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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风情(近代现代)——芝士面包

时间:2026-03-20 08:33:33  作者:芝士面包
  而且,中毒——熟悉吗?
  李风情一瞬想到宋庭樾之前与他提过的,宋庭樾也曾有过的中毒经历。
  按照流程,在证据确凿前,警方不会对外泄露重要调查细节,所以宋庭樾和他才一无所知。
  但眼前的这些受害者家属们并非寻常百姓,他们凭借自身的人脉与资源,提前窥见了这足以定罪的重要线索。
  一个巧合是巧合,两个巧合也许是意外。
  但当相似的中毒手法、指纹、实验室源头这些线索交织在一起,任何人都很难再相信其中涉案人的清白。
  李风情的脑袋乱糟糟的。
  牵扯到了李家的实验室,那么牵扯到了就不止李霁一人,还有整个李氏以及现在的恒辉。
  “如果情况属实,警方需要,我们会全力配合调查,各位放心。”
  了解完一切,宋庭樾对在场的人进行了相应安抚。
  当然,也不忘将李风情一无所知且无辜的信息点出来。
  这种事,最先被受害者家属作为出气口的,无疑是与疑凶有关系的企业及家属。
  宋庭樾能预料到,恒辉接下来的日子会太不好过。
  但除了企业,李风情的人生安全才是需要放到首位的。
  两人花费了一番功夫才将现场的几尊‘大佛’送走。
  李风情虽然处于一种接收到冲击信息后,有些茫然又混乱的状态,但也还是配合着宋庭樾送走了所有在场的家属。
  宋庭樾又给刚才那个情绪最激动的女人安排了临时住处,并预支了一笔足以保障她今后一段生活的安抚费用。
  这位女士,是所有受害者家庭中唯一一个普通人家。
  在孩子死后,母亲可以说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以至于精神都出现了异常。
  “你们一会问一下,她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带她去绍医生那儿做心理治疗,费用我们这边出就行。”
  宋庭樾叮嘱着,又给了下属一笔跑腿的费用。
  所有一切都处理完毕,但会客厅里的狼藉还要进行清理。
  于是宋庭樾和李风情出了房间。
  李风情浑身仍浸满黏腻的鲜红,安雅有见机地提出自己去购买全套新衣。
  宋庭樾则从办公室衣柜里取出一套自己的备用衣物,让李风情临时穿一下。
  自从变成Omega,李风情觉得自己的嗅觉变敏感了。
  刚才那墨汁和血液混合的味道熏得他想吐,这会儿简单清洗后,套上宋庭樾的衣服,他又觉得自己仿佛被宋庭樾熟悉的信息素包裹。
  像被宋庭樾抱着一样。
  但现在显然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李风情很快换好衣服,从休息室中走了出来。
  办公室内,他和宋庭樾刚才戴的那两个滑稽的头盔被整齐摆放在一旁的桌面上。
  头盔暂时还没洗,李风情戴过的那个依旧是触目惊心的暗红,宋庭樾那个也有不同程度的划蹭痕迹。
  这头盔虽然是很滑稽,但刚才也的确算是救了李风情一命。
  “换好了?”见他出来,宋庭樾侧首看向他。
  大抵因为同样心情不佳,男人此时正在另一侧的窗户旁往外看风景。
  备用衣服给了李风情,宋庭樾便没多的衣服可换,他只是把外套脱了,白衬衫上还有些红色的溅射痕迹。
  李风情走近,原本想和宋庭樾说点什么。
  但当真走近了,又感到无从说起。
  说什么呢?
  接下来受害者家属要怎么处理?或是问,李霁到底是不是真凶?
  可宋庭樾又不是警察,今天受害者家属说的那些,男人显然也不知情,哪还能知道真凶是谁?
  要是回答他,那也只是猜测而已。
  李风情神情恹恹地在窗台坐下。
  “不凉吗?”宋庭樾见他一屁股就坐在那冰凉的瓷砖上,下意识伸手想去将他拉起来。
  “……”但李风情显然不买账。
  他的胳膊软塌塌地在男人的手心里,身体却仿佛灌了铅一动不动。
  “心情不好?”宋庭樾问。
  “……嗯。”
  经历了这么数个小时的混乱,还被人砸、听到了那颠覆人心的消息,他怎么可能心情好。
  宋庭樾低头,看着焉了吧唧的李风情,伸手触了触先前隔盔被砸的脑袋处。
  “有感到疼吗?”
