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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的小娇妻(GL百合)——青令

时间:2026-03-21 10:48:48  作者:青令
  张御史一张脸抖了抖,忙收回手去,给赵立平行礼,忙道:“犬子今科不论名至几何,明年的春闱都不会参加。”
  赵立平轻笑一声:“你能做得了张子珩的主?”
  “能,他是我儿子,能!”张御史忙应道,就怕自己说慢一点,赵立平就改变了念头。
  赵立平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那便如此吧,酉时末去东城门外接人。”
  张御史忙应道:“是是是,谢小侯爷不追究!”
  赵立平朝张御史看去,淡声说道:“我追究什么?”
  张御史心知自己说错了话,忙道:“没没没,是下臣说错话了。”
  赵立平看着张御史,张御史忙又行了个礼后,忙出了花厅。
  等张御史走了,外面的丫鬟进来收拾东西,赵立平也出了花厅,往书房去。
  刚转过垂花门,便见廊下立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刘盼正踮着脚尖朝这边看,见了他,快步走了过来,“处理好了?”
  “好了。”赵立平伸手拉住她的手,两人一道踩着青石板往书房去。
  “张御史自己应承了不管张子珩今科考如何,都不会参加此次的春闱。”
  “若是不参加此次的春闱,以后再想参加,得再过三年。”刘盼轻声道,说完撅撅嘴小声道:“可若是他们出尔反尔呢?”
  “那也无碍,若是再在我面前做些没有分寸的事,不介意再给他打断一条腿。”赵立平淡淡地说道,语气平淡地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怎么样。
  刘盼乍一听到这话,身上的鸡皮疙瘩不由地立了起来,但想到张子珩要做的事情,又都消了下去。
  这样的处罚还是太轻了。
  两人走了一路,到了书房,赵立平坐下后,抬手在紫檀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三下,没一会便进来个劲装侍卫。
  赵立平吩咐道:“着人去放了张子珩,就丢在东城门外,最好晚一些,但不要过酉时。”
  “是。”侍卫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刘盼有些好奇地看着赵立平:“你平时叫他们就这样叫的?”
  赵立平道:“你听着是感觉不起眼,但这的确是暗号的一种。”
  刘盼抿抿嘴,看看赵立平又看看自己的指节,又抬头看赵立平:“我可以这样敲吗?”
  赵立平笑了:“怎么?”
  “唔……”刘盼低下了头,有几分不好意思:“我……”
  “我的护卫也是你的护卫,他们也是以你为先的,若是有什么要做的,可以让他们做。”赵立平说着拉过刘盼的手,只感觉柔柔的,摸着都觉得心头静了些。
  他没说刘盼身边也有几分护卫是专门护着她的。
  见赵立平这样说,刘盼抽回手便在桌沿学着赵立平的样子扣了三下,之后就朝着门口盯着了,但是看了一会,却不见人进来。
  赵立平止不住摇摇头,“好了,别玩了。”赵立平将她的手重新拉了过来,看着她郁闷的样子,只能哄道:“从明天开始,你也可以的。”
  “好。”刘盼忙应道,说着拿起赵立平的手,便将自己的脸蹭过去,一脸的讨好。
  赵立平手摸在刘盼的脸上,唇边也扬起一抹笑来。
  这何尝不是一种快乐呢?
  赵立平坐了一会后,同刘盼说了要处理点文书,便去书桌后处理了,等事情办完了,同刘盼一起回东苑。
  路上,赵立平说:“我让人将表妹重新换了个庵堂,那儿只怕是不够安全了,只是比那儿远了个十多里。”
  刘盼小声道:“在外都不够安全的,在府上铜墙铁壁,何惧那些宵小?”
  何尝不是这个道理呢,但……
  在外,才是陆雅雯的归处。
  她想远离世俗,他能做到,便尽量为她做到。
  更何况,他们三人之间,是有隔阂的。
  不过都没说出来罢了。
  为了陆雅雯,或为了刘盼,陆雅雯在外面是最好的。
  若真到了在外无法护住的时候,他也会把人接回来的。
 
 
第78章 
  晚间守在张府的人回报说张御史已经将人带回了, 同时府上进出了好几个大夫。
  赵立平让那边守了两个人,有异常便禀报。同时为了防止有突发的情况,也分派了两人去赵府外看着。
  是他忘了, 毒蛇出动时,是悄无声息的。
  是他一开始时没想到这一出, 白让他们得了机会,能伤害到人。
  而张府那边, 张子珩疼得直叫唤,这腿断了还好时日不长,还能接上,只是这人得要受些苦楚。
  断腿被接上后,腿上也绑紧了板子和绷带,大夫说隔五天来看一次,虽说是先接好了, 但这些日子也不可走路,若是后面还伤着了, 只怕以后都会有些跛。
  等送走了大夫,屋中只有父子两人时, 张子珩问张御史:“爹,您答应了赵立平什么?”
