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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为攻(玄幻灵异)——山河不倦

时间:2026-03-21 11:22:38  作者:山河不倦
  院中停着一顶红色的喜轿,轿顶的白色流苏随风摇曳,像是灵堂里漂浮的白色纸钱,将落未落。
  “花问柳,你怎么会在这里?”
  揽星河眉心紧蹙,他已经从鬼童那里得知了关于阴婚局的事情,可这次入得阴婚局的活人实在太多了。
  赶尸人就罢了,顾半缘和那和尚他还没弄清楚,又来了个讨厌鬼。
  揽星河嫌弃地皱皱鼻子:“这一切是你谋划的,你就是那个和罗依依合作的人?”
  这院落是罗依依休息的地方,他代替罗依依成为新娘后,她便留在此处。
  阴婚局借罗依依之手设成,由他移花接木做了新娘,这不是罗依依一介女流可以筹谋的,背后另有他人推动一切。
  “是你呀,漂亮的小郎君。”花问柳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我道是何人能比得过罗依依,你做新娘,确实好上太多了。”
  揽星河一脸冷漠:“装什么,这分明是你故意将我引入此处。”
  花问柳一怔,摇了摇折扇,脸上的惊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算计得逞的兴奋激动:“咦,你是怎么发现的?”
  能抬轿的人多了去了,可罗华主动询问他,太过殷切,便显得蹊跷。
  揽星河本来还疑惑罗府怎么会找上他,看到花问柳,这个疑问瞬间得到了答案:“你引我入阴婚局,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诶呀呀,小郎君怎地这么没有礼貌,明明是在下先问你的。”花问柳装模作样地嗔道,朝四周看了看,“怎么不见你那位朋友?”
  揽星河眸光一沉。
  花问柳拍了拍脑袋,笑容越来越深:“瞧我这记性,你那朋友已经死了,如今没人能护着你了,我都给忘了。”
  “住口!”
  蒙面人没有死,绝对没有!
  揽星河咬了咬牙:“我昨日就不该放过你。”
  他就不该拦着蒙面人,将这花问柳直接杀了,便不会有现在的事。
  “可惜了,我是四品小相官,你们之中最高品级不过二品,没人能杀我。”花问柳摇着扇子款款上前,笑意盈盈,“小郎君俊俏得紧,死了可惜,不如与我——”
  拂尘一甩,挡住了花问柳的扇子。
  顾半缘啧了声:“对美人动粗是不对的,逼迫更是不对的,尽管这美人是个男子,那也要守君子礼节。”
  揽星河嘴角抽搐,这顾半缘摘了面具,怎么变得这么……恶心了?
  “是吧,恶心透了。”
  揽星河一惊,猛地转过身。
  无尘随意地拨弄着佛珠,淡笑道:“你心里想了什么都写在脸上,一看便知。”
  揽星河:“……”
  和尚也很讨厌。
  “揽星河,你认识他,他是谁啊?”书墨收起了龟甲,不知何时已经从带路的最前方缩到了最后面。
  “谈不上认识,只在路上见过一面,因为讨厌所以印象深刻。”
  想起那只被直接废了眼睛的机械犬,揽星河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所以你俩算不上朋友?”书墨的脸上显出几分慌乱,“完了完了,本以为绝处逢生,没想到真是一条死路……诶,对了,那顾半缘是二品吧,厉不厉害?”
  无尘淡声道:“他不是二品。”
  “什么?!”
  花问柳明明说他们之中有个二品的小相师,他才刚开灵相,揽星河开不了灵相,顾半缘不是二品,难道……
  书墨瞪大了眼睛:“是你?!”
  “虽然不知施主所言为何,但贫僧以为,贫僧就是施主所说之人。”无尘长叹一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你他娘的还有闲心说绕口令,不能过来帮个忙吗?!”
  顾半缘已经和花问柳打起来了,两人均未使用灵相,只是简单的过招,暂时打平。
  花问柳一收折扇,颇有些惊讶:“一个不知名的道士,拳脚功夫倒是不错,出乎我的意料了。”
  “你也不差……”顾半缘停顿了一下,将长他人志气的话咽了回去,“你差的远呢。”
  花问柳唰的一下黑了脸:“给你三分染料,你还开起染坊来了!便不用灵相,我也能杀了你,拿命来吧!”
  顾半缘一甩拂尘:“等等!”
  “干什么?”
  “喊打喊杀的生死局,不应该先通报姓名吗?”顾半缘抬了抬下巴,“在下顾缘,云游道子,从不杀无名之辈,报上你的名来。”
  书墨暗暗翻了个白眼,这顾半缘又开始诓人了。
  花问柳冷笑一声,手中折扇一挥,无数道短刃从扇骨□□出:“好大的口气,那我便让你死的明白,黄泉,花问柳!”
