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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时间:2026-03-20 08:40:10  作者:风的旅途
  赵红花和赵小牛这会儿洗了手, 正在吃安远给他们拿的肉包子, 闻言抬头看过去。
  赵小牛差点呛到, 赵红花默默把包子从嘴里拿出来, 用力压制唇角, 可惜没成功。
  一刻钟后,吴忘面无表情看笑够了的三个人,他把身后的长发卷在手指上一缕, 原先的白色成了黑色, 就是有点绿,有这么好笑?
  确实好笑,在近处倒是能看出黑色, 可远处再怎么看也是墨绿色, 顶着这样的头发, 比白色还要让人稀奇。
  阮霖问:“这是你自己用黑大豆涂抹的?”
  赵红花出门前已把黑大豆做成了膏状交给吴忘, 可成了这副模样着实让人意外。
  吴忘怒视赵世安, 咬牙切齿道:“你问问你汉子。”
  阮霖好奇看向赵世安:“怎么回事?”
  赵世安一点也不尴尬,反而大方道:“他自己无法涂抹头发,是我帮的他, 但第一回颜色太浅, 我就往厚了涂,谁知成了这样。”
  “吴忘, 你该庆幸, 我这握笔杆子的手屈尊给你头发变了颜色。”
  吴忘差点被气晕,他可算明白, 赵世安的脸皮比常人厚。
  阮霖揉了揉发酸的腮帮子,虽说赵世安不占理,但是,“吴忘,你确实要庆幸,没了世安帮你,你如今还是一头白发。”
  吴忘:“……”这两口子没谁了。
  玩笑在他们吃过东西中度过,歇息片刻后他们一同去了书房。
  阮霖把这几日的事说了一遍,还有今个他在郭家看到的事。
  “郭桑夺权失败,杨善文痛苦休夫,我估摸今个郭衡要给杨善文说的事,恐怕事关郭桑玩弄的那些人命。”
  郭衡能救下冯连,表明了他知道郭衡小院里有哥儿之事,那之前的种种,郭衡未必不知。
  之前阮霖只认为郭衡让他去找王仁,是为了把杨善文从郭桑身边扯出来。
  现在看来不止如此,还应是让杨善文彻底死心,并且有了王仁的事托底,在她得知郭桑所做的过往之事应当不会崩溃。
  吴忘听完沉默下来,等到晚上,吴忘换了身衣服,戴着斗笠,和他们告别,他要去县里。
  如今阮霖把能做的事都做的,剩下的事需要吴忘自个找机会报仇。
  阮霖和赵世安把他送到后院。
  “你要是碰到了斌哥,也可找他商议,他会帮你。”阮霖说道。
  “好,多谢。”吴忘认真不少。
  “手上要是沾了血,洗不干净不用回来。”赵世安一想到家里少个人,他此刻格外开心。
  “……赵世安,我为你从小到大没挨过揍而感到庆幸。”这么贱不嗖嗖的性子居然没人打他。
  赵世安耸肩:“可能我比你俊俏。”
  阮霖附和道:“没错。”
  吴忘白眼快翻到天上去:“得,我敢肯定,你俩这辈子会百年好合。”
  阮霖忍住笑意,摆摆手:“一路顺利。”
  赵世安夫唱夫随:“万事小心。”
  吴忘眨巴了几下眼,这转变的态度让他还不太适应,他手指动了几下,到底没抬起来,只道:“你俩真腻歪。”说完翻墙出去。
  赵世安摸了摸下巴:“他刚才什么表情?”
  阮霖思忖后:“难不成是、害羞?”
  两个人对视后,一脸惊悚看向彼此,吴忘此人会害羞?!
  不过管他哪,赵世安美滋滋去灶房烧水。
  出去了两天,今晚他可要好好的给霖哥儿洗一洗,从上到下,从外到里……
  “啪!”
  阮霖坐在浴桶里抓住赵世安越来越往后的手指,他眯着眼道:“干什么?”
