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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吻成瘾(GL百合)——戏苏

时间:2026-03-21 10:41:22  作者:戏苏
  “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蠢货!”秦成小声说:“既然动不了牧冷禾,但秦灼可是秦家的人!”
  季氏仍一脸茫然:“这有什么关系?”
  “跟你说了也不明白!以后你跟那群富太太打牌时,多打听打听有没有适龄的未婚男人,家世背景越硬越好。”
  季氏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头:“哦……好,我明天就去问。”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家门,秦灼匆匆上了楼。
  牧冷禾停在客厅,与李助理、游幼和周予菁三人短暂对视。
  “牧翻译,你也先上去休息吧,”游幼打破沉默,“我们三个也回房了。”
  三人默契地各自散去,牧冷禾独自站在原地,片刻后叹了口气,转身上楼。
  却并未走向秦灼的房间,而是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
  她已很久没回这间客房住过。
  推门时一股淡淡的尘味扑来,她走到镜前,背身侧头,小心撩起衣角。一道深紫色的淤痕横在后腰,边缘已泛出青黄。
  “你在这里做什么?”
  秦灼突然推门而入,牧冷禾立刻放下衣角。
  “没做什么,看看伤。”
  秦灼的脸色又沉了几分,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牧冷禾被她看得不自在,却清楚此刻说什么都只会火上浇油。
  于是她也沉默,任由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视线在空气里无声交锋,一个带着怒,一个藏着歉。
  秦灼何尝不知不该怪她。可这女人性子太独、太能忍。若不由着她此刻生气,只怕往后遇上再大的事,牧冷禾仍会一言不发地扛下所有。
  气是真的,怕也是真的。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终究是秦灼先开了口,她怕再僵持下去,天都要亮了。
  “有。我知道你生气是因为担心我。但有些事我不说……是不想让你卷进来。”她顿了顿,“我能应付。”
  她想起今晚与那群男人的缠斗,自己并未落下风。若秦灼在场,反而要分心护她。
  “你能应付?你所谓’应付‘,就是一个人和七八个拿棍子的男人打斗?然后被打得一身伤回来告诉我’能应付‘?”
  她抓住牧冷禾的手腕,“你能不能……学着依赖我一点?你太独立了,独立到让我觉得你根本不需要我。独立到我甚至觉得自己是你的负担,像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牧冷禾心口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重重撞了一下,她下意识想咽下喉间的涩意,却发觉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多年的颠沛与坚硬生存,早已将这份独立烙进她的骨血里,隔开了热望,也拦住了依靠。
  “你从来不是负担,更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我想保护你,不愿让你遭遇危险。”
  “难道在一起就非得是一味的保护?没遇见你之前,我遇到危险是怎么挺过来的?和你在一起之后,我是断胳膊断腿了,还是耳聋眼瞎了?”
  秦灼无力地跌坐在床尾,“我需要你,也需要你需要我。”
  牧冷禾沉默地注视着她,许久,终于走上前屈膝半跪在秦灼面前,仰头望进她湿润的眼底。
  “我学不会轻易依赖人。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试着把’我们‘放在’我‘之前。”
  “不是保护,是并肩。可以吗?”
  “好,我希望你说到做到。”秦灼撑着床沿起身,翻出医药箱。
  牧冷禾了然,安静坐在床边脱下衬衫。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秦灼还是在看到她腰后那片深紫淤痕时呼吸一滞。
  “趴好。”
  牧冷禾依言俯身,感受棉签蘸着药水贴上皮肤。
  伤处骤然刺痛,她咬住牙关未吭声。
  秦灼心底莫名窜起一丝逆反,她偏想看看这人能忍到几时,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
  结果牧冷禾疼得攥紧抱枕,硬是半声不响。
  秦灼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趴在床上的人终于忍不住低哼:“疼……轻点。”
  “现在知道疼了?”秦灼冷笑,“活该。”
  可话虽硬,手上动作却悄然放轻了许多。
  “对不起。”牧冷禾又道歉。
  “我不要你对不起我,”秦灼垂着眼收拾药箱,“我要你对得起我。今晚别躺着睡了,趴着吧。”
  牧冷禾撑起身,伸手去拿一旁的衬衫。
  “先别穿,”秦灼按住她的手,“药还没干,等会儿再穿。”
  她放好医药箱,转身欲推门出去。
  “别走。”牧冷禾叫住她,起身从背后环住她的腰,“陪我。”
  秦灼只穿着一层薄睡衣,身后人未着寸缕的体温毫无阻隔地透来。
  “你……先穿衣服。”
  “你不是说先不穿吗?”
