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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为攻(玄幻灵异)——山河不倦

时间:2026-03-21 11:22:38  作者:山河不倦
  这样就算被发现了,也可以装成……嗯,侍妾?
  书墨不太想穿:“侍妾都被罗依依杀光了,要是咱们被她看到……”
  “那就更好了,杀死的人重新出现,来找她复仇,杀人凶手心里有鬼,肯定会害怕的。”
  夜半三更鬼敲门,吓不死罗依依。
  揽星河觉得自己这一招不错,研究了一下,迅速换上裙子,同时不忘将头发扯开,披头散发。
  也没有其他掩饰身份的办法了,书墨无奈地换上裙子,他心里不自在,忍不住嘴欠:“你穿的这么熟练,看来以前没少穿。”
  揽星河呵呵一笑,毫不留情地嘲讽:“人蠢就直说,连个衣服都不会穿,你是什么品种的废物?”
  “你才是废物,你……嚯,吓死我了,你这披头散发的,又背着个棺材,还真像是来索命的。”
  书墨啧啧道:“到时候你就趴在罗依依的窗口盯着她,盯到她心虚。”
  揽星河不置可否,推着他往外走。
  独孤世家里能主事的人都去处理卷轴的事情了,星宫招学是震惊天下的大事,破坏卷轴既挑衅了星宫,又没有将独孤世家放在眼里,他们自然都咽不下这口气。
  前去的人自然也包括罗依依的夫君,独孤信与。
  提起这位独孤公子,经历也很丰富,他是独孤世家主家的公子,本应该在本家长大,但却从小就被发配到桑落城,来了桑落城后,独孤信与吃喝嫖赌样样都沾,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
  唯一值得拿出来说的,大概就是他执意迎娶罗依依了。
  和鸣别院里的装饰十分精致,就连植物花卉都是名贵的品种,在市面上买不到,是从港九城特地运来的,随便一盆花拿出去都能卖几十两银子。
  书墨不舒服地提了提衣服,抹胸的裙子露出肩膀和半个胸口,小风吹得他浑身不自在,直起鸡皮疙瘩:“不得不说,独孤信与真是会投胎,命多好,才能投生到世家大族里。”
  他都想搬盆花出去卖了。
  “枕边人和孩子都死了,刚娶的夫人还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这福气给你,你敢要吗?”
  书墨:“……”
  他还真不敢,他怕某天睡着后被罗依依弄死。
  两人在偏院里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罗依依,她似乎不住在这里。
  揽星河和书墨面面相觑,表情复杂,不是一个“炸裂”可以形容的。
  起码得两个。
  “琴瑟和鸣,结果住的不是刚成亲的夫妇,而是新郎倌养的侍妾情儿。”书墨深吸一口气,捂住胸口,“我要缓缓。”
  揽星河的心情也很复杂,这偏院还用了红色灯笼,要不是八抬大轿在他们面前经过,他还真不敢相信被迎娶的新娘子是罗依依。
  天边泄露出一丝微光,晨曦将至,这隐藏着无数阴谋和算计的高门大户院落里,也终将有被阳光照亮的一天。
  再待下去,百分百会被发现,揽星河和书墨不再逗留,原路返回,翻墙离开了独孤世家的府邸。
  这一次的潜入顺利到令人惊讶,书墨有些不敢置信:“这算哪门子的禁地?”
  “你还真想被发现啊,行了,快走吧。”揽星河催促道。
  两人迅速离开这条街。
  在晨光洒落下来的时候,整座独孤府邸都蒙上了一层明亮的光芒,就连府邸中的角落也不例外。
  黑衣男子擦了擦手,露出的半边身体上刺着墨字,从脸颊蜿蜒向下,经过脖颈,到胸膛截止,矫若游龙,翩若惊鸿,仔细看来,依稀能辨认出第一行的诗句:操吴戈兮被犀甲。
  他捡起地上的伞,从昏暗的死角走出来,循着揽星河和书墨离开的方向行去。
  阳光照在他背上背着的两把剑上,血腥气逐渐变淡,消散在空气之中,唯一留下的痕迹,只有角落里摞成堆的尸体。
  那些尸体,都穿着独孤世家统一的衣服。
  另一边,顺利离开独孤世家的势力范围,揽星河随手将头发扎起来:“找个地方把衣服换下来吧。”
  “可算是要换下来了,我还以为你爱上女装了,别说,你还真像个妙龄少女。”书墨双手拎着裙摆,毫无形象地岔着腿,“我还是觉得顺利得有些怪异。”
  “你不是算过了,是大吉。”
  揽星河左右张望:“别想那么多了,反正都出来了,接下来就是趁机离开桑落城。”
  书墨哽住:“那罗依依杀人的事不查了?”
