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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吻成瘾(GL百合)——戏苏

时间:2026-03-21 10:41:22  作者:戏苏
  她将人托起,走进浴室。浴缸水声淅沥,蒸汽氤氲。
  “你先洗着,我去收拾下茶几,顺便剪个指甲。”
  鱼以微拉住她的手腕:“别走,一起吧。我有点晕,怕在浴缸里睡着。”
  游幼最终没走成,此刻却有些拘谨地站在浴缸边。
  鱼以微旁若无人地脱下衣服。
  游幼不看也不是,看也不是;
  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那人脱完了,侧头问她:“怎么了?你不脱?还要我帮你吗?”
  “我……等会儿!”游幼猛地冲出浴室,抓起酒瓶灌了几口,又大步回来。
  刚才喝酒喝得太急,不小心呛到了,酒液洒了一身。
  “湿了。”游幼低头看着衣襟。
  “我吗?嗯……”鱼以微醉眼朦胧地接话。
  “我说我衣服。”说完才反应过来那人话中的暗示。
  游幼解开衣带,任湿衣簌簌滑落在地。
  鱼以微瞬间被眼前的身形攫住目光。
  肌肤白里透红,红中沁羞。
  她的视线已毫无遮掩地黏在游幼身上。
  游幼迈进浴缸,在一边坐下,朝鱼以微招手,对方这才回过神,跟着踏入水中,在对侧坐下。
  温水瞬间漫过锁骨。
  酒虽壮人胆,但那几口远不足以让游幼醉倒。
  可偏偏是这几口,让她此刻浴火焚心,只觉浑身滚烫。
  而罪魁祸首正浑然不觉地低头洗澡,她捧起一汪水,缓缓淋在颈间,水珠沿锁骨滑落。
  游幼喉间一紧,嗓子干得发涩。
  她还是无法克制,俯身向对面的人靠近。
  一手抚着对方的脸颊令她抬头,一手撑在浴缸边缘稳住自己。
  “嗯?怎么了?”
  游幼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代替言语。
  思念与爱意化作绵长的吻,落在鱼以微的唇上,颈间,锁骨……
  每一处都是游幼深爱的地方。
  那只手悄然滑入水下,在水中规律地动着。
  表面的水层被这动作激起波纹,一圈圈荡开。
  配合着水下的动作,鱼以微仰起头发出细碎的哼吟。
  她双手紧抓游幼的肩膀试图稳住自己,却渐渐失了力气。
  游幼忽然停下动作,将手从水中抽出。
  鱼以微立刻感到一阵空虚。
  下一秒却被从水中捞起,用浴巾匆匆一裹,抱出浴室,目标明确地走向卧室。
  人还未回神,便陷入柔软床榻,手腕被按在枕侧,游幼的发丝垂落颈间,痒意微颤。
  “好美……”
  游幼的视线描摹着身下人起伏的曲线,松开一手,从她的唇瓣向下抚去。
  她长吁一声,眼底翻涌着近乎占有的暗潮。
  “怎么不继续了?”鱼以微半睁着眼,目光迷蒙地望着身上的人。
  “不着急,”游幼寻到她的手,十指相扣,欺身压下,“我们有一整晚。”
  鱼以微被整个笼罩在阴影下,颈间又痒又疼。
  那人像在撕咬她。她本能地想推开,手腕却被牢牢按住,使不上半分力。
  身体无助地扭动,只求对方放轻力道。
  却被曲解成一种享受,甚至成了无声的邀请。
  随着游幼的动作停下,鱼以微的扭动也渐渐平息……
  黑夜放大了所有感官,卧室里只余沉重的喘息声。
  每一声都像要将肺里的空气抽尽又填满。
  她松开鱼以微的手腕,让对方得以缓解麻木的胳膊。
  “我可以……留下点什么吗?”
  这被欲望浸透的嗓音一出,鱼以微便明显一抖。
  几乎坠崖的理智被猛地勒回。
  “什么?吻痕吗?不要留在脖子上……往下一点都可以。”
  游幼低笑一声,从柜子上拿来一支口红,然后悠然的给自己涂上,接着在她的嘴唇处亲了一下,留下一个很深的印子。
  “这里可以吗?”
  “……可以。”
  游幼的唇继续:“那这里呢?你是不是也期待我做些什么……告诉我?”
