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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舞向南(近代现代)——岁沅

时间:2026-03-21 11:21:39  作者:岁沅
  “但也够了吧。”云烁面色凝重,他也不是非常懂法,不知道这个该如何判断,“那……要请律师吗?”
  “嗯。”许栖寒点点头,原以为南宇会先提出私下解决,可他却一点都不怵,直言让陈宴随意。
  这个反应有点出乎许栖寒的意料,因为一旦起诉,事情就会变得十分难堪,无论是他,还是许栖寒。
  “不过转念一想,就算他提出私了也没用啊。你会接受吗?”云烁问。
  许栖寒果断摇摇头,他当然不会接受。之前是因为他一直在自我欺瞒,不想去面对这件事有可能是有人刻意为之,而不是真的舞台事故。
  如果是舞台事故让他错失了机会,那么他低迷过后,也只能释怀。可偏偏不是,是因为有人用了下作的手段,让他那么多年的努力和坚持付诸东流。既然真相大白,他也不是什么圣人,就公事公办,交由法律来解决。
  “我原本以为我会很恨他。”许栖寒自嘲地笑了笑,“可我现在竟然发现,我没有这样的情绪。”
  云烁沉默地看着他,他想到许栖寒刚来到他身边时的状态,想到他整夜整夜被腿伤折磨的睡不着觉,想到新闻报道上“天才舞者陨落黑马横空出世首席另有他人”这些刺眼的字样,他就恨不得千刀万剐了那个伤害许栖寒的人。
  “那你,要回去吗?”许久后,云烁才试探着开口。
  靠在他肩头的人摇摇头,“陈宴已经帮我把证据交给律师了,等到开庭的时候再回去就好。”
  他现在早已过了逃避的阶段,也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怨恨。可每每想到当时的情境,还是会有不甘。他并不想见到南宇,所以不到开庭之时,也没有回去的必要。
  “开庭的时候,我陪你吧。”云烁拉了点被子,盖上他裸露在外的胸口。
  “好。”许栖寒笑了笑,安静的靠着他欣赏日落。他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能够如此平静的面对真相,因为云烁。
  是因为云烁才让他从那些迷茫无措的痛苦情绪中走出来,他是个理性强大的人,可这件事是他人生中最沉重的一次打击,连向来理性且逻辑强大的他也想不明白,无法与自己和解。
  所以他才会选择逃避,“天才陨落”四个字无疑将他钉在了耻辱的版块上。他从未设想过这种可能,因此也不知该如何面对。
  可他在逃避的途中遇到了云烁,这个永远为他痴狂的舞迷。许栖寒因他而变得自洽平静,因为他而迅速重拾了重新出发的信心,也因为他,有了不一样的生活,而不是独自被困在那个失重的噩梦中。
  “第三件事,是什么?”这一次,云烁的语气中,已经没有了期待。前面两件事都不是好消息,他调整好情绪,准备迎接许栖寒带来的第三个消息。
  看着他越来越严肃的神色,许栖寒没忍住弯起眼睛。他故意吊人胃口,慢吞吞地,半晌才开口:“第三件事,也非常非常非常重要,你要认真听。”
  前面两件事他都没有用三个重复的程度词来形容,这让云烁更加不安,胡乱的猜想着,许栖寒究竟又发生了什么。
  害怕自己的不安会影响到许栖寒,云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严肃又认真的承诺道:“你说吧,我会认真听的。”
  许栖寒勾起唇角,拖着尾音说:“我爱你。”
  心脏像被人重重敲了一拳,云烁诧异地看向他,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说什么?”
  “我爱你。”许栖寒耐心地重复了一遍,“非常非常非常……”他又用了三个重复的程度副词。
  看云烁久久不能回神,许栖寒起身,戳了戳他的肩膀,“是不是非常重要?”
  “是。”云烁拉住他的手臂一扯,把他压到了身 下。温热的 呼吸 贴在许栖寒的耳廓,云烁一遍遍说着:“我也爱你。”
  “别闹了。”许栖寒侧头看到外面已经黑透,他推了推云烁,“我饿了。”
  云烁毫不犹豫地从他身上起来,下床后动作利落地穿好衣服,“我去做饭,你再睡一会儿吧。”
  “不用。”许栖寒也掀开被子下床,“中午睡了挺久,我陪你吧。”
  一顿饭做的比平时慢了快一个小时,只因为许栖寒在旁边,云烁实在是没办法很好的集中注意力。
  吃完饭,许栖寒想想明年春天的青林杯,还是决定去练舞。
  “真的要练吗,不能休息一天?”云烁跟在他身后,眼神不断落在他的腰上。
  “腰不疼吗?”
