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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吻成瘾(GL百合)——戏苏

时间:2026-03-21 10:41:22  作者:戏苏
  女人暗忖:还有别人?有钱人的感情世界真是精彩。
  正想着,唇上忽然落下一片温热柔软。鱼以兰已翻身压上,吻得急促又破碎。
  根本未给她丝毫反应时间,身上的人已霸道地吻下,毫不客气地探入舌尖。
  女人脑中嗡的一声,试图推开鱼以兰,却惊觉这醉后之人力气大得惊人,自己竟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等等!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她!”女人趁着一丝喘息的空间急声解释。
  鱼以兰停下,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滴在女人胸口:“你不爱我,你还是爱着她对吗?”
  她声音破碎,“你回来是不是怕我伤害她?你终究还是爱她?”
  女人怔住了。望着身上人泪痕纵横的脸,竟莫名生出几分心疼。
  “是啊,你怎么可能会回来。”鱼以兰喃喃低语,“我一定是喝醉了,在做梦呢。”
  她泪眼朦胧地垂下头,“如果这是梦,你可不可以……属于我?”
  接着,她又一次吻下,却极尽温柔,唇瓣轻触,小心翼翼。
  女人能感受到那份克制下的渴望:分明想用力占有,却因怕弄疼她而化作轻柔触碰。
  在鱼以兰的温柔攻势下,女人终于伸手搂住她的腰,主动回吻。
  昂贵的西装衬衫被随意丢在地上,旗袍也褪至腰间,肌肤相贴,呼吸交错。
  五个小时后。生物钟抵过酒精的催眠,鱼以兰醒来。
  才稍一动弹,头痛便如炸裂般袭来。
  她随意一瞥,身侧竟躺着一个陌生女人。被子半掩,露出颈间斑驳的吻痕。
  目光一转,地上散落着自己的衬衫、西装裤……
  发生了什么?她一片空白。
  只隐约记得昨夜梦见以微回来了……难道不是梦?
  她竟将这女人错认成了以微?
  身旁的女人翻了个身,悠悠转醒。
  “恶心。”鱼以兰下意识低斥。
  “……真是臭脾气啊~”女人慵懒支起身,“大清早就骂街?难怪’那个人‘不喜欢你呢。”
  鱼以兰脸色一白,抓起散落的衬衫裹住自己。
  “你闭嘴!”
  女人却笑得愈发慵懒,慢慢地系着旗袍盘扣:“怎么?被说中了就恼羞成怒?”
  她斜睨一眼地上凌乱的衣物,“昨晚可是你拉着我不放,一口一个’微微‘叫得深情呢。”
  “你,你利用我。”
  女人嗤笑一声,起身披上外衫:“利用?是你自己把我拽进怀里,哭着说别走。”
  她弯腰拾起地上的手表,晃了晃:“这表抵昨晚的酒钱和’服务费‘,不过分吧?”
  鱼以兰终于明白过来,这酒吧根本是……
  “靠出卖身体赚钱,不觉得恶心吗?你还真是不挑啊,一个女人对你做这种事,你都不推开?”
  女人却不恼:“我可没想对你做什么,是你强迫我的。”
  她转着手表,“再说,我也不是干那行的人。”
  “不是?那你拿我的表?”
  “这表是你自己给的~昨晚包场没带钱,说用它抵押酒费。“怎么,醉了就不认账?”
  “我这表够买你一百个破酒吧了!”鱼以兰冷笑,“挂羊头卖狗肉,做皮肉生意还不承认?”
  女人眼神倏地冷了下来:“酒吧是正经酒吧,不过你这种自诩高贵的客人,我见多了。”
  “滚开!我嫌你脏。”
  “脏?”女人笑,“昨晚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就算我是卖肉的,你跟我上了床……还干净吗?”
  鱼以兰拽住她的衣领:“把醉酒客人带进房间,不推开不叫喊?酒吧全是你的人,若真被迫,为什么不喊?”
  她用力推开女人,对方趔趄着跌倒在床沿。
  “既然是做这种生意的,还怕客人说’脏‘?”
  女人撑起身子,不怒反笑:“是啊,就是为了钱嘛。”
  她慢条斯理抚平衣角,“你高尚?心里装着爱的人,却跟别的女人上了床。你也没干净到哪儿去。”
  鱼以兰抬手便是一记耳光。
  “闭嘴!”
  女人偏着头擦掉嘴角血丝,却依然在笑:“怎么,被戳穿就动手?”
