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今天也没有被发现(近代现代)——曲率豆

时间:2026-03-21 11:13:37  作者:曲率豆
  本该还有在一起第零个纪念日,还有表白成功的贺礼,可告白被搁置,也只能这般改口。
  “先拆哪个?”
  周奕从无选择困难,随手一点:“中间那个。”
  盒子里是枚粗环戒指,不比寻常款式缀着精巧宝石讨喜,装饰处略显厚重,侧面嵌着个小豁口,看着像个开关。
  周奕忍着没调侃他的审美,伸出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言而喻的试探:“想让我戴哪根手指?”
  这话与求婚无异,江涵却刻意避开那份暗示,稳稳将戒指套在了他的食指上。
  “阿奕,我只要你平安。”江涵声音发沉,“我怕你身陷险境时,我偏偏不在身边。”
  “这是我亲手磨的,那个开关别乱碰,一按就会弹出刀片,刀尖有毒,是剧毒。”
  周奕错愕抬眸,看着他神色如常说起“剧毒”,转念又释然——这人连化尸水都能配出来,本就算不上全然正派。
  “谢谢。”周奕任由他戴好戒指,指尖摩挲着那处凸起,“我会小心。”
  江涵又拆开另外两个盒子,一枚平安扣,一块腕表。
  周奕乖乖站着,任由他将平安扣系在颈间,绳长被他调短,温润玉石恰好贴在锁骨凹陷处;再将腕表戴好,贴合腕间。
  “我这辈子戴的首饰,加起来都没今天多。”周奕轻笑。
  “不习惯?”江涵问。
  “有点,以前戴这些总不方便。”
  江涵却难得强硬,半点不肯妥协:“不许摘,我以后每天都要查。”
  他又指了指腕表:“里面装了最先进的射频芯片,支持卫星通话,紧急联系人只设了我,拔出表冠就能用。”
  江涵还想叮嘱些什么,周奕已然猜到全是牵挂安危的话。
  这人直觉太过敏锐,竟能猜中他正踏在生死边缘,周奕不愿敷衍,字字应下。
  末了,他干脆身子一歪,整个人靠进江涵怀里,声音慵懒:“我累了,扶我去歇会儿。”
  江涵稳稳扶住他,却先带他到餐厅坐下。
  周奕双手交叠搁在桌上,状似随意地问:“这些东西,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他不信半个月能做出这三样用心物件,件件都透着“盼他平安”的心意,太过沉甸甸。
  “你拒绝我之后。”江涵答得干脆。
  周奕心头一动,他拒过这人太多次,不用想也知是第一次。
  “为什么?”他轻声问,“当时我话说得那么重,那般难听,我以为你会彻底死心。”
  被拒绝后,还这般不求回报地为他费心,连半句都不曾提,何止是傻。
  “你就没想过,那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说话?”
  “那又如何。”江涵望着他,目光坚定,“我做这些,从来不是为了要什么回报。”
  周奕心头一热,险些冲动地先开口告白。
  可死亡的阴影如影随形,他不敢迈步——正因为江涵这般好,他才更不能自私,不能只顾着贪恋这份温柔,到头来却毫无征兆地抽身离去,留他一人。
  恰在这时,房门被推开,颜慧牵着周昼走了进来。
  四人八目相对,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周昼,小短腿蹬得飞快,一头扑进江涵怀里,脆生生喊:“江涵哥哥!你终于来啦!”
  作者有话说:
  再写下去感觉江涵要成男鬼了,周奕你一定要好好的QAQ
  一月一日加更哦~
 
 
第43章 再来一次
  江涵刚站起身,还没站稳脚跟,周昼就结结实实地扑到了他的腿上。
  周昼仰着圆乎乎的脸蛋,眼睛瞪得溜圆:
  “耶?哥哥,你有这——么高啊?”
  周昼将小手从自己的头顶一路往上比划,踮着脚尖努力把胳膊伸到最长,以此来展示自己的震惊。
  江涵伸出手轻轻拍拍他的发顶,稍一弯腰,就干脆利落地把他捞了起来,逗他:“是的,没想到吧?”
  周昼听到这句话,原本亮晶晶的眼睛倏地黯淡了几分,明显犹豫起来。
  他低下头,皱起眉来,突然没了刚才的兴奋劲儿。
  周奕抱臂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家儿子。
  明明是日思夜想,每天都要念叨好几遍的人就在眼前,小家伙却半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他忍不住开口打趣:“怎么,见到哥哥了还不高兴?”