  “你今科不论名至几何, 来年春闱你都不会参加。”张御史说道, 张御史话中有些沉重,来年不参加春闱,那下一次便是三年后,人生又有多少个三年呢?
  更何况, 他也没多少时间还能护住这儿子,他也快到了告老还乡的时候了。
  张子珩顿时急了, “爹,您怎么能答应他这个呢?若是不能参加春闱,我近来的刻苦算什么?我不能参加春闱如何能在朝为官,如何能同赵立平抗衡呢?”
  “醒醒吧你,他赵立平是世袭的侯爷,祖上都是朝廷重臣,也只是在这一代上没人帮持,才显得没落。如今和相府千金成亲后有相府的扶持,已渐登高位。有侯府的荣耀,有相府的扶持,有皇上的看中,我们还能拿什么同他比?”张御史说到此处,也多了几分颓然。
  当时退了亲事,张御史的确对赵立平处事的方式有些不满,但不满能如何?就这样的身份能寻到他们做姻亲,已经算他们捡了便宜,就算那表小姐的确同赵立平有牵扯,他们娶回家也算他们烧了高香了。
  此刻想想,只觉得是自己不识抬举了,反造成今天的事。
  要是当时没有顺着张子珩的话,让他刻苦攻读,只为有朝一日能站在朝堂上同赵立平抗衡,又如何能出今儿的事呢?
  “儿啊,放下吧,京城中官家女子那么多,你又何苦一定要因着议亲一事,便如此执着呢?”
  “侯府我们扳不倒的,就算朝中再有十多个为父这样的官位,哪怕比为父官位高,又如何能撼动侯府呢?他赵立平如今如日中天,不要再想了。”
  张御史说着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张子珩的肩头:“你现在腿伤着,也做不了什么。今科的通报也还没出来,就算出来了,考上了又能如何?不若我先给你安排下,先把亲事定下来,先成家吧。等再过三年,再着手科考。”
  就是因为没有成家,所以一直都念着当日受辱一事,若是成了家,想必不会这般钻牛角尖了,关于定远侯府一事,只怕也能放下。
  只要赵立平那边不计较了,便不用担心了。
  张御史念及此处,更是想着先快些给张子珩把亲事定下来,这次发生的事情他也知道了个大概。退亲之事已那么久了,谁知他一直都盯着侯府那边,还做出这种事来?
  侯府的表小姐是他想拿捏就拿捏的吗?
  赵家那两兄弟当日被急急抬回去的事情虽然在京城没有被传扬开来,但他也得些消息。那是赵立平的堂兄弟,都受到那般对待,更何况他只是御史之子呢。
  偏偏自己这傻儿子没明白这般道理。
  张御史出门前还回头看了一眼张子珩,更为叹气了。
  若自己不应下来年春闱不应试,只怕赵立平便能直接捏死了这傻儿子,此番退让,也是为三年后冲刺,不论最后是否要同侯府站在对立面,张家也不能没落了啊!
  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总得在朝为官啊。
  过了两日,放了榜,看榜的人带来了消息,张子珩榜列二十。
  张御史强撑着笑给了打赏,心头却是有些酸涩。
  应下的,便不能背弃。
  毕竟对面那是赵立平,虽然没过多交涉,但此次赵立平出手的方式,让他觉得自家被捏死,在赵立平眼中是那般简单的。
  他不能冒险。
  下人乐滋滋地在旁问:“老爷,小的这就把这好消息告诉少爷去!”
  现在去只怕还有打赏呢。
  张御史听了这话皱皱眉,朝那小厮道:“此事便先不用同他说了,若问起,只说不在榜上,让他好生养伤吧。”
  那喜滋滋的小厮一时间也乐不起来了,正想问点什么,对上张御史的愁容,只能应道:“是、是,小的知道了。”
  “将消息传下去,此事不可让少爷知道。”怕另外的人泄露出去,张御史索性直接给全府下了封口令。
  若是让张子珩知道了名次,哪里能肯轻易接受呢?
  小厮应了,便下去了。
  心中对于张御史此举分外不懂,这明明是天大的好事,老爷为什么要说少爷没考中呢?
  现在少爷腿断了整日难受,科考登榜这不是个好消息吗?
