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谎吻成瘾(GL百合)——戏苏

时间:2026-03-21 10:41:22  作者:戏苏
  “张苟!你他妈闭嘴!她朋友少?我时怀雪就是她朋友!她看不上你?我告诉你,她要是肯多看我一眼,我跪着都乐意!”
  全场死寂。
  鱼以兰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我确实没什么朋友。”
  她拿起桌上那杯没动过的香槟,“所以更不该浪费时间和连基本尊重都不懂的人虚与委蛇。”
  手腕一倾,整杯香槟哗啦浇在狗哥脸上。
  金色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时怀雪愣了一下,抓起外套快步追上去。
  狗哥抹了把脸,冲着背影吼:“装什么清高!你们这种有钱人……”
  时怀雪折返,抄起冰桶泼向他。
  “醒酒了吗?没醒可以再浇一桶。”
  说完快步追上鱼以兰,在夜色中与她并肩离去。
  酒吧里只剩狗哥狼狈的咒骂和一群目瞪口呆的朋友。
  “鱼以兰!”时怀雪快步追上去,“你别生气,那人就那样,嘴没个把门的。”
  “他说得对。我是上市公司老板,我有钱,就是目中无人,就是高高在上,所以离我远点。”
  “你别说气话。”
  “气话?时怀雪,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不需要廉价同情,更看不上这种过家家的派对。”
  “一百多万的表,在你眼里是倾其所有,在我这儿不过是块压箱底的玩意儿。”
  “你、你那些朋友,包括今晚这场闹剧,对我而言和路边乞丐硬塞来的施舍没什么两样,别再做这种自我感动的事了,挺可笑的。”
  她将表盒塞回时怀雪手中,时怀雪没接,任由盒子掉在地上。
  “是不是说狠话能让你那可怜的自尊心舒服些?”
  时怀雪弯腰捡起手表,仔细擦去灰尘,重新装回礼盒,将盒子放在鱼以兰的车顶上。
  “不管怎样,今天是你生日。就算瞧不上也收下吧。”
  “时怀雪,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表退回去吧。”
  对她而言一百多万只是数字,但对时怀雪可能是倾尽所有。
  “我觉得有意义。送出去的礼物没有收回的道理。你要是不喜欢就扔了吧。”
  “其实那个男人挺喜欢你的,我看得出来。你何必把时间浪费在不该的人身上?”
  时怀雪笑了:“那你呢?”
  鱼以兰怔住。她忘了,自己心里也住着一个不该的人。
  “我们彼此彼此,谁也别笑话谁。不过我比你强点吧?至少你知道我喜欢你啊。”
  是啊,以微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我帮你忘记她,让你不再这么痛苦。你让我短暂地拥有你。”
  鱼以兰侧身避开:“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说的喜欢就是这样?”
  “反正你也得不到,我也得不到~这么做有什么不好?”
  “那你的喜欢还真廉价。”鱼以兰坐进驾驶座,用力关上车门。
  时怀雪却拉开副驾门,自然地坐进来。
  “廉价?每个人对喜欢的定义不同,我就是会不计代价得到想要的。”
  “刚才对狗哥说的话你也听见了,要是你肯多看我一眼,跪着我也愿意。”
  “你的尊严呢?”鱼以兰笑问。
  “尊严能让你多看我一眼吗?不能的话,我宁可不要。”
  时怀雪缓缓靠近,掌心抚上她的脸颊,低头吻住那双总是说出刻薄话的唇。
  直到双唇相贴,鱼以兰才回过神想要推开,可时怀雪反而扣住她的后颈,将这个吻加深。
  唇上突然一痛。
  是时怀雪咬了她一下,像是对她始终逃避的惩罚。
  喘息的间隙,鱼以兰抵住她肩膀:“不行!时怀雪,你放肆!”
  “就当我放肆吧,”呼吸灼热,“我见色起意,我无可救药,我不识好歹……”她咬着鱼以兰的唇,“随便骂,现在我只想吻你。”
  “唔……”
  所有未出口的斥责,被这个女人的吻彻底堵回唇间。
  好久好久,她们才分开,双唇的口红早已晕染成一片暧昧的痕迹。
  “你!”鱼以兰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
  时怀雪却低笑出声。
  她摸着发烫的脸颊,不疼,反倒像点燃了心底某种蛰伏的欲望。
  “打得好,再来一下?”
