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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时间:2026-03-20 08:40:10  作者:风的旅途
  卢石山在花楼有个相好的,他还扬言再等等就能把他相好的给赎出来,到时候他明谋正娶。
  赵世安和岳伯山确定哪个花楼后,赵世安在回大理寺路上道:“岳兄今晚辛苦你了。”
  岳伯山震惊:“你不去?”
  赵世安也震惊:“我一个有夫郎的人,怎能去那种地方!”
  岳伯山:“……我也有夫郎。”
  赵世安厚脸皮道:“我先说了。”
  岳伯山哑口无言后拉住赵世安回了家,主动拜见阮霖大概说了去花楼这事。
  阮霖听后轻咳一声:“让赵世安去我确实不放心,你们等等,我和你们一起去。”
  岳伯山:“哈???”
  赵世安一耸肩,他就知道会这样。
  等晚些到了花楼,岳伯山看比他俩还如鱼得水的阮霖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
  不过他们没找到卢石山相好的,鸨母说那姐儿半个月前被卢石山赎走了。
  线索断了。
  阮霖走时被几个姐儿、哥儿依依不舍塞了帕子,说还等着他来。
  阮霖想了想,欺瞒哥儿身份到底不好意思,他一人给她们塞了十两银子。
  这下她们更加热情。
  赵世安看得牙痒痒,他过去搂住霖哥儿的腰拽到怀里,又捏住霖哥儿的脸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大口,在看到那几个花枝招展的人惊得瞪圆眼珠子,他得意一笑,搂住人扬长而去。
  岳伯山捂住脸快步跟出去。
  他们仨在外面小摊上要了馄饨和芝麻饼,赵世安看路上时不时有姐儿、哥儿羞涩的去看霖哥儿,他气得把遮住红痕的妆容擦掉。
  阮霖倒是无所谓,他们饭吃了一半,街上的百姓纷纷让路,镇国大将军陈修戟带领众多将士去往宁州。
  这乌压压一片的将士,看的人心生敬畏。
  阮霖本是眼眸随意一扫,但他紧接着又看过去,其中一个兵连忙收回看阮霖的视线,看向了正前方。
  赵世安问:“怎么了?”
  阮霖伏在他耳边低声道:“我看到了陈意柔混在其中。”
  陈意柔,陈修戟家的姐儿。
  赵世安听霖哥儿说过陈意柔这人,此番举动,他俩倒认为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等将士们走完,过了有两刻钟,人群也逐渐散开,他们仨刚站起来,一人突然跑过来撞了下阮霖道歉后离去。
  阮霖去了最近的一个铺子,在后院看了刚才那人塞到他手心的纸。
  【夜半子时,花楼后院,求见一面。】
  没有落款,阮霖把这张纸给他俩看了看,三人立马决定先回去,等晚些再偷偷跑出来,不惊动人的去花楼后院。
  子时刚过,岳伯山气喘吁吁跑过来,他这一路躲着巡逻的人,差点被逮住。
  不过第一次做这种事,岳伯山很是激动。
  花楼里烛火通明,这个点里面仍在热闹,阮霖敲了敲门,几乎不到一瞬,门从里面打开,在月色下,阮霖看面前身穿布衣未施粉黛的姐儿,他拿出纸:“是你让人给我的?”
  姐儿点点头,把他们带去了一旁的柴房里。
  柴房挺干净,还特意腾出了一个睡觉的地方,姐儿局促站着道:“我、我……”
  阮霖:“你是卢石山赎出去的姐儿。”
  姐儿愣了愣后忙点头,她眼里含了泪水:“我、我叫杏儿,半个多月前他来这里把我赎了出去,安置在了离这里不远处的院子里。”
  “他说等他把手上的事做完,他就带我离开这里,去南边温暖的地方呆着。”
  “但过了一天,他突然跑回来,给了我一个盒子,说他要死了,他对不起我,他让我拿着盒子跑。”
  “我不知道跑到哪里,只好回来,鸨母听了我的话,把我安置在这里。”
  赵世安眼眸下压:“那你怎知要找我们?”
  杏儿害怕的往阮霖身边走了走道:“鸨母前两日看了告示,给我说他确实死了,我、我看了盒子里的东西,我也知道你们是大理寺的人,那、那你们一定能替他报仇!”
  岳伯山问:“盒子在何处?”
  杏儿稳了稳心神,从柴火堆里扒拉出一个包袱,一层层打开后没递给赵世安和岳伯山,而是给了阮霖,她握盒子的手绷得很紧:“你是好人,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阮霖看面前姐儿强撑的面容,他按住她的肩肯定道:“我们都会。”
  杏儿松了口气,把盒子给了他们。
  阮霖率先打开,他们仨轮流看后惊得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道:“杏儿,你在这里太危险,要不要先去我家待着,等卢石山的事安定下来,你再想想你要去何处,可行?”
