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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过天气预报了,那边未来一周都会降温,给你带了几件厚外套,还有感冒药。”
她伸手替秦灼整理了下本就很平整的衣领,“谈生意的时候少喝点酒。如果对方劝得厉害,就假装喝醉。”
“知道了~就去七天,搞得像半年一样。”
牧冷禾也笑了,知道自己确实担心过头,可就是放不下心。
“好了,快去吧。”她拍拍行李箱,“落地记得发消息。”
“唉?”秦灼站着不动,“就这么让我走啊?”
“再不过安检……”牧冷禾看了眼时间,“飞机真要起飞了。”
“亲我一下嘛~”
大厅里人来人往,虽然没人特别注意她们,但终究是公共场合。
牧冷禾抬手给秦灼戴上一顶宽檐帽。帽檐很大,几乎遮住她整张脸。
借着这个遮挡,牧冷禾迅速倾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秦灼美滋滋地压了压帽檐,拉着行李箱转身汇入人流。
牧冷禾站在原地挥手,直到她彻底消失在安检通道的拐角,才缓缓放下手,转身离开。
七个小时后,牧冷禾在办公室收到秦灼的落地消息,“已平安抵达。”
合作方派了专车将她们从机场接到酒店,安排先休息片刻,晚上再参加接风宴。
其实这类商务洽谈,更像是公费旅游与吃喝玩乐的结合。
秦灼此行主要是实地考察,评估项目是否有合作前景,再最终拍板决定。
两人入住酒店房间后,秦灼先冲了个澡,然后迫不及待地拨通视频电话。
晚上八点,牧冷禾果然还在公司加班。
“我到了~刚洗完澡,有点饿了。”秦灼看着屏幕里的背景,“你还在公司?”
“嗯,还有点工作要处理。”
“你不会还没吃饭吧?是不是我不在身边,你就连饭都懒得吃?觉得什么都索然无味了?”
牧冷禾笑:“是有点,你呢?什么时候吃饭?”
“李助理在洗澡~等她洗完我俩就去。”秦灼把镜头转向窗外,“看,这边夜景还不错。”
牧冷禾透过视频画面看去。
窗外高楼林立,灯火通明,几条主干道的车流汇成金色的光带。远处能看见一座亮着彩灯的大桥,桥下江面偶尔有观光船缓缓驶过。
虽然算不上多么震撼的夜景,但灯火温暖,透着一种热闹的生机。
“画面切回来,让我看看你。”
秦灼笑着将镜头转回自己,顺势躺进阳台的吊椅里摇晃。
“是不是太想我了?牧翻译~你还得等七天呢,会不会想我想得睡不着啊?”
“会。”
秦灼微微一怔,以前她似乎从未留意过,屏幕那端的人,眼神竟能深邃至此。
或许是朝夕相处惯了,竟不如这隔屏相望来得清晰。
画面里的人像被按了暂停键,良久,才眨了下眼。
“抓紧去吃饭吧。然后早点回家。”
“我知道,等你们出发了我再去。”
她只是,想再多看一会儿屏幕里的人。
秦灼忍不住笑起来,她从未想过牧冷禾会有这样粘人的一面。
短暂的分别,能见到这样的画面……
似乎也不错。
“笑什么呢?”
“就是觉得……”秦灼托着腮,“你蛮可爱的。”
“灼灼。”
“嗯?”
叫了名字却不再说话,这人一定是想她想得厉害。
想到这里,秦灼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我先把工作处理完,然后就去吃饭。”
“好~别太晚,早点回家。”
晚上接风宴结束已过十二点。
秦灼想着牧冷禾应该已经睡了,便没拨视频,只发了条消息:
“结束啦!回到酒店了~只喝了一杯红酒。”
仍在加班的牧冷禾看到消息,笑着摇摇头,没有回复。
秦灼早上八点半醒来,看到牧冷禾的回复:“好,昨晚睡着了。现在去公司了。”
“秦总,大早上嘴都要笑烂了!”李助理一睁眼就看到对面床的人满脸笑意。
“你这种单身狗是不会懂的。”
今天的任务是实地考察。
两人在合作方陪同下参观了工厂生产线,核对了设备参数和生产流程。
秦灼仔细询问了品控标准和产能数据,下午又去项目用地查看了周边基础设施。
考察过程专业且高效,但她偶尔会低头看一眼手机……
像在等什么消息。
一整个上午都没收到消息,秦灼忍不住犯嘀咕:这女人工作也太投入了吧?
