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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吻成瘾(GL百合)——戏苏

时间:2026-03-21 10:41:22  作者:戏苏
  她将便签递给李助理:“记得用最小号的字,放在合同最后一页的补充条款里。”
  李助理会意地点头离开。秦灼重新望向窗外,想起牧冷禾刚才在招待室的表现,既给了秦家面子,又守住了公司底线。这个看似妥协的方案里,处处藏着绵里藏针的算计。
  “牧翻译,真是把好刀啊。”
  牧冷禾推门而入时,秦灼正倚在办公桌边,脸上挂着惯常的明艳笑容。
  “秦总,”牧冷禾站定在办公桌前,“关于秦烨熠的事,我擅自做了决定。”
  “你做得很好。我这个位置,拒绝会得罪家人,答应会毁了公司。”
  她拿起钢笔在合同上签下名字,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
  “你既给了他台阶下,又留好了后路。”
  牧冷禾看着秦灼将签好的合同推过来,注意到她特意用红笔圈出的考核条款,正是自己刻意模糊处理的部分。
  两人目光相接,彼此心照不宣。
  “对了,”秦灼突然从抽屉取出个丝绒盒子,“这个送给你。”盒子里是一对蓝宝石耳坠。
  “秦总,我不喜欢戴耳饰。”
  “我知道,留着出席晚宴时戴。”
  “这个很贵吧。”
  “好东西在正确的人身上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另外,你值得。”
  牧冷禾最终合上丝绒盒,将它收入公文包:“那就谢秦总厚爱了。”
  牧冷禾回到家,打开电脑查看在联合国工作时的旧照片。她隐约觉得秦灼相框里那个叫阿婉的女孩有些眼熟。
  她仔细翻看五年前的照片,在一张工作合影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位外国议员的夫人,虽然装扮成熟,但眉眼间的神韵与阿婉极为相似。
  继续查看其他照片,这位夫人戴着婚戒,胸前别着“议员家属”的牌子。牧冷禾想起当时确实为这位夫人做过翻译。
  看着照片中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和桌子上那对蓝宝石耳坠,牧冷禾陷入沉思。
  这时,鱼以微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那对蓝宝石耳坠。
  “哇!”她惊喜地拿起来,“你什么时候喜欢这种华丽风格了?”
  “别人送的。”牧冷禾语气平淡,“你喜欢就拿去。”
  鱼以微端详着耳坠:“等等!这该不会是蒙特斯鸠那对‘冰封焰火’吧?去年日内瓦拍卖行那对流拍的珍品?”
  “你认识?”
  “整个珠宝圈都在传有个中国买家私下交易了!”鱼以微夸张地比划着,“这价格够买三套江景房了!”
  牧冷禾沉默。秦灼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究竟是为了感谢她处理了表弟的事,还是仅仅为了晚宴需要?
  她伸手将耳坠收回丝绒盒:“别看了。”
  “哎呀别这么小气嘛!”鱼以微凑过来,“老实交代,是不是秦总送的?”
  “不是。”牧冷禾合上盒子,她准备明天还回去。
 
 
第14章 
  第二天清晨,牧冷禾刚踏出地下车库电梯,手里攥着那个丝绒盒子,迎面就撞上了秦烨熠。
  “牧翻译,好巧啊!”他刻意提高音量,西装革履地挡在通道中央。
  牧冷禾微微点头:“秦先生,早。”
  几个路过的员工立刻堆起笑容向秦烨熠问好。显然,这位“秦总表弟”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公司里宣扬了自己的身份,吸引了不少趋炎附势的人。
  秦烨熠得意地理了理领带,目光却落在牧冷禾手中的盒子上:
  “哟,这是要送我表姐的礼物?”他故意凑近,“要不要我帮你递进去?”
  牧冷禾不动声色地将盒子收进公文包:“不劳费心。”她看了眼手表,“您的特别顾问入职手续在人事部,建议您准时去办理。”
  她侧身绕过秦烨熠时,听见他压低声音说:“别以为当个翻译就了不起,在这个公司,终究还是我们秦家人说了算。”
  牧冷禾原本走向电梯的脚步停了:“秦先生,你搞错了一件事。这个公司姓秦,是因为秦总让它姓秦,而不是因为什么家族血脉。”
  她的周身气场骤然凌厉,“你以为秦总的位置是靠家族施舍来的?七年前她接手时,公司负债七个亿,是她在董事会上一个人舌战群雄,用实力让‘秦氏’这两个字重新有了分量,不是靠什么家族余荫。”
  秦烨熠阴沉着脸:“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们秦总都不敢这么跟我讲话!这个公司难道姓牧吗?”