  “没有。”
  李风情精神不好,但身体万幸没什么异样。
  男人又用了些劲去碰,确认李风情没受伤后,才收回手来。
  “你盲人摸骨呢?”
  李风情吐槽他,“摸来摸去,好像在称我这颗脑袋值多少钱一样。”
  可能因为心情不好,他下意识又找宋庭樾的茬。
  宋庭樾倒也没在意他这好似“撒气”的行为。
  男人只又伸出一只手来,抬起李风情的下巴。
  “你……”李风情又想骂人。
  但下一秒酒精湿巾已经覆上他耳后肌肤,宋庭樾用了点力给他擦拭着。
  “不动,耳朵后面你没洗到,还有红色的墨迹……血迹?”
  宋庭樾也不确定是什么。
  说到这个李风情就生气,开始了今天的第一句骂骂咧咧:“那个臭老头……拿墨水砸我就算了,还混动物血,腥臭味恶心死了……”
  宋庭樾给他擦干净了,这才应道:“没事,回家洗个澡就好了。”
  “我觉得我都要被腌入味了!”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李风情总觉得自己还能闻到那股若有似无的腥臭。
  “不会腌入味的,”宋庭樾只好接着安慰他,“鸡血的味道不会留那么久。”
  “?”李风情抬起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是鸡血?”
  “猜的。”
  宋庭樾顺手把脏了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这类情况,用鸡血很常见。”
  “你怎么知道?”李风情对这轻车熟路的回答感到疑惑,“难道你经常被砸?”
  “……”宋庭樾被这直白的联想弄得哭笑不得,摇了摇头。
  “经常被砸还得了?但也的确被人砸过。”
  “啊?什么时候?”
  “不太记得了,好像是刚接手李氏那会儿,因为内部斗争,拖了下面几十个建筑工人一年多工钱,等我接手的时候,工人们早被你二叔来回戏耍得没了耐心,一见我就红了眼,什么东西都往我身上招呼。”
  这事宋庭樾以前从未提过,李风情自然也不知道。
  “这些东西里,就有不少装了鸡血的袋子或者瓶子,类似的事,之后处理一批违规流出的问题镇痛泵时,也遇到过。”
  详细的宋庭樾就没再说了,只揉了把李风情的脑袋,“所以今天才让你戴头盔,当时真怕你又犟着不听我的,还好是听了。”
  宋庭樾很少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的时候。
  尤其最后一句,颇有种是在向自家小朋友训话的感觉。
  李风情不甚服气,瞥了眼男人:
  “宋总英明,行了吧?”
  宋庭樾失笑,随后认真地看向他:
  “我不是想要你夸我,是想让你记得,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要硬着头就往前冲,先保护好自己才重要。”
  “……”
  这认真叮嘱的模样,让李风情那点别扭的小心思又涌了上来,于是他语气不算好地回答:
  “不要你管。”
  宋庭樾不知道他怎么又不高兴了。
  但想来,经历了今天这出闹剧,青年的心情应该一直很差,不是突然不高兴的。
  于是宋庭樾没再接茬。
  只是因为两人一坐一站的缘故,宋庭樾很快又看到了青年颈后未能擦拭到的血痕。
  男人刚伸手又拿了一张湿巾,李风情便眼疾手快地一把将湿巾抢了过来。
  跟知道宋庭樾要干什么似的。
  “我自己擦!”
  “?”宋庭樾莫名,“你都看不到在哪,怎么擦?”
  李风情被噎了一下,随即一把将那湿巾捏皱在手里。
  “那也不要你擦,我回去自己洗!”
  “……”
  宋庭樾完全不知道青年怎么突然就这样抗拒自己。
  但李风情都这么说了,以两人如今的关系……再坚持坚持,可就要吵架了。
  于是宋庭樾选择沉默。
  房间里寂静得针落可闻。
  随后男人抬步离开了原地。
  李风情没由来地感到又一阵火大,他本来就心情不好还思绪混乱,没想到怼宋庭樾两句,宋庭樾还就真走开了。
  “吧嗒”一声。
  打火机的声音响起。
  看来宋庭樾是抽烟去了。
  “以前我吸烟你还说不喜欢,想让我戒烟,这会儿自己倒是抽得勤快!”李风情小炮筒一样,哒哒哒开炮。
  不成想下一秒宋庭樾就来到他跟前,也不管他怎样,把手里点燃了的香烟烟蒂塞到他嘴里。
  “咳……你……”李风情正发火呢,猝不及防被塞一支烟到嘴巴里。
  再一嗅,这烟的味道和以往不同,一股草药味。
  再抬头,宋庭樾好像有些头疼地看着他。
  随后开口:
  “板蓝根做的草药烟,你吸两口,清清火。”
  “……呸!”
