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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的小娇妻(GL百合)——青令

时间:2026-03-21 10:48:48  作者:青令
  折腾了一晚上,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只是当人开始放松时,刘盼感觉自己有些困了,迷迷糊糊靠着墙壁便睡了过去,只是因为没有被子也没有外衫,她抱着自己团成了一团。
  一边赵立平只觉得身上有些冷,忍不住也缩成一团,牵扯到伤口,只觉得更疼了,瞧见被刘盼丢在一旁的外衫,他拿起来摸了一下,还是有点潮,便没有给刘盼盖上。
  就现在这种情况,自己都顾不上,又如何能顾上别人?他将刘盼的外衫盖在自己身上,但身上的衣服都是湿了,也没能有避寒的效果。
  大夫说的不错,他先天不足,的确是带了点病,每当有点冷的时候,他只觉得比旁人更冷。
  虽说已是四月中旬,但又受伤又淋雨,此刻也有些受不住。他把自己抱做一团,只求着天能尽快亮,尽快回府,万不可马失前蹄,让刘盼发现了端倪。
  虽是这样想的,但最后还是疼着疼着疼晕了过去。
  那边刘盼夜里被冻醒,下意识的扯被子却什么都没扯到,稍微一动只感觉全身酸疼,这才想起被追杀的事情。
  赵立平的火折子还在散发着微光,刘盼只是一抬眼便瞧见对面坐着的赵立平,刘盼唤了一声:“小侯爷。”
  赵立平没答,刘盼只好挪过去,挪过去瞧见赵立平身上盖着自己的外衫只觉好笑,又有些心疼,他衣服全湿这么久没换下来不会生病吧?
  这样想着伸手一摸,只感觉手掌心滚烫。
  发烧了。
  “这可怎么办?”刘盼犯了难,伸手摇了摇赵立平:“小侯爷?”
  可是赵立平一直没有反应,刘盼也只是思索一会,便有了计较。
  这洞中那些刺客应该是找不到的,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不要点火了,但赵立平身上的衣服是一定要换下来的,不然这样穿一夜只怕是要先烧成傻子了。
  刘盼先伸手脱了自己身上两层衣服放到一边。
  她已经想好了,自己已经嫁了过来,便是赵立平的妻子了,从一开始的不愿意,到今天见到何晴晴的时候,她心头其实是有几分庆幸的,庆幸最后自己嫁给的是赵立平。
  先会生死关头赵立平舍命相救,难道自己不该为他做点什么吗?
  刘盼脱了自己的衣服,便只着里衣,借着微光给赵立平脱衣服,小心地避开了赵立平受伤的地方,解开腰带,打算将赵立平的衣服全脱了先披上自己的衣服,也好过一直穿着那湿透的衣服吧。
  只是扒开几层后对上那白色的束胸时,刘盼愣住了,伸手戳了戳,大脑一片空白,还有几分不确定,伸手扯下束胸,看见和自己一样的……
  刘盼手里的白绫束胸布掉落,她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头,不敢相信。
  传说中小侯爷怎么和自己一样是个女子呢?
 
 
第7章 
  冷风不知道从哪个旮沓吹过来的,吹在裸露的肌肤上,一时间让刘盼都清明了些。
  而面前被她扒开衣服裸露在外的肌肤都起了一些鸡皮疙瘩。
  刘盼木木地给赵立平把衣服扒了,又把自己的衣服给他前后盖上,之后就去一旁坐着了,只是眼睛时不时地看一下赵立平,脑中还是没有回过味来。
  她搞不清是自己嫁错了人,还是这个赵立平是个假的,还是什么。
  但脑子就是昏昏的,想不明白很多事,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发烧了,所以想不明白这些。
  先会觉得没冷风的,现下也不知从哪里一阵一阵地灌进来,刘盼抱着自己的手臂,就着那微弱的火光,人木木地盯着赵立平,先会心头的建设在此刻全部崩塌。
  她以为自己嫁了个好人家,没想到在下一刻全都没了。
  脑子乱乱的,只想着等赵立平醒了,自己要问个清楚。
  因为很静,所以她能听到山风的呼啸。
  而那边昏迷过去的赵立平不知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一醒过来便发现自己的湿衣服不见了,身上盖着的是干净的衣服,他一惊,只听见旁边传来不咸不淡的声音:“醒了?”