  鱼以微拧着眉头:“疼……”
  “如果疼就咬我肩膀,”游幼的唇贴在她心口跳动最烈处,“但别让我停。”
  鱼以微仰头咬住她的肩,齿尖陷进肌肤,却卸了力道,只留下一道湿热的痕。
  游幼低笑,呼吸灼烫地漫开:“舍不得用力?”
  她更深地揉进对方腰际,吻痕如燎原的火,一寸寸向下蔓延。
  在游幼怀里沉沉睡去,两人相拥入眠。
  清晨却被秦灼的电话惊醒,游幼摸过手机,那头传来调侃:“游大小姐,夜不归宿啊~不会还没起吧?”
  “谁啊……”鱼以微迷迷糊糊嘟囔。
  秦灼顿时笑出声:“被我猜中了!怪不得你不回家~身边有人啊。”
  游幼直接挂了电话,翻身搂紧怀里的人继续睡。
  公司里,秦灼听着忙音一笑:
  “居然挂我电话……见色忘友啊~”她转向牧冷禾,“你说是吧,牧翻译~”
  牧冷禾正敲着键盘,瞥了她一眼:“秦总,好好工作。”
  “啧啧啧,”秦灼晃到她身边,斜身坐上椅子扶手,“你一个翻译比我这老板还拼命,我很没面子的啊~”
  她抬起牧冷禾的下巴,眼尾漾起戏谑的笑:“别工作了……不如姐姐包养你?”
  毕竟她手里握的不仅是总裁头衔,更是公司绝对控股权和决策权。
  “包养?怎么个包法?”牧冷禾抬眼,“你要是给我股份,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秦灼佯装从扶手上滑落,顺势坐进她怀里:“你知道吗?我最讨厌别人说女朋友怎么怎么拜金。”
  她卷着牧冷禾的发梢,笑得慵懒,“只有没钱的人才会斤斤计较。姐姐有钱,你要股份?给你10%好了~乖乖做我的金丝雀?”
  牧冷禾按住她不安分的手:“给我10%……那你还剩多少?”
  “51%的绝对控股权,给你10%,还剩41%。照样碾压董事会……何况这10%是从我私人份额转给你的,不影响公司控制权。”
  她反手扣住牧冷禾的手:“现在能考虑做我的金丝雀了吗?”
  “私人份额转让真的不影响控制权?”
  “私人份额转让……当然不影响控制权。”
  “我持股62%,其中51%已通过双层股权结构锁定投票权,转给你10%普通股,分红权归你,但表决权仍由我代持。”
  她倾身靠近,气息温热:“明白了吗?我的金丝雀……你得到的是真金白银,而非权力。”
  “这世上能从我手里分走权柄的人,还没出生呢。”
  牧冷禾静静注视她片刻,忽然笑了:“金丝雀?若我真要的不是钱……而是你董事会里那张椅子呢?”
  秦灼眸色一暗,随即却更深地笑开:“那更简单。”
  “我的椅子,随时分你一半。反正你坐哪儿……最终都是我的。”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秦灼却纹丝不动,仍懒洋洋赖在牧冷禾身上。
  牧冷禾掐了下她的腰:“还玩……有人来了。”
  她这才恹恹地起身,慢悠悠晃回自己座位,扬声一句:“进。”
  ……
  休息室里,两人再睁眼已是中午。
  鱼以微穿好衣服,低头在游幼额间落下一吻。
  “还记得我答应你的吗?我说过会帮你找母亲……已经派人去查了。至于能不能找到……”
  “我明白,”游幼握住她的手,“谢谢。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能接受。需要我做什么吗?”
  鱼以微沉吟片刻:“不如……跟我回家?我不想再瞒任何人了。我要告诉家人,你是我的女朋友。”
  游幼心头一热,却又瞬间沉下。
  公开关系虽是她求之不得的事,但随之而来的后果却难以承受。
  且不说鱼家父母与姐姐能否接受,单是“鱼氏集团千金与同性恋人公开”这样的消息,就足以被竞争对手利用,甚至影响股价和公司声誉……
  若真如此,她便是罪人。
  鱼以微看穿她的犹豫,摸着她的脸:“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想给你一份心安。”
  “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游幼垂眸,“我不要求更多……真的。”
  “是吗?”鱼以微捧住她的脸,探入她眼底,“你明明想要的不是这个。”
  “游幼,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给得起。”
  “难道你希望我向别人介绍你时只说’是朋友‘?被问起感情时仍答’单身‘?……你真的什么都不求吗?”
