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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时间:2026-03-20 08:40:10  作者:风的旅途
  识字这事都是一块教的,能学成什么程度全指望自个,他家的哥儿他了解,人一多倒是学,回到家就不成了,现在也只会写个自己的名。
  被编排这种事无论在村里还是县里都避免不了,安远无意中听到一回。
  那编排的人看到安远后吓得脸色惨白,回去战战兢兢了好几天。
  实质上安远压根没在意,嘴长在别人身上,他又管不住,而且他这几天忙的不着家,怎么还会在意那几句话。
  他也不知道因为他太忙而导致在家休息的阮斌脸色一直不太好。
  直到这天午时快过去,安远还没回来,阮斌在阮霖说话前起身道:“我去喊他。”
  阮霖:“哦。”他本来也想让阮斌去喊来着。
  等阮斌一走,赵世安立马凑到霖哥儿身边道:“你说他们两个到底什么时候会成亲?”
  正歇着喝茶的赵红花被呛到,一阵的咳嗽,赵小牛也懵了,他惊道:“我师父和远哥,成亲?!”
  赵红花慈爱地看了看自家弟弟道:“你还小,不要好奇。”
  赵小牛傻傻应了声。
  这让阮霖哭笑不得,赵小牛明显还是一孩子,他拍了下不着调乱说话的赵世安:“我能看出他们之间的情意,只是……”
  他捏了捏眉心,“安安心里不安。”
  赵世安想到之前阮霖说的安远不能生孩子,他现在只想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哪儿像他,每次想埋进去,却总被霖哥儿推出来,现在回忆回忆刚成亲那段的好日子,他格外的想念。
  不过今年初十去玄山寺路上阮斌的态度倒是让他颇为意外,阮斌为何没想着更进一步?
  他把这事说了出来,阮霖拧了拧眉,这态度的确不对劲。
  不等他们讨论出所以然,安远和阮斌一块回来,吃了午饭,下午阮霖提前订的菜和肉送了过来,这次他买了不少,腰带上的荷包只剩下两个铜板能响两声。
  ·
  三月初六,正是草长莺飞的时节。
  千山县里的人们今个看到不少马车往县外走,有人好奇打听,说是赵家村有个桃花源,里面可好玩,县里的少爷、小姐们争相去。
  说着还指了指马车,说这是杨家的马车,那是何家、王家、陆家等等,不少嘞。
  赵家村的阮霖即使想到了人多,但人仍多的出乎意料,让他更为意外除了少爷、小姐,不少夫郎也来了此地。
  上次是给了请帖,可说是宴席,但这次他们只是单纯来玩。
  他大致看了眼,加起来至少有百人。
  幸好阮霖把竹林又添了桌椅,再加上有的人能坐在家里,倒也分的开。
  阮霖还提前找了一些人,像是赵意、赵小泉和赵小棉胆子大的姐儿、哥儿等等,让他们各自带着人去玩游戏。
  这一天下来忙中有序,比阮霖设想的要好的多,中间出了几个岔子,有的被阮霖看到解决,有的被安远或者赵红花当场处理。
  下午有四家决定留下住宿,还有几家想留,但听说住在村民家里,不太情愿。
  阮霖顺势介绍了快要盖好的客栈,还说了要想来,明后两天也可以。
  等到晚上家里静下来,阮霖把所有银子放在一块,坐在书桌前一点点的对账。
  赵世安今晚没再看书,他坐在旁边撑着脸看他家霖哥儿唇角弧度越来越大,甚至到最后双眼冒星光,真是可爱到要命。
  阮霖没注意到赵世安越来越变态的眼神,他算到最后,兴奋地一拍桌子道:“除却所有本钱,今日共得了一百二十六两!”
  这比他想的要多四十多两,今日人多是一点,后来夫郎们也加入游戏,一旦过不去就用银子买,银子自然而然就多了。
  阮霖用力呼吸几下平复情绪,这是今个来的人多,估计明个人就少了。
  不过他抱着银子笑起来,管他来,明个再说明个事,今个的银子是实实在在到了他手里。
  他看着零零碎碎的一堆银子,摸了又摸后想,酒楼明个就开工,他要尽快把酒楼画出来,他从中拿了四十两。
  另外,他看向赵世安:“我要买死契仆人。”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黑白
  大云朝普通百姓不可买死契家仆, 不过赵世安不是白身,秀才之名买卖不超过十人即可。
  赵世安还没从他家霖哥儿怎么这么可爱中抽离出,下意识问:“怎么想到了买仆人?”
