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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前男友(近代现代)——买山隐墨

时间:2026-03-21 11:16:06  作者:买山隐墨
  林执咬了咬牙。
  明知故问。
  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人还有这么恶劣的一面。
  “找我……”他顿了一下,抬眼直直望进对方眼里,颇有些挑衅的意味,“……老婆。”
  “那你来错地方了,”覃淮初说,“这里没你要找的人。”
  被忽略在旁的阿鲁闻言眼睛一亮,热情地凑上来:“林执你早说啊!我们村里姑娘个顶个的水灵漂亮,性格又好!我给你介绍,包你满意!”
  林执:“……”
  兄弟,你有点热情过头了。
  覃淮初没再说什么,只朝阿鲁略一点头,转身时,嘴角似乎极轻地往上勾了一下。
  林执眉心动了动,眨了下眼。
  ……
  山区的傍晚来得早,日头一落,温度便跟着往下掉。白天还带着暖意的空气,此刻已漫上料峭的凉意,风从山谷里卷过来,吹得人脖颈发紧。
  晚饭是阿鲁张罗的,就在自家院子里支起小桌,炖了锅土鸡,炒了几样刚从院子里摘的青菜。他把林执和覃淮初,还有白浩都拉上了桌,热气混着说笑声,倒驱散了不少山间的寒。
  村长也在院子里,见到他们连招呼也不打,只沉默地抽着旱烟,随后便提着自家酿的酒,头也不回地找人喝酒去了,那背影写满了“不待见”三个字。
  阿鲁本想喊他爸一块儿坐下,想着几杯酒下肚,话就容易说开了,到时候再顺理成章谈谈覃淮初他们的方案。没想到自家老爹一点面子都不给,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林执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有点想笑。覃淮初在业内是别人重金难请的角色,专业能力没得挑,如今却在一个小山村,吃了个不软不硬的闭门羹。
  吃饭时,林执穿得有些单薄,山风吹过,他不经意地缩了缩肩膀。覃淮初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放下筷子,对旁边的阿鲁招了招手,低声说了句什么。
  两人起身往屋里走去。
  林执正低头忙着回何颂的信息,丝毫没留意到身旁的动静。
  自从何颂知道他是追着覃淮初一路找到这儿的,整个人就彻底进入了某种“功成身退”的亢奋状态,消息像连珠炮似的弹出来:
  「兄弟!我就知道我那番话没白说!你总算开窍了!」
  「这千里追夫的剧本够带劲啊!覃工感动哭了没?」
  「勇敢追爱!冲就完了!」
  「等你凯旋!庆功宴规格必须拉满,我连餐厅都看好了!」
  林执划着屏幕,看着那一行行浮夸的文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只回了一句:
  「闭嘴吧你。」
  接着,又补发了一个嫌弃的表情包。
  他无聊地想,你覃工倒是没感动哭,我倒是快被这人不冷不热,爱答不理的态度给冻成冰雕了。
 
 
第12章 矛盾
  “穿上。”
  头顶忽然传来声音。
  林执仰头,覃淮初的脸近在咫尺。他几乎下意识地伸手想去勾他脖子,手伸到一半才猛然反应过来,指尖在半空尴尬的顿了一下,失落地蜷了蜷,收了回去。
  覃淮初垂眼睨着他,目光淡然。
  那双瞬间黯淡下去的眸子,在覃淮初脸上停了好几秒,才缓缓下移,注意到对方手里拿着一件深色外套。
  外套款式很简洁,布料厚实,领口和袖口处绣着几道精致的纹样,看外表大概是阿鲁的。
  林执原本黯淡的眼睛倏地亮了,嘴角忍不住翘起来,他没伸手去接,反而说:“不用,我不冷。”
  说完他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他是来挽回覃淮初的,就应该抓住一切机会拉近距离、制造接触才对。
  他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得把话圆回来。却被覃淮初抢先一步开口。
  “这里去镇上开车要两个多小时。”
  他一动不动,就那样拿着外套,手臂微微抬着,板着脸,语气没什么起伏,话里的意思却很明白,你要是病了,没人能立刻送你去医院。
  再往深处想,另一层意思大概是,别在这儿给我添麻烦。
  林执:“……”
  他表情不爽地伸手接过外套,动作飞快地穿上。覃淮初眉头微动,不知道自己又戳到了他哪根敏感的神经,也没多说,转身回了座位。
  阿鲁在一旁“哇”了一声,眼睛发亮:“林执,你真帅!”
  他说得真心实意,甚至摸出手机对着林执拍了张照,“我能不能拿你照片当我游戏头像?妹子们肯定抢着跟我组队!”