  “秦先生,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这个公司确实不姓牧,但它更不姓‘废物’。”
  电梯门即将关闭时,她补充:
  “秦总不是不敢,而是不屑。你现在能站在这里,全靠秦总念及那点可怜的血缘关系。对了,建议你现在就去人事部报到。毕竟,特别顾问的实习期,每一分钟都很珍贵。”
  金属门缓缓合上,将秦烨熠铁青的脸和一群看热闹的员工隔绝在外。
  然而下一秒,电梯门突然重8新u打开。
  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强硬地挡在了门缝间。
  秦灼踩着高跟鞋站在门外,“牧翻译,我好像听到有人在用我的名义耍威风?”
  牧冷禾神色不变,只是微微侧身让出位置:“秦总早。”
  电梯平稳上升。
  秦灼靠在电梯镜面上,“很少看见牧翻译生气啊。”
  “我没有生气,只是不喜欢狗仗人势的人。”
  秦灼轻笑:“我以为你会更委婉些。”
  “委婉是对更尊重的人,秦总希望我对他客气?”
  电梯停在目标楼层。
  秦灼迈步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继续保持。哦对了,我不喜欢别人拒绝我的礼物,况且也没有很贵。”
  “著名珠宝设计师蒙特斯鸠设计的耳坠,名为‘冰封焰火’,不便宜吧。”
  “我以为你不会去查的,我说过,你值得。”
  经过早上的闹剧,牧冷禾和秦烨熠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从小被众星捧月的秦烨熠哪受过这种气?父母都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今天居然被个小翻译当众打脸,这口气他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秦烨熠越想越窝火,非得让秦灼开除牧冷禾不可。
  下班时分,秦灼远远就看见自家表弟杵在她的车前。
  “表姐!”
  “有事?”秦灼脚步不停。
  “你必须立刻开除牧冷禾!她今天当着全公司的面让我下不来台,这让我以后还怎么混?”
  “她怎么你了?”
  “你明明都看见了!居然还躲在旁边看戏,都不帮我说话!”
  “她说错了吗?”秦灼拉开车门,“有本事就用实力证明自己不是草包。”
  “表姐!”秦烨熠瞪圆了眼睛,“我可是你亲表弟!你居然胳膊肘往外拐?”
  秦灼系好安全带,降下车窗:“在我这儿,只分有用的人和没用的人。”墨镜往鼻梁上一推,“还有,以后别打着我的旗号耀武扬威。”
  秦烨熠站在停车场里,看着秦灼的车绝尘而去,气得一脚踹向旁边的垃圾桶。
  “好,很好。”他咬牙切齿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爸,秦灼她……”
  电话那头传来威严的男声:“又怎么了?”
  “她为了个破翻译,当众让我下不来台!您一定要收拾她,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熠熠,秦灼现在今非昔比了。她手底下管着这么大的公司,你以为还是小时候任你欺负的表姐吗?”
  “爸!我们不是握着她的把柄吗?我就不信她真敢跟我们撕破脸!”
  “糊涂!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能坐稳这个位置,你以为她是吃素的?逼急了,她要是来个鱼死网破,我们谁都讨不着好!”
  电话那头顿了顿,又说:“下个月你姥姥大寿,你给我安分点。要收拾那个翻译,以后有的是机会。熠熠,记住,男人要成大事,必须学会忍。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秦烨熠泄了气:“我知道了爸。”
  牧冷禾推开门,发现鱼以微罕见地没有刷手机,而是呆坐在沙发上,眼神发直。
  “出什么事了?”牧冷禾放下包问道。
  鱼以微机械地转过头:“游幼……跟我表白了。”
  时间倒回五小时前——
  鱼以微接到游幼的邀约时,还以为是来商量怎么哄秦灼的。她兴冲冲赶到茶馆,连瓜子都准备好了。
  “小鱼总,”游幼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你和秦总还没和好?”鱼以微眨着八卦的眼睛,“要不要让冷禾帮忙调解?”