  “黄泉?!”顾半缘心中震荡,“黄泉竟又卷土重来了,这阴婚局以及……都是你们的计划!”
  无尘甩出手上的佛珠,轻喝一声:“退!”
  顾半缘犹豫了一下,一把扔下拂尘,朝后闪开,与此同时,佛珠手串在空中散开,接住了扇骨□□出来的短刃。
  无尘双手结印,背后缓缓浮现出一个乌黑的木鱼图案。
  “此乃功德木鱼,施主有幸得见,便让贫僧为你多加几点功德吧。”
  散落在地的佛珠突然飞过来,竟直接撞击在木鱼灵相上,木鱼缓缓震动,发出浑厚的声音。
  花问柳身形一晃,只觉得梵音入耳,灵台震颤,他方才小瞧了这些人,未开灵相,此时想再开已然晚了。
  无尘双手合十,沉声道:“我为施主加功德,施主借我玲珑目,一级视根,起!”
  话音刚落,天空中便有巨大的黑影遮蔽下来,花问柳手忙脚乱想躲,那黑影却避不可避,落在他头顶,眉眼之间。
  顷刻,他的眼前便再无一丝光亮。
  书墨瞠目结舌:“我我我去,原来和尚你这么厉害,连四品的小相官都打得过。”
  “施主谬赞了,贫僧打不过。”话音刚落,无尘就喷出一口血来。
  顾半缘解释道:“花问柳轻敌了,没来得及开启灵相,这才让无尘的招式发挥了作用,这是短暂的视觉剥夺,撑不了半柱香的时间。”
  “不。”无尘抹去嘴角的血迹,脸色苍白如蜡纸,“是半柱香的半柱香。”
  强行对花问柳使用灵相已经透支了他的灵力,对方毕竟是四品小相官,和二品的他差了一个大境界,灵力的多少是技巧算计无法弥补的。
  无尘撑起身,语气严肃:“快走,趁他被困住,咱们离开这里。”
  “你知道离开的路?”
  无尘点了点眼睛:“我佛不渡穷逼,贫僧也不做亏本的买卖,我为他加功德,他借我玲珑目。”
  准确来说,他的灵相招式并不是剥离,因为他可借所困之人的六根。
  书墨一拍手:“原来如此,这花问柳是幕后之人,定然知晓鬼门在哪里,借他的眼睛便能找到鬼门。”
  “没错。”无尘默默催动灵相,睁开双眼,他的眼睛上像是蒙了一层白翳,不负之前的明亮。
  一秒、两秒、三秒……眼看着能困住花问柳的时间不多了,众人不由得焦急起来。
  “怎么样,看到了没有?”
  无尘一点眉心,再睁开眼睛时,眼底的暗色已然褪去:“没有。”
  书墨大惊:“怎么会这样?!”
  一直沉默不语的揽星河转过身,目光掠过被困住的花问柳,落在房门上:“因为能看得到鬼门的不是他,他是被人带进来的。”
  “谁?”
  房门打开,一袭嫁衣的女子从里面款款走出来,她勾着唇角,一颗泪痣楚楚动人。
  “是她。”揽星河指着女子,沉声道,“罗依依。”
  顾半缘等人满脸错愕,正欲抬头望去,不远处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响声,如怨如慕的乐曲声逐渐传开。
  “那个方向是……喜堂!”
  花问柳、罗依依、风云舒……不对,不对,这阴婚局中还有颇多疑点。
  揽星河眸光一凛,拔腿就往喜堂的方向跑去,相知槐,是相知槐!
  “喂,揽星河你去哪里?!”
  顾半缘一拍脑袋,困惑他许久的迷题解开了:“我知道了!在商会悬赏的人是黄泉,他们的目标不止是一星天,还有赶尸人——相知槐!”
 
 
第14章 以身渡厄
  商会里有关于赶尸人的悬赏令,禁术中提及的阴婚局,与赶尸人颇有渊源的人间战神……种种的一切,都将矛头指向了相知槐。
  阴婚局要培育出强大的鬼王,是为图谋一星天,而设计风云舒与相知槐见面,则是为了赶尸人。
  这是一手一石二鸟的计策。
  在这场阴婚局里,所有鬼都是棋子,是为了围剿相知槐的棋子。
  顾半缘内心泛起一阵冷寒,时隔多年,黄泉再次卷土重来,动作之大,透露出了野心。
  无尘倒吸一口凉气,喃喃低语:“原来如此。”
  书墨一脸“你们在说什么”的迷茫,好奇得抓心挠肝:“如此什么呀如此,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你们的舌头是有说话字数的限制吗?”