午餐时间,合作方邀请她们一同用餐。
正要出发时,秦灼的手机响了。
她对杨总点头:“您先去,我随后就到。”
等对方走远,她才接起电话。
“知道打电话了?”她站在大树的阴凉下,“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灼灼,你回头。”
带着疑惑,秦灼转过身。
牧冷禾就站在不远处的廊柱旁,手机还贴在耳边,怀里捧着一大束鲜红玫瑰。
她立刻跑过去扑进对方怀里。
牧冷禾笑着接住她,顺势抱着转了一圈才放下。
“我不是在做梦吧!”秦灼捏了下自己的手背,“你怎么来了?公司那边不是还有工作吗?”
“工作昨晚就做完了。”
她通宵处理完所有文件,赶最早一班飞机过来,刚下飞机就买了这束玫瑰。
“你没睡觉?”
“在飞机上眯了一会儿,但还是有点困。”
她故意往秦灼肩头一靠,“让我靠会儿。”
李助理笑着走过来:“牧翻译,你是有多不放心啊?有我在,秦总不会被拐跑的!”
她又提醒,“秦总,杨总还在餐厅等我们呢。”
“那你跟我们一起去吃饭,”秦灼牵住她的手,“然后回去睡一觉。”
牧冷禾点点头,跟着两人走向酒店包间。
圆桌旁坐着两位四五十岁的男士,见她们进来便起身相迎。
“秦总,请坐。”其中一位看向牧冷禾,“这位是……”
牧冷禾将玫瑰轻放在空椅上:“我是秦总的翻译,姓牧。”
“其实,不止是翻译。”秦灼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牧冷禾,“是女朋友。”
两位男士怔了一下,随即理解地点头:“现在社会多元化嘛,很开放的。”
其中一位笑道:“两位看着就很般配。”
另一位也接话:“我女儿十八岁,高考完就把女朋友带回家了。”
他摆摆手,“我跟她妈想了一晚上,最后觉得,孩子幸福就好。”
席间氛围意外地融洽。两位合作方本就是爽朗性子,几杯酒下肚后更是打开了话匣子。
饭局接近尾声,秦灼在桌下握住牧冷禾的手:“困了吧?再坚持一下,马上结束。”
牧冷禾回握了一下,示意自己没事。
送走合作方,李助理非常识趣地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
回到酒店房间,门刚关上,秦灼就从身后抱住了牧冷禾,下巴搁在她肩头。
“现在可以说了吧?是不是想我想得受不了,才连夜飞过来的?”
“是,昨天送你到机场就已经有这个念头了。”
“睡吧。”
房间安静下来,牧冷禾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秦灼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傻子,这么远跑过来。”
睡梦中的人似乎有所感应,微微动了动,寻着热源朝她的方向靠了靠。
秦灼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索性也躺下来,将她揽进怀里。
“睡吧,”她吻了吻牧冷禾的额头,“我在这儿。”
这一觉睡到天色擦黑。牧冷禾醒来时,发现秦灼也睡着了,手臂还环在她腰间。
她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心里被一种饱满的安宁填满。
或许短暂的分别也不错,能让她们更清楚地看到彼此在心中的分量。
秦灼醒来时,正对上牧冷禾含笑的眼眸。
“醒了?饿不饿?”
“饿,”秦灼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笑着吻了上去。
“一会儿吃完饭,”秦灼赖在床上,“我们去坐观光船看夜景好不好?”
“好。”牧冷禾刚站起身,床上的人就朝她张开双臂,“拉我起来~”
牧冷禾笑着俯身抱住她的腰,秦灼立刻搂住她的脖子借力起身,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晚餐后,两人登上了观光船。江风微凉,秦灼很自然地将牧冷禾的手握紧,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
船缓缓离岸,牧冷禾靠在栏杆上,秦灼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
“其实我看到你站在廊柱那头的时候,心跳快得差点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也是。”
船行至江心,对岸摩天轮绽放出绚烂的灯光秀。秦灼将牧冷禾转过身来,在漫天流光下吻住她。
“你们俩,”李助理从船舱里钻出来,“可怜可怜我这个单身狗行不行?别亲了!”
