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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吻成瘾(GL百合)——戏苏

时间:2026-03-21 10:41:22  作者:戏苏
  牧冷禾先去了公司,但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没有秦灼的身影。她握着手机,突然意识到自己对秦灼的了解还是太少,竟想不出她此刻会去哪里。
  “你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牧冷禾再次拨通陈尔婉的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尔婉说:“城南的老码头……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牧冷禾立刻调转车头。一路上,她重复着拨号,听筒里传来的始终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阑珊,她不由踩重了油门。
  当车灯照亮码头斑驳的护栏时,牧冷禾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秦灼独自站在岸边,手中似乎还握着什么,海风把她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秦灼!”
  海风裹挟着喊声传来,秦灼回过头,看见牧冷禾朝自己跑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手腕就被紧紧攥住。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秦灼嗓音沙哑。
  牧冷禾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盯着她:“你关机了。”
  秦灼扯了扯嘴角,像是想笑,却又没笑出来:“怕我想不开?”
  牧冷禾没说话,但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松。
  秦灼低头看着戒指,终于开口:“我只是……想来看看。”
  秦灼盯着黑沉沉的海面,嘴唇咬得发白。牧冷禾看了她一眼,伸手把人揽进怀里:“想哭就哭,这儿没别人。”
  秦灼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七年……我守着座空坟,到头来只换来一句不爱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傻?”秦灼哽咽。
  “不是傻,只是太重情。”牧冷禾拍着她的后背。
  秦灼的抽泣声压抑而克制,肩膀微微耸动。
  牧冷禾感觉到她的眼泪浸湿了自己的衣领,温热又冰凉。
  “你可以放声哭,我明天会失忆。”
  秦灼的抽泣声忽然顿住。
  她慢慢抬起头,眼眶通红,就这么直直地看着牧冷禾。
  牧冷禾迎上她的视线,“真的,我记性很差。”
  海风卷着潮湿的咸涩拂过两人之间。秦灼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重新埋进牧冷禾的肩窝,这次,她哭出了声。
  秦灼把戒指交给了牧冷禾:“替我处理掉吧。”
  “死人的东西,确实该丢掉。”牧冷禾接过戒指,掂了掂重量,突然扬手一抛。
  银光划破夜色,没入黑沉沉的海浪里,连水花都看不见。
  “我今晚不想回去。”秦灼望着海面说。
  “那我陪你。”
  秦灼忽然笑了:“放心,我不会跳海。你今天够累了,真的……很谢谢你。”
  “这个点回去会吵醒以微。就在这儿陪你吹风,挺好。”
  夜风渐凉,牧冷禾瞥见秦灼单薄的衬衫被海风吹得紧贴在身上。
  “去车里吧。”
  车内暖气徐徐升起,两人放平座椅。透过全景天窗,墨色夜幕上缀着几粒疏星,忽明忽暗地闪烁。
  “以前,”秦灼突然开口,“阿婉说人死了会变成星星。我居然真的对着星空说过话。”
  秦灼忽然坐起身,从口袋里摸出蓝牙耳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给。”她将右耳的耳机递过来。
  牧冷禾犹豫片刻,还是接过戴上。舒缓的钢琴前奏缓缓流入耳膜,海浪声成了天然的背景音。
  “今晚别想了。”牧冷禾望着天窗外的星空,“交给明天。”
  秦灼“嗯”了一声,闭上眼睛。耳机里正放到副歌部分,女声温柔地唱着关于释怀与重生的歌词。
  当歌曲循环到第三遍时,牧冷禾侧头看去,发现秦灼已经睡着了。
  月光透过天窗洒在她脸上,将那些平日里锋利的轮廓都柔化了。牧冷禾轻轻摘下自己的耳机,小心地关掉了音乐。
  ……
  秦灼在混沌的睡意中又一次被惊醒。陈尔婉含泪说“不爱了”的画面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她的神经。她猛地睁开眼,却对上了牧冷禾沉静的侧脸。
  月光透过天窗,在那张脸上镀了层冷釉。牧冷禾连睡觉都保持着挺拔的姿势,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这世上没什么事能打破她的从容。