  “……现在倒是听话了。”
  牧冷禾走到她面前。
  身高差让秦灼平视时正对上她线条分明的胸膛。
  生气归生气,生理反应却不由人控制。她慌忙移开视线,不知该看向哪里。
  “你还在生气吗?”
  “没有。”
  “那为什么不看我?眼神闪躲是心虚的表现,所以你还在生气,连和我一张床都不愿意了。”
  秦灼其实只是饿了。
  她本想下楼找点吃的,但刚才在气头上,解释不清。
  此刻这女人却赤着上身拦在她面前,非要她“陪”。
  倒显得像是自己在欺负她似的。
  “你把衣服穿好,上床睡觉。”
  秦灼别开视线,她不能再对着这人了,否则目光根本挪不开那片紧实的线条。
  她转身回到床边,可牧冷禾有时实在迟钝得令人无奈。
  比如此刻,她完全没看出秦灼是羞窘,只以为她仍在生气。
  牧冷禾忽然蹲下身,迎上她的目光,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你、你干嘛?”秦灼想抽回手,却被她紧紧按住。
  她几乎确信这女人是故意的,明知她受不了这招,偏要这样撩拨她。
  “不干嘛,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心里有你。”
  秦灼的手仍贴在她温热的胸口,掌下心跳一声声敲进自己脉搏里。
  “……你非要用这种方式证明?”
  “怕你还不信。”
  牧冷禾试探地牵起她的手,吻了吻手背,见她没有抗拒,便仰头吻上她的唇。
  “等等!”秦灼偏头避开,紧急刹车,“天快亮了……先上床吧。”
  “上床?好啊。”牧冷禾单手摘下眼镜,又倾身靠近。
  秦灼食指抵住她的唇,呼吸凌乱:“不是……我是说睡觉!”
  “是睡觉啊。”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脱衣上药、什么“药未干不能穿”、什么暧昧双关的字字句句……
  不过是牧冷禾吃定了她心软的手段罢了。
  “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牧冷禾仍是一副懵懂神情,“我只是……知道你喜欢什么。而我又……刚好有。”
  这句话让秦灼下意识低头看去。
  随即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好啊!”秦灼不再遮掩,双手环住她的脖颈。
  牧冷禾下意识扶住她的腰。
  “今天我来。”
  “你指甲太长了。”
  “有被棍子打疼吗?”秦灼贴近她耳边,“而且……我也想试试。”
  “恐怕不行。”
  “为什么?”她笑,“你怕疼?”
  “不是,我后背有伤,躺不了。”
  “哦?”秦灼指尖从她唇上缓缓滑下,“那就坐着……或者柜子上、窗台……还是阳台?”
  牧冷禾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眼前人。
  眉骨的弧度、眼里的光、鼻梁的线、唇角的柔。
  她忽然托住秦灼的腿弯,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秦灼惊呼一声,下意识环紧她的脖颈:“你干嘛?”
  “去柜子上。”话音刚落,秦灼已被放在冰凉的矮柜上。
  “不对,”她喘息着推拒,“不是说好了我来吗?你怎么……”
  后半句话被吞没在唇齿间。
  只剩呜咽声断续交织,接吻的水声湿漉漉漫开,夹杂着嗓子里压不住的暧昧的声音……
  清晨五点多,两人才疲惫睡去。
  仅睡了不到两小时,牧冷禾无意翻身压到后背伤处。
  骤痛刺得她瞬间清醒。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人。
  秦灼正侧身熟睡,散开的长发掩住脸庞,被子只搭在腰间。
  牧冷禾将被子拉高至她肩头,悄声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连续几天的睡眠不足让她阵阵恍惚,天地仿佛在眼前颠倒旋转。
  她扶墙缓了好一会儿,眼前的景物才逐渐清晰。
  “咳咳,牧翻译,你这是怎么了?”李助理端着早餐走近。
  “没睡好。”牧冷禾揉了揉额角。
  “嗷,那秦总醒了吗?早点已经买好了,再不吃该凉了。”
  “让她休息吧,”牧冷禾直起身,“我们俩去公司。”
  “是不是秦总还在生气啊?牧翻译,你昨晚没哄好?”