  各个都喜欢打哑谜,上辈子莫不是个谜语?
  顾半缘转身就往外跑。
  黄泉对赶尸人下手,这是他们阴谋中的一环,如果想要查清楚一切,绝不能让相知槐出事。
  无尘懵了一瞬,看看罗依依,又看看院子里很快就要挣开束缚的花问柳,冲书墨一笑,转身就跑。
  书墨:“?”
  罗依依扶着门,柔柔一笑:“你不跑吗?”
  她的声音很温柔,却无端给人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初见的时候,罗依依了无生气,如同一潭死水,在喜轿里遇到鬼童的时候,一潭死水起了波澜,恐惧让她看起来更像个正常人,而如今,罗依依又是一副截然不同的模样。
  越是接触,越能发现这个漂亮女人的身上藏着很多秘密。
  和揽星河一样。
  书墨暗叹一声:“那什么罗小姐,我,我祝你成亲快乐,百年好合!”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书墨冲罗依依摆摆手,双手抓住长衫衣摆,撒丫子就往外跑。
  罗依依眉梢微挑,目光从跑远的人身上收回,看向气急败坏的花问柳,语带嘲讽:“相差一个境界,你却让他们都跑了,看来黄泉也不过如此。”
  眼前闪过一道黑影,花问柳瞬间站到她面前,掐住她的脖子:“你找死!”
  呼吸不畅,罗依依巴掌大的精致小脸憋得通红,她眼里还残留着浓重的嘲讽,即使快被掐断脖子了,看着花问柳的眼神依旧像是在看一个废物。
  “砰——”
  罗依依被摔到了地上。
  花问柳阴沉着脸,面容扭曲:“别以为你傍上了靠山,我就不敢杀你,黄泉最不缺的就是杀人的办法,再敢诋毁黄泉,我会让你神不知鬼不觉的走上黄泉路。”
  罗依依捂着胸口,剧烈咳嗽,看着他快速离开院子,去追揽星河等人,唇畔勾起一点笑。
  房间里有梳洗的桌子,铜镜里映出一张惹人怜惜的脸,罗依依摸了摸脖颈上被掐出来的手印,眼神暗了暗。
  好一个黄泉,好一个花问柳。
  有朝一日,她会让花问柳,让所有欺辱过她的人,跪在她的脚下哭泣求饶。
  -
  喜堂里,哀乐声震天。
  揽星河躲开飞过来的鬼物,看向喜堂正中央,喜堂已经算不上是喜堂了,屋顶都被掀飞了,相知槐和风云舒打得难解难分,仔细看,两人几乎贴在一起,那名为渡生灵的长鞭好似一条绳索,将他们两个捆在一起。
  揽星河眉心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相知槐,你在干什么?”
  超度绝不可能是这么个超度法子,这看起来倒有点同归于尽的意思。
  相知槐怔了一瞬:“你怎么回来了?”
  “这种时候,竟然还敢走神。”风云舒钳住他的手腕,狠命一掰,“猖狂小子,与我交手就该专心,这只手就算是给你的教训!”
  相知槐闷哼一声。
  揽星河闭上嘴,紧张得不敢说话,怕再让他分心。
  风云舒的脸上爬满了黑色的鬼纹,纹路透着阴邪的气息,他的眼睛也变成了纯黑色,一眼望进去,像被吸入了深潭,看不见底。
  他明显占据了上风,在应对相知槐的攻击时,还能分心交谈:“新娘子,你回来了。”
  “省得我去抓你了。”
  揽星河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冷意,从头顶灌注下来,仿佛被毒蛇盯上了,冰冷的蛇信子盘踞在周身。
  相知槐眸光一沉,手肘后击,打得风云舒往后退了两步,两人拉开了一小段距离:“有我在,你休想碰他。”
  风云舒仰天大笑,攥住抽过来的长鞭,猛地一拽,长鞭绷直,他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狰狞:“渡生灵,渡生灵……你口口声声说要渡万千生灵,为何不渡我?”
  揽星河皱了下眉头,心底涌起一股古怪的感觉。
  这风云舒口口声声说要成为鬼王,得到他这个新娘,之前却轻易放走了他。
  如今又控诉相知槐,像是上赶着想被渡化。
  赶尸棍立在相知槐身前,他攥紧了渡生灵,冷冷地看了一眼风云舒,便将目光转向揽星河。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眼神。
  揽星河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他描述不出心里的滋味,只是觉得心慌。
  “你不该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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