  她站起身逼近一步,“你尽管打~反正昨晚你哭着求我抱紧你的样子,已经刻在我眼里了。”
  “高高在上的有钱人,骨子里也不过如此。”
  鱼以兰咬牙骂出一句:“低贱!”
  方才那一掌震裂了结痂的伤口,鲜血从掌心渗出,刺痛蔓延。
  她却浑然不顾,只踉跄着推门而出,仿佛要将这一切彻底甩在身后。
  回到公司,鱼以兰推开办公室的门。鱼以微已在工位上,闻声抬头,目光一怔。
  昨晚离家的一幕仍在脑海盘旋,鱼以微正犹豫如何开口,却瞥见姐姐掌心正渗着血痕。
  “姐,你的手怎么了?”鱼以微抬起她的手,“什么时候划伤的?”
  看着妹妹关切的眼神,鱼以兰想起昨夜荒唐,一阵心虚抽回手:“不碍事。”
  她回到座位,拉开抽屉翻找创可贴。
  “不行!你这得消毒……怎么划的?要是铁器得赶紧打破伤风——”鱼以微拉住她,“我带你去医院。”
  鱼以兰猛地甩开:“我说了没事!”
  意识到失态,又压低声音:“……我没事,简单处理下就好。”
  鱼以兰起身离开办公室,独自到休息室处理伤口。
  助理匆匆送来碘伏和绷带,低声提醒:“鱼总,您的手机静音了吗?今早给您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接。”
  她头也不抬:“落在家里了。”
  “小鱼总有没有问你,我去哪了?”
  助理点头:“问了。小鱼总还亲自打电话给您,我本想去找您,但她说您可能是昨晚应酬太晚,嘱咐我不要打扰。”
  “知道了。出去吧。”
  助理退下,门合拢。
  她独自对着镜中苍白的面容,忽然苦笑一声。那孩子体贴得让她无地自容。
  ……
  灼日,总裁室。
  “秦总!秦总!”李助理抱着手机慌慌张张冲进来。
  “怎么了?”秦灼被喊得心头一跳。
  “你舅舅,给我转了两万!约我见面!”
  秦灼抱起胳膊笑了:“这吝啬鬼居然舍得掏两万?看来是真爱上你了~”
  她眨眨眼,“李助理,要不你做我舅妈吧?这样我可就得叫你长辈了~”
  “秦总您就别开玩笑了!”李助理哭丧着脸,“他比我大两轮还多!我快恶心吐了,怎么办啊?”
  牧冷禾抬眼看向两人:“你还在让李助理聊?不怕到时候无法收场?”
  “怕什么?我舅舅那种老狐狸……不聊久些怎么上钩?”
  她转向李助理:“委婉拒绝见面,但钱收了。”
  “钱还收啊?!万一他发现我是骗他的,报警抓我怎么办?”
  “放心吧,那老家伙最要面子,绝不可能报警。两万块对他来说也就是蚊子吸血,不痛不痒。”
  李助理离开后,秦灼注意到牧冷禾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在想什么?”
  “没什么,”牧冷禾抬眸,“只是想到以微和游幼和好,又搬来你家,鱼以兰很可能将矛头转向你。”
  秦灼笑了:“担心这个?这么心疼我啊?”
  “嗯,毕竟你说要包养我的。要是你破产了,我可就得要饭去了~灼灼。”
  秦灼被她拦腰搂住,顺势跌坐进她怀里,笑声低低漾开。
  “那得努力挣钱,可不能饿着我的金丝雀。”
 
 
第66章 
  她吻了吻牧冷禾的唇,继而大胆地跨坐上她的腿。
  “秦总,上班时间调戏员工,可不太好吧?”
  秦灼低笑,“那下班时间就可以?何况你算哪门子员工?分明是老板的人。”
  “今晚拍卖中心有条项链……据说是某位大师的作品。”秦灼把玩着她的发梢,“要不要?我送你。”
  牧冷禾想起之前那条被搁在盒中吃灰的项链,摇头:“我不喜欢,算了。”
  “啧,其实,周予安今晚也会去。我想会会他,好好嘲讽几句。”
  “你忘了车被装跟踪器的事了?说不定就是他的手笔。”
  “那正好啊~试探试探,万一他自曝了呢?”