  阮霖坐下, 脑袋枕着胳膊侧头看赵世安, 手下把玩着赵世安的袖口道:“桃花源我确信能做起来, 而我们离开这里是必走的路, 那么刚起来的桃花源我不愿让它落败。”
  “我需要家仆, 即使不管桃花源,也要看护好家里。”
  这短短大半年,这个家已然让他留恋。
  赵世安凑过来摸了摸他的脑袋, 在他舒服的眯起眼睛时, 赵世安啄了一口唇道:“好。”
  接下来两天的确如阮霖所料,人少了一小半,第二日得利六十八两, 第三日得利七十三两, 其中一半多是饭菜所得。
  这几日可把赵红花累得不轻, 好不容易结束, 她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等她吃了饭, 阮霖把画好的酒楼图给她们看:“我预计在一个月内盖成,红姐儿,往后的人可能会更多, 你……”
  “霖哥。”赵红花打断他的话后笑得眉眼弯弯, “我这几日挑几个人收徒,到时酒楼开张, 她们也能上手。”
  阮霖用手指轻敲了赵红花的脑门:“聪明, 这段时日村里的事你先别管,收徒是其一, 其二是你跟着安安学算账,往后酒楼那边的账面由你看管。”
  突然被委以重任的赵红花呆傻抬头:“我?”
  阮霖挑眉:“你不行?”
  这话激起了赵红花的斗志:“我行!”
  只不过出了门,赵红花立马扶住墙,腿有点软,她要管一个酒楼!她看了图纸,还是三层的大酒楼!!
  赵红花没想过这种事,但她现在立马想了,她用力掐了掐腿,痛感让她腿没那么软,又拍了拍脸,当即去外面找这段时日她看中的几人。
  下午阮霖和赵世安去了县里的口马行,买了两个家仆,花了二十两。
  一个汉子,二十八岁,叫王黑,容貌平平,说话利索,但脾性有些硬。
  一个姐儿,三十六岁,何白,满脸笑意,说话温柔却头脑清晰。
  阮霖原本打算至少买四人,但他挑来挑去,不是人不够机灵就是太油滑,不如王黑和何白,况且,这俩人的名字也着实有趣。
  他俩把人买了后又去买了马车和马,马车七两,马价贵,要了二十二两,抵得上两个人。
  王黑会赶车,赵世安坐在前面给他指着去哪儿,何白在马车里颇为坐立难安,她纠结半天,挪来挪去,把自己的腿跪在了马车上。
  阮霖正眼神放空想着接下来的事,被她这一下吓了一跳:“这是做什么?”
  何白低着脑袋,攥紧手指温柔道:“夫人,奴婢不敢坐,奴婢需跪在地上。”
  阮霖:“……”
  他忘了,是有些人会这样对待家仆,不过他不是有些人,过去把何白拉起来,把她按在坐的地方道:“以后不必下跪,也不必自称奴婢,也不要叫我夫人,叫我霖哥儿就行。”
  何白惶恐地摇头:“奴……”她顿了顿,一时没想到该如何称呼自个。
  阮霖:“我。”
  何白坐得小心翼翼:“我不敢。”
  阮霖:“你的身契在我手上,你确定不听?”
  何白小脸皱成一团,她偷瞄了他一眼,立马道:“我听霖哥儿的话。”
  外面的赵世安隐约听到里边的声儿,摇摇头,打量起旁边的王黑。
  王黑拧了拧眉:“老爷。”
  赵世安:“人牙子说你以前读过书,十六岁考上童生,只不过家中落败,你家人把你卖了,后来你因偷银子,被主家打了一顿再次发卖到口马行,可对?”
  王黑抿着唇咬紧后槽牙。
  赵世安敲了敲马车道:“我要听实话。”
  王黑低声道:“老爷,不是,我没偷银子。”他把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
  赵世安轻笑:“那是为何?”
  王黑脸上出现了愤恨:“是管家偷了银子陷害于我,管家偷拿的银子是为了给老爷,老爷背着夫郎在外面养了人。”
  赵世安懒散的身形一下子坐直,目光灼灼道:“那你怎么不说?”
