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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前男友(近代现代)——买山隐墨

时间:2026-03-21 11:16:06  作者:买山隐墨
  冷水泼在脸上,他垂着头,双手撑在洗漱台边沿,水珠顺着额发一滴滴往下淌。镜子里那张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抬手胡乱梳了梳湿透的头发。
  搞什么?
  他冷冷盯着镜中的自己,你还真不行了林执?别这么没出息。
  强行把心里那点发堵的反应给压了下去。
  刚走出卫生间,就被人堵在了走廊。
  一个男人斜身挡在他面前,衬衫松垮地敞着,浑身透着一股刻意又轻浮的气息:“帅哥,约一个?”
  林执皱眉停下脚步。狭窄的空间里混杂着远处传来的低音震动,以及对方身上隐约飘来的酒气。他烦躁地往旁边挪了半步,甚至懒得看对方一眼,只冷淡地扔出几个字:
  “你不是我的菜。”
  干脆,直接,声音里没带什么情绪。男人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又软着声试探:“帅哥,可你是我的菜呀~咱俩试试?保证让你爽~”
  见林执没反应,他整个人往前逼近半步,指尖抵上林执胸口,暧昧地往下划:“我盯你半天了……你不会是下边那个吧?”
  令人反胃的气味扑面而来。
  林执终于抬起眼,同时往后退了半步,避开那只不老实的手。
  过道顶灯的光线落在他脸上,在眉骨与鼻梁处投下分明的阴影。那双眼睛在明暗交错间显得格外淡漠,他面无表情地开口:“跟你有关系吗?”
  “起开。”
  “别挡路。”
  林执侧身绕过去,不想多做纠缠。不等对方再开口,他已经径直朝卡座方向走去。
  身后那男人倒也没追,只是站在原地,脸上非但没有被拒绝的难堪,反而勾了勾嘴角,低低啧了一声:
  “可真够无情的。”
  回到卡座,何颂正左拥右抱,刚才那男孩几乎整个人贴在他身上。看到林执回来,男孩愣了愣,下意识咬了下嘴唇,眼神还黏在林执身上。
  “执哥,要不……我再给你找个干净点儿的?”郑捷笑嘻嘻地打圆场。
  “不用,没兴趣。”
  听到林执的话,郑捷在一旁对着兄弟挤眉弄眼。
  “有屁就放,抽什么风?”林执瞥他一眼。
  “没、没,”郑捷嘿嘿一笑,“就是觉得执哥你变了……”
  “变得越来越成熟了,和我们在一块儿显得我们特不着调似的。”
  “拐着弯寒碜我呢?”林执挑眉笑了。
  “哪能呢执哥,兄弟我这是真心感慨……我去!”
  郑捷话音突然一顿,眼睛瞪向不远处,“那不是王阳那傻逼吗?”
  林执顺着他视线看过去,视线落在王阳身边那个男人身上,眉头微微一皱,这不就是刚才在走廊堵他那男的吗?他第一眼就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他怎么和王阳混到一起去了……”郑捷在旁边嘀咕了一句。
  何颂推开身边的人,也朝那边望了一眼,脸上掠过一丝惊讶。他转过头,语气有点微妙:“这什么情况?这俩人……”
  “你们认识王阳旁边那男的?”林执问道。
  “你不记得他了?”
  何颂和郑捷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意外。
  林执收回目光,语气冷淡地反问:“他谁?”
