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喂,前男友(近代现代)——买山隐墨

时间:2026-03-21 11:16:06  作者:买山隐墨
  “那就扔了。”
  扔了?
  林执猛地抬头,眼睛发红:“你他妈当这是件衣服?说扔就扔?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大方啊覃淮初?”
  那一瞬间,他几乎觉得覃淮初是在嫌弃这里,嫌弃他们一起住过的地方,所以连房子都不要了。他甚至恍惚地想,覃淮初到底有没有……爱过自己。
  覃淮初神色依旧波澜不惊,仿佛刚才随口说出扔掉房子,把林执逼得理智全无的人不是他。
  他敛起眼皮,“你不住就空着吧。”
  “老子住!”林执几乎是没过脑子,下意识就朝他吼了出来。
  话一出口,他再一次强烈地想抽死自己,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可真够贱的。
  “嗯。”覃淮初应了一声,临走前又淡淡补了句,“以后别随便带人回来。”
  “你管得着吗?房子你都不要了!”林执死死瞪着覃淮初的背影,“你以后就是跪下来求老子复合,老子也绝不再看你一眼!”
  “随便你。”覃淮初没回头,提着行李径直离开。
  门被轻轻带上。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林执一瞬间被抽空了力气,喘着粗气瘫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过了很久,他才猛地抬手,狠狠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他就这么走了?
  覃淮初竟然真的走了。
  林执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覃淮初真的就这么和他分了?连一句挽留都没有,利落得近乎无情,转身就走。
  原来你这么狠心啊,覃淮初。
  算了。
  找不到答案的问题,就干脆丢掉,这向来是他信奉的人生信条。
  整整一个星期,何颂怎么都联系不上林执,只好直接找上门去。密码是多少来着?他试了两组都不对,敲门也无人应答。翻出和覃淮初那几乎空白的聊天页面,往上划了两下,就看到一串数字。
  这还是之前覃淮初出差时的事。林执喝得不省人事,怎么叫都醒不了,门也打不开。何颂只好硬着头皮联系覃淮初。电话没通,对方在开会,只回了条信息问什么事。何颂说明情况后,对面很快发来这串密码,还客气地请他帮忙照顾林执,说了声谢谢。
  当初林执对覃淮初死缠烂打的时候,何颂其实不太赞成。他总觉得覃淮初这人……不好招惹,不是那种能随便玩玩的人,他对谁都礼貌得体,给人一种明确的疏离感。即便和林执在一起三年,何颂和他之间,依旧保持着客气而谨慎的相处模式。
  一推门就被屋里的景象震住了,外卖盒子散落一地,行李箱敞着口瘫在客厅中央,而林执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宛若一滩失去形状的影子。
  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让屋里闷了一周的气味散出去。
  “阿执?”何颂皱眉快步走过去,弯腰推了推他肩膀,“你什么情况?覃淮初人呢?”
  “死了。”
  “说什么胡话?”何颂用脚拨开外卖盒,找了个还算干净的沙发角落坐上去。
  “我说你老公呢?”他故意把那个称呼咬得又重又慢。
  “死了。”林执有气无力回他。
  “……”
  何颂挑了挑眉,不对劲。按以往林执早该跳起来骂他了。现在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难道覃淮初真出什么事了?
  他心里一时有些拿不准,林执这人向来没什么正形,对什么都一副无所谓、玩玩而已的态度,好像没什么事能让他真正上心。
  前两年他一时兴起,非要拉着何颂开游戏公司,砸钱投项目。何颂当时只觉得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又要折腾,随手跟了点钱,没成想那游戏居然火了,赚得盆满钵满。可钱刚到账,林执又拍拍屁股没了兴趣,转头就找来专业团队打理公司。如今那公司经营得风生水起,他这辈子就算什么都不干,光躺着数钱都嫌累。
  他又是父母中年得来的宝贝,从小被宠得天不怕地不怕。上面哥哥姐姐都已成家立业,家族生意他从不沾手,好像生来就注定做个有钱有闲、有人兜底的公子哥。何颂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看来是真的出事了。只不过两个男人之间能有什么天大的事?说来说去,无非是那些你爱我,我不爱你,我爱你,你又不要我了。爱来爱去的,说到底也就那么回事。
  “怎么不告诉我?”何颂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被甩了?”
