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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的小娇妻(GL百合)——青令

时间:2026-03-21 10:48:48  作者:青令
  “你不跟着你家主子难不成要跟着我?”赵立平没好气地说道。
  小柔一听福了一下身子忙跟了出去,心说小侯爷生气的时候真吓人。
  毕竟天色已经晚了,赵立平也没去哪,就在院子里走走,还没半个时辰,刘盼就回来了,身后带着两个丫鬟,小柔一开始还和刘盼说话,这进了院子看见赵立平就闭嘴了。
  小柔现在可是不怎么敢靠近赵立平,总感觉有些吓人。
  刘盼倒没发现这些,进了屋里倒好热茶自己先喝了一口,眼见赵立平还在院中,问道:“你还不进来?”
  赵立平便进去了,坐下后刘盼小声说:“你身上有伤,最好是养养。”
  “嗯。”
  他坐不住,只能在外面转转了。
  “账本看得怎么样?可有纰漏?”赵立平喝了口茶水后问道。
  刘盼点点头又摇摇头:“好像没有纰漏,但又感觉这账目做得太好了有些不正常。”
  赵立平抬眸,没说什么。
  因为那账本他以前也有看过,虽觉得不正常,但看不出啥来。
  “许是我看错了,明儿抽空把这一年的账目都看下,只要对得上,那便没事。”刘盼只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你以前在相府也帮姨娘打理这些,如果真有纰漏,多看看应该是能发现些什么的。”赵立平轻声说道。
  眼见现在赵立平愿意好好说话了,刘盼想起先会发生的事,都觉得自己有些委屈。
  “你都说了我管家,那你别动不动就说不让我管了这话。”
  这要是传出去了,她一个新媳妇,以后还怎么管这个府?本来自己庶女的身份,别人心底里就等着看笑话呢,得了权又夺了权,就算是最后这权利在自己手上了,也不及一开始了。
  “你别乱发脾气,我自是不会不让你管,作为侯夫人,得端庄大气。”
  赵立平一本正经,他知道刘盼是庶女,虽以前是在养在夫人膝下,但也就几年,后面都是跟着姨娘,姨娘见闻少,她性子便被养得有些刁蛮任性。作为侯夫人,可以刁蛮任性,但是在外不能露出这些来。
  “我知道了。”
  刘盼没想那么多,只当赵立平是因为自己乱发脾气而生的气,所以现在就想着什么都先听赵立平的。
  时候不早了,丫鬟伺候刘盼洗漱更衣后便退了下去,刘盼站一旁想伺候赵立平洗漱,赵立平说“不用”。
  “我总要做点什么。”刘盼坚持给赵立平递帕子擦脸,赵立平只好由了她。
  褪去外衣上床睡觉,刘盼在里侧看赵立平这样,纠结一会还是问了出来:“这样勒着不难受吗?”
  “习惯了。”赵立平平躺着,看着帐顶,脑子里只感觉空空的。
  他已经习惯了被束缚。
  “现在只有我在这里啊。”刘盼很小声地说。
  赵立平嘴角微扬,说出的话却有些残酷:“现在是只有你在这里,但若是睡着睡着突然有刺客呢?”
  “啊?”
  刘盼惊住了,忙起身朝着四周看。
  赵立平闭上眼,轻呼了一口气:“我已经习惯了,你习惯就好。”
  要是没有掩盖自己身份的东西,遇刺了,刺客跑掉了,那侯府也完了。
  他总要将事情想到最糟糕的局面,之后去避免。
  已经避免了一切,却把刘盼给遗漏了。
  就只是想到这里,赵立平翻了个身,不想眼角余光再去看见刘盼,想把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丢出。
  如果有一天他发现刘盼打算出卖自己,自己一定不会有分毫的心软,一定会先处置了她的。
  他闭着眼睛时,只听得旁边窸窸窣窣的,被子一角也被掀开了,赵立平忙回身看去,只见刘盼掀开了自己的被子,挪了过来。
  赵立平只感觉身子一僵,人一时间都有几分气急败坏:“你干嘛?”
  “以前怕你对我图谋不轨,现在就不用怕了,你看这被子这么大,两床被子直接堆一起白占了那么大的床。”刘盼说得那叫一个头头是道。
  赵立平只感觉自己眼皮直跳,这眉头也跟着跳。
  但是刘盼已经挤了过来,身子稍微贴着一点,她嘟嘟囔囔地说道:“我都用心用力好好照顾你了,你看我在改进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就不要总是想着弄死我行不?”
  作者有话说:
  刘盼:你看我这么乖,可以把解药给我了吧?
  赵立平:傻盼盼,哪有什么毒药哦?
  感谢阿轲看见了给青青浇灌的营养液,谢谢!