  “时怀雪,你真是无可救药。”
  “我早就病入膏肓了。”时怀雪握住她手腕,将那片绯红贴在自己发烫的颊边,“从第一次在酒吧看见你开始。”
  地下车库的感应灯忽然熄灭。
  黑暗中只听见交错的呼吸声。
  “换个地方,不要在车里,去酒吧的房间,或者你家……”
  车灯突然亮起,鱼以兰看见对方眼里翻滚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选一个?还是说我来决定?”
  “时怀雪,滚下去!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
  眼前的人却像破罐子破摔般笑起来:“我不仅要得寸进尺,还要得尺进丈。”
  门刚打开,灯还没来及开,时怀雪就将她抵在墙上,温热的唇用力吻在她颈间。
  “时怀雪!出去!”鱼以兰挣扎,“这是我家!”
  “你这是引狼入室啊~”时怀雪低笑,“嘴上赶我走,却带我回家?”
  “别让我讨厌你,你说要追我,让我喜欢你,就用这种手段?”
  “是啊,”时怀雪呼吸灼热地贴在她颈窝,“我说用半年追到你,可我等不了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多诱人?你的唇,你的脖子……”
  话里混着喘息:“我想拥有你,不管你喜不喜欢,心里有没有我。我只想占有你,哪怕一瞬间,也好。”
  鱼以兰仰头抵着墙:“就算得到我的人,我的心也不是你的,这样你也想?”
  “我现在只要你的身体,你的心,我可以慢慢抢回来。”
  时怀雪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卧室。
  鱼以兰慌乱挣扎,却被一把丢在床垫上。
  她刚要起身,肩膀就被用力按住。
  “时怀雪!你要干什么?”现在出去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行,”时怀雪按下开关,卧室骤亮,“我就是想和你发生点什么。”
  鱼以兰被光线刺得闭眼。
  “睁眼,”时怀雪扣住她下巴,“看着我。我们都很清醒,这次不许喊她的名字。”
  余光瞥见床头柜上的相框。鱼以兰和鱼以微的合影。
  时怀雪嫉妒地反手扣下相框:“碍眼。”
  她温柔地摘掉鱼以兰的眼镜,俯身到鼻尖相抵的距离:“只有这么近,你才能看清我。”
  说完便封住她的唇,双手死死压住挣扎的肩膀。
  鱼以兰咬破她的嘴唇也无所谓,时怀雪反而更疯狂地加深这个吻。
  “停下……”鱼以兰偏头喘息,“你这是犯罪!”
  她愣了一瞬:“那你去报警吧,告诉警察我强迫你,想得到你的身体。”
  “这是得到你最快的方法,”她低头咬开衬衫纽扣,“就算犯罪,我也要试。”
  鱼以兰趁机抬手又扇了一巴掌。
  “力道不够的话,对我来说只是奖励。”
  “鱼以兰,我喜欢看你这样,为我脸红,为我生气。”
  她低头咬住对方锁骨,耳边传来压抑的喘息。
  “疼的话,我就轻一点。”
  鱼以兰望进她眼底。
  那里翻滚的疯狂与欲望正啃噬理智,却偏又裹着诡异的温柔。
  “何必要这样?今晚过去,明天你怎么面对我?”
  “今天拥有过,明天我还要。”
  “即便知道我不可能爱你,你还要这样?”
