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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吻成瘾(GL百合)——戏苏

时间:2026-03-21 10:41:22  作者:戏苏
  牧冷禾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忽然觉得,偶尔这样也不错。
  “秦总?牧翻译?”
  李助理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她正和朋友逛街,一转头就看见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秦灼手里拿着冰淇淋,兴致勃勃地在娃娃机前抓娃娃,而牧冷禾站在一旁,眼神温柔地看着她。
  “助理,这就是你说的那位高冷御姐秦总?”朋友忍不住小声问道。
  李助理沉默两秒,幽幽道:“……如果我说后面那个才是秦总,你信吗?”
  “李助理?”牧冷禾有些意外地转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和朋友出来逛逛,”李助理指了指身旁的同伴,忍不住飘向娃娃机前的秦灼,“牧翻译,秦总这是……?”
  牧冷禾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秦灼正全神贯注地操纵着摇杆,连有人靠近都浑然不觉。她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那我们先走啦牧翻译,你们玩得开心~”李助理抿嘴笑着,拉着朋友快步离开,临走前还回头望了一眼。
  “这爪子怎么这么松啊!根本抓不起来!”秦灼趴在娃娃机玻璃前气鼓鼓地喊道。
  牧冷禾从容地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机器前调整了几下操纵杆。“咔哒”一声,一只毛绒玩偶应声落下。
  “好了。”她弯腰取出玩偶,眼底漾开淡淡的笑意。
  “哇!你怎么这么轻松就抓到的?这个玩具熊我太喜欢了!谢谢!”
  秦灼平时看起来完全不像会对玩偶感兴趣的人,没想到因为一只小熊,能让她高兴成这样。
  “我想去买两件新衣服,好久没逛实体店了。高定穿来穿去也就那样,说实话,贵的衣服真不一定舒服,主要就是款式好看、价格唬人。”
  秦灼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饱汉不知饿汉饥”吧……
  “那就去旁边那家商场吧,那儿的衣服性价比还挺高的。”
  这个时间点,商场里几乎没什么人,不少店铺午休闭店,显得格外安静。两人随意逛了一会儿,试了几件衣服,便打算回去了。
  “有点累了,打车回去吧。”
  其实路并不远,不过一公里左右,但天气实在太热,谁也不愿多走。
  她们并排坐在出租车后排,秦灼侧头望着窗外,目光有些放空。
  “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现在的一切,都像梦一样。”
  整整七年,她的生活几乎一成不变。公司、家里,两点一线;
  三餐一人,冷清简单。
 
 
第38章 
  屋子里空荡荡没人的时候,连个说话的对象都没有。她一边熬过失去爱人的痛,一边应付公司里层出不穷的难题。
  那时候的她,一定很不容易吧……
  “受伤了不一定要硬扛,累了也不一定要死撑。偶尔停下来休息,没有人会因此觉得你懒惰。你不必向任何人证明什么,更不必向自己证明’你永远不会倒下‘。”
  秦灼转过头来看向她:“你怎么总是能看穿我在想什么?”
  “我知道你从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可你却把自己逼得太紧了。七年时间,能把一个濒临破产的公司带到今天的规模,这本来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
  秦灼轻轻笑了,“和你待在一起,简直什么心思都藏不住。我没有朋友,也没有家人,累了没人关心,难过了也没人能说……大概老天就是看我不顺眼吧。”
  牧冷禾第一次主动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也曾经埋怨过、恨过,觉得命运太不公平……可又能怎样呢?结果已经摆在这里了。”
  “你是在劝我认命吗?”
  牧冷禾摇了摇头,“不是认命,而是认清。就算人生真的已经设定成困难模式,也不代表不能活得精彩。再难的局,也有自己的打法。”
  “更何况,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有李助理、有游幼、有周予菁,还有……我。”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她就后悔了。这个时代,连最亲密的关系都可能转眼离散,永远更像是一句轻飘飘的承诺,谁又能真的为谁停留?
  但她却听到了那个她最想听到的回答。
  “我会。”
  “少来这套,说不定哪天别的公司开出高价,你就被挖走了。要是人家待遇翻倍、条件更优,你能不心动?人这一辈子,谁不爱钱呢。”
  是啊,没有爱的时候总缺钱,有了钱又开始渴望爱……人大概就是这样,永远不满足,永远在追寻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很多很多的爱……你给得起吗?”
