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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
……
天色渐明,林三水趴在谢九歌身上,玩似的揉捏着他饱满的胸肌。
男人肌肤如玉石一般雪白,从脖颈胸肌到腹肌大腿全身上下密密麻麻全是咬痕和吻痕,两颗更是充血。
林三水也是才发现他还挺喜欢咬人的,尤其谢九歌身上的肌肉常年锻炼,劲道十足,又软又有弹性。
想着他牙又痒了,抬起谢九歌的手在他上臂内啃咬吸吮了一阵才放手。
“之前你接电话,听到的是什么消息?”
听到林三水突然问话,谢九歌顿了顿,他轻柔地抚摸着林三水的头发,道:
“是谢家的情况。”
“今天那人是……谢纪宇的二儿子谢程光,谢家彻底完了,他来报复的。”
说到这个,谢九歌把林三水给抱紧了些。
“他们没胆子找上我,就打算对你出手,你们学校门口的那个疯子是他找的流浪汉。”
林三水眯了眯眼睛:“你做了什么,让他们那么疯?”
“……”谢九歌沉默了下,道:“我把他们家男的都给阉了。”
“就这?”
林三水感觉不太可能,男的不行还有女的,又不是没有第三代了,在东大搞这刑法上的事相当于堵住了军政两条路,以后甚至申请贷款都不会被批。
“谢纪宇的小女儿、小儿子也不是他的,小女儿是谢程光和他的情人刘熙月偷情的产物。”
“我把这个消息爆给他们了,嗯……以比较直接的方式。”
林三水眨了眨眼,揪了下眼前立着的的红豆子。
他觉得这应该也还不至于,谢九歌必然还干了什么。
“算了,你不说就不说吧,之后谢家还会有什么动作吗?”
“……不会了,他们已经彻底安分了。”谢九歌亲了亲他,灰蓝的眸子里带着暗沉的影子。
谢家,已经没人了。
————
——
这些事情谢九歌都不会和林三水说,因为他的手段太狠了些,也不是多光明的事。
犹记得上次谢家靠墓中古董起复,谢九歌便开始着手对谢家人展开了点对点的清理。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这一句话他是深刻体会过的,所以这一次他根本没打算留手。
谢纪宇为了防他动手不论做什么都很谨慎,连兴趣爱好都变成了钓鱼,还不买渔具。
看似无懈可击,但谢九歌往他常去的钓鱼点放生了条三十斤的大鲤鱼,又在他座位附近的水里洒了特制鱼饵,牵制住其他钓鱼佬。
当天谢纪宇一个人钓鱼,直接就被大鱼给拖下了水,好不容易爬起来又因为水域食脑虫寄生感染进了医院,现在是个偏瘫了。
谢九歌觉得自己还是太仁慈了,不然往他们家水箱里放食脑虫,那一窝直接就能端掉。
那个小三程明敏在谢家现在每天过的和家庭主妇一样,但因为有刘熙月在她还能摆大妇的谱。
谢九歌让她开出了小三事业第二春,然后她被自己儿子谢程光捉奸在床了。
他本来设计的是谢纪宇,但是没想到没成。
谢程光也是个奸猾的,看上了老头家产,当场认了二爸。
谢九歌只好将“一家三口”亲亲密密的事捅了出去,两家人冲突爆发,程明敏被毁容心气彻底散了。
谢程雪、谢子轩、谢子杰、谢子瑜这四人他也没放过,即便有两个不是谢纪宇的子嗣,但谢九歌也都想法子处理了,谢九歌保证他们不会有后代,省得不知道多少年后半夜来挖他的坟。
第114章 “三水”
而其他相关的人……
按理说他们没有对他做什么,甚至亲缘不是和谢纪宇一脉的谢。
还有不少只是关系近些的外家。
这些人里面也不是所有人都对谢九歌动过手,但都从他的财产上分过一杯羹。
谢九歌可不信他们不恨自己,毕竟如果没有他,他们还过着上流社会的生活,甚至操作的好,还有可能继承到谢纪宇近百亿的财产。
所以谢九歌时不时给他们找点事,只要人在东大,那就小伤小病不断还都是医保报不了的。
这几年甚至只要到了交社会保险的时候他们手机就会断网,车会爆胎,周围就没有一个法子能让他们赶到目的地,以至于现在他们出点事就得真金白银的花钱。
这样操作下来,再略微引导,他们现在已经全在国外了。
而到了国外……
那能操作的事情可就多了。
只要他们有异动,那就只有死一条路。
至于还留在国内的谢纪宇和程明敏他们一家……
谢九歌本来是想要好好炮制的,但是他们显然也不是什么任人鱼肉的存在。
知道谢九歌身边有林三水这么个人,上一次就对他出了手,这一次又对他出手……
谢九歌扯过一边的西装外套,盖在林三水身上。
退出来,他抱起青年,踩过湿粘皱巴的被单向着电梯走去。
林三水现在在学校里,这里又是东大,他想给青年配个保镖都做不到……
他心中是有些后悔的,后悔自己还是手太软,不然早点处理好他们,那林三水就不会有事了。