  但却不敢多话,下去传达了张御史的意思。
  至此,张府上下都不敢说张子珩登科,张子珩也是过了几天才“知道”自己落榜的,又消愁了许久。
  张御史也着手让张子珩相看姑娘,但相看了几次,都没相看上,便先暂时停了这事,寻思等张子珩的腿好些时再做说。
  而赵立平那边得知张子珩在榜的消息时,只让人盯着。
  毕竟张御史是应下了,但张子珩没应下,若背誓参加明年的春闱,那是他的选择,他不会干涉,但也会准备动作,毕竟他不会让一个对自己有敌意的人放任得越来越厉害。
  而张子珩那边,对于自己被打断腿丢在东城门一事格外芥蒂,心中对于赵立平的仇恨更甚了几分,猛然知道自己落榜的消息,消沉了几日。
  对于陆雅雯,是心头悸动却没得到的失落,陡然得到消息的确是存在想掳走的心思,但……
  却也因此断了腿,便将这些仇全都算在了赵立平和陆雅雯的身上,只想着要报复。
  而对于父亲给安排的贵女是很抗拒的,故意弄砸了几次,此事便暂时搁置了。
  一日去升平酒楼消愁,遇上了一起科考的学子,便一块喝酒,那学子道:“哎,此次科考落榜,也着实难看。”
  “谁说不是呢,明明那么刻苦攻读,竟是落了榜,父亲虽未说什么,我心头却是看不起自己的。”张子珩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心头愁苦不已。
  明明什么都比不上赵立平,科考是自己唯一的路了,竟没能上榜。
  “诶,子珩兄,你怎么说这样的话,莫不是拿我打趣?”本是浇愁的学子一时间脸色都变了几分,寻思张子珩莫不是拿自己寻开心,竟说这样的话。
  张子珩自顾又倒了一杯酒水一饮而尽,“呵呵”两声笑道:“我腿断了些日子了,又得了落榜的消息,我、我呵呵呵,如何拿你打趣?”
  只是想到发生的事情,张子珩一阵难受,忍不住又多喝了两杯,面前的场景都变幻了几分,一时面前是高高在上的赵立平,说着退婚的各种,一会是第一次见面时遇到陆雅雯的样子,那会她文静有礼,一会又是自己见到她在尼姑庵中的样子……
  她怎么会在尼姑庵中呢?
  赵立平替她拒了婚事,却不好好对她吗?
  最后却是送尼姑庵了,是那相府小姐容她不下吗?
  一旁那学子还在说:“我明明有见你在第二十个啊,怎地说落榜——”
  “落榜了,我还有什么前程?此次落榜,若是、若是还要考,还得再等三年,三年……三年他赵立平都不知多高了,我、我如何能及?”张子珩接道,此刻意识已模糊几分,对于赵立平的怨恨,不由地也想倾泄出来。
  他已快不记得面前的人是谁了……
  一旁那学子听得目瞪口呆,眼见张子珩已喝得多了些,而四周也有人在喝酒,猛然听到“赵立平”三个字时,都转过来看,吓得他忙上前一把捂住那还要多说的张子珩。
  而张子珩陡然被捂住嘴,那晚被塞脏帕子的画面一瞬间浮上心头,此刻也是喝得有些多了,他猛地推开那学子,朝着一旁就大吐特吐。
  一时间只觉得面前一阵黑一阵白。
  面前所有的东西都在旋转。
  “子珩兄,你可不要乱说,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呢!”男子白了一张脸,一时间又恨自己今儿为什么要遇上张子珩,还偏聊了这样的话题。
  那可是定远侯啊。
  张子珩何时惹了这样的人物,还想着要去和人家碰一碰?
  但是……
  落榜?
  男子皱皱眉,眼见张子珩吐得昏天暗地,不由地退后几步,小二听得动静也跑了上来,看这一幕面上难看至极:“哎,客官,怎么,怎么搞成这样了?店里还要做生意呢。”
  另外几桌吃东西的,此刻都觉得倒胃口,都气哼哼地甩手走了。
  那学子此刻也觉得面上燥得慌,摆摆手连连后退几步道:“那你找张大少。”
  又不是自己把这里弄脏的。
  寻思先会张子珩说的话,知他同定远侯府有嫌隙,现下又吐了个乱七八糟,他是迷迷瞪瞪,难不成自己还得留在这里赔银子不成?
  丢下一句“你找张公子”转身便走。
  他可不愿淌这趟浑水。
  小二见这模样,一时也犯了难,仔细看了一下后说:“好像是张御史家的公子。”
  知道是谁就好办了,当即便着人去张府请人了。
  毕竟,旁边这几桌可都得他来买单。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但是酒楼送消息的人还没到张家, 便被人截了下来,而张子珩也被人直接接走了。
  被送到地方后,送他来的人便退了出去, 没一会进来两个丫鬟,收拾了一下张子珩脏乱的脸, 又来了两个小厮给换了衣服,房中点上熏香, 小厮出去了,留了个丫鬟守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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