  “我想要的爱,不是怜悯,也不是同情。而是有人能真心实意地爱真实的我——包容我所有的不完美,清楚我每一个坏脾气,却依然选择留在我身边。”
  这世界太过现实,太多的爱都附着条件,建立在金钱、名声或是利益之上。如果没有值得被爱的理由,好像就不配被爱。
  出租车停下,牧冷禾沉默了片刻。秦灼推开车门,正要离开。
  “等等!”
  出租车驶远,只留下她们站在路边,空气仿佛凝滞。
  “你要的那种爱,也许将来会有一个人,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带给你。至于我,我只能在你找到那个人之前,一直陪着你。”
  “陪着我?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你?你就这么不愿意接受我吗?牧冷禾,你究竟……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牧冷禾被她一连串的追问钉在原地。
  “你要的,我给不了。”
  她真的讨厌秦灼吗?一点也不。可若问是否喜欢……牧冷禾自己也说不清。
  即便真有那么一点心动,她也不会选择和她在一起。有些界限,她始终无法跨过;有些心情,终究只能止于沉默。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还没准备好,去承担另一份人生的重量。”
  “你说别人的时候,道理总那么通透……可到了自己,却连真心都看不清。好,我明白了。这是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再问你喜不喜欢我。”
  她扯出一个很淡的笑,“或许在不喜欢的人眼里,真心也只不过是一种打扰吧。”
  秦灼迈步走进大楼,没有犹豫。
  牧冷禾站在原地,忽然感到心口一阵陌生的酸涩,缓缓蔓延开来。
  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
  正如秦灼所说,在那之后的日子里,她对牧冷禾的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就连一向不多言的李助理,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隔阂。
  那天,秦灼比平时提早下了班。牧冷禾到家时,发现她并不在家。直到晚上十点多,她才和游幼一起回来,身边还多了一位从未见过的男人。
  秦灼醉得不省人事,全靠那个陌生男人搀着才勉强走进门。游幼跟在后面,一脸无可奈何。
  “那我先回去了,亲爱的。”
  瘫在沙发上的人整张脸陷进靠垫里,却还勉强抬起手朝男人的方向挥了挥。
  游幼送走男人才返身回来,叹了口气解释道:“那位是秦灼刚交的男朋友…从认识到确认关系,前后不到三个小时。”
  李助理下意识看向牧冷禾,发现她始终沉默地望着沙发上那个醉得不成样子的人。
  “呃……游小姐,要不我们俩一起把秦总扶回房间?这样趴着睡明天该难受了。”
  “不用了,”牧冷禾走了过来,“我来吧。你们先去休息。”
  周予菁仍想上前帮忙,却被她一个眼神拦了回去。
  牧冷禾将人安置在床上,坐在床边低声道:“何必这样折腾自己呢……”
  她替秦灼盖好被子,关上房门走出卧室。游幼还在门外等着,有些担忧:“她今晚真的喝太多了,中间吐了好几回。你们是不是……”
  “那个男的联系方式你有吗?”牧冷禾突然打断她。
  “他是酒吧常客,虽然我没他电话,但他经常来。那人风评很差,专门在酒吧里找女生搭讪……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牧冷禾快步走下楼梯。
  “牧翻译,你去哪儿?”
  “酒吧。”
  既然那人是个爱玩的角色,就一定会回到酒吧。
  走进喧闹的场所,牧冷禾穿过晃动的舞池,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正和陌生女孩贴身热舞的男人。
  她二话不说,一把将他拽了出来。
  “靠!你他妈谁啊!有病吧!”
  男人站稳后才认出,拽他的女人正是刚才在秦灼家里的那个。
  “你是秦灼的男朋友?”
  “是又怎样?”男人语气理直气壮,“你不是她朋友吗?找我干嘛?”
  “既然有女朋友,还在酒吧跟别人跳这种舞?”