他也知道只要林三水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就一定会进入有心人眼里,但是真的出事了,还是让他心情沉郁。
想到现在还在国内的四个人,谢九歌微垂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寒光。
想好这些,谢九歌在给自己和林三水清理完后就拿出手机发出了一个消息。
还是弄到国外的好……
飞机不好操作,但是坐船……可以沉,可以遇上海盗,还可以迷航……
————
——
谢家的事结束了,林三水和谢九歌又回到了之前的日子。
唯一值得说道的就是林三水在老宅山脚下搞了块地,搞起了特殊植物培育。
里面有一个植物园,是谢九歌之前送他十八岁文件中的一个。
林三水以前一直都把那植物园当公园逛的,谁知道原来是自己的东西。
他第二天从床上爬起来就让丽丽去报备施工了,资质托给谢九歌办,价钱给足,第二个月,占地百亩的研究所成功交付。
林三水用不了那么多地方,但是手头有闲钱,他觉得农大农科院的器材自己也可以有。
然后仪器就越买越多,各种用途的房间也越来越多……
但这些也只占研究所一小半的地盘,剩下的大半是广场、还有谢九歌和家里长辈为了方便他弄的各种休闲享受功能建筑,和他在澳塔利亚的植物库,也搬了一份过来,这个是花费最大、占地也最大的。
不过这个研究所彻底烧干了林三水的存款,还让他忍着心疼卖了不少好不容易培育出来的稀有植株,他现在穷得叮当响。
目前挂牌对外出售一些贵的梅兰竹菊牡丹松树之类,容易报虚价的植物回血。
林三水在这个研究所里干了半个月之后,感觉相较于待实验室里的深挖某个植物可能性的细致活,自己还是更博爱一点,什么都喜欢弄点。
于是重心逐渐转移,他直接招了点同学,搞起了私人的小型研究所。
虽然没有什么大佬过来,目前还属于差生文具多的样子,但因为没有太多上强度的工作所以也勉勉强强立住了。
研究所被他直白取名就叫“三水”,虽然地方不算大,但是因为这座山都是斯洛特的,所以山脚下的地被谢九歌直接运作给林三水作植物实验区了。
这一下就像是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天赋所在,那些吹来的风带上的湿度不对就嘎的植物在林三水手里种一株活一株。
之前他也不是没给教授养过特殊珍稀的植物,但那时候只以为是大家一起的养得好。
他手上除了药材最娇气的就是水仙了,但操作也有“兰友社区”和“国兰文化”的文件档案培育周期表可以手把手教。
现在看来……
林三水觉得也不是没有自己的功劳。
身有利器,林三水自然想要拔刀试试。
很快,这个机会就来了……
————
——
林三水和周尚堃这位师公认识,还是因为他从自己手上买了一盆兰花。
这盆花并非寻常,它是林三水这几年第一次接触的国际新品“白菩萨”。
他的母株远在海外他国,这是谢九歌拍下来送给他的分枝,国内的仅此一株,堪称孤品。
如果不是土里藏的蜘蛛啃了一段根下来,林三水根本不会动这株白菩萨子株。
不过既然动了,那林三水就一定会好好养。
不说别的,这个美丽的价格,青年也会把它当祖宗。
白菩萨二代养出来的同年,一亮相国际权威机构鉴定就出具了基因认证证书,还参加一次在国际兰花展拿下了二等奖。
它的身价和地位在兰花圈内可以说是一路飙升,期间不少人翻倍但林三水都没卖。
今年暑假的时候,这盆承载着无数目光的国内唯一珍品,在顺义兰苑的线上竞拍中,被一位神秘买家以令人咋舌的价格拍走。
当时林三水光顾着看卡里的钱了,也没问是谁买的,结果交易完成后的第三周,这位神秘的买家便找上了他的研究所,要“售后”。
门一开,林三水看到的是一位被两个人扶着头发花白,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老者。
虽然对方试图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但那双微微闪烁的眼神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却像蛛丝马迹般泄露了主人的底气不足。
这老头上门的时候虽然怒气冲冲理直气壮,但林三水一看就看出了他的外强中干。
“你就是……那个卖白菩萨的老板?”老者的声音带着刻意拔高的调门,试图营造压迫感。
林三水点点头,目光平静但有点懵地打量着对方。
他还是第一次经历买家上门售后的事,但眼前这位老爷子……
嗯……有点面善,难道哪里见过?