  “我觉得保命要紧。”揽星河情真意切道,“死的是独孤信与的小情儿和孩子,又不是你我的小情儿,咱们再掺和进去,就走不了了。”
  他还得去其他城吸收灵光,开启灵相呢。
  书墨默不作声,一言不发。
  揽星河走了两步,回过头发现他还没有跟上来的意思,无奈地捏了捏鼻梁:“真那么想查?”
  “想查,这世间爱孩子的娘亲不多了,我想让她入轮回。”
  “好,那我们就查到底。”
  “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自己……嗯?查到底?”书墨愣住了,“你不是赶着离开吗?”
  揽星河摊摊手:“我总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吧,再说了,惩恶扬善的事情,既然遇到了,就要去做。”
  书墨:“……”
  你刚刚可不是这样说的。
  “不过要查这件事不容易,牵扯到了独孤世家,咱们得从长计议。”揽星河认真道,“你一定要听我的指挥,这是你要查的,我说什么你都要配合,知道了吗?”
  书墨抹了把脸,真诚地问道:“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说要离开,其实是以退为进,掌握主动权。
  揽星河双手枕在脑后,大摇大摆地往前走。
  书墨低骂了一声,追上去:“揽星河,你他娘的就是个魔鬼,竟然想出这种损招,我……”
  两人越走越远,过了没多久,背着双剑的黑色身影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追了上去。
  突然,他停下脚步,抬眸看向出现在路中间的人。
  “让开。”
  “想不到在这里竟然能见到不动天的执刑祭司九歌大人,书生我今日真是开了眼界。”
  这自称书生的人,正是一身书生的装扮,头戴飘飘巾,手持羽扇,轻摇慢语,神色自若。
  九歌平静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个死人:“报上名来。”
  “传闻不动天执刑祭司不关心世事,大人如今问我的名姓,可是对书生动了杀意?”
  九歌没有否认。
  书生羽扇一合,双手交叠拜了一拜:“书生斗胆,在九歌大人杀我之前,可否先瞧瞧这东西?”
  他从怀里拿出一封名帖。
  忽然一阵冷冽的风袭来,将那名帖卷起,不过眨眼之间,名帖就到了九歌的手里。
  他展开,一眼扫过,微微皱了下眉头。
  “左续昼,你是逍遥书院的人?”
  逍遥书院和十二星宫一样,都是十二岛仙洲上的组织,广收天下读书人,如果说十二星宫是修相者梦寐以求的归宿,那逍遥书院就是民心之所向。
  除此之外,逍遥书院还和悬赏商会有着密切的联系,消息灵通。
  任何一个书院中人,可能都关系着一方福祉,不能随意杀死。
  “书生不才,在逍遥书院任教,此番刚从悬赏商会而来,路过桑落城,正巧瞧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左续昼微微一笑:“敢问九歌大人,您所维护之人,是否是不动天神宫要维护的人?”
  “有区别吗?”
  “当然有,个人为私,神宫为公,书生我在悬赏商会上得到了一点消息。”左续昼笑了笑,意有所指道,“与您维护的人有关。”
 
 
第23章 烧灯续昼
  逍遥书院。
  仙鹤在云雾间穿梭,衔着一尾锦鲤俯冲下来,天光浮动,忽然一只纸鹤扑棱着翅膀飞向它,将那锦鲤夺走,扔回了池子里。
  纸鹤落下来,停在左续昼的指尖上。
  “院长,这么多年了,大师兄这偷鱼吃的毛病怎么还没改过来?”
  大师兄就是那只衔着锦鲤的仙鹤,很喜欢听课,所以被逍遥书院的学子们戏称为“大师兄”。
  “你也知道这么多年了,出去游历就不知道传个信回来,不成规矩。”院长吹胡子瞪眼,没好气道,“还学了这些杂耍玩意儿回来,不嫌丢人?”
  左续昼哈哈大笑,反手将纸鹤收进衣袖里:“天下逍遥,问津学院,院长能指点天下人的路途,怎会不知我去了哪里,身在何方?”
  逍遥书院消息灵通,学子遍布大陆。
  院长瞥了他一眼:“你主动告知,和我自己去查,能是一样的吗?”
  “好好好,是我的错。”左续昼连忙低头,“还不知院长此次叫我回来,是所为何事?”