  男人不以为然,“那又怎么了?都是出来玩的,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她吧?我就是想睡……”
  还话没说完,牧冷禾的拳头已经重重落在他脸上。
  他猝不及防跌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牧冷禾一把揪住衣领拽了起来。
  “你给我听清楚,她不是你口中那种随便的女人。别因为她多看了你一眼,就觉得自己有了资格。”
  “从今往后,别再来这家酒吧,更不准再联系她。否则……下次等你的,可就不止是一拳这么简单了。”
  “你他妈谁啊?轮得到你来管我?她自己爱玩爱浪关你屁事!”
  “你以为我是谁不重要,”牧冷禾收紧手指,男人顿时痛得抽气,“……但你最好记住我说的话。”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扭曲的表情:
  “这家酒吧,你不准再踏进一步。秦灼,你更别想再靠近一步。”
  “如果让我发现你再犯……我有的是一百种方法,让你彻底记住该怎么做人。”
  牧冷禾推门进屋时,游幼还等在客厅。她一直没睡,就为等她回来。
  “你去酒吧了?”游幼接到小丁的消息,说牧冷禾把那个男人狠狠教训了一顿。
  “嗯,你先去休息吧,今晚我来照顾她。”
  说完,她转身上了楼,推开秦灼卧室的门。
  牧冷禾推开卧室门,发现床上空无一人。她目光一转,竟看见秦灼蜷着身子睡在地毯上。
  “怎么睡到地上来了?”
  她上前正想扶对方起来,却蓦地对上一双清醒的眼睛。秦灼正一动不动地望着她,眸光深邃,竟让牧冷禾心头一跳。
  “你醒了?”
  话音未落,秦灼忽然抬手勾住她的脖颈,仰头吻上了她的唇。牧冷禾下意识地想退,却被对方更用力地搂住,将这个猝不及防的吻加深在弥漫酒意的昏暗中。
  她的唇湿润而柔软,带着某种令人沉溺的温热。牧冷禾下意识地想推开,身体却像被什么攫住,不由自主地贴近、回应。
  许久,两人额头相抵,呼吸急促地交错。
  秦灼稍缓过气,便偏过头,吻上她的颈间。
  “秦灼!等等!”
  牧冷禾被她突如其来的进攻击得措手不及,踉跄向后倒去,双手勉强撑住地面。秦灼却顺势跨坐上来,双手捧定她的脸,又一次深深吻住。
  气息凌乱,分不清是谁在索取、谁在沦陷。
  她只能勉强抽出一只手,软软地抵在秦灼肩上。手上使不出力,不像推开,倒像欲拒还迎。
  “秦……”
  名字才唤出一半,便破碎在交缠的唇间,只剩含混的呜咽。
  秦灼的手指已经不老实了。
  “你…要做什么?”
  可那只手却只是停在哪里,再没有更进一步。
  “跳得这么厉害……还说你对我没感觉?”
  牧冷禾喘着气,一个字也答不上来。她忍不住怀疑秦灼根本就没醉,全是装出来的。
  哪有人喝醉了还能这么霸道…力气还这么大……
  秦灼见她不作声,又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角,随后便安静下来,再也没了动静。
  ……原来是睡着了。
  牧冷禾推了推她,将人放回床上躺好。自己却坐在床边,久久没有动弹。秦灼刚才的话仍在耳边回响……
  难道真的喜欢她吗?似乎并不讨厌她的触碰,甚至当她的手探进衣间时,自己心底涌起的,更多竟是期待。
  这段感情该不该回应,又该如何回应,牧冷禾心里还没有答案。
  她甚至不确定,秦灼刚才那番话和举动,究竟是醉意使然,还是出自真心。更让她忐忑的是,到了明天清晨,对方是否还会记得今夜发生的一切。
  七个小时后,天已大亮。牧冷禾躺在床上,听见隔壁房门打开的声响,立即起身跟了出去。
  秦灼顶着一头乱发,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正要往楼下走。
  “等等,”牧冷禾叫住了她,“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什么事?你是指我男朋友送我回来那一段吗?当然记得啊。怎么啦?”
  果然,她不记得了。
  牧冷禾一时语塞,只是静静站在原地。
  “没事。”
  牧冷禾心里有些复杂。她既希望秦灼能记得些什么,又害怕对方如果真的记得,自己反而不知如何面对。眼下这样,或许反倒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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