  “不是的……”周昼噘着嘴,声音委屈巴巴的,“这样的话,全家福就要重画了,而且哥哥比爸爸高就不是哥哥了。”
  “那是什么?”周奕故意追问。
  “是叔叔!”周昼斩钉截铁地回答。
  周奕眨巴眨巴眼睛,看看怀里还在闹别扭的儿子,又看看对面一脸无奈的江涵,终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合着他家宝贝儿子叫人是按身高来划分辈分的,亏他刚才还以为,江涵是因为看着比自己年轻不少,才被周昼喊哥哥。
  江涵见周奕笑得眉眼弯弯,眼底的笑意也漫了上来,心情跟着变得更为轻快喜悦。
  他没过多纠结那个“叔叔”还是“哥哥”的称呼,或者说,他本来就不甚在意这些。
  他干脆把周昼往上一托,举过了头顶,让小家伙稳稳地坐在自己的肩膀上,笑着问:“那叔叔带你出去下馆子,好吗?”
  周昼却使劲摇摇头,厉声拒绝:“不要。奶奶说今天要给我做炸酱面吃。”
  江涵伸手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眼底满是温柔:“那我们粥粥真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一直站在旁边没插话的颜慧,此刻才笑着走上前。她刚才看着这一大一小的互动,实在觉得有趣,也没想到江涵和周昼竟然这么熟络。
  “这就是那个总和你打电话的叔叔,对不对呀粥粥?”颜慧笑着捏了捏周昼的脸蛋,又转头看向周奕,语气带着几分好奇,“阿奕,这位是你的同事吗?”
  “是朋友。”周奕收起脸上的笑意,语气淡淡地回答。
  这话若是换了旁人听,或许会觉得不太舒服——毕竟追了这么久,到头来竟然只是“朋友”。
  但江涵一向是个知足常乐的性子,在他看来,“朋友”这个身份,早就超出了普通同事的界限,这就代表,他在周奕心里,已经是很重要的人了。
  没等江涵再说些什么,他和还赖在肩膀上的周昼,就被周奕不由分说地拉进了屋里。
  周奕把两人安置在客厅的沙发上,又从冰箱里拿出水果洗好,摆了满满一盘,这才转身进了厨房,准备煮面。
  虽然江涵心里还惦记着,想跟周奕多说几句话,有心缠着他,但身边的小孩儿却黏人得紧。
  江涵无奈,只好暂时压下心底的那点小心思,化身成热情十足的临时保姆,一边给孩子喂水果,一边绘声绘色地讲起了故事。
  ——
  时间一到,四口人坐在圆桌上一起吃了顿饭。
  颜慧先端过一碗,径直递到江涵面前,看样子那是周奕家里最大的碗,几乎要和盆差不多大小了,上面盖了满满一层酱,堆得快有小山那么高,在厨房米黄色顶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抬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掌心,语气里带着点局促的歉意:“阿姨也没料到你会来,都没好好准备。要不晚上我再给你做顿像样的?小江爱吃什么?”
  素来对着生人冷脸的江涵,这会儿总算透出几分鲜活气。他双手接过碗,连着鞠了好几躬,忙不迭地应道:“不用不用,阿姨,我特爱吃炸酱面。谢谢您,真不用麻烦了!”
  周奕看不下去两个人互相鞠躬的样子,忙把俩人扯开。
  周奕拍了把江涵的脑袋:“好好吃饭。”
  然后就贴到颜慧身边,催着她往厨房返:“好了妈,我也饿了,咱们开饭吧。”
  江涵委屈,他只能和超大碗杂酱面相顾无言,面面相觑。
  但江涵不说。
  江涵整顿饭都没有说话,就一个人在那里扒面条吃,低下头去那碗口比他脸都要大一圈。
  结果也确实出人意料,经过江涵的不懈努力,这人竟然真的做到了光盘行动,为节能减排又做出一大贡献。
  周奕知道江涵这是硬塞下去的,想让他别吃撑,就在一旁拽他衣摆,他觉得江涵该懂他意思。
  他妈妈是觉得一米九的小伙子就该吃多点,拿不准饭量,才用喂狗的饭盆来喂他——他们家本来是准备养狗的,东西都买全了,才发现周昼狗毛过敏。
  奈何江涵对周奕的好意置之不理,真把自己当狗喂了。
  周奕心想:吃呗,谁能吃过你。
  然后指着江涵对周昼说:“粥粥啊,你想不想长得像江涵叔叔那么高呀?”
  周昼还在和最后一根面条作斗争,面条上淋的酱糊了满嘴:“嗯!”
