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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为攻(玄幻灵异)——山河不倦

时间:2026-03-21 11:22:38  作者:山河不倦
  顾半缘:“?”
  书墨摇摇头:“命运命运,命中之运势早已注定,并非有所求就有所得,她之前找我算过她的姻缘,我便告诉过她了,可她终究还是不听。”
  相知槐目露惊诧,他知道书墨会卜算,早在星辰试炼的时候,书墨就曾试图查看他的命运,但相知槐没有想到,书墨竟然能算出蓝念北的姻缘。
  如此看来,此人的卜算能力的确出众。
  相知槐捻了捻指尖:“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是相知槐恢复身份之后,第一次主动和他们交流,书墨受宠若惊:“当然行啦,揽星河就交给顾师兄,咱们去旁边说吧。”
  顾半缘看着两人走远,思绪还停留在他们刚才讨论蓝念北的姻缘一事上,真实风水轮流转,曾经是书墨和相知槐听不懂他们打什么哑谜,如今他倒成了云里雾里的那个,被两人排斥在外。
  感觉很奇妙。
  顾半缘哭笑不得,将揽星河的被子掖好,要是揽星河醒着就好了,就不会只有他听不懂……算了,揽星河怎么可能不懂相知槐的心思。
  还是无尘在比较好,这样被排斥的就不会只有他一个人了。
  顾半缘心里酸溜溜的,无尘现在应该在不动天神宫里修炼吧,神宫内灵气充足,修炼起来事半功倍,等到再见面的时候,无尘的境界怕是又要超过他了。
  “阿嚏——”
  一直被念叨的无尘又打了个喷嚏,摸摸鼻子,暗自在心里骂了几声。
  “看来有人在骂你。”白衣皮笑肉不笑,“都说佛门弟子嘴上忌讳多,我看小和尚你修炼得不到家,不如去地府找你们佛门的前辈好好取取经。”
  无尘躲在九歌身后,闻言撇撇嘴:“白衣施主,我不过是提了提风云舒,你就恼羞成怒了,你听没听说过一句话,此地无银三百两?”
  白衣的杀招都被九歌化解,执刑祭司说过会保护好无尘,便将他护得严严实实。
  无尘稍稍松了口气,胆子也大了几分,调侃道:“施主,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要多积点德,你这般嗜血好战,不好,要知道功德减多了,就容易缺德。”
  白衣的神色冷了几分,狞笑一声:“黄泉所行之事有损阴德,在你们眼里,我们黄泉之人都该下地狱,你可曾听说过恶鬼要积功德?”
  佛祖渡不了恶鬼,又何苦劝恶鬼回头是岸。
  “执刑祭司,我今日无意与不动天为敌,你让开,我不会惊动魔王大人,你们不动天应该经不起魔族大军的第二次入侵了吧?”
  无尘眼皮一抖,连忙扯住九歌的衣袖:“可不能让,你说过要保护我的,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要是说谎,是要堕入阿鼻地狱的。”
  白衣面露嘲讽:“你可知你拽着的是什么人,这位执刑祭司身上沾着无数罪孽,就连覆水间的污浊魔气都格外亲近他,便是功德累世,他也逃不出地狱。”
  眼看九歌没有反驳,无尘更慌了,这话少的闷葫芦该不会真被说动,索性让他变成了身上的业障之一吧。
  好在九歌比他想象中正直一些,也好在他同揽星河、相知槐关系匪浅,不动天的执刑祭司拒绝了白衣的提议,默不作声地拔出长刀:“不动天经不经得起第二次入侵,与我无关。”
  他所在意的神明已经离开了神宫,并且得偿所愿,那偌大的不动天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一座空置的囚笼。
  九歌抬眼,身上的封印受魔气影响,又被战意催动,狰狞成连篇的狂草:“你想要他的命,先问过我这把刀。”
  面对白衣时,九歌用的是弑神刀。
  白衣的神色变换,无尘的心尖抖了又抖,却见他收起折扇,又扯出一丝笑容,好似刚才的咄咄逼人都是假象。
  “能叫弑神刀出鞘,看来我这一趟也不算白来。”白衣拂了拂衣袖,他不像是与魔族勾结的邪魔外道,端看这通身的气度,比不动天里那些祭司还要好上几分。
  无尘恍惚一瞬,突然释怀,这样的白衣,能叫风云舒与之相交,似乎并不是稀奇事。
  “九歌,你当年因为那个人选择了不动天,而今的不动天似乎已经容不下他了,我很好奇,重新来一次,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白衣勾唇,意味深长地笑笑:“可别叫我失望。”
  无尘眨了眨眼睛,回不过神来:“他就这样……走了?”
