安排,毕竟是计划了两个月,生气也正常,罚就罚吧。
反正挨打哪有亲老婆重要。
蒲璟仪想着,就探身去亲。
没挨上的唇被手掌挡住,一句话凶了过来。
“蒲璟仪,昨天的话你不记得了是吧。”
蒲璟仪亲了下祁氧手掌,“什么。”
这样都被亲,祁氧就着动作,轻轻拍了下蒲璟仪嘴,重复昨天的话。
“你是不是在和我谈恋爱。”
蒲璟仪眼尾微弯,好像没听清一样,疑惑道:“什么?”
祁氧觉得自己刚才吐字挺清晰的,但看对方的表情,又重复一遍。
“你是不是在和我谈恋爱。”
“是的。”蒲璟仪这次回答的干脆利索,张开双手,直接抱住祁氧,把人拉回床上,“我在和祁氧宝宝谈恋爱。”
祁氧保持着严肃态度,“那你是不是应该实话实说,不能撒谎。”
昨天的话猛地警醒在蒲璟仪脑子里。
天啊,怎么把话都记得这么清楚,老婆,他真的好爱他。
“是的。”蒲璟仪抱着祁氧,真的像变态一样,把脸埋在祁氧身上,疯狂吸。
“昨天洗澡不脱衣服,是不是就想着瞒着我。”
“怕吓到你,太丑了。”蒲璟仪埋在祁氧颈窝,疯狂吸取好闻的味道。
“我是什么胆子很小的人吗。”祁氧堆着脸,心情很不好,偏偏怀里人还疯狂变态。
一把推开大头,祁氧跨坐在蒲璟仪身上,瞪着眼,捧住蒲璟仪的脸。
凌乱的黑发随意方向,带着刚起床的懒惰随性,神佛庇佑的脸即使刚起床也好看俊爽,明明长着一张精明冷漠脸,偏对他笑的有些傻气。
紧绷的表情一抽,祁氧抿成一条线的嘴向下瘪,眉眼下塌,郁结心绪更添心疼。
为什么晚上冒着雨来宿舍,为什么进门只关心他,为什么受了伤也不说,为什么只字不提这几天的失联。
问题太多,答案太重。
真的说出口,又好像太矫情,可不问,又难受的被撕扯心脏。
祁氧低头,亲在蒲璟仪额头上,静默几秒钟,伸手紧紧抱住蒲璟仪的脖子。
“我看着就好疼,蒲璟仪。”
唇角展了展,蒲璟仪伸手回抱住祁氧,手拍在背上,轻声说:
“不疼的,不疼的,过几天就好了。”
怀里的人不说话,蒲璟仪看不到祁氧的表情,刚想侧头,就立马被抱的更紧。
拥抱持续很长时间,直到祁氧觉得什么不太对。
眉头皱了下,祁氧垂眼一看,唰的从蒲璟仪身上起来,抢走被子裹在身上,谴责道:
“蒲璟仪,你是兔子吗,怎么一天到晚都这样。”
只穿着一条睡裤的蒲璟仪半张着嘴。
天地良心,心心念念的老婆对你又亲又抱,没有反应的才有问题吧。
“不一样,我更持久。”蒲璟仪骚包的冲祁氧挑下巴。
“变态!”祁氧骂着,把被子扔到蒲璟仪脸上,坐到床尾,准备下床,“变态瘸子老实待着,我去买早饭,回来给你抹药。”
“再睡一会吧,不着急。”蒲璟仪伸手去拉祁氧。
祁氧无情避开,结果躲开的大手偏了个方向,落在他胸口,捏了下。
“嘶!”
祁氧被激的肩膀一抖,耳尖瞬间红了。
“蒲璟仪!你掐哪呢!”