  许栖寒倏然停下脚步,云烁没刹住,鼻梁撞在他后脑。顾不上自己,他连忙揉了揉许栖寒的头。
  许栖寒深吸了口气,转过来瞪他,“你还是别说话了。”
  “怎么了?”云烁无辜地看着他。
  “算了。”许栖寒揉了揉他的鼻梁,柔声问:“疼吗?”
  “疼……”云烁抓着他的手,弯下腰让他更好的触碰。
  许栖寒表情一变,推了他一把,转身走了。云烁亦步亦趋跟着他到了舞房,看他铁心要练,便只能陪着他。
  云烁给他放音乐,每次看许栖寒跳舞,他都会情不自禁地沉沦。看着他绷直的脚背,看他线条流畅的小腿,看他下腰时露出的雪白肤色。这每一寸地方……他都占有过。
  “要不我给你伴奏吧。”云烁走过去角落拿起吉他。
  “好啊。”许栖寒没有拒绝,每一次和云烁共同完成某些事时,他都会觉得特别美满。随着云烁的弦声,他缓缓起舞。
  “是不是钢伴会更好一些?”休息间隙,云烁拧开一瓶水递过来,忽然问道。
  “嗯?”许栖寒疑惑地喝了口水,“吉他也很好啊。”
  “可是钢伴的效果和专业度都会更高。”
  “那有什么?”许栖寒见他没喝水,便用沾着水珠的唇贴了他一下,“可你在,我才练的最好。”
 
 
第53章 有且仅有
  琛哥再次见到云烁的时候还有些意外,他调试好一架琴,调侃道:“哟,稀客啊。你怎么会想着到我这儿来,要去酒馆啊?”
  自从上次酒馆那件事以后,云烁就没有再去驻唱过。之后又接二连三的发生了一堆事,他早就无暇顾及。
  “不是,有一段日子没去了。”年底了,都挺忙的。他每天处理完民宿的事情,还要陪着许栖寒练舞,自然是没时间再去。
  “我想学钢琴。”
  琛哥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夹着烟的手指一顿,“怎么突然要学钢琴?”
  “就是……想试试。”云烁解释的牵强,“突然感兴趣了。”
  “行。”琛哥也没有多问,指了指一架黑色的琴,“坐下来吧。”
  云烁的乐感和节奏感天生就好,虽然没有碰过钢琴,可他好歹弹了多年吉他,了解了基本的乐理以后,他上手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两个小时以后,他就能自主的弹上一小段。
  合上琴,他给琛哥递了支烟,“谢了,琛哥。”
  琛哥把烟叼在嘴里,摆摆手,含糊不清地问:“小事儿,明天还来吗?”
  “来。”
  ——
  “你去哪啊?”许栖寒注意到,云烁最近半个月,每天中午都会往外跑。
  “出去有点事。”云烁给他拉上被子,“你睡会儿吧,我待会儿回来陪你练舞。”
  “好。”许栖寒没有多问,撑起身子在云烁脸颊落下一吻。
  云烁去学了大半个月,简单的一些曲子已经弹的流畅自如。下午许栖寒要去舞房,被他压着腰又躺回了被子里。
  “怎么了?”许栖寒摸着他的头发,语气温柔。
  云烁放下手机,露出一幅睡眼惺忪的模样,“困,再睡会儿吧。”
  许栖寒觉得他这样很可爱,没忍住笑了笑,低声哄道:“那你再睡一会儿,我先去舞房。”
  “不行。”云烁横在他腰间的手丝毫没有泄力,颇有些无理取闹的架势,“我想要你陪我一起睡。”
  他撩起惺忪的眼皮,许栖寒猝不及防撞进他的眼里。于是,他便忘了移开视线,只觉得自己像是沉溺在了这片深邃的眸光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好。”看着这双眼睛,他再说不出拒绝的话,枕在云烁臂弯。他一边唾弃自己色令智昏,一边又在云烁温暖的怀抱里昏昏欲睡。
  再次去到舞房,已是第二天。舞房的木地板被夕阳镀上一层暖金,许栖寒刚推门进去,就看到角落有一个盖上红布的东西。他愣了愣,透过红布下的轮廓,大概猜出了是什么。
  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掀开红布。一台钢琴立在眼前,琴身的漆水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不算顶尖的款式,却透露着优雅与庄严。许栖寒站在原地,指尖抚上冰凉的琴身。愣神间,云烁也推门进来了,听到声响,他才回过神来。
  “你这是……”许栖寒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里满是诧异。
  云烁逆光而立,周身裹着一层金边,勾勒出利落挺拔的脊背线条,连带着额前碎发的边缘都镀上了一层暖融。
  他伸手挠了挠后颈,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之前听你说,钢伴练舞会更有感觉。我想……”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许栖寒已经懂了。他想起这些日子云烁总是早出晚归,原来竟是在偷偷学琴。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其实不用特意……”许栖寒话没说完,就见云烁忽然走过来,掀开琴盖,指尖悬在黑白键上,顿了顿,才轻轻落下。