  赵立平顺着声音看去,是只着一身里衣身材尽显的刘盼。
  “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一下?”刘盼指了一下旁边的一堆衣服。
  赵立平看着那堆衣服,最外面的月白色长袍上还有好多刀口和血迹,他嘴唇几次张合,最后只道:“我身上好几道伤口也是为救你而导致的,这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
  “我知道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但是,现在出现这种情况也是因为我想救你。”刘盼苦笑了一下,她也不想这样,但是她明显地感觉到了欺骗,她不能不计较。
  “衣服先晾着吧,明天应该就能穿了。”赵立平说着重新闭上了眼睛。
  刘盼去把衣服分开晾好,看见大片血迹时又忍不住震动,他被刀伤到的时候,该是多疼。
  诚如他所说,救命之恩,自己不该如此刻薄的。
  但是——
  她也是的的确确受到了欺骗。
  “当我明白我这个身份的意义的时候,是我五六岁的时候,也是那时,才有了定远侯府小侯爷是短命之相的传言。”赵立平平静开口,没有看刘盼:“我身上背负着整个定远侯府的身家性命,我一开始便没打算耽误谁,所以一直没有娶妻。你我之间的婚事,也是皇上赐婚才有的。”
  是的,他们的婚事是皇帝赐的。
  一开始她自己也是不愿意的。
  刘盼捂住自己的脸,心头有些酸涩,本来有一堆质问的话,在此刻却是说不出来。
  “呵呵,”刘盼冷笑两声,嘴角勾起一抹恶趣味:“那如果我回京嚷嚷你的身份,定远侯府岂不是要被抄家?”
  赵立平没动,只说:“那也要我们能安然回去,我带你来的这个山洞,应该是没人能找到。”他说着看向刘盼,眼神中都有几分冷意:“你若执意与我为敌,我也不会对你手软。”
  刘盼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赵立平又道:“我从未有害你之心,你若想走,我们过两年可以和离,到时候你想去哪都可以。”他顿了一下,抬眼打量了一下刘盼,才慢悠悠说道:“关于你这么多年没有许人家这事,我也知道是你在其中做了手脚,你本就不想嫁人,现在能得侯府庇佑,在侯府如同在相府一般,也没人管束你,你还有什么可忧心的?”
  是的,在侯府老太君没有管束她,赵立平对于她所有一切事情都不过问,比在相府还要自在。
  但是自己做的那些小动作,他是如何知道的?
  想到这里,刘盼小心地看了一下赵立平,对上他平静的眉眼,只感觉自己所有的小心思都被他看清了,忙转过头去,想着自己要怎么去反驳。
  如果真的和离,肯定是回相府,姨娘的唠叨,作为皇后的姐姐的痛心疾首和其他安排,或者如何姐姐一样被自己的父亲再次胡乱嫁掉,这些都是可能的。
  虽然嫁给了赵立平,但是一个大臣的女儿也能在私下里说自己是下贱的庶女,若不是皇后的妹妹,不是侯府的侯夫人,只是一个和离了的庶女,那岂不是谁都能来踩上一脚?
  刘盼心思回转,早发现和赵立平在一起是最好的,但她心头还是有些别扭。
  “但不可否认你一开始的确是骗了我啊!”
  “我没想过要骗任何人,如果没有这道圣旨,你我之间都不会有交集,又何谈我骗你一说?我们之间相处都还没一个月,我对你能有多少欺骗?府中一切以你为主,大事小事一切你说了算,这些还不够?”
  赵立平依旧平静,神色能称之为冷漠,一点也没有识破身份后的尴尬与惶恐,除了那两件衣服不能将他遮完全而有些不自在外,别无其他。
  刘盼被怼得说不出话。
  是的,赵立平很好了。
  今天遇到何晴晴她就知道她走了狗屎运了,只不过是这狗屎运另有乾坤罢了。
  “但、但……”刘盼说不出话来,只能气闷地咬住嘴。
  赵立平问:“你放宽心在候府住着,我有的你也都有,以后有什么再说,我都依你,不行吗?”
  赵立平已经想好了,要是刘盼依旧不依不饶,他便不用以礼相待,直接让刘盼闭嘴好了。
  “……好。”刘盼呐呐地说,说完捂住自己的脸让自己平息。
  她这突然告一段落,还让赵立平有些没反应过来。
  “那就好,明天我们回府之后还是一切照旧,我不会干预你的生活。” 赵立平说完稍微扯了一下衣服,危险解除后他才稍微放松些,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发热,头在此刻晕沉沉的。
  先会刘盼也嚷嚷着她是为了想救他才发现的身份。
  赵立平苦笑了一下,终归是在这个位置上的时间太久了,对所有的一切都起了戒备。
  人心还是好的。
  刘盼移开手看赵立平,只见他盯着虚空一处发呆,遂问道:“怎么了?是脑袋难受吗?”
  “有点发热,还好,没什么大碍。”
  心头想明白事情后,刘盼对赵立平都不那么戒备了,关心地问:“我看那些刺客好像是照着你来的,莫不是你在外边惹了什么祸事?”