  “嗯。”九歌收刀入鞘,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仿佛白衣说打就打,谁走就走正常不过。
  “他方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你要选择什么?”
  九歌侧目,平静道:“选择今后要怎么活,从前我为不动天,为神明大人而活,而今二者不再,我需要重新找一个理由。”
  一个支撑他活下去的理由。
  “他该不会是在拉拢你,想让你加入覆水间吧?”
  九歌是被改造的鲛人,身上存有两股力量,从他身上的封印情况来看,覆水间俨然比不动天更适合他,若是没有了神明的牵制,或许九歌会选择这里。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用不上加固封印了。
  几秒钟之间,无尘的心思已经转了十八个弯,他深吸一口气,神色郑重地问道:“我要如何才能帮你加固封印?”
  九歌挑了挑眉,没想到他会突然改变想法,好好配合:“待我即将失控的时候,你再出手,具体的办法我也不知道,不过上次我接住你的时候,感觉到封印发生了变化,或许接触就有用。”
  “……你确定这样有用?”无尘碰了碰他的胳膊,一脸怀疑,“要是你失控的时候,我碰了你,封印没有变化会怎样?”
  九歌抿了抿唇,握刀的手紧了几分。
  无尘扯扯嘴角,干巴巴道:“你该不会失去意识,一刀把我砍了吧?”
  “不会。”九歌认真道,“如果我真的失去了意识,也会在砍你之前了结自己,断然不会伤害你,不过届时可能需要你自己离开这里了。”
  “……”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此次来覆水间加固封印,九歌完全是将生死置之度外,不仅是自己的生死,还有他的生死。
  无尘心情复杂,想骂人,但心里又有些过意不去。在九歌宁死不伤害他的保证下,他要是再计较自己可能会被困在覆水间的事情,似乎显得很不近人情。
  个鬼啊!
  要想送死,自己来就是,为什么偏偏拉上他,要是九歌死在覆水间,那他八成也会因为无法离开魔域而死,可能是饿死的,可能是被魔族杀死的,最坏的可能是被魔王抓到,折磨至死。
  许是无尘身上散发的哀怨气息太过明显,九歌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安慰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加固封印。”
  无尘:“呵呵。”
  谢谢,我不相信我自己。
  -
  不动天的消息早已传开了,云荒大陆上若还有净土,也就是药杀谷与一星天了。
  神魔大战波及到的主要对象就是修相者,作为以铸造师为根基的一星天,这里同其他依靠修相者驻守的城池都不一样。
  黄泉标记一直留在一星天上空,卢明冶拿着纸笔,将标记一点点誊在纸上。
  “画这东西干嘛?”臣天刚从铸造炉过来,语气里还淬着火星子。
  “这图案看着挺精妙的,画下来仔细研究一下。”卢明冶打量了他一眼,挑了下眉头,“你又和老师吵架了?”
  臣天之前忙于安置低级和中级铸造师,一直泡在楼下,这几日回来,每每见到金石开,都免不了吵上一架。
  “铸造炉是轮流使用,铸造材料也是按需取用,他却独占了最珍贵的铸造材料,这不公平。”
  在三个高级铸造师中,臣天最年轻,性子也最傲,他偏爱杀伤力强的火武器,铸造时只求威力巨大,并不太在意是否有所突破。
  和金石开相比,恰好是另一个极端。
  卢明冶轻叹一声,他常年调节金石开和臣天之间的问题,早已经见怪不怪:“铸造材料不分三六九等,老师用的材料,大多都是难以用于铸造的,你是为铸造材料动气,还是因为拿了材料的人是老师?”
  臣天嗤了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你不会觉得不公平吗?”
  “明明我们三个都是高级铸造师,可只有他的名字代表铸造术的顶峰,平心而论,他又比我们高明多少?”
  卢明冶沉默半晌,重新拿起笔,他一直记着顾半缘的拜托,每每闲下来,都会在纸上勾勒线条,设计武器。
  “你不想超过他吗?”
  “修相者有九品境界的划分,世间不乏九品高手,但只有那一位,可被称为神明。”
  臣天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但并不买账:“可那位神明重伤未愈,迄今还没有消息,想来也到了陨落的时候。”
  卢明冶皱了皱眉头,看着他走入屋里,高大的身影拉长,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像一片投射下来的阴翳。
  神明,会陨落吗?