  许栖寒微微睁大了眼,是他最近常练的那首曲子。
  “我想给你最好的。”
  云烁的指法算不上娴熟,因为第一次在许栖寒面前弹有些紧张,才起头两句,就卡在了一个和弦上。
  他手指在琴键上顿了两秒,眉头轻轻蹙起,耳根悄悄泛红。舞房里静了一瞬,只有窗外的风,卷着几声枯枝声溜进来。
  许栖寒却笑了,他站到舞房中央,足尖一点,旋身而起。
  云烁愣了愣,指尖慌忙续上旋律。这一次,节奏慢了半拍,偶尔还有错音蹦出来,像是一串断了线的珠子,磕磕绊绊地滚着。某个快节奏的段落更是卡了好几次,最长的一次停顿,足有三秒。
  可许栖寒的舞,却跳得格外从容。
  本该轻盈掠过的旋转,云烁卡壳的瞬间,他便顺势将动作拉长,手臂如流云舒展,停在半空,直到琴音重新响起,才借着旋律的起伏,完成一个翩跹的转身。
  本该急促的点踏,云烁弹错音符的刹那,他便将足尖的力道放缓,轻轻碾过地板,腰身柔韧地弯折,将那一点不和谐的停顿,化作了舞蹈里恰到好处的留白。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云烁身上,隔着琴键与暮色,笑意温柔得像浸满春光的风 。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云烁的手指重重按错了一个键,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窘迫地收回手,抬头看向许栖寒,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我……还没练好,好多地方都错了。”
  许栖寒喘着气走到他身边,蹲下身,目光落在他泛红的指尖。
  那指尖上,还留着练琴磨出的薄茧。他伸手,轻轻握住云烁的手指,声音软得像晚风:“没有啊,你弹得特别好。”
  “真的?”云烁不信,“我卡了好几次,还有好几个错音。”
  许栖寒弯起眼睛,眼底的笑意更深,“可是你看,你慢下来的时候,我那个旋转就可以更稳。你停顿的时候,我那个弯腰就可以更舒展。从来没有人能这么懂我的节奏,除了你。”
  他凑近,在云烁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像蝴蝶落羽。
  “谢谢你,为我学钢琴。”
  云烁被那轻吻撩得心头一软,顺势揽住许栖寒的腰,将人带进怀里。许栖寒轻笑着跌坐在他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他衬衫的纽扣。“别不相信自己,你是最好的钢伴。”
  他仰起脸,眼里映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和云烁的影子。
  云烁低头,鼻尖蹭过他的额头,应了一声:“嗯。”
  “我会继续努力的。”
  衬衫领口的一抹褶皱被许栖寒抚平,他望着眼前的钢琴,轻声开口:“你这么大费周章布置了这个舞房,那我走了怎么办?”
  云烁捏着他腰身的手一顿,语气闷闷的:“你要走?”
  说完,又像是想到什么,两人都心照不宣的安静下来。
  “不是还有三个月吗?”云烁看上去不太高兴。
  许栖寒在他肩窝蹭了蹭,知道自己方才的话有些不合时宜。他理性习惯了,习惯性站在现实和实用的角度思考问题。但他知道,云烁是十分可爱的感性主义者。
  “是啊,所以其他的舞房,我估计都要看不上了。”抵着他的鼻尖,轻声哄道:“下周我得回去一趟,你和我一起回北京好不好?”
 
 
第54章 常觉亏欠
  许栖寒和南宇的官司在下周开庭,云烁安排好民宿的事情,依佐也休假回来了,他便心无旁骛的跟着许栖寒回了北京。
  到机场之后,是陈宴来接的他们。陈宴早就听林念讲过许栖寒出去散心散了个男朋友回来,虽然有些意外,倒也没有多惊讶。
  “你好,我是陈宴。”陈宴主动伸出手和云烁打招呼。
  “你好,云烁。”云烁面上带笑,伸手回握。
  见他俩已经十分不见外的聊上了,许栖寒松了口气,免得他还要介绍。
  陈宴上了车,发现两人都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没忍住调侃了一句:“副驾烫人还是怎么的,真让我给你们当司机啊?”
  云烁不想跟许栖寒分开,但是又怕这样会给许栖寒的朋友留下不好的印象,刚想开口,许栖寒却只是握住他的手,冲陈宴挑起眉,懒洋洋地说:“闭嘴,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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