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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为攻(玄幻灵异)——山河不倦

时间:2026-03-21 11:22:38  作者:山河不倦
  仇恨无法再蒙蔽他的眼睛,他已经不在意了因的生死了。
  揽星河蹭了蹭怀里的人,玩笑道:“不过若是槐槐想的话,我也可以冲冠一怒为蓝颜,将四海万佛宗杀个精光,博你一笑。”
  “……这种玩笑不要乱开!别忘了你的身份!”
  加注在神明身上的束缚太多,口不择言也犯忌讳。
  相知槐不想看到千丈碑上再多几笔不同的过错记录,拍了拍揽星河的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揽星河无奈又好笑,他百无禁忌,但相知槐偏偏在这些方面很严谨,无所畏惧自然不会在意,相知槐会这样,说到底还是因为担心他。
  “好好好,童言无忌,是我说错话了,以后我一定三思而后行。”
  两人边逛边玩,到四海万佛宗比预计时间晚很多,正好和跋山涉水而来的无尘书墨会和。书墨想问这两个修为高深的人为什么来得这么迟,想了想又放弃了,不去讨没趣。
  “这极乐山不愧是佛教至尊,瞧瞧这金身佛像,无尘你说你怎么不在这里当个长老,那咱们兄弟几个还会缺钱吗?”书墨越想越心动,“要不我们帮你把四海万佛宗的秃驴都赶走,霸占这山头,你就去当方丈!”
  “……你赶得走他们吗?”无尘连白眼都懒得翻,“以后再让我听到你叫我秃驴,我就对你不客气!”
  这是对和尚的蔑称,自打遇到揽星河等人以来,无尘没少听他们叫这个称呼,都快麻木了。
  “我赶不走,但他俩可以啊。”
  书墨理不直气也壮,拉着相知槐,怂恿道:“这群秃,秃子害得你受了那么多苦,你不想好好教训一下他们吗?”
  “诶,你怎么只问槐槐,不问问我想不想?”一边说着,揽星河一边不动声色地把书墨扒着相知槐胳膊的手扯下来。
  无尘将一切看在眼里,默默转过身,决定不和这几个智商不高的人多费口舌,率先寻找上山的路。
  四海万佛宗避世多年,极乐山外遍布着金光法阵,这是由佛门大能布下的,擅来者无法闯入,要破解阵法,需要先找到阵眼,但这种阵眼通常设置得十分隐蔽,只有布下法阵的人知道。
  无尘仔仔细细地寻找着。
  一旁,揽星河和书墨在斗嘴,揽星河还是之前那个揽星河,尽管身份变了地位高了,也没有变得生疏,叉腰挡在相知槐和书墨中间,就像护崽的老母鸡,警惕着想要偷小鸡崽的黄鼠狼。
  这份占有欲倒是变了,变得更强了。
  以前揽星河虽然和相知槐关系好,但没好到要把人藏起来一样,现在是越发不加掩饰了。
  “你听槐槐的话,他同意了,你会不帮忙吗?”书墨得意地哼哼,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让开让开,我要和槐槐商讨攻山大计,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到时候分你个长老当当,咱们吃香的喝辣的。”
  揽星河哭笑不得:“还吃香的喝辣的,在这佛像下说这些,你也不怕他跳起来揍你。”
  书墨一个激灵,警惕地打量着佛像,确认那玩意儿不会活过来,又有了底气:“我才不怕,我又没做过亏心事,再说了,就算做了亏心事我也不怕,合该是鬼怕我才对。”
  他的灵相在怨恕海里发生了变异,现在变成了乾坤笔,一笔定生死,跟坊间传说里的判官笔似的。
  书墨现在威风得不行,路上遇到孤魂野鬼都要上去调戏一番。
  “对了,你那笔……”相知槐欲言又止。
  “我的笔怎么了?”说拿就拿,书墨已经能够将灵相凝为实体了,通体墨色的笔握在手中,冰冰凉凉的,“我的笔超级厉害的,你们羡慕不来。”
  一个死物灵相能叫他骄傲成这样,要是让朝闻道看到,一准骂他没出息。
  相知槐拧了下眉,感觉到似有若无的吸引力。
  他之前的感觉没有错,这笔的确对他有攻击性。
  “笔怎么了?”