  林执被他夸得挺受用,表情缓和了些,好笑地挑眉:“你这叫照骗,懂么?”
  “我又不跟人网恋,”阿鲁嘟囔着,又上下打量他,“同一件外套,怎么咱俩穿上效果差这么多……你站起来,我觉得是身高问题。”
  他不死心,又补充:“怎么说我也是曼点村的村草。”
  “你自封的?”林执觉得这人真逗,说话也好玩,脸上挂着笑,被他拉着无奈站起身。
  覃淮初拿起筷子,夹起一片青菜,眼风淡淡从两人身上掠过。
  阿鲁捏着下巴,上下打量他,表情认真得像在研究什么稀有物种。
  林执看着阿鲁,摊了摊手,眉毛轻轻一挑。他本就身形修长,那件带着民族纹样的深色外套被他穿得利落又挺拔,整个人透出一股随性又有点拽的劲儿,和这山野背景竟有种奇妙的和谐感。
  去方便的白浩正好回来,掐灭手里的烟,走过来坐下,看着林执,干脆利落地比了个大拇指。
  饭吃到一半,阿鲁心情明显很好。村里难得有和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而且林执看着不好接近,实际聊起来却没什么架子。阿鲁话匣子一开,就忍不住开始和林执聊些有的没的,到最后已经开始一口一个“执哥”地喊上了。
  虽然林执不是话多的人,但他觉得这青年直率有趣,也会顺着对方的话聊下去。
  白浩用胳膊碰了碰覃淮初的肩膀,打量着正凑在一起林执和阿鲁,压低声音:“你朋友到底来干嘛的?总不能真是来收橘子的吧?这看着也不像啊……”
  “来旅游。”覃淮初同样看着距离过近的两人,压下眼皮,将手里的筷子整齐摆回桌上。
  “少诓我,”白浩没好气地瞥他一眼,知道覃淮初不想多谈,干脆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诶,你别说,这自家酿的酒就是比外头买的带劲,你真不尝尝?”
  覃淮初微微摇头,见他不再追问林执的事,便转开话题:“别喝太多,明天一早还要上山考察。”
  李书记之前提过,村后有一处山坡,位于村落制高点,面积宽阔,视野极佳,能俯瞰整个村落布局。如果地质条件允许,确实是个理想的建筑选址。
  白浩耸了耸肩,语气里透出几分憋闷:“咱们好歹也是被公司派来做公益项目的专业建筑师。我就想不通了,从规划设计到方案落地,每一步都严格遵循了在地性原则和生态适应性策略,连市里的文旅局都正式批复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现在倒好,通知都下了,一个小村长愣是拦着不让动,这明明是个合规合情合理,还能带动地方发展的项目,这村长到底在顾虑什么?真觉得我们拿他没办法了是吧!”
  几杯酒下肚,白浩嗓门不自觉拔高,积压的憋闷倾泻而出,浑然忘了身在何处。
  对面林执和阿鲁的交谈声戛然而止。覃淮初表情一冷,沉声道:“白浩,你醉了。”
  “这才哪到哪啊?”白浩摆摆手,“我没……”
  “还说没醉,”林执看出阿鲁神色不对,适时出声打断他,“这酒度数高,一般人喝几杯就上头。”
  阿鲁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自己好心请人来家里吃饭,对方还喝着他父亲酿的酒,转头就瞧不上他们了,话里话外却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嫌弃。他早就感觉到,这人虽然表面客气,骨子里却不愿和他们多交流,认为他们就是一群没文化、什么都不懂的土鳖!
  气氛陡然冷了下去。
  “在你们眼里我爸只是个小村长,但在我们曼点村,他就是大家的主心骨!我知道你是城里来的大设计师,看不上我们这种乡下人!”阿鲁腾地站起来,愤怒地看向白浩。
  “对不起啊小兄弟,”白浩瞬间酒醒了大半,急忙摆手,“我喝多了,说错话了,真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阿鲁有些委屈,他是没文化,不懂那么多,但他就是不能看见有人瞧不起他父亲,他握着拳头,“你走!现在就走!别在我家,我怕我忍不住揍你!”