  牧冷禾狐疑地看她:“该不会,是你自己喜欢那条项链吧?找借口去拍。”
  “怎么会!”秦灼失笑,“我一柜子项链都戴不完……真只是想去看看戏。”
  牧冷禾沉吟片刻:“好吧……那让李助理陪你去吧。我今晚有事。”
  “有事?不加班不谈生意的,你能有什么事?回家看书?别这么无趣嘛~今晚拍卖会……肯定有热闹看。”
  “真的有事,就你和李助理去吧,乖了。”
  “行吧。”
  晚上八点半,秦灼带着李助理步入拍卖会现场。
  嘉宾陆续进场时,她一眼就瞥见周予安正与几名男士谈笑风生。
  对方也看见了她,笑容消失。
  秦灼却扬起手,朝他挥了挥,有些诡异的笑了笑。
  周予安身边的男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正见秦灼悠然落座。
  “那是灼日的秦总?她今天怎么也来了?嘉宾名单里好像没她名字啊。”
  另一人笑道:“女人嘛,谁不爱珠宝?今晚这么多拍品,不信她能全拍下。”
  正交谈间,又一人入场,鱼以兰并未与旁人寒暄,走向自己的座位。
  “鱼氏的人也来了?鱼以微的姐姐鱼以兰……这位可不是善茬。今天怎么都聚拍卖会了?拍品也没什么特别啊!”
  周予安起身朝鱼以兰走去,自然在她身旁落座:“鱼总,今天您也来了?有中意的拍品?喜欢哪件?不如我拍下送您。”
  “确实有喜欢的,”鱼以兰淡淡一笑,“无妨,一件拍品而已。”
  她侧目看向周予安,“周总也有中意的?”
  周予安颔首:“主要是有件东西家母很喜欢,想拍下来孝敬她。”
  “周总真是孝顺。”鱼以兰语气听不出喜怒。
  坐在他们左手边的秦灼听不清对话,便对李助理低声道:“你去他们后排,听听聊什么。”
  “秦总,不好吧……”李助理缩了缩脖子,“多不道德啊。”
  秦灼不再纠缠,只轻哼一声。
  “秦总,这儿多无聊啊~”李助理小声抱怨,“全是字画古董,盆盆碗碗的,你想拍什么呀?”
  “那条项链啊,送冷禾。”
  “牧翻译不是不喜欢吗?”
  “……你说她到底喜欢什么?”秦灼想不明白,“裙子、旗袍、珠宝首饰她都没兴趣,我连送礼都无从下手。”
  李助理想了想:“牧翻译喜欢书啊。”
  “我总不能送书吧?要不拍块地皮给她建个图书馆?或者她喜欢赛车,建个赛车场?”
  她突然摇头:“不行,万一她天天跑去赛车,没时间陪我了怎么办?”
  李助理默默扶额,这算什么炫富式烦恼?!
  拍卖会外停满商务车。
  对面餐厅内,牧冷禾压低鸭舌帽,一身黑色冲锋衣,目光紧锁秦灼的车。
  上次失手的人绝不会罢休,今夜她必须揪出幕后黑手。
  时间滴答流逝。
  二十分钟后,一道黑影悄然潜入视野。
  同样全身漆黑,左右张望后,迅速贴近秦灼的车门。
  牧冷禾立刻向那人冲去。对方闻声拔腿就跑,追踪器脱手坠地。
  “站住!”
  她一路追至死胡同,黑衣人无路可退,猛地抽出匕首刺来。
  三脚猫功夫根本不是牧冷禾的对手,两招之内匕首咣当落地。
  她反剪对方双手:“说!背后是谁指使?”
  “阿西!”
  “韩国人?”牧冷禾指节发力,“嘎嘣”脆响乍起,“谁派你的?不说?”
  牧冷禾忽听身后传来碎石子的声响,她一个侧身,一根铁棒擦着她耳际砸在墙上,碎屑飞溅。
  身后另一名黑衣同伙趁机拽起同伴,两人疾退入暗巷深处。
  牧冷禾没有追上去。
  她垂眸瞥见墙上的砸痕:“……倒是准备周全。”
  与此同时,拍卖场内竞价已经开始了。
  前几件拍品古旧平淡,只有几位年长藏家偶尔举牌。
  周予安与鱼以兰安静坐着,没有举牌的意思。
  秦灼无聊地掩口打了个哈欠:“好无聊啊,也不知道她现在干什么呢。”
  “秦总!你看那边,是不是牧翻译?”
  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牧冷禾正从侧门快步走入,一身黑色冲锋衣,鸭舌帽压得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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