  世间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只有一位,此时那人脸色苍白,躺在床上,好似昏迷沉睡不知世事。
  无人知晓,他并没有睡着。
  揽星河仰起头,一道直入天际的石碑映在眼底,上面刻画着密密麻麻的字迹。
  他长久地陷在梦里。
  而在他的梦里,万古道绵延万里,几乎覆盖了整片怨恕海,累累的白骨填在地上,堆出一条长长的路,那路的尽头,是一个早已被淹没的岛屿。
  ——咏蝶岛。
  这条路上空荡荡的,只有揽星河一个人,他站在这条路上,遥望着咏蝶岛,看到千丈碑上缓缓浮现出新的字迹。
  【欺瞒世间之罪,天道百倍罚之,太上忘情,咏蝶岛鲛人一族意欲瞒天过海,故判处族内陷于情爱者皆痛失所爱,涉及此事者皆魂归海底。】
  这一笔写的是旧事,证实了鲛人一族被灭族与咏蝶岛被淹没并没有关系。
  揽星河想不明白,千丈碑上细数了神明的功过,那关于咏蝶岛和鲛人一族的事情,如何能与曾经的他扯上联系。
  难不成鲛人一族瞒天过海的那件事,与他有关?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眼前的一切就消失了,揽星河眯了眯眼睛,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树。
  干枯的老树,尽显破败之相,如果能够点缀上星光,这棵树将会大为不同。
  将会和他记忆里的陨星树一模一样。
 
 
第164章 情之一字
  相知槐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曾卜算过我的事情,可有算到什么?”
  书墨微讶,他以为神明当时那种态度,并不会相信他算到了什么:“是算到了一点东西,只是一句话而已。”
  书墨没有隐瞒,将一切和盘托出。
  “原来如此。”相知槐轻声呢喃,转瞬间就明白了这句话里的深意,“你现在可否帮我算一卦?”
  曾经他暂代神明之位,一身力量皆承袭揽星河,命途不可窥视,而今将力量还给了揽星河,卜算一下前程不是问题。
  书墨不清楚他和揽星河之间发生的事情,只是依稀知道揽星河才是真正的神明,闻言一口答应下来。
  “你想算什么?可是要算一算……嗯,姻缘?”
  相知槐脸一红,轻咳两声:“不,不算姻缘。”
  揽星河是个脸皮厚的人,豪言壮语说过一箩筐,从来没有红过脸,因而看到这张相同的脸上浮现出羞怯的神情,书墨的心情别提多复杂了。
  美人含羞,别有一番风情,可怎么看怎么别扭。
  都怪揽星河!
  书墨挠挠头,别开视线:“哦,哦哦,那你说要算什么,我帮你算一算。”
  “我想算算……我的来处。”
  鲛人来自于咏蝶岛,据说他们很难孕育出子嗣,因而鲜少与外族通婚。
  难道相知槐是想算一下他的父母?
  书墨眸光微暗,闪过些许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他就整理好了心情,双手结印,灵相在身后缓缓浮现。
  书墨如今是四品境界,乾坤卦解锁了两个灵相技能,一个是分辨人鬼,一个是探测吉凶,这两个技能在实用性上各有千秋,但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去。
  相知槐略感奇怪,但事关他人的灵相,不方便打探,他默默咽下了心中的疑问。
  卜算用的是灵相的附加技能,拥有附加技能的灵相不多,更不必说书墨的灵相等级并不高,有附加技能堪称奇迹。
  如此看来,书墨也是个特殊的人才。
  相知槐不由得在心里嘀咕起来,优秀的人交的朋友也优秀,揽星河认识的这三个人,各个都不简单。
  不愧是神明大人,只是站在那里,就能吸引大家追随他。
  思索的工夫,书墨已经停止了卜算,惊呼出声:“咦,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
  卦象特殊,书墨张了张嘴,没出声,再次催动乾坤卦进行卜算。
  相知槐不明所以,只见他又试了一次,才犹豫不决地开口:“卦象只显示了一个字。”
  相知槐愣了下:“什么字?”
  “情。”
  情之一字,最是难解。
  相知槐愣神的时间比书墨都长,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多谢。”
  “客气了。”见他神色异样,书墨好奇地追问道,“旁人的来处皆是父母,你们鲛人怎地这般古怪,来处单单是一个‘情’字,可有什么特殊的说法?”
  关于鲛人的传闻一直都是世人好奇的事情,人类对于未知事物的探究心理格外旺盛,书墨也不例外。
  “并没有,只是我的身世离奇一些。”
  相知槐没有继续说下去,回到了床边,他看着处于昏睡中的揽星河,神思逐渐飘远,飘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在咏蝶岛还未被淹没的时候,他常常跟着兰吟四处游玩,据说他们还曾去过万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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