  林执扶额叹了口气,伸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踢对面覃淮初的小腿,给他使了个眼色。林执自己从来是打架闹事的主儿,让他劝架,还真有点无从下手。
  覃淮初被他这一踢,短暂地眯了下眼,随后缓缓起身。
  “抱歉,阿鲁,是我同事说话有问题。”
  他神色平静道:“你父亲是位有责任心的好村长,就像你说的,他是村里人的主心骨。做任何决定当然要慎重,更何况这个项目关乎整个村子的未来发展。”
  说罢,他将目光转向白浩,语气沉了沉:“白工,好好给人道歉。”
  白浩这会儿脸红脖子粗,一颗心七上八下,生怕自己这张嘴真惹了祸,到最后项目真黄了。
  好声好气对人道了好一阵歉。阿鲁本就是个内心敞亮,不爱计较的性子,见白浩态度诚恳,没一会儿气就消了大半。
  白浩找补似的岔开话题:“对了,明天得去后山那块地做测绘。”他转向阿鲁,语气放得缓了些,“那一片路况我们不太熟,阿鲁兄弟方便的话,能不能带个路?”
  阿鲁见他态度软了,也不好再绷着脸,点点头:“行啊,反正我这两天也没啥事。”他顿了顿,扭头看向林执:“执哥,你也一块儿来吧?正好带你转转,我们这儿别看偏,风景是一等一的好。”
  林执正愁找不到由头继续黏着覃淮初,这话简直堪比雪中送炭。
  他端起面前凉透了的汤,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才抬眼看向阿鲁,唇角浅浅勾了一下。
  “行啊。”
  “好!就这么定了!”阿鲁还是小孩子心性,高兴就笑,看你不爽也不惯着,很对林执胃口,“哎执哥,这汤凉了,别喝了。”
  林执:“……”
  覃淮初一直沉默着看手机,听到阿鲁的话,没什么表情地抬眼瞥了一下林执,随后又垂下眼皮,继续滑动手里的屏幕。
  几人又坐着聊了几句,夜色渐浓,山里的寒气也重了,覃淮初便适时提出时间不早,该回去休息了。
  他扫了眼林执,起身道:“走了。”
  “哦。”林执点头,跟着阿鲁一块把两人送到院门口,他站在篱笆墙边目送覃淮初的背影。
  小院门上方悬着一盏昏黄的灯泡,光线模糊地洒下来,勉强照亮门前一小片泥地,再往外就是沉沉的夜。
  覃淮初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转过身。
  “你杵在这儿,是打算当门神?”他声音不高,顺着夜风飘过来。
  “嗯?”林执一时没反应过来。
  覃淮初站在几步外的暗处,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抬手随意地朝着自己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林执眨了下眼,几乎是下意识地快步走了过去。
  这边白浩走了一半,发现旁边没人了,回头一看,只见覃淮初不知何时已停下了脚步,而林执正大步走向他。那样子,活像只被招过去的小狗,眼里带着亮晶晶的笑意,走向那个背对自己的身影。
  “……”
  白浩眯了眯眼睛,总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氛围,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怎么了?”林执问得自然,显然没意识到自己方才那毫不犹豫走近的姿态,落在旁人眼里有什么特别。
  覃淮初看着他,眸子在昏暗下显得更加深不见底,他碾了碾刚才勾过的手指,声音却比之前更淡:“你有住的地方了?”
  他之前就和阿鲁说好了,在他家借住几天。阿鲁听到后还挺兴奋,直说家里空房多,让他想住多久住多久。
  这会儿被覃淮初一问,林执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确实没有跟人报备过住处安排。
  他摸了摸鼻尖,有点含糊地说:“我住阿鲁这儿。”
  覃淮初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两秒,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路上小心点。”林执冲他背影嘱咐了一句。
  覃淮初没应声,倒是白浩回过头,朝他挥了挥手:“明天见!”
  林执站在原地,有点纳闷。这人怎么一会儿一个样,让人完全搞不清也猜不透。
  直到覃淮初的身影彻底融进深沉的夜色里,林执才转身回了院子。
 
 
第13章 上山
  第二天一大早,林执房间的门就被拍得咚咚响。他昨晚认床,直到后半夜才睡着,此刻正睡得天昏地暗,那敲门声混在梦里,害林执梦到自己被人拿着枪追。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起来,他迷迷糊糊摸索了半天才抓到,眼睛都没睁开,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喂……”
  对面沉默了几秒:“起床,开门。”
  林执立马睁开了眼睛,坐起身,看了眼屏幕,睡眼惺忪地应道:“嗯。”
  他起床气依旧,脸色显得很不好,挂断电话,他也没好好穿鞋,趿拉着就往门口走,眼眶周围还带着没睡醒的红,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腰上。
  “这么早去吗?”林执打开门,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脑仁,半边身子没骨头似的靠在门边。
  “不早了执哥!”阿鲁的声音从院里传来,带着点急切,“上山路远,不早点去,等天暗了可不好下山!我妈还给咱们准备了吃的带着呢。”
  阿鲁把背包里的食物和水瓶都仔细放好,他一大早就去拍林执的门,见怎么都叫不醒人,干脆转头跑去找了覃淮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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