  “老子甩的他。”
  “行行行,你甩的。”何颂顺着他,心里却门儿清。
  林执浑身上下就数嘴最硬。以前也假模假样闹过分手,哪次不是撑不过三天就消停?何颂看得明明白白,只要覃淮初对他笑笑,勾勾手指头,这位爷立马就能摇着尾巴贴回去。
  他真觉得林执这人别扭得可以。仗着人家爱他宠他,就可劲儿往天上作,非要把覃淮初那样冷淡得如同不沾欲望的神仙从云端拽下来,逼他沾染一身世俗的情爱纠缠。现在人家不愿哄了,他倒好,自己先受不住了。
  “行了,起来收拾收拾,”何颂叹了口气,“赖在人家这儿算怎么回事?”
  他记得这房子是覃淮初的。虽然不算太大,但装修风格和地段都是一流,林执都跟人分手了,居然还这么住着不走,这可不像他一贯的作风。
  以覃淮初的性子,哪怕房子被霸占了,分手那天估计也早就自己收拾好东西,安静体面地搬出去住酒店了吧。
  “呵,这房子现在归我了。”林执扯了扯嘴角,“这是我家。”
  何颂一愣:“你讹人家?”
  “……”
  林执一口气没上来,猛地坐直身子,狠狠瞪了他一眼:“我看着很缺钱?”
  你林执会缺钱?估计得下辈子吧。但你这摆明了是在故意恶心人家呢。何颂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分手了也可以做朋友嘛。”何颂换了个话题。
  朋友?林执皱起眉。他向来觉得合格的前任就该像死了一样安静。所以他每段感情结束,都会把对方所有联系方式删得干干净净。
  “朋友做着做着……说不定又做回床上去了呢。”他嘴贱地补了一句。
  “你他妈来的时候没带脑子?”林执终于有了点力气骂人,“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回头草吃得比牛还香!哦,说错了,牛哪有你胃口好,出轨的前任都下得去嘴!”
  这话是和那混蛋冷战时从其他好友那儿听来的。当时他心里唾弃得要命,恨不得当场与何颂这傻逼绝交。
  “得得,看在你失恋的份上,本少爷当没听见。”何颂摆摆手,一副不计较的样子,“我这是不计前嫌,宽宏大量……送到嘴边的肉,还能往外推?”
  “你是没看见小宇当时哭得肝肠寸断、梨花带雨,说自己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对不起我……”何颂还在那儿絮叨。
  林执已经听不进去了。
  大概是人生过得太顺,林执前二十七年几乎没经历过什么挫折,更没尝过所谓的“爱情的苦”。
  从十八岁成年起他就清楚,只要他林执往那儿一坐,男男女女自然会像蝴蝶一样扑过来。而他只需要挑选合眼缘的。
  从来没人拒绝过他,也没人能拒绝得了他。
  金钱、样貌、身材,他哪样都不缺。
  可偏偏栽在了覃淮初身上。
  栽了就栽了吧,偏偏现在这副无精打采、深受打击的样子,活像个被渣男抛弃后一蹶不振的小姑娘。
  太丢人了。
  他甚至能想到何颂以后会怎么拿这事笑话他,添油加醋地四处宣扬。
 
 
第3章 放下
  实在听不下何颂像只苍蝇似的在耳边嗡嗡个没完,搞得自己跟块馊了的抹布一样。
  他低头捏起衣领闻了闻,一股酸味直冲天灵盖,熏得他闭气皱眉,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
  得,他现在比馊了的抹布还恶心。
  “我叫了保洁,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洗澡换衣服,人都臭了。”何颂无语地盯着他,看他那副自己都嫌弃自己的表情,差点没憋住笑,“我说你能不能振作点?拿出你当年甩人时的洒脱劲儿来,上午分手,下午就有新目标那种。”
  “滚,没心情跟你扯淡。”林执撑着沙发站起来,“帮我把手机充上电,我去洗澡。”
  “得嘞!少爷!”何颂见他终于肯动弹了,利落地起身应了一声,转头去卧室找充电器。
  手机刚插上电源,屏幕一亮,提示音就“叮咚叮咚”响成一片。怪不得之前死活都打不通,原来是压根没开机。
  门铃响了。
  何颂认命地去开门,一边走一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失个恋还得他来收拾烂摊子,他真是上辈子欠了这祖宗的。
  浴室内。
  蒸腾的水汽模糊了镜面,林执甩了甩头发,水珠四溅。他伸手挤了些沐浴露,胡乱在身上涂抹,氤氲雾气中,隐约可见流畅的肩背线条。
  他虽偏瘦,身形却紧实利落,宽肩长腿,薄薄一层肌肉覆在骨骼上。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他紧闭着双眼。
  颓也颓够了。
  这事,就这么翻篇吧。
  等他走出浴室,何颂找的保洁已经打扫得差不多了。房子里一尘不染,连他之前胡乱塞的衣服都被整齐叠好,放回了行李箱。
  “你这澡洗得够久的啊,打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何颂贱嗖嗖地冲他挑眉,这会儿正大爷似的翘着腿坐在沙发正中央,哪还有刚才怕脏,只敢挤在角落的谨慎样。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这是你家?谱摆这么大?”林执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睨了他一眼。目光扫过客厅,保洁少说也有十几个,他皱了皱眉,“钱多烧的?”