  “你可真是把前前前男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啊。”何颂啧了一声。
  郑捷在一旁接话:“你也说了是前前前男友,执哥不记得也正常。不过这哥们儿有点不地道吧?当初执哥跟王阳闹翻的时候,我记得陪在执哥身边的可是这位主儿。分手费……咱们执哥也没少给吧?怎么转头就跟王阳搞一块儿去了。”
  “行了,多少年前的事了。人家爱跟谁在一块儿,跟我没关系。”林执不耐烦地打断。
  这人胆子倒是不小,背着王阳还敢来约他。怪不得刚才那表情古里古怪的,还问他是不是下边那个,合着是专程来恶心他的。
  不过他算哪门子前任?当初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第4章 再遇
  没心情再待下去,林执跟何颂他们打了声招呼,喝下最后半杯酒,叫了代驾回家。
  路上,林执脑子开始变得昏沉,大概是酒精的原因,他迷迷糊糊睁不开眼,在后座睡着了。
  难得的,他做了一个梦。梦见的不是分手时的难堪,也不是近来的浑噩,而是第一次见到覃淮初时的场景。
  那是在一个小型聚会上。当时何颂给他打电话,背景音闹哄哄的,问他来不来,说都是熟人。电话那头七嘴八舌,吵着要和他打招呼。
  林执刚从老宅出来,为不想接手家里生意的事和父母闹得不欢而散,心里正憋着股邪火,想着找个地方发泄,便答应了。
  他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热闹非凡。烟雾、酒气、笑闹声混杂在一起,是他熟悉到厌倦的环境。他懒洋洋地靠在门口,目光没什么焦点地扫过一屋子红男绿女,直到落在角落沙发里那个人身上。
  覃淮初就安静地坐在那儿,手里端着一杯水,和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规整地挽到小臂,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看起来不像来玩的,而是来谈工作的。
  林执当时心里“啧”了一声。不是他平时会主动招惹的类型,太正,也太冷,看着就不好接近。
  但或许是那天的烦闷作祟,又或许是那人周身那圈生人勿近的气场挑起了他骨子里的逆反,他忽然就想看看,这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掀起点波澜来。
  他和好友打完招呼,径直走了过去。挤开覃淮初旁边那个正试图搭话套近乎的人,一屁股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身上那股子轻佻随意的气息,瞬间侵占了那片原本清冷的空气。
  覃淮初转过头看他,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只是微微蹙了下眉,大概是嫌他靠得太近。
  “新朋友?以前没见过。”林执勾起嘴角,笑得漫不经心,顺手拿过桌上的酒瓶,倒了满满一杯,递到覃淮初面前,“喝一杯?”
  旁边有人起哄:“林少敬酒,必须给面子啊!”
  覃淮初的目光在那杯琥珀色的液体上停留了一秒,又移回林执脸上,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我开车,不喝酒。”
  “叫代驾啊。”林执不依不饶,身体又往前倾了倾,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极淡的气味,像冷冽的初雪又像某种沐浴露的味道,和他周围的一切都截然不同,太干净了。
  “不然……我送你?”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周围静了一瞬,看热闹的目光更多了。
  覃淮初看着他,忽然极浅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未达眼底,反而让林执心里莫名一颤。
  “不必。”他说完,端起自己那杯水,轻轻碰了碰林执的酒杯边缘,然后象征性地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对旁边组织聚会的朋友点了点头:“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就这么站起身,在一片诧异的注视下,从容不迫地离开了包厢,从头到尾,没再看林执一眼。
  梦里的画面在这里定格。林执在后座上不安地动了一下,眉心紧蹙。
  当时的他觉得挺没劲,还有点被当众拂了面子的不快。何颂后来骂他色胆包天,什么人都敢招惹。他问了问那个覃淮初离开时打过招呼的人,对方说也就是凑巧在这边遇上了,顺便叫过来坐坐而已。
  他很快就把这小小的插曲抛在脑后。
  直到后来,他在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正式场合再次见到覃淮初,对方是合作方重金聘请来的建筑设计师,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站在投影前讲解方案,专业、冷静、光芒内敛,与那晚角落里的身影重叠,却又截然不同。
  那种强烈的反差和吸引力,如同一记闷棍敲在他心上。死缠烂打的追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代驾把车停稳,轻轻叫醒了林执。
  回到家。
  曾经属于两个人的房子,再也没有另一个人生活的痕迹,他甩掉鞋子,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盯着天花板。
  他一直以为,是他把覃淮初从那云端拉了下来,拽进了自己的世界。可现在他才意识到,也许恰恰相反。是覃淮初用冷静和包容,为他曾经荒芜混乱的世界,短暂地建立过一种秩序。
  而他亲手把它打碎了,还洋洋得意,以为是自己占了上风。
  林执抬起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
  失恋真他妈痛苦。
  次日,林执是被电话吵醒的。
  “什么事?”他嗓音低哑,带着浓重的睡意和宿醉后的疲惫。
  对面停顿了片刻,传来秘书小心翼翼的声音:“不好意思林总,打扰您休息了。有一份审查文件,需要您签字授权……”
  他握着手机,睁开眼,才反应过来,自己几乎快忘了,名下还有个游戏公司这回事。
  这倒也不怪他,他平时基本不用处理公司事务,除了偶尔有几份重要合同需要签字,其余时间很少过去。散漫惯了,要他朝九晚五按部就班地上班,他也确实坐不住。
  “知道了。”
  挂断电话,林执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抽空去了趟公司。
  车上,何颂的电话打了进来。
  “干嘛?”林执目视前方,认真看着路。
  “能干嘛,问候您老人家呗。”何颂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不着调,“下午有个饭局,去不去?”