  “是。”
  鱼以兰忽然伸手勾住她的脖颈,将她拉向自己,主动吻了上去。
 
 
第82章 
  缠绵中,她们之间已无衣物阻隔,肌肤相贴,情欲愈浓。
  “关灯……”鱼以兰勉强抬起手臂,却被身上的人轻轻按住。
  “别动~我要你看着我们做,要你记住……”
  她吻住鱼以兰的唇,“是我给你的快乐。”话音消融在更深的吻里。
  时怀雪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塌软的腰际,那里肌肤温热,线条柔软。
  她伏在鱼以兰耳边,极具蛊惑低哑:“想要快乐,就自己努力。”
  “她给不了的,我能给。我要的会自己索取。”
  鱼以兰的手被动地贴在她腰侧。
  “碰我啊,你明明想的。”
  她的手突然被用力按向对方脊柱的曲线,时怀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你看,”时怀雪带着她的手滑向更私密的地带,“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鱼以兰想抽回手,却被更紧地按住。时怀雪咬着她耳垂低笑:“今晚教你件事,有些快乐,只能靠抢的。”
  “记住现在在你身上的人是谁。”
  客厅突然传来开门声,鱼以兰迅速关掉卧室灯,房间陷入黑暗。
  只有门缝下漏进一线客厅的光。
  脚步声渐近。
  “有人回来了?”时怀雪在黑暗中轻笑着吻她。
  鱼以兰用眼神警告,那人却毫不在意,反而变本加厉。
  敲门声和询问同时响起:“姐,你睡了吗?”
  她清了清嗓:“睡了,怎么了?”
  鱼以微听出声音嘶哑:“姐,你感冒了?嗓子不太对。”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因为她的好姐姐正在和别的女人……”
  “……”
  “我、我感冒了。”她故意咳嗽两声。
  “感冒了?严不严重?吃药了吗?”鱼以微按下门把手。
  卧室里某人心提到嗓子眼。
  门锁了,人没进来。
  “吃了,你别进来,怕传染你。”
  “哦……姐,我知道今天是你生日,买了蛋糕放冰箱里了,好了记得吃。”
  停顿片刻,“还有,生日快乐。”
  “嗷,好。”
  “那你好好休息,明天不舒服就去打针。”
  客厅的灯熄灭,关门声传来。
  人走了。
  时怀雪重新打开卧室灯,刺眼的光线让鱼以兰抬手挡眼,却被她拉开。
  “今晚到此为止,你回去吧。”
  “怎么?听到你的好妹妹记得生日,愧疚了?所以要赶我走?”
  “半路熄火?”
  鱼以兰叹了口气,终于正视她:“你还要怎样?难道非要做到底?”
  “不然呢?”
  一想到鱼以兰因妹妹一句话就能清醒地推开她,就难过得想死。
  鱼以兰沉默地看着她发红的眼眶,伸手环住她的脖颈向下。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未干的泪咸涩。
  “做到底。但明天起……我们两清。”
  时怀雪却笑着吻她锁骨:“你明知道,清不了。”
  雨声渐密时,时怀雪用领带缠住鱼以兰的手腕。
  “今晚,我必须要得到你。”
  ……
  凌晨四点半,雨停时她们在凌乱的被单间分享同一支烟。
  时怀雪将烟灰抖进床边的垃圾桶里。
  “你妹妹买的蛋糕,要不要现在去吃掉?”
  她从来不抽烟,却抢过时怀雪的烟吸了一口。
  “时怀雪,我们真是烂透了。”
  “烂也得烂在一起。生日快乐,虽然只剩七分钟了。”
  鱼以兰掐灭烟蒂,忽然赤脚走向厨房。
  冰箱灯光亮起时,她捧着草莓蛋糕回来,奶油上还沾着冷气。
  时怀雪挖了一指奶油,抹在鱼以兰的脸颊、锁骨,再缓缓滑向胸口。
  她俯身,舌尖温热地舔去那些甜腻的痕迹。
  不知何时,两人都沉沉睡去。
  时怀雪再醒来时,卧室只剩她一人。
  鱼以兰的衣物和蛋糕消失无踪,床头柜上的合影也不见了。
  整个卧室干净得过分,只有她的衣服整齐叠在床另一边。
  若不是身体残留着隐隐的酸痛,她几乎要以为昨夜是场梦。
  一夜欢愉,她确实拥有了鱼以兰。
  哪怕只有几个小时,也值得。
  穿好衣服时,她才发现衣物下压着张银行卡和纸条:
  “表我收下了,钱还给你,就当是我买的,以后就别再见面了。”
  她笑了,那笑声里却听不出半分喜悦。
  鬼使神差地,她去了银行。查询余额时怔在原地,鱼以兰竟转了五百万。
  这女人在物质上对她总是慷慨,如果感情也能这么大方,她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那么难过了。
  合作成功签下的那晚,秦灼喝了很多酒。
  牧冷禾没有阻拦。有她在身边,不会出意外。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