  新文新气象,日更ing~
 
 
第9章 
  是有些暖。
  反倒让赵立平有些无所适从了。
  她都那么卑微了,但是他也不能和刘盼说自己没下毒啊。
  总要能拿捏住她才行。
  赵立平翻了个身,不想管刘盼了,直接装听不见。
  刘盼轻轻叹了一口气,平躺着看着帐顶,只是时不时看一下旁边染燃着的烛台。
  赵立平总说刺客刺客,莫不是以前一直被刺杀?所以这烛台都不能熄灭?
  “你是怕黑吗?”刘盼问。
  赵立平不吱声。
  刘盼自顾自说:“我小时候也怕黑啊,母亲有姐姐,我说的那个姐姐是在皇宫当皇后的那个姐姐,我虽然被她养在膝下,但她最宝贵的还是姐姐,夜里我自己睡,那会我也怕黑,我也要烛火点一夜,可是点了几天被嬷嬷发现了,后面就不让点了。”
  赵立平本是闭上的眼睛在此刻睁开了,但刘盼没有再接着说了。
  “……之后呢?”赵立平忍不住问。
  “诶,你还醒着啊,我以为你睡了呢。”刘盼一时来了兴致,又接着说道:“晚上烛火被熄灭之后,我就抱着自己,把自己蜷成一团的,好像这样才能护住自己,把黑暗隔绝在外面。抱着抱着就睡着了啊,但每天早上醒过来人都是都是一个很长的条状,没有抱着自己了。”
  “后面就不害怕了?”
  “后面就不害怕了。”
  刘盼也不知怎么想的,伸手就搂住了赵立平的腰:“你说有刺客,在府中我没看见,你不想解开束缚,那便不解,睡觉想要有光,那便有光,都可以的。”
  赵立平身子一僵,可却不好把刘盼给推一边去,只好由着刘盼抱着了,诚如留刘盼所说,都是女子,便没有那么多避讳了。
  她握着自己的秘密,只要不想着揭露这个秘密,只要不是太出格的事情,自己都能随了她去,保她一命,让她在侯府作威作福都是可以的。
  只是……
  等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时瞧见刘盼放在自己胸口的手时,赵立平便忍不住了,捏住手便打算一甩,这刚一使劲便发现刘盼的腿也架在自己身上压着他。
  赵立平眉头猛地跳动了几下,松开刘盼的手,把她的脚搬开,忙下床穿衣,逃也似地出去了。
  他就不该纵容她和自己一床被子,再这样的日子再过几天,是不是连这床都要保不住一起给她了?
  他直接跑书房那边去洗漱的,只觉得侯府现在不能待,吩咐了小霜看着点刘盼,赵立平就出府去了。
  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去军营那边了,也该是时候去看下了。
  赵立平打马便往西山大营那边去,那会还早,去了后和军中的士兵一起操练了两遍,看着他们打了两套权,才去了自己的营帐里。
  只是才进去坐下没多久,便来了个不速之客。
  “大哥今天得空来军中啊?”
  帐门被掀开,赵立平便看见了二叔家的堂弟。
  赵立平说:“侯府中近日无事,便来军中看看,不管怎么说,这身上也是挂着军职的。”
  是挂着军职的,所以不管赵家其他小辈再怎么蹦跶,军中多骁勇善战,职位也没谁高过赵立平去。
  这首当其冲最不服的就是二老爷赵振江的大儿子赵志远,曾跟随军队出站,也获得了不少战功,得到的名头却也只是一个小将,哪及得赵立平的爵位和军中的职位?
  虽说有人对此有怨言,但当年定远侯曾留下的丰功伟绩,也全是在赵立平身上,就算你不想认这在军中挂的职位,他也有另一个名头——定远侯小侯爷。
  赵志远走了过来,在赵立平不远不近处站着,想着和赵立平客套点,也好歹能拉近点两人直接的关系:“大哥大婚也真是忙,想必和嫂子新婚也是蜜里调油的,也难为大哥这么多年一直一个人。不像我,家中两个儿子,回去一趟都吵吵着要练剑骑马什么的,都有些分身乏术。”
  赵立平冷笑,不就是在嘲笑自己这么多年没有成亲没有子嗣吗?
  前几年便提过让他大儿子过继过来给自己,目的不就是侯府的一切?