第115章 师公好好的心虚什么?
不过这老人怒意表现在脸上,但林三水却能感觉他……怪心虚的。
没吃过猪肉,但是他也见过猪跑。
通常养死了名贵兰花的人,要么是痛心疾首的懊悔,要么是蛮不讲理的推诿,像这样怒气冲冲却又眼神闪烁的……
嗯……实属少见。
林三水当场就明白了,这老头怕是个体面人,上门搅事都不够泼辣。
老头一挥手,后面跟着的年轻人将手中的金属箱重重放在桌上,箱子打开,里面正是那盆曾风光无限的获奖兰花白菩萨。
然而此刻的景象却令人不忍直视,原本挺拔翠绿姿态优雅的叶片,如今蔫头耷脑软趴趴地垂在盆沿,像被抽走了筋骨,毫无生气地瘫软着。
有几片叶子边缘甚至开始泛黄卷曲,如同脱水严重濒临枯萎的野草。
整株花的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用林三水脑海里瞬间蹦出的不太雅观但极其贴切的比喻来说,简直跟人窜完稀后虚脱得爬都爬不起来的状态一模一样。
这至少一晚上跑了十趟的样子。
林三水眉头微蹙,凑近仔细观察。
他看到盆土表面有些微的盐碱析出痕迹,叶片背面有细微的褐色斑点,感觉像是发霉了,这些都是养护不当的典型外显症状。
林三水抬起头,看向老人,眼里带着不赞同:“请问……嗯……您是怎么养的?放在哪里了?真的有按手册养吗?”
就差直说——不会养,何必花那钱买呢?
老者似乎被林三水的话里有话噎了一下,气势又弱了一分,但嘴上仍不肯服软:
“哼!当然是按你说的咯,放在通风良好光线适宜的地方嘛!我这辈子养过的花儿草儿比你见过的都多!”
说着他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就……欸……就放在阳台的……那个旮旯嘛……谁知道帝都这鬼天气噻,风说来就来咯……”
林三水心中了然,帝都的夏天,风沙其实还是有点大的,最近还下暴雨。
阳台角落看似通风,实则极易形成穿堂风。
白菩萨这种兰花对环境变化极其敏感,恒温恒湿是基本要求。
它本来就刚从自己的实验区里搬了家,又遇上这事……
嗯……大风直吹,浇水后未能及时蒸发导致的根部闷湿,还没有光照。
现在的它完全是伤筋动骨了。
这盆白菩萨的娇贵如同一个需要精心呵护的婴儿,环境、水分、光照、植料配比,每一个环节都马虎不得。
它的难养,不仅在于技术,更在于每天和上班点卯一样检查情况的耐心。
林三水自己养都觉得这玩意怪金贵的,更何况其他人。
“这位老先生……”
林三水看着老者,心里默念这花卖出去自己落袋为安的那笔钱,语气平和甚至能微笑服务:
“这花…恐怕是有段时间没见光了,加上可能盆土干湿循环没掌握好,有点伤着了。”
“我当然知道是伤了的啦!不然我找你干嘛的?”
老者状似不耐烦地挥手,但眼神却下意识地避开了林三水的直视,那心虚的劲,在林三水点出“有段时间没见光”后,变得更明显了。
他也觉得丢老脸了啊!
林三水还想说什么,但是看这老头颤颤巍巍的样子,真怕一不小心给他气厥过去,最终还是闭嘴了。
“先生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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