“唉!”她夸张地叹气,“最不应该来的是我!”
第80章
李助理贴心为她们开了间双人床房,递房卡时神秘兮兮地说:“秦总,房间里有惊喜~”
说完便溜走了。牧冷禾从衣柜取出浴袍,走进浴室。
房间看似普通,浴室仅由三面磨砂玻璃围成,甚至不如之前的酒店。
哗哗水声响起,玻璃上朦胧映出曼妙剪影。
秦灼心猿意马地在屋里踱步。
墙上一排开关引起她的注意。她按下第一个,房间瞬间漆黑。再按,灯光恢复。
她好奇按下第二个开关,顶灯变成暧昧的紫色,并有节奏地缓慢闪烁。
“这什么啊?”她连按几下想关掉,灯光却依次变作红色、蓝色……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
不死心地按下第三个开关,这次顶灯没变,但浴室的磨砂玻璃竟瞬间变得清晰透明。
浴室里的牧冷禾恰好转身,与门外目瞪口呆的秦灼,隔着一尘不染的玻璃,完成了毫无阻隔的对视。
秦灼的眼睛不受控制地上下移动,她慌忙又按了下开关,整张床突然开始有节奏地震动起来。
牧冷禾推开玻璃门,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如果我说不是我干的,你信吗?”秦灼手足无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磨砂门变透明、床还在震动,这实在很难让人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理智告诉秦灼不该再看,可视线却挪不开,主要是这女人身材……实在太好了。
“灼灼,一起吗?”
“啊?哦,好。”秦灼慢慢脱下衣服,跟着她走进浴室。
一进来才发觉,透明的玻璃门让人总觉得外面有视线窥探。
牧冷禾取下花洒,温水冲过秦灼的肩背。
眼神专注,不带一丝杂念,仿佛只是单纯想帮她洗干净而已。
“我自己来就好。”
“没事。顺手的事。”
冲净身体后,牧冷禾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细腻泡沫,均匀涂抹在秦灼的肩背、手臂和胸前。
“你心跳这么快?”牧冷禾的手掌停在她心口,“是不是太闷了?我开条缝。”
“除了洗澡,”秦灼光滑的胳膊环住她的腰,“你不想做点什么吗?”
泡沫蹭到牧冷禾身上。她低头看着秦灼的唇落在自己胸前,顺着锁骨吻上脖颈,最终覆上她的唇。
“灼灼,”牧冷禾在亲吻间隙喘息,“洗完再做。”
她拉过花洒,温热的水流洒在两人身上,泡沫被冲落地面,稀释、消失。
秦灼却黏人地轻啃她的下颌,双手从腰间滑上来,勾住她的脖颈。
“浴室里滑,”牧冷禾拍她后背,“擦干净去床上。”
她迅速擦干两人的头发和身体,一把将秦灼横抱起来,朝那张仍在震动的床走去。
秦灼眯眼看了看起伏的床垫:“要不关掉吧?”
“不用关。”牧冷禾把她放在床上,“钱都花了,体验一下。”
她顺从地躺在床垫上,震动感立刻传遍全身,像儿时投币就会摇晃的木马。
牧冷禾伏在她身上,秦灼立刻拉过被子将两人裹紧。
夜里确实有些凉意,在浴室时还未察觉。
“躺着就好,”牧冷禾吻她的眉心,“今晚我服务你。”
温存的吻依次落在眉眼、嘴唇、脖颈……
她摸着秦灼的唇,却被对方张口含住,用齿尖极轻地咬了一下。
牧冷禾钻进被子,被面隆起移动的轮廓。
秦灼闭着眼,享受这份温柔的侍奉。
她仰起脖颈,咬着唇,双手探进被子抓住牧冷禾的肩膀,将人从被窝里捞出来,吻住她的唇。
秦灼枕在她臂弯里,疲惫得快要睡着,身上忽然一凉,被子被牧冷禾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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