  李风情嫌弃地把烟拿下来,“我才不吃你的口水。”
  宋庭樾心说口水你刚才已经吃掉了,在嫌什么呢。
  当然,也只敢在心里说一下。
  李风情让宋庭樾给他一支新的,他要借烟消愁。
  但宋庭樾答没有,这是办公室剩下的唯一一支烟。
  最后李风情没办法,还是将就着抽这支宋庭樾也碰过的。
  熟悉的果香味涌入鼻腔,李风情愣了一下,这根本不是什么板蓝根味的烟,而是他平日里常抽的那个牌子的烟。
  “你也吸这个?”李风情不太确定地问。
  “不,”宋庭樾摇头,“这就是你的烟。”
  “啊?”
  “上次我们在办公室做A,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掉下的。”
  宋庭樾突然这样赤l[uo]地提起那档子事,李风情猝不及防呛了一声。
  宋庭樾却跟故意似的,瞧见青年涌起一片薄红的颈子,心情终于也好了一些。
  “……”李风情凶巴巴地瞪了男人一眼。
  随后将自己的长胳膊长腿缩上来,整个人蜷在不算宽敞的飘窗台上。
  也不知是这么闹了一通心情好了一些,还是烟草里尼古丁的作用。
  李风情混乱的思绪和心情终于平复了下来。
  他想起想问宋庭樾什么了——
  “宋庭樾,你心里……你是不是早已经认定,那些人的死一定和我哥哥脱不开关系……大概率,他就是凶手?”
  李风情的话题转得突然。
  宋庭樾也一时沉默。
  三秒后,男人也没遮掩地应:“嗯。”
  借着缭绕烟雾的遮掩,李风情回身看了男人一眼。
  其实早在宋庭樾特地给那女人安排住处时他就隐隐感到了。
  如果宋庭樾不认为李霁是凶手,也不至于对受害者家属展现那样的同情,甚至善后。
  “为什么?”李风情追问,“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是他?”
  “不知道,只是一种第六感。”
  宋庭樾说,“基于对他的认知产生的第六感。”
  “……”这话说得,简直就差直说对李霁全是负面印象了。
  “你说清楚一点。”李风情磨了磨牙,接着追问道。
  其实要不是前些天宋庭樾给他打过“预防针”,今天的李风情,大概率不会相信那些家属说的话。
  哪怕说是警方找了证据……他依旧会觉得半个指纹能代表什么呢?他实在难以将残忍的杀人犯和李霁对应起来。
  感觉很割裂。
  他这么追问,宋庭樾却没立刻回答。
  男人同样接着缭绕的烟雾看向他,随后竟说起另一个不想干的话题:
  “说起来,那次被工人们砸,工人也扔了一个玻璃瓶。”
  如是说着,宋庭樾握住李风情的手腕,引着青年摸到了后脑勺发丛里一道已经愈合多年的伤痕。
  李风情不明所以,指尖却已顺从地探入对方浓密的发间。
  随即,他指腹清晰地触到一道早已愈合,却因长度依旧显得骇人的伤痕,那伤口微微凸起,仿佛无声地诉说着当年创口的深度与凶险。
  李风情呼吸微滞,再次感到一种说不清的生气。
  他很难不去责怪宋庭樾——为什么当初提也不提?为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李风情一下把手缩回来,没给宋庭樾好脸色:
  “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想让我心疼你?”
  他声音清脆又响亮,语速极快:“我可不会心疼你!想都别想!”
  这话说得,仿佛他拆穿了宋庭樾的某个阴谋诡计。
  话虽说得斩钉截铁,但李风情的脸色愠怒微消,却猛地转头看向了别处。
  ——这姿态,不知是不想看、还是不忍看。
  他只感觉自己快要被火烧着了,好生气,好想骂人。
  尤其想骂宋庭樾。
  “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庭樾的声音却透着种异常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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