  秦灼无意识地攥紧了盖在身上的外套。那是牧冷禾不知什么时候给她披上的,还带着淡淡的柑橘香。她突然有些嫉妒这份永远游刃有余的镇定,就像嫉妒海边的礁石,永远不为浪潮所动。
  “醒了?”牧冷禾问。
  “嗯,该回去了。你今天休息吧,这些事我自己……”
  “这件事也和我有关。”
  秦灼怔了怔,酒店房间里牧冷禾挡在她面前的画面突然浮现。
  “好。”秦灼终于妥协,“先找个地方吃饭吧,我饿了。”
  车子在别墅前停稳,秦灼盯着大门迟迟没有动作。
  “我去。”牧冷禾推门下车。
  再出来时,陈尔婉牵着儿子跟在她身后。看到秦灼刻意别开的脸,陈尔婉默默坐进了后排。
  牧冷禾将早餐袋递过去:“吃点吧。”
  陈尔婉摇摇头:“我不饿,谢谢。”
  “孩子总该饿了。”牧冷禾把袋子又往前送了送。
  陈尔婉看了眼怀中揉着眼睛的儿子,终于接过袋子。
 
 
第20章 
  医院门口,鱼以微正焦急地踱步。看到熟悉的车驶来,她快步迎上前。
  “你去哪了?连个消息都不——”
  她的质问戛然而止,目光落在车后排的陈尔婉和孩子身上,又转向驾驶座上面色苍白的秦灼。
  刘警官掐灭烟头走过来:“人都到齐了?那就进去吧。”
  陈尔婉母子在刘警官的陪同下前进去做伤情鉴定,秦灼则留在副驾驶没有下车。鱼以微悄悄将牧冷禾拉到一边。
  “她们怎么了?秦灼怎么不陪着进去?闹矛盾了?”
  牧冷禾轻轻推了她一下:“你少打听这些。”
  “不说算了,等会儿幼幼来问完秦灼,我再去问她。”
  “让她自己静一静吧,你在这儿等游幼,我先进去看看。”
  牧冷禾说完,转身走进医院。鱼以微叹了口气,没过多久,游幼匆匆赶来,她刚走近,鱼以微就立刻站起身,目光紧跟着她,看着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我?要不是微微,我还蒙在鼓里。”游幼坐进车里,“你打算怎么处理?”
  秦灼望着医院大门:“还没想好。”
  “你该不会真要收留她们母子吧?当年她离开的原因,你弄清楚了?”
  “嗯,”秦灼点点头,“都明白了。”
  游幼看着秦灼失神的样子,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那个真相,恐怕比她想象的还要沉重。
  “只要你不会后悔就好。如果需要帮忙,随时找我。秦灼,你不是一个人。”
  是啊,她不再是孤身一人了。和七年前不一样了。那时候,她以为陈尔婉死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自己。她日日夜夜都在折磨自己。
  她想,如果她再强大一点,舅舅就不会对阿婉下手。可如今看来,这一切多么可笑。原来她最信任的人,才是算计她最深的人。
  现在她的身边不再空荡。牧冷禾的沉稳可靠,游幼的直率真诚,就连总爱八卦的鱼以微,都在用各自的方式陪伴着她。
  这些羁绊像一张网,接住了她不断下坠的人生。
  秦灼望着医院明亮的玻璃门,突然意识到:原来在不知不觉间,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孤军奋战的女孩了。有人会为她担心,有人会为她出头,有人会默默守在她身后。
  “谢谢。”
  游幼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矫情什么,走了,去看看她们检查完了没有。”
  牧冷禾正站在检查室门口,一抬头,发现秦灼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走廊另一端。
  “以微她们呢?”牧冷禾问。
  “我让她们先回去了。”秦灼走近,“这些事还难不倒我。如果我真那么容易被击垮,就不会是现在的秦灼了。”
  “你恨她吗?”
  秦灼对陈尔婉的感情,恐怕连她自己都难以厘清。
  恨吗?或许有的。恨她当年用最残忍的方式离开,恨她让自己在漫长的七年里活在一个虚构的悲剧中,更恨她如今带着别人的孩子出现,将那些隐秘的伤口重新撕开。
  但更多的,或许是恨自己。
  恨自己明明该恨,却还是会在陈尔婉抱着孩子时下意识放轻语气,恨自己看到对方手腕淤青时心头闪过的刺痛,更恨那个在码头差点崩溃的、不够决绝的自己。
  “我已经联系了律师,也问了大使馆那边。大使馆不会插手这件事,这场官司我们一定会赢。”秦灼说。
  陈尔婉刚走出诊室,手里捏着鉴定报告。秦灼突然上前一步,几乎是夺过那张纸。
  她快速扫过报告上的“体表挫伤,评定为轻伤”字样。
  牧冷禾感觉到秦灼绷紧的肩膀放松下来。想必她心里一定在拉扯。既放不下对陈尔婉的担忧,又无法释怀对方已经不再爱她的事实。这种矛盾让她整个人都透着别扭,明明在意得要命,却偏要摆出副冷冰冰的样子。
  牧冷禾没点破,只是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站近了些。有些情绪需要时间消化,而她能做的,就是在她想通之前,先当好那个沉默的依靠。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是多琳发来的消息:“需要帮忙随时找我。”
  牧冷禾的目光从手机上移开,秦灼还在和律师通话,声音很低,但言辞清晰,一字一句都在为接下来的诉讼做准备。
  她低头,给多琳回了消息:
  “让克莱夫主动提离婚吧。”
  所有人回到警局时,刘警官快步迎上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色:“好消息!克莱夫松口了,同意离婚!”