  见牧冷禾沉默,她更确信了:“秦总正在气头上呢,你就这么丢下她去上班,不怕她更恼火吗?”
  “予菁和游幼呢?”牧冷禾移开话题。
  “予菁上班去了,游幼回酒吧了。”李助理眨眨眼,“牧翻译,你知道秦总喜欢什么吗?”
  “喜欢什么?”牧冷禾走进洗手间开始洗漱。
  “惊喜啊!我跟了秦总这么多年还能不清楚?”李助理一脸笃定,“信我的准没错!”
  看她胸有成竹,牧冷禾也生出几分兴趣:“送花?或者看电影?”
  “哎呀!那些都太low了!”李助理凑到她耳边说,“我有个主意——”
  牧冷禾听完面露难色:“这样……你确定她会喜欢?”
  “肯定的啊!有我在没意外~”李助理拍胸脯保证,“场地什么的我去选!只要秦总看到,我保证她肯定开心!”
  牧冷禾沉吟片刻,终于点头:“那就今天吧。麻烦你订好位置,我下班带束花过去。”
  之后,牧冷禾与李助理一同去了公司。午后一点多,秦灼打来电话:
  “你们去公司了?”
  “对,”牧冷禾应声,“晚上我们几个要去台球厅,你去吗?”李助理在一旁紧张地屏息。
  “可以,”秦灼顿了顿,“不过我要带个朋友。”
  “朋友?”牧冷禾一怔,她从未听说秦灼除游幼外还有其他朋友,“……可以。”
  挂了电话,牧冷禾蹙眉问:“她还有什么朋友?”
  “我也不知道啊,”李助理摆摆手,“哎呀管他呢!牧翻译,我已经包场了~下午我去布置装饰,到时候你捧着花一亮相,秦总保证什么气都消了!”
  牧冷禾确实没想过有人会在台球厅搞惊喜……
  但看李助理信誓旦旦的模样,倒也安心了几分。
  晚上,台球厅灯光微暗,空气中浮着淡淡的烟与柠檬清洁剂混合的味道。
  周予菁因工作缺席,游幼却晃了过来,斜倚在球桌边看热闹。
  李助理正忙着给牧冷禾调整领结,她执意让她穿了一件复古印花衬衫,配深紫丝绒西装。
  “这造型……秦灼看了是先惊还是先喜啊?”
  牧冷禾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李助理信誓旦旦:“时尚完成度靠脸!牧翻译撑得住!”
  “哦对了!我还准备了音乐。”李助理小跑到控制台按下了播放键。
  头顶音响立刻响起:
  “老婆老婆我爱你,阿弥陀佛保佑你~愿你有一个好身体,健康又美丽~”
  一旁的游幼笑得直拍大腿:“我敢保证!秦总要是听见这歌,当场跟你分手!哈哈哈哈!”
 
 
第61章 
  “别听她的!”李助理急忙按住牧冷禾,“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意啊!”
  这时她手机一震,楼下老板发来消息:“秦总到了。”
  秦灼与男性朋友刚踏进一楼,就听见楼上传来洪亮的歌声:
  “老婆老婆我爱你,阿弥陀佛保佑你~”
  朋友忍不住笑:“有大哥在这儿求婚呢?”
  秦灼挑眉:“在台球厅求婚够可以了……要是我可能就分手了。”
  两人边说边走上二楼,推开门却见整个台球厅空无一人。
  一转头,最左侧的角落,牧冷禾正穿着一身仿佛穿越自九十年代的亮片马甲与喇叭裤……僵硬地凹着造型。
  游幼早已笑瘫,整个人蜷进桌底。
  音响仍轰轰烈烈高唱:“老婆老婆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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