  刺客没有追老太君,一开始也没顾上刘盼,那些死手一开始全是对着赵立平来的,这不得不让人多想。
  赵立平说:“不是私仇。”
  在外从不惹事,也不与人相交,如何能惹事端?
  就算真惹了事端,当时便能解决了,何至于要在路上截杀?
  小时候也有刺杀,后面渐渐少了,只是没料到这些人敢在护国寺的路上截杀,这次要不是因为刘盼,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但这些话赵立平没说。
  “那是什么?”刘盼不解。
  “那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成为侯府的小侯爷?”赵立平反问。
  “为什么?”
  赵立平冷声道:“因为侯府百年根基不能落在外人之手。”
  也是因为这个,这个位子才让自己坐上了。
  “哦。”刘盼似懂非懂,看看赵立平又看看自己,最后很小声地说:“就算现在没有落在外人的手上,过几年也会啊。”
  “嗯?”
  “因为你没有孩子,族中长辈一定会让你过继一个的。”刘盼说。
  赵立平不在意:“那是以后要考量的事,当年的恶徒,是觉不允许的。”
  当年的恶徒?
  莫不是老侯爷当年战死另有内幕?
  但见赵立平面若冰霜,身上又因受伤失血而没血色的嘴唇,刘盼便没多说什么了。
  “你要不休息一会,等明天天明了再说。”刘盼小声劝说。
  赵立平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以前不敢相信任何人,现在竟是敢相信刘盼。
  迷迷糊糊间只感觉有人贴了过来,很暖和。赵立平一向惧冷,伸手便搂住了,正好取暖。因着发热惧冷的缘故,所以赵立平和刘盼贴的比较近。
  他知道是刘盼。
  所以安心睡去。
  刘盼身着里衣冻得瑟瑟发抖,看着已经闭眼睡去的赵立平,也是做了好久的心理斗争才凑过去的。
  两人互相取暖,也算不那么冷了。
  次日清晨赵立平先醒过来的,醒来后小心把刘盼推朝一旁便去拿自己的衣服,晾了一夜已经干了不少。
  他想先将裹胸布缠上,但是伤了手,背也被砍了一刀,着实不好束起来。
  窸窸窣窣的声音将刘盼吵醒,揉着眼睛只见赵立平在很别扭地绕,大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昨晚的事,等人想明白后忙起身去了赵立平身边:“我来帮你。”
  赵立平没说话,由了刘盼给自己绑,但是刘盼以前也没做过这些事情,难免笨手笨脚,琢磨了会才给赵立平绑好。之后是穿衣,等衣服全部穿好后,赵立平一向冷漠的脸上都带了几丝红色。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烧没退给气的。
  刘盼也把衣服穿好了,收了火折子递给赵立平:“我们现在是先回侯府吗?”
  “嗯,我带你下山。”赵立平拉着刘盼出了那个山洞,四周先看了一下,没有别人来过的痕迹,一时间心头也放松了不少,只是转头看到刘盼时,这心又提了起来。
  不为别的,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刘盼。
  侯府那么多人,他不能赌。
  赵立平稍微错开点身子,从旁侧的树根下捏了一小点泥,暗中搓成了一个小丸子,就着在腰间一摸,就像是腰带的缝隙拿出来一样,“盼盼?”
  刘盼转头:“啊?”
  也就是这一个空隙,赵立平捏住她的下巴,直接就将那个丸子丢进刘盼口中。
  “咳咳咳!咳咳咳!”
  刘盼捏住脖子,厉声质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赵立平拍了拍手,面上是一副风轻云淡:“给你喂了个毒药,七天需要吃一次解药。”说着轻轻捏起刘盼的下巴,声音里带了几分恶趣味,“如果没吃解药,会如万蚁啃噬,很难受的。”
  “你过分!”刘盼打开赵立平的手:“我救了你,你居然这样对我?”
  赵立平说:“你要理解我,我留了你一条命,没杀你,已经算很好了。”
  “你!”刘盼腿一软跪倒在地,赶紧抠嗓子眼,可是什么都扣不出来。
  眼见扣不出来,刘盼开始低声呜咽。
  赵立平就站在一旁看着她,没做任何解释。
  等得哭的差不多了,刘盼抽噎着起身,狠狠地瞪了赵立平一眼。
  赵立平没说话,只是再次捞起刘盼就往山下跳跃,等下山把人松开,刘盼去了一旁吐了一地的苦水。
  “……”
  等刘盼吐好了,赵立平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递了过去,刘盼接过来擦了嘴就往地上丢,瞅着怨气是很大的。
  赵立平过去将帕子捡起来,折好后又重新收起。
  “走吧,我们先回去。”赵立平说着走在了前面。
  刘盼恨恨地跟着赵立平,心头早对他咒骂了一通,但是自己现在也不好去哪,自然是只能和着赵立平重新回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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