  “不去。”
  “哎,别这么绝情啊。”何颂无奈道,“人家可是专门托我请你这位大佛,你这连问都不问是谁,不太礼貌吧?”
  林执太了解他了,连问都懒得问对方是谁,只淡淡开口:“你又替我答应了吧。”
  “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在家闷出毛病来嘛。”何颂笑起来,“出来玩玩,跟兄弟们聚聚多好。”
  确实,一个人待着容易胡思乱想。他抿了抿唇,没再坚持。
  “地址发我。”
  林执进来的时候,何颂早到了,这会儿正和一个气质温润,长相柔和的青年交谈甚欢。两人明明刚认识不久,举手投足间却透着股熟稔的亲昵。看见林执出现,何颂只远远举起酒杯打了个招呼,便又继续侧过头,和身边的人有说有笑起来。
  这就是他说的出来跟兄弟聚聚?
  林执看着他那副殷勤样,简直想掰开何颂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根本没装脑子,整个一下半身思考的玩意儿。
  认识的人瞧见林执,纷纷凑上前寒暄。
  林执从门边侍应生的托盘里取了杯香槟,手腕一旋,朝着众人的方向稍稍举杯,算是打了招呼,连杯沿都懒得与谁相碰。
  “林少,好久不见。”一个面容斯文,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迎了出来,冲他点了点头,脸上扬起得体的笑容。
  林执记得他,宋氏的二公子,宋文廷。“好久不见。听何颂说你公司上市了,恭喜。”
  “和林少您比起来,我这是小巫见大巫了。”宋文廷笑得谦逊,话锋自然一转,“过几日老爷子过寿,请您务必赏光,到时候再好好向您请教。”
  其实他不必特意邀请林执,老爷子寿辰,林家自然会收到请帖,两家虽往来不多,却也保持着应有的礼数。
  林执虽然极少在这种正式的世家场合露面,但每逢重要的宴会,只要林氏夫妇出席,多半会带上他同去。
  “好说,叫我名字就行。”林执语气随意,“这少那少的,听着生分不是?”
  宋文廷一听这话,眼底的笑意真切了几分。拉投资的事有戏。谁不知道林执出手阔绰,高兴起来随便投个几百万都不是个事儿。能让他松口叫名字,至少说明自己没惹人厌烦,关系有往近了走的苗头。
  “行,那我就随何颂他们,喊你阿执了。”他立刻顺着台阶往上爬。
  “随你。”林执挑眉,心想这人还挺有意思。
  刚要往包厢里走,眼风一扫,远远瞥见了一个存在感极强的人影。
  他身边跟着几个人,似乎是商务应酬。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了一瞬,覃淮初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看的只是个陌生人,随即淡漠地移开,走进了另一侧的包厢。
  林执的心像被细针扎了一下,同样面无表情收回了视线。
  饭局上热闹,却也暗流涌动。林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王阳。他冷着脸,心里一阵烦躁,今天是什么晦气日子,先撞见覃淮初,又遇到王阳这个傻逼。
  何颂也看到了王阳,表情立刻垮了下来,低声骂了句脏话。他是真不知道宋文廷也请了王阳这孙子,这下真是冤家路窄了。
  他摸了摸鼻尖,凑近林执:“我真不知道他也在,不然打死我也不让你来。要不……我让宋文廷找个由头把他请走?眼不见心不烦。”
  “不至于,”林执今日不想沾酒,让人换了杯茶水,抿了一口,神色淡淡,“看见他确实倒胃口,但真把人送走,宋文廷面子上不好看。”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解人意了?”何颂眯起眼,揉了揉下巴,忽然压低声音,“该不会……你看上宋文廷了?”
  林执看傻子似的瞟了他一眼:“你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就没别的东西了?”
  “有啊,”何颂嬉皮笑脸地接话,“这不还有你嘛。”
  “滚。”
  圈里人都传他俩当年是为争一个女人闹翻,实际上,也差不多是这么回事。
  那时他们关系还算不错。王阳这人表面功夫做得很足,对兄弟仗义,又会花心思维持关系,人缘一直很好,不少人愿意跟他混在一起。
  后面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追到一个挺单纯的女孩,转头就在酒局上炫耀,言语间极不尊重,听得林执直皱眉头。后来更是变本加厉,甚至拿出了些不该有的药丸,问在座的人要不要“助兴”。
  林执本不想多管闲事,可当那女孩被王阳带到酒局时,整个人惶恐无助地被强行搂在怀里,那副模样让他瞬间觉得王阳这人太没底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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