  他是没想过,当年他父亲不能继承这一切,自然也不会让他父亲的儿子的儿子继承这一切。
  赵立平就像是没听出后面的嘲讽一样,淡然说道:“小孩子闹点好,喜欢你什么学什么,若是喜欢骑马射箭那更好,以后也能随军,只怕也能当个将军。”
  “呵呵。”赵志远笑了两声,只觉得有些尴尬。
  赵立平自顾看着兵书,没再搭理。
  二房三房现在狼子野心是一点都不藏着掖着,就这样明目张胆,只怕这次的刺杀自己是一点没猜错,就是他们的手笔。
  偏得那晚他没有取得什么重要的东西,只顾得逃命了。
  而赵志远见此只觉得面上烧得慌,心头对于赵立平这冷淡的态度是更加痛恨,打了个招呼便退了出去。
  出了营帐没多远赵志远便骂道:“该死的,明明短命怎么还不死?”
  看见不远处巡逻过来的士兵赵志远不好再骂,转个身忙走开了。
  而赵立平在军中待了会就回府里吃午饭了,毕竟军中也没什么大事,就算真有大事,也不会让自己做主。
  回来了东苑,刘盼一切如常,见了赵立平还说:“你起床怎么没叫我呢?”
  这一看见刘盼,赵立平就想起了昨晚的事,此刻只觉得自己的脸都是烫的,却不想让刘盼看出来,错开身子先进去了,一边说:“看你睡的香甜,便想着让你多睡会。”
  刘盼跟着进来,嘟嘟囔囔道:“要不是为了解药,我才不要拍你马屁。”只是话刚嘀咕完,人又往赵立平身旁凑:“我已经让小柔准备好了饭菜,先吃饭吧,出去一天指定累了。”说着很自然地拉着赵立平的手就往桌那边走。
  现在知道了身份,刘盼对赵立平也不是那么抗拒了,两人关系在旁人看来就是好了许多。
  吃了午饭,让丫鬟们都出去后,说给赵立平换药,有人帮忙还好,赵立平趴下便由着刘盼巴拉了。
  先去掉表皮一层,仔细清理旁边边角,因着伤口有点大的缘故,中间个别地方有些撕裂,又重新补上药粉。
  “这么大的伤口,以后会留口子吗?”刘盼看着那口子,还是觉得有些心惊肉跳,那个刀子就那样砍上去了,自己只是看着都觉得疼,肉疼的那种。
  赵立平不在意:“无事。”
  反正这背别人也看不见,不必美丽。
  刘盼伸手,指腹轻轻划过背脊,靠近伤口却停下,“很疼吧。”
  很疼吧。
  是疼。
  但身在这样的环境中没办法,能留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她长在后院,不明白这些险恶,赵立平也没打算说。
  “帮我包扎起来吧。”赵立平从床上起来,刘盼也忙收回了手。
  “……好。”刘盼给赵立平将伤口包扎起来,想着赵立平受伤了,但又闲不住,想到今早上庄子上送来的杏子,便和赵立平说:“今天西郊那边的庄子上说杏子熟了,送来杏子,我看着品相不错,不若我们下午去庄子上一趟,也看看呗,自己摘的,吃着也会觉得好吃些。”
  “你喜欢就行,西郊那边不止有杏林,还有梨,差不多也是这段时间成熟。都是自家的,熟悉熟悉也行。”赵立平说。
  自家的?
  刘盼心头一动。
  他是把自己当自家人吗?
  话说得这么的自然。
  但是如果自己以后要离开侯府呢?
  刘盼想了一下自己离开侯府的样子——
  缩在相府的后院,作为丞相的父亲偶尔安排人相看,想要把自己再次尽快地嫁出去,姨娘柔柔弱弱地在一旁让自己感觉挑个合适的嫁了……
  “呸呸呸!”
  刘盼忙吐了三下,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她才不要这样呢。
  赵立平在一旁诧异地看她。
  这妮子是怎么呢?
  难道是不想去庄子上?
  刘盼自己绕到一侧的桌子旁坐下,又想着和离了赵立平分了她很多钱,她也不回相府,自己去找个舒适的地方,过自己逍遥的生活去,自成一户,谁还能来管自己?
  只是想到这里,她都觉得自己美滋滋的。
  但是——
  “赵立平,你什么时候给我解药啊。”刘盼抬头看赵立平,眼中全是渴求。
  所有的一切以后,前提是自己的性命不会有威胁。
  赵立平手里正收拾着先会上药留下的东西,听了这话头也不抬地说:“再过几天你就可以吃解药了。”
  刘盼听了心头一松,结果才反应过来赵立平说的是七天一次的解药,只觉得嘴角一抽,心头有气,却不敢发作,过了一会才“哼”了一声。
  她能怎么办?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只要够乖,七天一次的解药我不会少你的。”赵立平那叫一个一本正经。
  只要想想喂刘盼吃的是泥丸子,而她又提心吊胆的,却还不得不讨好自己,赵立平的嘴角就忍不住翘起来。
  拿捏一个人,原来这样轻松,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有趣的事了。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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