  “我哪敢在您林少面前显摆,”何颂笑得没正形,“这不是怕一个人打扫不干净嘛。再说了,这房子多珍贵啊~充满了美好回忆的爱巢~”
  “……”
  林执就没见过比何颂更嘴碎的人。他听得额角直跳,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神经病。”
  何颂摊手,一脸无辜,起身揽住他肩膀,耐人寻味地眨了眨眼:“和老郑他们约好了,晚上云顶见,庆祝咱们林少恢复单身!”
  云顶?
  林执在脑子里搜索了几秒才想起来,不就是那家他三年没踏足过的夜店吗?覃淮初嫌里头太乱,有不正经的服务,不许他去那种地方。
  他下意识犹豫了一瞬,随即猛地反应过来……
  操!
  他现在怕个锤子?又没人管他了。
  卡座里音乐震耳欲聋,身边来来往往全是年轻漂亮的面孔,林执独自靠在沙发上,没让人陪,手里握着酒杯,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他生得本就是一副张扬长相,眉眼浓深,鼻梁挺直,薄唇天然带几分上翘的弧度。几缕黑发松散地垂在额前,他懒懒地支着胳膊,眼皮一掀就引得一阵骚动。
  “我操执哥……你这张脸杀伤力还真是一点没减啊!”郑捷咂了咂舌,满脸的羡慕嫉妒恨,“也太他妈招人了吧!”
  “小郑子,下巴收一收,有碍观瞻。”林执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还有,把话说清楚,你操谁呢?”
  “噗——”
  旁边搂着美女那位笑得直打鸣,“哈哈,那肯定不能那啥咱执哥啊,我保证,老郑绝对没那胆子!”
  郑捷嘴角抽了抽:“我他妈服了你们了……还有碍观瞻,执哥你现在骂人都这么文雅了吗?”
  “你执哥跟文化人处久了,耳濡目染了呗。”何颂意有所指地挑眉,侧过脸就着身旁清秀男孩递来的杯子抿了一口。
  “呵,你还知道耳濡目染呢?”林执扯了扯嘴角,“跟谁学的?不会是你那包养鸭子的前任吧?”
  周围的几人憋笑憋的浑身发抖。
  “滚你大爷的林执!没完了是吧?”
  “谁先起的头?”
  “……”
  林执难得放松下来,耳边震耳的鼓点、嘈杂的音乐都好像变得顺耳了。和这群兄弟互相揭短、插科打诨,恍惚间又回到了从前那段挥霍无度、醉生梦死的放纵日子。
  眼前晃过一个单薄的身影,黑衬衫掐着细腰,领口开得低,露出一截锁骨的轮廓。那人在林执面前停下,倒了杯酒递过来,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林少。”
  林执没动,撩起眼皮,视线自下而上地掠过他。五官精致,皮肤白净,确实是副好模样,放在从前,也的确是他会多看两眼的那种类型。
  “喂我。”林执没接酒杯,只将身体微微后靠,然后用一种缓慢的,带着点玩味的审视目光,将对方从头到脚又滤了一遍。明明人坐着,姿态里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那视线最后落回对方端着酒杯的手上,生出几分似有若无的暧昧。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声。
  那男孩脸微微泛红,眼神像蒙了层水汽。他当真含了一口酒,倾身凑近,嘴唇眼看就要贴上林执的……
  林执忽然蹙了下眉,脸往旁边一偏。
  湿润的唇瓣擦着他脸颊过去,留下一道微凉的痕迹。男孩愣住,有些无措地看着他。
  空气安静了一瞬,众人面面相觑。
  林执在一片探究的眼神里站起身,神色如常地找了个借口:“我去趟洗手间。”
  “没事儿宝贝儿,他不喝,我喝。”何颂自然地接过男孩手里的酒杯,一边笑着朝林执的背影抬了抬下巴,“别理他,他就这德行。”
  林执走得快,还是听到了身后那帮人嘻嘻哈哈笑骂何颂“不要脸”的哄闹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