  陈尔婉怔了怔,一时没反应过来。克莱夫之前态度强硬,怎么都不肯签字,警察总不至于骗她。她终于缓过神,却又忍不住问:“他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
  “上午做笔录时,他接了个电话,脸色当场就变了,之后立刻答应离婚。”他顿了顿,猜测道,“大概是国外有急事吧,不离婚护照扣着,他也走不了。”
  刘警官拍了拍手:“你准备一下,下午就能去办手续了。”
  牧冷禾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多琳的消息简短明了:“搞定了。”
  她刚收起手机,秦灼已经走到身旁:“听见了吗?克莱夫终于肯签字了。”
  “嗯。”牧冷禾淡淡应了一声,“早这样,也不至于闹到现在。”她侧头看向秦灼,“接下来呢?”
  秦灼没立刻回答,目光越过她,落在不远处,陈尔婉牵着儿子的手,正安静地望向这边。
  秦灼收回视线:“她和克莱夫离婚后能分到一半财产,就算只有这些,也足够在这座城市立足了。剩下的路,得靠她自己走。”
  牧冷禾没说话。
  陈尔婉现在除了这个七岁的孩子,在这座城市里已经没有任何依靠了。她的父母早在七年前得知女儿“去世”的消息后,承受不住打击,相继郁郁而终。
  “她对不起的不止是我。”
  秦灼想起了陈尔婉的父母,他们到死都不知道女儿还活着。多么讽刺啊,一个能狠心抛弃至亲的人,现在也被命运抛弃了。
  牧冷禾看着陈尔婉蹲下身给儿子整理衣领,女人枯瘦的手指在阳光下发抖。
  七年谎言,七年逃亡,如今报应终究是落回了她自己身上。
  陈尔婉牵着儿子的手,在原地踌躇了很久。她的目光始终落在秦灼身上,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她深吸一口气,拉着孩子走了过来。
  “阿灼……我能和你说几句话吗?”说完,她局促地看了眼牧冷禾。
  牧冷禾会意地想要回避,刚迈出一步,手腕突然被秦灼牢牢扣住。“别走。”
  然后对陈尔婉说:“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这里没有外人。”
  “阿灼,对不起。我知道说再多遍你也不会原谅我,我也没资格求你原谅。我只是……想为过去的事,向你、向我们之间的一切道个歉。”
  “不用道歉,我爱的阿婉,七年前就已经死了。陈叔叔和吴阿姨的女儿,也在七年前,和他们一起死了。”
  风卷着这句话砸在陈尔婉脸上,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希望你以后……过得幸福。”
  秦灼别过脸,“没有你,我当然会幸福。”她拽住牧冷禾的手腕,“我们走。”
  转身的瞬间,牧冷禾清楚地看到秦灼通红的眼角。
  秦灼走得很快,几乎像在逃跑。直到转过街角,她才突然停下,松开牧冷禾的手,撑着墙壁深深喘气。
  那不是疲惫的喘息,而是某种尖锐的痛苦正从内部撕扯着她。就像溺水的人挣扎着呼吸,却吸不进半点空气。
  牧冷禾站在半步之外,看着她弯下腰,看着她把额头抵在冰冷的水泥墙上,看着她的后背痉挛般颤抖。
  最终只是沉默地移开视线,给这个骄傲的人留最后一点体面。
  一周后,生活仿佛被按下了重置键。秦灼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偶尔开玩笑的年轻总裁,仿佛那天的崩溃从未发生过。
  电梯门即将关闭的瞬间,一只手突然挡在中间。门重新打开,秦灼站在外面,西装笔挺,妆容精致。
  “秦总。”电梯里的员工们纷纷打招呼,默契地向两侧挪动,给她让出中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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