  王黑语气艰难:“老爷,我说了,不止是被打一顿发卖这么简单,会被那家人打死。”
  赵世安:“你倒是挺识时务。”
  王黑握紧缰绳苦笑:“老爷谬赞。”
  赵世安让他把马车拐了个弯,他下去和霖哥儿买了不少油盐酱醋茶,还有所需的其余东西。
  等回到村里天色将晚,这会儿许多人端着碗在村里闲聊着吃饭。
  他们看到马车还想着,这么晚还有人来找桃花源,不成想他们看到前面坐了个赵世安。
  等赵世安和阮霖给他们打了招呼回家后,他们看了看彼此,什么话也没说,吃完饭回家去。
  ·
  阮霖家里买了马和马车,好像还买了仆人,这事不一会儿传遍整个村里。
  有人羡慕有人酸,前几日桃花源来的人不少,阮霖肯定也挣得多,看看,今个都坐上马车,明个还有仆人伺候。
  他们一些人后悔啊,当初怎么就选了这一条,就应该挣了银子一起分才合适。
  王平和吴秋在孙禾家门口吃饭,听到不远处有人揍小哥儿,说他吃饭多,就是不长脑子,还说霖哥儿那么聪明,怎么他这么蠢笨。
  王平翻了个白眼骂了句脏话:“他有啥可骂的,当初可是一块选的,现在霖哥儿挣了银子,眼红了,还吵吵不够丢人。”
  村里人都知道彼此什么德行,说白了,对面放了一个屁,他们都知道什么味的。
  吴秋气定神闲的吃饭,她心里却是羡慕,可不酸,因为她太清楚这段时日阮霖花了多少银子:“有本事他也买地,也弄竹林和桃林,还有那客栈,要不少银子哪!”
  孙禾皱眉:“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
  吴秋扒拉完最后一口饭:“咱们去找小云,这事得要她出来说,不说旁的,就咱们这十天只干三天,能歇七天,还每天能拿铜板,万一真要被一些人毁了,那咱们哭都没地哭。”
  至于平日把家里家外收拾好看、妥当,这本就是应该做的,这不算啥。
  王平把碗放下:“我和你一块去。”
  孙禾让赵小泉和赵小棉把碗筷收了洗了,他们一会儿回来拿,她也跟着去了。
  ·
  村里人能想什么阮霖猜到了,他没管,他也想借此机会看一看村里人到底如何想的。
  而且这会儿他们一家人正围着王黑和何白好奇的看。
  王黑从县里出来就察觉不对,等来到一个村前心里大受震惊,不过又看这村里竟比县里还好看又觉着意外,心情大起大落后现在已然平静。
  何白是真没想到买她的主家是村里人,她神色有几分紧张不安,不过被她掩饰下去。
  现在除了家里也没其他地方能住,阮霖就让他们先暂且挤挤,等后面酒楼盖起来,后院再多盖几间房。
  现在则是先吃饭,王黑和何白不敢上桌,阮霖没多劝,他俩是在灶房吃的饭。
  这边吃完后阮霖道:“斌哥,王黑交给你,安安,你让何白跟着你,这几日不用让他们接触旁的,就给你们打打下手,三日后你们可把想法告诉我。”
  对于这两人,他要培养,但现在不能全信,先接触几天看看到底如何再说。
  吃过饭,阮霖单独找了安安去书房,他说了何白之事,何白之前是丫鬟,不过容貌上乘,人又听话,做了一个老爷的通房,现在老爷没了,何白被那家夫郎发卖了出来。
  安远坐下叹口气:“霖霖,这身世可不怎么好。”而且她看了何白的容貌,现在虽说有疲态,但也是风韵犹存。
  “我知道。”阮霖托着下巴道,“安安,你知道我在她眼里看到了什么嘛?”
  安远疑惑:“什么?”
  阮霖:“坚定。”
  在口马行里,王黑的眼里是不甘,何白的眼里是坚定,其他人多数是麻木。
  安远摇摇头:“霖霖,你分明是可怜她。”
  阮霖嘿嘿一笑:“有一点,但不多。”
  安远哭笑不得:“那这几日她就交给我。”
  ·
  夜里躺在床上,赵世安脚热,他把脚伸到被子外边,把今个和王黑的话说了一遍。
  阮霖枕着赵世安的胸口抬着腿踩着墙把玩他的头发轻笑一声:“看看吧,三日后就知道能不能留。”
  死契仆人也是能退回,只是银子不能全退。
  赵世安的目光落在霖哥儿露出来的腿上,片刻后,清明的眼神变得火热。
  他不动声色把人搂进怀里,还体贴的找了理由:“天还冷,别冻着。”
  手顺势在霖哥儿腿上摸了摸,还义正言辞道:“我给你搓一搓,暖和。”
  阮霖就静静看着赵世安的装,直到赵世安的手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他咬住下唇,眼神多了几分迷离。
  赵世安低头吻霖哥儿的额头、鼻尖、脸、下巴再到脖子处。
  阮霖在温热的呼吸洒在身上又不断游走时,他喘息中多了急促,直到赵世安一边轻揉,一边撕咬,他全身泛起了红意。
  不过他撑着胳膊起来了些,把腿从赵世安的手上抽出来,踩着赵世安的肩膀眼中带有魅惑喊道:“相公。”
  赵世安喉结上下滚动,片刻后,清俊的脸上出现了几分得逞的红意。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第一卷快结束了,要到第二卷啦!
  昨天就一直在纠结改不改大纲,因为有三卷,现在主要是,也确实,没几个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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