  赵世安无辜道:“洗澡。”
  阮霖挑眉后松开手抓住赵世安的领子堵住他的唇,红润的唇瓣染上了水光,在唇舌交缠之间两个人呼吸变得急促。
  赵世安反客为主,一只手扶住霖哥儿的后脑勺让他仰起头,另一只手去掉腰带,刚要脱掉棉袍就被霖哥儿一把推开。
  阮霖看赵世安懵了的样子,他稳住呼吸笑得蔫坏:“这儿不成,回屋再说。”
  赵世安傻眼了,他在这里忍了半天没敢乱动,但刚刚是霖哥儿故意勾他又不给他,他磨了磨牙,手伸进浴桶里好一阵的闹腾。
  洗完澡阮霖先回屋,里面有安远提前放进去的火炉,二月的天到底冷,晚上还是要把头发给烤干,不然第二天会头疼。
  赵世安把浴桶收拾后,站着冲洗了一遍,换上里衣裹着外衣跑回屋里。
  他也围在火炉旁把打湿的头发烤了烤,等差不多两个人钻了被窝。
  几晚没抱着睡觉,他俩想对方想的紧。
  赵世安把霖哥儿的腿夹在他腿中间,他又把霖哥儿整个人塞进怀里,轻抚背部,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阮霖一只手摸着赵世安隐隐约约的腹肌,另一只手摸着赵世安大臂里侧的嫩肉,又闻着熟悉的气味,他也舒服地闭上眼。
  赵世安还没来得及心猿意马,怀里的人呼吸变得绵长,他失笑一声,低头亲了亲霖哥儿的发丝,闭眼睡觉。
  片刻后,他又睁开眼弯着腰找准霖哥儿的唇,亲了好几下,这才满足地睡着。
  ·
  二月底县里发生了不少大事,不过村里人这会儿来不及在意,他们把心思全放在种土芋上,再大的事也抵不过粮食二字。
  阮霖家里有一块空地,赵红花家的倒不用种,她那两亩地种的小麦,而且现在家里人多,这一亩地不到一天种完。
  种完后他们本想把杨瑞家的三亩地也种了,被杨瑞拦下,他这会儿正挺着大肚子在院里走走,刚吃的多了,有点撑。
  “让你二叔去吧,他在家越闲越紧张,我看着太烦。”杨瑞走累了,揉了揉腰,身上到底不舒坦。
  赵榆看到,扶着他坐下,他这段时日去阮霖家次数少,不过该知道的事一件也不少。
  这会儿他拿着桌上的拨浪鼓,又摸了摸虎头鞋和布料疑惑道:“霖哥,千峰县的东西好似和我们这儿没什么区别。”
  阮霖吃着杨瑞家上一年晒得柿饼笑了:“千峰县和千山县离得近,本就没什么大的差别。”
  赵榆戳了戳虎头鞋上的王字心想,也不是,对于他来说,从没去过比千山县还远的地方。
  阮霖看出赵榆的意思,他托着下巴道:“榆哥儿,以后还会去旁的县里,等你往后有空,可和安安他们一块去。”
  赵榆立马露出喜色,乖巧点头。
  杨瑞看到也没说什么,要是以前他肯定不同意,赵榆一个哥儿乱跑什么。
  作为哥儿就要在家里老老实实待着,手脚要利索,等以后说婆家,名声也好听。
  可他这大半年看了阮霖所做的事后,突然觉着,其实哥儿也不必非圈在家里,赵榆要真能跟着阮霖干,这事也不是不行。
  他摸了摸布料,比他身上穿的还好,阮霖还惦念着他,让他心里异常舒坦。
  他想,这几日要赶紧做一身小衣服,等生了就给娃娃穿上,这样人们来看,他就能去炫耀,这事他越想越美。
  ·
  三月踩着二月底的脚步欢快走来。
  外面一片绿意,花儿们也争相露出花苞,含羞待放惹人期待。
  家里人逐渐褪去了棉衣,换上了薄点的衣服,赵红花和安远提前把薄棉被拿出来拆了洗了晒了。
  等换了后,他们又把厚被子晒得蓬松,放进柜子底下,等冬天再拿出来。
  赵世安正在书房读书,阮霖把躺椅从屋里搬了出来放在树下。
  他闲着没事,自己把躺椅一直响的地方修了修,等修好他躺在上边,惬意地盯着头顶的石榴树。
  心里却思忖着,快十天过去,郭家的事怎么还没完?他还等着杨大少来,不然这桃花源可没办法直接开始。
  六天前,郭衡派人来接走了冯连。
  五天前他和赵世安去了县里,听说了杨善文先是休夫,再者状告郭桑残害多人性命之事。
  这事闹得大,郭桑手底下的人受不住刑,说了不少郭桑做的丧尽天良之事。
  阮霖没赶上衙门判案,但听了不少,这次都夸县令做得好,只是没想到郭桑竟是这种人。
  阮霖撇撇嘴,县令这是知道郭桑无用,身上又有命案,可不得好好审理。
  他们俩那天在县里逛了逛,没遇到阮斌和吴忘,之后没再注意郭桑的事,他已然成为败局,阮霖要考虑的是接下来的事。
  正想着,敞开的大门前停了一辆马车,阮霖歪头看了看,脸上的笑容收不住。
  来了来了,他的财神爷来了。
  他起身过去相迎,走到门口郭衡下了马车,他道:“郭大少。”
  半大少年唇边浮起一抹很淡的笑意:“阮老板,我已改了姓。”
  看来事情尘埃落地,阮霖弯了眉眼道:“杨大少,请进。”
  杨衡点了点头,他身后跟着一个丫鬟几个小厮,手里各自抱着东西。
  书房里的赵世安早在阮霖双眼发亮起身时就猜到谁来了,他放下书,出去和来到院里的杨衡客套了一番,三个人去了堂屋。
  安远收了东西,赵红花把烧好的水端上来,各自泡了茶水。
  阮霖先问道:“大少家中一切可安好?”