  “那要像江涵叔叔这样,特、别、能、吃才可以哦。”周奕这话是对周昼说的,他却笑眯眯得看着江涵。
  坐在一旁的颜慧盯着空碗,震惊得合不拢嘴,虽然心里想这孩子真能吃,但不能真表现出来。
  作为东道主,还是要尽待客之仪,她问:“这孩子,是饿了吗,阿姨在给你盛一碗去?”
  江涵挤出一个笑容来:“不用了,谢谢阿姨。”
  周奕看着表,已经十二点了。
  反正现在去医院抽血化验也不现实,不如再拖一拖拖到明天早上去。
  不情愿得知的消息越晚到来越好。
  周昼被颜慧拉回屋睡午觉,现在终于到了周昼所考虑到的两难境地了,周昼到底要不要睡在周奕和江涵中间,但答案被一家之主颜慧垄断,她十分霸道地抱走了周昼,让周奕和自己的朋友好好聊聊。
  周昼不情不愿地和江涵说了拜拜。
  江涵在座位上坐了很长时间,话也不说。
  周奕觉得他这样有意思,反正就是站在椅背后面动手动脚,近距离观赏江涵这幅自食恶果的样子。
  反正,和江涵待在一起,总是能把所有不悦的情绪先抛下。
  后来江涵被惹得上了火,一把抓住了周奕地胳膊,周奕甩了两下,才发现这人的力气不知何时已然大到这种程度了,根本甩不开。
  “别戳我脸,阿奕。”江涵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僵硬。
  “就戳。”周奕变本加厉,动作更夸张,“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吧。”
  “他们说,去丈母娘家第一顿饭,一定要把碗里的饭都吃完。”江涵突然正色起来,“这样会显得我比较勤俭持家。”
  “哪儿跟哪儿啊。”周奕假装听不懂,“你怎么不站起来走走,消消食?”
  江涵却顺势扯住了他的衣袖,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那阿奕带我在你家转转好不好?”
  ?
  怎么感觉自己上套了?
  ——
  周奕带着江涵在家绕了一圈。
  其实周奕家里没什么可看得,出现频率最高的是儿童玩具、儿童画板、绘本等等属于周昼的东西。
  若论什么东西真的完全属于周奕——那大概是他的房产证吧。
  但他买的也只是居住权,那房子一百年后就是别人的了。
  终点站是周奕地卧室,也是江涵期待已久的重头戏。
  推开门,周奕还没想好怎么向第一个来刀这里的“外人”来介绍这个私密领域,江涵就对着他的后脑勺阴测测地来了一句:“好浓的味道。”
  周奕觉得这句话和江涵以往的语气不太相同,但也没多过问。
  他颇为尴尬地以旁观者的口吻开始介绍自己卧室的布置——
  其实根本没什么布置,他对卧室的唯一需求就是床舒服,剩下那些摆件什么的都是他看心情摆的。
  在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纯木质的相框。这个相框是他被迫收的不知道几手物件,是他工位↑的前前前任同事传下来的,自己那天看着顺眼就捎回了家。
  老相框里面摆着的却是新物件,是周昼那天刚画的全家福。
  觉察到江涵的视线一直聚焦在那一处,周奕停下来介绍:“这就是粥粥嚷嚷着要重画了的那幅,反正我没认出来是你……”
  不对。
  江涵好像一直都没说话。
  周奕转过身去,不知何时江涵眉头紧锁,整张脸已是大汗淋漓。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当初实验室那个角落,江涵就是这样蜷缩着。
  但现在的情况又何当初不同,这人好像还有些意识。
  周奕心里一紧,急忙扶着江涵坐到床边,抬手用衣袖替他擦去额角的汗珠,连声唤道:“江涵!江涵!”
  江涵没有应声,只是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看得周奕心里直发怵。
  他换了个问法:“你知道我是谁吗?”
  “阿奕。”江涵这次回答笃定,没有迟疑。
  看样子还是清醒的,起码还认得人。
  等等。
  这种反应……?
  “江涵,江涵我问你话。”周奕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双手捧住江涵微微晃动的脑袋,不让他乱晃,“你发情期到了吗?”
  “什么,发情期?”江涵显得十分懵懂。
  “该死。”周奕暗骂一声,“是易感期,你到易感期了吗?”
  “我,没有这个东西……我打了,抑制剂……”江涵的声音断断续续。
  周奕深吸了一口气。
  看来多半是了。
  这时候alpha的嘴就是骗人的鬼。
  他现在到哪儿找alpha用的抑制剂去?要知道alpha的抑制剂有专门的销售渠道,他们这种人普通人在药店根本买不到这种东西。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