  仙鹤又朝着池子里的锦鲤冲去,院长一挥手,一朵云飘过来,裹住了仙鹤的嘴巴。
  院长淡声道:“黄泉在一星天内设下了阴婚局,风云舒成为鬼王。”
  左续昼收敛了笑容,神色严肃:“什么?!那一星天现在的情况如何?”
  “别紧张,鬼王被杀了。”院长转过身,目光幽深,“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所杀。”
  “拨雪寻春,烧灯续昼。”
  “续昼,大厦将倾,我辈儿郎当司天下安危之职,以身躯筑藩篱,护佑苍生,你可知自己该做什么?”
  ……
  “你想说什么?”
  九歌眉眼冷峻,眼中古井无波。
  左续昼双手交叠,温声道:“那少年自突然出现在一星天,在他出现的同时,怨恕海掀起了万丈狂澜,出海渔船尽皆被风浪掀翻,醒来后他们都在海岸上,失去了记忆。”
  “当日,四海万佛宗的十八罗汉相尊陨落于怨恕海。”
  九歌将名帖扔回去,目光冷厉,身后长剑铮铮作响,毫无疑问是动了杀心。
  左续昼接住名帖,好似没有发现他的杀意,自顾自地说道:“黄泉挖出了风云舒的尸骨,设计逼迫,在一星天内设下阴婚局,让他成为鬼王。”
  “一击既出,鬼王出世,却被一个毫无灵相的普通少年杀死,如今这少年已经被各方势力盯上了,他——”
  “唰”的一声,长刀出鞘。
  九歌左手执刀,欺身迫近:“你是逍遥书院的人,不动天不杀逍遥书院之人,我不用灵相,只用左手刀,出手吧。”
  不动天的执刑祭司九歌灵相不明,战力强横,在不动天神宫中可排入前三,他擅使双刀,其中左手刀稍弱些许。
  左续昼苦笑一声,即使是稍弱的左手刀,他使出全力也不一定能抵挡住九歌的杀招。
  但好在,他要做的不是求生,而是拖延时间。
  纸鹤散开,被一刀斩落。
  九歌垂眸:“今日之事若有他人知晓,我皆会杀之。”
  言下之意,往外传消息的话,他会将知道的人都杀死。
  左续昼沉默了一会儿,收起了想传往逍遥书院的纸鹤:“九歌大人,可否让书生死个明白?”
  他至今不知,为何九歌对那少年如此在意,在意到不惜以自己的身份杀他,在意到得罪逍遥书院。
  九歌横刀身前,指尖在刀身上抚过,寒光凛冽:“你口中的少年,是那位要护着的人。”
  左续昼眸光一颤。
  刀光刺到面前,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苍老的声音落下,仙鹤咬住了剑尖:“执刑祭司,刀下留人。”
  -
  桑落城戒严,在卷轴一事未查明前,城门守卫森严,只进不出。
  揽星河和书墨在城门附近找了个客栈,每天白天闭门不出,在客栈里观望情况,晚上才会出门打探一下消息。
  为了保存实力,算命赚钱的活动也停止了。
  书墨肉疼地数了数钱袋子里的家当,痛不欲生:“我不想管闲事了,罗依依自有恶人磨,咱们还是快点想办法出城吧。”
  再住下去,他的钱袋子就要空了。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揽星河关上窗户,摸了摸下巴,“这几日只是城门戒严,并未采取其他措施,看起来,他们好像在等人过来。”
  “等人?等谁?”
  桑落城里有世家坐镇,卷轴一事使独孤世家颜面受损,全城戒严,难不成是等独孤主家来人?
  书墨摇摇头,不对,如果是独孤世家的主家来人,消息应当传开了。
  忽然想到什么,他眼睛一亮:“难道是星宫来客?”
  “有可能是,卷轴出了问题,他们肯定要来处理。”揽星河上下打量着他,“你看上去好像很高兴。”
  书墨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当然了,星宫可是所有修相者都梦寐以求的地方,你别忘了咱们的目标就是进入星宫求学。”
  “那是我的目标。”揽星河纠正完,戏谑地瞧着他,“你当初可不是这样说的,怎么突然改变想法,想去星宫求学了?”
  当时书墨可是狠狠的否定了他,觉得他能进入十二星宫是在白日做梦。
  “讲道理,你连灵相都没开启,而我只需要修炼到二品境界,我加入星宫的可能性比你大。”
  揽星河可能都没有资格去竞争星宫给出的学生名额。
  揽星河不以为意:“十二星宫不收我,那是他们的损失,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两道卷轴都无法开启他的灵相,揽星河现在对十二星宫不像一开始听说时那般推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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