  “是不是对我失望了?我……对不起。”
  游幼连忙将她搂进怀里:“没有,是我自己的问题。”
  她苦笑,“或许和我的经历有关吧。我可以忍受蜚短流长,但舍不得你陪我一起熬。”
  她抵着鱼以微的额头:“微微,你明白吗?”
  鱼以微心口一涩,她忽然想起游幼童年那些破碎的往事。
  是啊,这人自幼活在刀刃般的目光下,早已习惯将渴望埋进沉默里。
  而她竟差点忘了。
  “好,我答应你。等到有一天,你真正相信自己值得被毫无保留地爱着,我一定站在全世界面前,告诉所有人我爱你。”
  “嗯,我相信你。”
 
 
第64章 
  鱼以微回到公司,推门走进办公室刚坐下,姐姐鱼以兰便立刻从对面走了过来。
  “昨晚去哪了?”
  “谈生意。”鱼以微面无表情地打开电脑。
  “谈生意需要一整夜不回家?而且你身上穿的,这不是你的衣服!”
  鱼以微是故意穿着游幼的衣服回来的,倒不是为气谁,只是自己的衣服确实弄脏了。
  她淡淡应道:“是,不是我的。是游幼的。”
  鱼以兰一掌拍在她桌上:“你果然又去找那个女人!她到底有什么好?”
  “姐,我要工作了。”鱼以微声音冷了下来,“没别的事,请不要打扰我。”
  鱼以兰偶然一瞥,正看见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绯红痕迹,瞬间火冒三丈:“这是什么?!鱼以微,你是鱼家的人,她算什么野女人?配得上你吗!”
  “鱼以兰!你住口!”鱼以微猛地站起身,“你凭什么那样说她?在你眼里有钱人就高人一等?要不是你当初从中作梗,她怎么会跟我提分手?”
  这是鱼以微第一次对她说这样的重话,也是第一次为她抗争,却是因为一个“外人”。
  “你居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这么跟我说话?”
  鱼以微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不相干?她是我爱的人,是我想共度余生的人,怎么就不相干了?”她抬眼,“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可你为什么总是针对她?”
  鱼以兰牙关紧咬,心口刺痛如绞,却仍强撑威严:
  “我针对?我不在乎她是游幼还是谁……换作任何人,我都一样。”
  “姐,你从前不是这样的,怎么从国外回来就像变了个人?”
  鱼以兰别过脸:“我没有变。我还是我。你答应过会当好这个总裁的……不会食言吧?”
  “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鱼以微说,“但也请你,别再插手我的感情。”
  “姐,如果你还想要我这个妹妹,就请尊重我的选择。”
  鱼以兰听到这话,却突然笑了,笑声低冷,渗着寒意:“所以你要为了那个女人,跟我断绝关系?”
  一层薄薄的泪光浮现,却笑得愈发苍凉:“我们一起长大,我却抵不过一个外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姐。你把我保护得很好,可这从来不是我想要的。”
  她望向姐姐的背影:“我没什么大理想,只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这就够了。”
  鱼以兰握紧拳头,重重走到窗边,背对着她,麻木地望着窗外,不肯让她看见自己眼底的裂痕。
  她心痛。
  不是因为鱼以微“没有理想抱负”,而是她一遍遍强调“喜欢的人”。
  是的。
  这始终是她无法言说的秘密:
  她爱着自己的妹妹。
  不是亲情之爱。
  不知何时起,早已悄然变质。
  或许是鱼以兰还在国外独自煎熬的日夜,又或许更早,早到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鱼以兰仍面对着窗外,手指用力握的发白。
  玻璃映出她模糊的轮廓,却映不出心底汹涌的潮汐。
  那些深夜独自熨烫的思念,那些刻意疏离的克制,最终都溃败于鱼以微一句“喜欢的人”。
  她闭上眼,任由回忆撕扯。
  二十三岁那年送妹妹去大学报到时强忍的拥抱,二十七岁在异国医院高烧中喃喃喊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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