昨天洗完澡,祁氧只穿了个裤衩子就准备实施报复,现在倒方便了蒲璟仪这个变态。
蒲璟仪眨眨眼,表情无辜,“我只是想拉住你。”
祁氧:我信个鬼。
“再睡会。”
“不要。”
“再睡会。”
“不。”
两个人在床上你抓我躲,活像猫抓老鼠。
“你们在打架吗。”
两道声线外的另一道低厚嗓音蓦地响起,原本还在吱吱作响的床,顿时没了音。
祁氧机械的缓缓转过头,心跳好像要停止一样僵住,在看清楚下面站着的人时,心彻底不跳了。
仁恒提着早餐,仰头看着两人,表情微微带着思索意味,好像不太理解眼前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景象。
眼前忽地一晃,祁氧被灰色被子包围。
“祁氧帮我拆被套呢。”蒲璟仪一边面不改色解释,一边点着头表示确实如此。
“这样啊。”仁恒点点头,把早餐放在桌上,又回头问,“要我帮忙吗。”
“不用。”
仁恒坐下,“行。”
祁氧此刻光溜溜的藏在被子里,戳了戳蒲璟仪后背,对方身体向后移动,祁氧小声说:
“去给我拿件衣服,快点。”
蒲璟仪用气音,小声回答,“好的,老婆。”
祁氧羞恼的狠拍了下蒲璟仪,静等对方给自己拿衣服。
“哈哈,我回来喽!”宿舍门猛地被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不小声响。
沈羽鹤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祁氧桌上,大声道:
“小羊,快来,我给你带了好玩的。”
正躺在蒲璟仪床上的祁氧顿时浑身僵硬紧绷,不知道该不该应声。
仁恒:“他在蒲璟仪床上。”
第125章 叛逆小子上线
祁氧闭上眼,躺平。
好,不用应了,也不用活了。
沈羽鹤眉毛稍挑,转了个方向,看着蒲璟仪的床,疑惑中带着笑意:
“小羊?”
躺平装尸的祁氧死了两秒,睁开空洞麻木的眼,慢慢挪动,从床里探出脑袋,努力维持笑容:“哈哈,鹤哥回来这么早。”
灰色包裹着全身,只露出僵硬的脸,干笑声更是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
“嘶,我怎么记得你昨天回家了,怎么一大早躺在璟仪床上。”沈羽鹤笑容意味不明,表情调侃,迈着慢悠悠的步子,不断靠近,“脸还红红的?是生病了还是干什么....剧烈运动了。”
祁氧觉得自己脸马上就要烧起来了,被子里,他掐着自己大腿,自认为泰然自若的重复蒲璟仪的谎话。
“我帮蒲璟仪套个被单,估计是刚才弄的太热了。”
沈羽鹤不说话,一个劲的弯唇,明显不信。
“衣服。”一只手伸上来,落在祁氧绻缩的腿边。
莫名奇怪的情景让祁氧更加不敢抬眼,这怎么搞的像是被捉奸在床。
“哗啦。”
床帘被拉上,完全隔绝视线。
“一会你还有课,换完衣服,我们去吃早饭。”
蒲璟仪的声音穿透进来,祁氧盯着灰茸茸的被子,绷嘴闭眼。
好,更像了。
下面。
沈羽鹤双手环胸,不怀好意的笑着,冲蒲璟仪挑眉。
“别这样,笑的有点猥琐。”蒲璟仪朝祁氧的位置走,路过沈羽鹤,语重心长拍了拍对方的肩。
走到祁氧位置,蒲璟仪从书架里准确找出上课需要的教材,装进祁氧的小黄背包里。
沈羽鹤走过来,搭着蒲璟仪肩膀,小声私语:“你不会是趁人之危吧,昨晚我们都不在,你就.....”
蒲璟仪侧眼,“我有那么畜生吗。”
短暂思考,沈羽鹤点头点的很坚定。
蒲璟仪不是,谁是。
从小一起长大,他还能不了解吗,大家能玩到一起,会是什么好东西。
沈羽鹤一个转身,靠在祁氧桌子上,抓起一把兜里的瓜子,八卦着问,“你们这算是在一起了?”
“当然。”蒲璟仪挑眉勾唇,看向沈羽鹤,回答的相当有底气,颇有点小人得意的感觉。
被蒲璟仪臭不要脸的样子无语到,沈羽鹤翻了个白眼,说:
“行了,知道你幸福了,别笑了,牙花子都快呲出来了。”
蒲璟仪装好东西,拉上背包拉链,“这种幸福,你这种没谈过恋爱的单身狗不懂,很正常。”
“嘿!”沈羽鹤抓起一个坏瓜子就朝蒲璟仪扔。
直接接住,蒲璟仪手腕一转,丢进沈羽鹤半张的嘴里,点点头,“完美。”
想骂人,但嘴里还有个瓜子。
嚼完,沈羽鹤也懒得再骂,就让这小子先得意几天吧。
趁着两人低声说话,祁氧一溜烟从床上下来,努力降低存在感,刚穿上拖鞋。
下一秒,脑袋被人摸住。
“快去洗漱,一会要赶不上课了。”
蒲璟仪的嗓音贴在左耳,温热的指腹接触头发,轻轻的摸了两下,亲昵黏糊。
祁氧垂眼盯着地板,点点头,“哦。”
转身,祁氧朝着阳台走,看起来一切正常,除了那快熟透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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