  “说不清楚,或许是我的问题。”
  看揽星河的反应,乾坤笔应该只是对他有攻击的意图,相知槐思索了一下,伸出手。说时迟那时快,那乾坤笔竟然脱离了书墨的掌控,自发地朝着他冲过去。
 
 
第195章 为你而生
  金光屏障猛烈震动,冲天的鬼气仿佛要凝为实质,在薄如蝉翼的法阵结界外聚拢。
  四海万佛宗内,数十名相尊围成一个圈,顾半缘坐在蒲团上,他脸上的假面具已经摘下来了,露出原本那张宽厚端方的脸。
  都说相由心生,任谁看到顾半缘,都会觉得他很可靠。
  或许是这段时间经历的打击太多,顾半缘身上的气质沉淀下来,更显得成熟稳重,即便是同时面对这么多四海万佛宗的修相者,他也没有惊慌胆怯。
  “了因大师还是不肯出来吗?”
  顾半缘朝外看了一眼,极乐山外的动静越来越大了:“该来的迟早会来,大师该不会以为事情过去了这么久,就没人会在意了吗?”
  就算今日没有他,揽星河等人也会来。
  顾半缘垂下眼帘,不由得苦笑。
  山雨欲来,烈风满楼。
  极乐山外的形势越来越严峻,四海万佛宗的弟子们议论纷纷,他们避世不出久矣,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妖魔不是已经肃清了吗,怎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似乎和那位九霄观来的施主有关。”
  “他说他是来找师祖的,还要算什么账。”
  “九霄观和我们曾有过交集吗?”
  “九霄观不是已经没落了吗?”
  “藏书万千,也曾是道教至尊,或许有过联系。”
  “和师祖有关,那大抵是近百年前的事情了。”
  ……
  这变故发生得猝不及防,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就连书墨都没反应过来。好在揽星河反应神速,就在乾坤笔要碰到相知槐的时候,被他截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揽星河的笑意收敛,眼角眉梢都沉着冷色,他笑时眉目温和,一旦沉下脸,便有一股高不可攀的冷峻感。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相知槐就是他的逆鳞,要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事,那他这一身修为跟摆设有什么区别。
  书墨傻眼:“我,我也不知道啊!”
  他只不过是炫耀一下灵相,根本想不到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与他无关。”相知槐舒出一口气,方才那一瞬间他也有点没回过神来,尽管早有预料,但乾坤笔的反应实在太大了,“是我的存在影响到了乾坤笔。”
  乾坤笔被揽星河牢牢地抓在手中,由它引起的躁动维持在平稳状态,没有继续加重,相知槐犹豫着要不要继续,他对后果有所猜测,但并不确定结局是否真的如他所料。
  只一个眼神,揽星河就读懂了他的心思:“你怀疑你的身世?”
  在已经拼凑出来的过去里,相知槐的身世还是未解之谜,尤其是有无尘的转述,让他们知道了鲛人一族为了复活相知槐付出过什么样的努力。
  和陨星树息息相关,是受鲛人们供奉的主人。
  一切都将相知槐的身份指向了不属于人的范畴,而书墨对鬼魂有特殊的感应能力,他所持有的乾坤笔更是能够判断阴阳生死,乾坤笔对相知槐有攻击意图,变相证明了他似鬼非人的可能。
  “还不确定,但我想试一试。”
  “不行。”
  揽星河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无法容忍一丁点的危险因素。
  “阿黎……”
  “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我并不在意你的过去,但我在意你的未来。”
  无论相知槐是什么身份,是草木化就也好,与人类大有不同也好……他全都不在意,他只在乎相知槐的安危。
  “可是我想弄清楚这一切。”
  “为什么?怕配不上我?”
  揽星河眉心紧蹙,淡漠的眉眼里戾气横生,恨不得直接将乾坤笔捏得粉碎。他像是偏执的帝王,一旦揭开表面的平静,便会无法抑制地泄露出内心中潜藏的阴暗面。
  无人敢不避其锋芒。
  书墨的嘴唇都变白了,灵相与本体息息相关,互相联系,灵相若是毁了,那他也活到头了,他能够感觉到从揽星河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那是一种令他灵魂都在颤抖的感觉。
  相知槐握住揽星河的手腕,乾坤笔察觉到他的靠近,颤动得越发厉害:“我怕配不上你,但这不是我以身犯险的原因,这还不足以,这还不够……阿黎,我的心意,你一定知道的。”
  他知道吗?