  杨衡点头,脸上有几分松快之意:“很好。”
  “我这次来一是向阮老板赔罪,之前让阮老板受到了伤害。二是感谢阮老板这么信任我,帮我收留了冯连还亲自去千山县找了王仁。三是想问问阮老板是否可与我做交易。”
  阮霖听完眯了眯眼,这杨衡,目标格外明确:“我和大少不是一直有交易。”
  杨衡摇头:“那是另外一部分,我知道阮老板不会屈居于小小赵家村,我只愿阮老板往后做生意时,能想到在下即可。”
  阮霖:“好,要是往后有生意,一定和杨大少多多合作。”
  两个人静默片刻,阮霖漫不经心问道:“大少,客气完了,咱们可否讲讲这段时日的事,我这人对此还真好奇。”
  端着架子的杨衡意外抬头后,挺直的脊背松了松:“阮老板想知道什么?”
  阮霖:“大少可直呼我的名字。”
  杨衡知道这是阮霖在拉进两个人的关系,他非常愿意如此,他认真道:“阮哥也不必客气。”
  阮霖笑了笑:“好啊,杨衡,我想知道郭桑如今如何?”
  杨衡默了默道:“死了,他死在了牢房里。”
 
 
第89章 空隙
  阮霖喝了口茶, 暗想吴忘的手还挺长,竟能在大牢里把人弄死。
  接着杨衡说了几日前报官之事,和阮霖在县里听到的差不多, 只不过杨衡讲的更为详细, 包括郭桑残害的有百人之多。
  阮霖犹豫后还是问了句:“你是何时知道此事?”这话按理说他不该问。
  杨衡抿了抿唇说道:“五年前我见过王仁, 只是那时我不懂他为何会出现在府中。”
  “我是在一年前无意中发现一具从府中运出去的尸体, 私底下查了后才知道他做了什么。”
  阮霖眼中闪过心疼, 十一岁的孩子骤然知道亲爹做了这种事,心里如何能接受。
  杨衡瞬间明白阮霖的意思,他忽的从心底产生了一种想要逃避的感觉, 好似一直站在阴暗处的他突然被人看到, 他错开眼又道:“当时我只恐慌了一段时日。”
  后来他就找了借口从郭桑手里要了十个护卫,他也是从那时开始决心要把郭桑送到衙门。
  只是这话他不能说,他所做之事本就是大义灭亲, 这在大云朝可称得上罪名, 这也是他让他娘去状告郭桑的原因。
  “挺好。”赵世安就事论事, 还把霖哥儿的目光抓回来, “否则郭大少也不能成为杨大少。”
  这话没错, 只是没谁会说到明面上。
  杨衡在袖子下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笑得真心实意不少,赵世安和阮霖一样的特别。
  阮霖默默在桌底下踩了赵世安一脚, 赵世安神情淡定拉住阮霖的手, 阮霖无奈瞪他一眼。
  杨衡看他们眼眸间流动的自然情意,感到不可思议又认为理所当然。
  他见识过祖父祖母的感情, 又看到了娘和郭桑的假情假意, 心里到底没懂为何情之一字这么能牵动人的情绪。
  就像他不知道王仁的一封信会让郭桑彻底崩溃,他原本设想只是让王仁来此地, 再来引出郭桑这些年所做的恶事。
  他不自觉问出来:“阮哥,为何郭桑会因为王仁的信而放弃讨好我娘?我不认为他对王仁有多么深的感情。”
  阮霖听到这个问题想了下道:“郭桑被绑,已然说明他所做之事落败,他内心清楚他无法东山再起,即便你娘原谅他,但你祖父祖母会更加防备他,王仁的信只是让他的失败有了出口。”
  “我当时看他表现的如此悔恨,颇为想笑。他和王仁年少时或许有一段情,但这段情并不足以让他悔恨至此。”
  有些话阮霖没说,他和杨衡到底不是交底的朋友,郭衡既然不爱杨善文,又为何娶她?不是为银子、权利,就是抵不过家人的劝说,可这样何尝不是一种懦弱。
  郭桑绝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本性,所以五年前王仁偷跑出郭家后,他把他懦弱的怒火发泄在那些无辜的孩子身上。
  闲谈过后,阮霖让杨衡在家里吃了午饭,吃过饭,阮霖和赵世安把人送走。
  ·
  院里一时安静下来。
  赵世安还没说话,阮霖一眨眼窜到了放礼的屋里,他失笑着摇头跟过去。
  只是他进去看霖哥儿背对着他一动不动,他疑惑道:“霖哥儿,怎么了?”
  阮霖僵硬着脖子回头,半晌后转身跳到赵世安身上,赵世安下意识接住霖哥儿的腿。
  阮霖漂亮的眼眸中满是亮光:“财神爷没白等!”说完拍拍赵世安的胳膊跳下去。
  他蹲下爱不释手地摸了摸硌手的两排银子感叹道:“杨衡此人,以后必定大有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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