  游幼突然笑了:“你还真是热心。”她放下茶杯,“我和秦灼从来就不是一对。”
  “哎呀别赌气嘛!你们多般配啊!”
  “我有喜欢的人了。”游幼直视着她。
  鱼以微差点被茶水呛到:“你出轨了?!”
  “我们根本没在一起过。”游幼无奈扶额,“上次是逗你玩的,没想到你当真了。”
  鱼以微的大脑当场宕机:“等等……不是秦总?那是谁?该不会是我?”
  “终于开窍了。”游幼轻笑,“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总约你?”
  此刻的鱼以微还沉浸在震惊中,无意识地揪着抱枕:
  “她居然说……从第一次在宴会见面就……”
  牧冷禾默默倒了杯水递过去:“所以你……”
  “我不知道啊!我一直以为她喜欢秦灼!现在怎么办?我该怎么回她?”
  鱼以微听完游幼的话,连包都忘了拿就冲出了茶馆。她一路跑过两个街角才停下来,心脏跳得快要蹦出胸口。
  回到家后,她像个木偶一样呆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不断回放游幼说“我喜欢你”时的表情。
  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那一刻竟然认真得让她害怕。
  牧冷禾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感情的事,没有标准答案。”
  “可这也太突然了!而且她那么花心……”
  “你确定那是花心,还是你给自己找的借口?”
  鱼以微愣住了。她突然想起游幼每次约她时精心挑选的餐厅,记得她所有的小癖好,甚至在她加班时默默送来夜宵……
  “我……可是我不喜欢女生啊。”
  牧冷禾说:“你要是真的不喜欢女人,现在就不会纠结这件事了,”
  鱼以微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其实她不是没怀疑过游幼的心意。当时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慌得立刻掐灭了。
  直到以为游幼和秦灼是一对时,她才松了口气——看吧,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那种隐秘的释怀,现在想来却像自欺欺人。
  可当游幼真说出“喜欢你”三个字时,她脑袋嗡的一声,第一反应竟是落荒而逃。最可怕的是,当她想斩钉截铁地说“我不喜欢女人”时,看着游幼那双总是带笑的眼睛,喉咙像堵住了一样。
  “我……我得好好想想。”
  牧冷禾拿起茶几上的手机递给她:“至少告诉人家你安全到家了。”她转身走向卧室,“别让真心等你的人太难过。”
  鱼以微盯着漆黑的手机屏幕,上面映出自己茫然的脸。她慢慢解锁,对话框还停留在游幼最后那条“到家告诉我”。
  最后,她只打出了一个“嗯”字。
  夜深人静,牧冷禾坐在卧室里,拨通了曾在联合国共事的老友电话。对方办事效率极高,当晚就把调查结果发了过来。
  资料显示,那位议员的妻子名叫陈尔婉,中国籍,具体年龄不详。八年前,她嫁给了那位议员,并育有一个女儿。
  秦灼口中的“阿婉”明明活得好好的,不仅没死,还嫁给了外国议员,甚至有了孩子。
  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一个“已故”的人会突然出现在国外?
  陈尔婉和秦灼之间……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
  牧冷禾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无意间触碰到某个被刻意掩埋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或许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
  接下来的三天,游幼没再约鱼以微见面,只是在手机上偶尔发一两句无关痛痒的话。她知道,现在两人碰面只会更尴尬。
  这天晚上,游幼去了秦灼家。
  “事情好像失控了……”她坐在调酒台前,有些烦躁,“我本来只是想按计划行事,可现在反而把局面搅得更乱了。”
  秦灼慢条斯理地推过来一杯刚调好的酒:“怎么,后悔了?”
  “都怪你。”游幼仰头灌了一口,酒精的灼烧感让她捶着胸口,“我当初就不该答应帮你做这件事。”
  她确实是被秦灼许诺的利益吸引的。丰厚的回报,诱人的条件。可现在,她满脑子都是鱼以微那双干净的眼睛。
  那女孩太单纯了,像是被精心呵护长大的温室花朵,从未沾染过世俗的浑浊。
  游幼甚至能想象到,鱼以微在收到她的表白时,会有多震惊、多茫然。那种纯粹的信任被突然打破的感觉……恐怕会彻底颠覆她的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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