  揽星河很想反驳他,但是很可惜,心底蔓生出来的笃定感越来越明显,没办法忽视。
  目光相接,不必言语,便能心意相通。
  他当然知道相知槐执意的原因。
  相知槐靠近他,任乾坤笔带起的风波在身后凝结:“我要知道我的过去,因为我确定,我的降生一定与你有关。”
  “阿黎,我是为你而生的。”
  ——“小珍珠,你是为我而生的。”
  ——“从今往后,你要为了我活下去。”
  风清日朗,天色澄明。
  在将乾坤笔交到相知槐手里后,那漫天而起的狰狞异象也被一并收拢,交付给了相知槐,他像是沉入了妖鬼肆虐的幻梦,所有异象都在梦中长出了血肉。
  揽星河环抱着他,视线没有半分游离,紧紧黏在相知槐的脸上。
  相知槐说他是为他而生的。
  在陨星树下,他看着相知槐一步步向他走来,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他曾这样说过,也曾在即将死去的时候以此为“要挟”,让他爱的小鲛人好好活下去。
  而今,从相知槐嘴里听到这句话,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他坐在极乐山山脚下,并未将四海神佛放在眼里,他是上天入地唯一的神明,独独偏爱怀里的这个人……因为那一句话,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相知槐命运相连。
  这是一种比水乳交融更亲密的关系。
  他一直都知道的,除了他,没有任何事物能够成为相知槐在意的原因。
  只有他。
  只有他。
  揽星河闭了闭眼睛,他在失控的边缘,抓住了能令他保持清醒的东西。
  书墨和无尘站在远处,不敢过来打搅,从刚才开始,书墨就处于一种怔愣的状态,而今慢慢缓和过来,仍觉得心有余悸。
  “你还好吗?”无尘的眼里写满了关切。
  书墨点点头又摇摇头,抹了把脸:“刚刚有一瞬间,我以为揽星河要杀了我。”
  毁掉乾坤笔,无异于要杀了他。
  无尘纠正道:“不是要杀了你,他是想毁了一切。”
  皈依佛门的僧人无法理解人间情爱,但他看着揽星河和相知槐一路走来,看着他们吃尽苦头,跨越荆棘,挣扎着想要靠近彼此,能够理解他们之间的深情。
  都说太上忘情,神明无情,可相知槐分明是揽星河成为神明的契机与源头。
  如何能忘?如何能无情?
  “他会为了槐槐毫不犹豫的舍弃自己,也会为了槐槐拼尽全力守护这个世间,槐槐是星河留在世间唯一的惦念,正如佛祖之于我,命运星象之于你,是赖以生存的意义。”
  别说是失去,就算有所动摇,都会令人心神大乱,癫狂入魔。
  就算是他,刚刚也感觉到了威胁。
  “他不是在针对你。”
  换言之,如果乾坤笔不是书墨的灵相,或许早在乾坤笔对相知槐表现出攻击意图的时候,揽星河就毫不犹豫地将之捏碎了。
  “我知道,也能够理解,我只是……”书墨苦笑,声音低下去,“只是有一点点难过。”
  就像站在天秤的两边,却是被抛弃的一方。
  书墨最厌恶被选择,被抛弃。
  他一直都是被抛弃的一方,所以在这方面,心思格外敏感细腻。
  无尘想也没想,朝着他的后脑勺来了一佛珠:“人家两个人什么关系,那是要执手白头的夫夫,你一个做朋友的是吃饱了撑的,要和睡一个被窝里的人比,难不成你对揽星河还有点不可言说的意思?”
  书墨一阵恶寒:“你有病吧!我对揽星河?我,呵呵,我对他……你别侮辱我了!”
  他说这话都觉得毛骨悚然,根本不敢去想更多不可能的事情。
  无尘捻着佛珠,老神在在地摊手:“那不就结了。”
  “……”
  好哇好哇,头一回见这么开解人的。
  书墨鼻子都气歪了,但不可否认,听了无尘的话后,他确实不失落了,要是他以后娶了妻,他肯定也会最在意枕边人。
  大多数不甘的事情,在将心比心之后,就能够理解了。
  “不过槐槐怎么会和乾坤笔有关系,我都没有发现过,我可是乾坤笔的主人,这破笔怎么不听话……”缓过神来后,书墨又恢复了碎碎念的本性。
  他唠叨个不停,无尘烦了,掰着他的脑袋让他转头:“你看看那边是不是有人过来了?”
  一道金光从远处飞来,细看来,是有人站在金光之内,足下佛印熠熠生辉,如同盛开的金色莲花,他踏过那花瓣,悠然而至。
  “一个老和尚。”书墨眨巴着眼睛,补充道,“一个看起来很厉害的老和尚。”
  远远一瞥,无尘已经认出了来人:“了因。”
  按照他的年纪,合该尊称一声“了因大师”,但记起了前世的记忆后,无尘怎么都叫不出口。
  “了因???”书墨瞪圆了眼睛,那不就是害得揽星河和相知槐分别的坏人之一嘛!
  他果断改了口:“一个看起来又坏又蠢的老秃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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