  杏儿惶恐又感动地点头。
  阮霖单独找了鸨母说把杏儿带走一事,鸨母瞥他一眼,说道:“杏儿啊,半个月前就走了,你现在问我要人,我哪儿知在何处。”
  阮霖眼眸微闪,他郑重作揖后把杏儿带走。
  鸨母看他们的背影,无声松了口气。
  她抬头看飘雪花的天,暗叹道:“再白的雪,也遮不住地上的泥污。”
  ·
  十月十二,云维桢的人回京。
  确定了文州离县确实有铁矿,只是不知哪里走露了风声。
  他们去后,那里的人消失的一干二净。
  项安康所说诉状无误,大理寺重审卢承。
  这次刚审卢承,卢承自个承认了当年是他陷害项家,因他看不惯项温良处处压他一头,所以他诬陷了项温良谋逆。
  这让主审的周阳书愣了下,卢承承认的太快,打的他们措手不及。
  再问卢承是否受人指使,卢承坚定的说没有,此事是他一人所为。
  坐在后面的陈牧听到这里松了口气,他和卢承对视后忙错开眼神,昨晚上王爷让他捎进来一张纸,卢承看后把纸吞进了肚子里。
  周秋阳不信,他只能再审,一天过后,卢承的神情萎靡,但依旧把责任揽在他一人身上。
  又过了一晚,周秋阳也有些熬不住,卢承仍坚持他所说,周秋阳去宫里汇报了此事。
  圣上看完卢承的供词后,也不意外:“你先回去,大理寺还有的忙。”
  周秋阳没明白圣上的弦外之意,但等他到了大理寺门前,看举着诉状跪在大理寺前的姐儿,还有站在姐儿两边的赵世安和岳伯山,他抚了抚胡子,从马车上下来。
  赵世安余光看到周秋阳,对杏儿道:“来了。”
  杏儿跪走了过去大声哭泣道:“大人,草民要状告户部尚书卢承,他杀害我的亲人,大人,求您彻查此事!”
 
 
第213章 翻案
  周秋阳撇了赵世安和岳伯山后, 接过诉状道:“既有冤情,本官定不会坐视不理。”
  杏儿哭了出来:“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此份诉状简单, 状告卢承在得知卢石山知道他们所做的腌臜事后, 故意杀害卢石山。
  周秋阳到了审案之处, 赵世安和岳伯山说了他俩前几日在葫芦巷看到了卢石山的尸体, 继而挖出了杏儿, 而杏儿手上有卢家人的罪证。
  杏儿把盒子递过去,周秋阳打开看后,他眼珠子一颤, 余光见到走进来的石统和陈牧, 他让他俩在大理寺待着,他要再进宫一趟。
  这次进宫事关重大,给圣上看完盒子里的东西, 圣上震怒后让他亲自去查, 此事不能走漏风声, 另外圣上派皇家的勿轻云亲自跟去。
  勿轻云, 大云朝皇家暗卫组织。
  在他要走时, 圣上提了一句,此事赵世安不用回避。
  这次要把这些人连根拔起。
  周秋阳再次回到大理寺,只让陈牧看了其中一封信, 上面写了陈牧的哥哥陈知怡和他相公罗老爷, 以及段家段老爷和段夫人当年是如何陷害阮如星和赵灵。
  因陈牧属陈知怡家人,他不适宜参查此案:“圣上口谕, 此事重大, 陈少卿,需要你暂居大理寺几日, 你家里那边我会告知。”
  陈牧没想到最终还是牵扯到他,罗老爷不是说了,此事碍不着他们!!
  但圣上的话谁敢不听,他咽了咽口水,余光看到什么忙道:“大人,那赵世安也不能办此案,他夫郎是阮如星和赵灵家的孩子!”
  屋里除却石统,其他人并不惊讶。
  周秋阳:“圣上口谕,赵世安不用回避。”
  陈牧瞪大眼睛,不明白为什么,周秋阳看下边:“赵世安,把陈少卿带去后院。”
  大理寺后院,不是牢房但也差不多,过去之人皆处于软禁。
  赵世安笑眯眯把陈牧带过去,一路上两人无言,要进屋时,陈牧突然惊恐道:“那封信是你放进去了?!”
  赵世安拱手:“陈少卿,明白人。”
  陈牧眼睁睁看着门被关上,他坐在屋里双目无神。
  虽说他不知那盒子里到底是什么,但不该出现阮如星和赵灵被陷害之事,这事还是在陈知怡无意中说出口他才得知。
  他吓得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万一陈知怡所做的事牵扯到他,那他这么多年的经营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
  京外东边二十里处。
  孟火站在树枝上停下脚步,她取下面巾呼了口气,把眼前的雪花融化。
  她静默片刻,耳朵动了动,看向了左边被雪盖住的草丛。
  “找到了。”她轻笑一声拉上面巾,轻巧一跳到了另一个树上,而刚刚的树枝只轻轻一颤,上面的雪丝毫未掉。
  她在站定草丛前时抽出腰间鞭子,人落地瞬间借势一鞭子过去。
  “啪!”
  “嗷——”
  草丛里的两个人连滚带爬的出来,孟火又一鞭子过去,打的要杀人的人手一抖,手上的匕首掉在地上。
  孟火拿出绕在胳膊上的绳子把人捆了,往嘴里塞了个东西,转身去看另外被塞住嘴绑住手,这会儿震惊看她的人。
  孟火捏住他的下巴看了半天,确定了,是当年给罗家伪造信件的人,曾茂。
  蜘蛛网查出了有曾茂这人,但始终查不到具体位置在何处。
  今早罗家有人出来,孟火看他们的架势就知道要去杀人,她太熟悉那种眼神,她紧随其后。
  在找到曾茂后,因对方有五人,孟火一时不敌,让其中一个带着曾茂跑了。
  孟火当时放了狠话,要是曾茂死了,她抓到凶手必定扒皮抽骨。
  这杀人的还真怕,一时之间没把曾茂杀了,孟火把曾茂扛在肩上,又拎住杀人者的绳子,她一个起跳去往了京城。
  等和京城外的人接应,他们把曾茂乔装打扮一番带去了京里,一路到家刚好午时。
  正好是吃饭的点,孟火很满意。
  阮霖看吓得瑟瑟发抖的曾茂,他让阮斌带曾茂先去换身干净衣服。
  一刻钟后,曾茂缓过神儿,阮霖让他先喝了热水又吃了饭,曾茂没敢坐下,他哆哆嗦嗦地问:“少、少爷,不知道少爷找我有有……”
  “你字练得极好,只看一遍就能写出来,你这样的本事这么多年没用倒是可惜。”
  “哦,还没说,我叫阮霖,是赵灵和阮如星家的哥儿。”
  曾茂吓得一哆嗦,赵灵、阮如星。
  这两个名字是他这么多年的噩梦,他跪在地上捂住眼痛哭流涕。
  “当年我家中老母病重,老母知道我这手艺,但她不愿意让我走歪路,可我没法子,我没银子啊,就、就有人找上我,让我写了一封信,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会害了你爹娘!”
  “后来、后来我害怕,就搬了家改名换姓,可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是被找上了。”
  “少爷,你要杀要剐我都认了!求少爷放我家中子女一条生路!”
  阮霖垂眸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中年汉子,怪不得之前他的人找不到曾茂。
  他道:“先吃饭。”
  他起身出去,安远紧随其后,阮霖去了祠堂,他坐在蒲团上盯着上面他爹娘的牌位。
  安远在旁边跪着,他看衣服上刚刚落的雪花道:“霖霖,你说我成亲那日会不会也下雪?”
  阮霖下颌颤了颤,鼻头酸胀不已,他转身抱住安远,低头把脑袋埋进安远的脖子里。
  他怎能不知安远和阮斌为何偏偏选在今年腊月成亲,他们知道项家的人出来后,爹娘的事他会时时刻刻想到,这会让他难过,他们想用其他开心的事冲淡他的不快乐。
  “安安。”阮霖的声音很委屈,“我心里难受的厉害。”
  以往他不会想太多爹娘的事,每想一次就会痛苦一次,但因为项安康的翻案让他不得不想起爹娘,过往也在脑中逐渐的清晰,爹娘的音容笑貌会在梦里一遍一遍的出现。
  每次睁开眼,阮霖看到铜镜里长大的自己,只会感到一阵的怅然若失。
  安远抱住了比他还高的霖霖,他想到了当年离京时,霖霖不过到他胸口前,现在比他高了半个脑袋,要是夫人和老爷见了,肯定会高兴。
  因为夫人说她没那么高,所以她怕霖霖随了她,不过老爷常说,哥儿矮一些也没事,天塌了正好让他顶住。
  夫人却因此不乐意,夫人会给老爷一拳说,那她就站在老爷的肩上,她要她们两个把天给撑起来,霖霖只用在她们的一片天下高高兴兴的吃喝玩乐当个小废物小纨绔就好。
  谁也没想到后来的事,短短几天,所有的一切,面目全非。
  “霖霖。”安远和霖霖相贴,他一只手扶住霖霖的脑袋,一只手轻抚霖霖的后背。
  “安安会永远陪着霖霖,除了安安,还有世安,小青木、阮斌、红姐儿、小野、吴忘、火姐儿和榆哥儿,咱们一家人会永远在一起。”
  “嗯,说好了。”阮霖紧紧抓住安安的衣服哽咽,“咱们一家人一定要永远在一起。”
  不能分开,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
  谁要再想打扰他的幸福,阮霖流着滚烫眼泪的眼睛闪过狠厉,那就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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