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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为攻(玄幻灵异)——山河不倦

时间:2026-03-21 11:22:38  作者:山河不倦
  随着进入府内,耳坠的指引愈发明显,当揽星河面朝正确的方向后,耳坠会给出强烈的反应,不出多时,揽星河就在耳坠的指引下来到了这座府邸的后院。
  整座府都被烧成了废墟,后院的假山却还完好无损,假山旁生长着一棵形状很奇怪的树,弯曲的树干和人差不多高,树枝枯萎,上面没有一片叶子。
  揽星河好奇地多看了两眼,树和假山之间竟然有一道缝隙,向里延伸出一条通道,通道是向下延伸的,台阶修建的并不平整,揽星河摸索着向下走,大概下了二十多级台阶,终于到达了最底下。
  这里是一个偌大的地下密室,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勉强可以照亮地下的环境。
  海水一般的咸腥气混在燃烧造成的焦味之中,揽星河深吸了一口气,发现这股味道和他之前在怨恕海上闻到的相差无几。
  原本以为是海水和血液混合之后形成的,但这里没有海水,味道的由来或许并不是人血。
  揽星河心里一紧,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一件事:这里是耳坠指引他来的,耳坠是鲛人骸骨所化,这血腥气来源于人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难道这是鲛人的血?
  这个念头一浮现出来,揽星河整个人如坠冰窖,他不敢继续向前走,害怕看到活生生的小珍珠倒在血泊之中,那样的画面对他而言无异于凌迟。
  耳坠似乎察觉到了他内心的想法,忽然发烫,揽星河冰冷的身体逐渐被暖热:“你想让我继续往前走吗?”
  他低声喃喃,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
  耳坠源源不断散发出热量,仿佛想借此来驱散他心中的不安。
  揽星河突然想起蒙面人,即使在幻境中知道了蒙面人就是小珍珠,但他一直没办法将蒙面人和小珍珠联系在一起,如今受到耳坠的安抚,那种无法联合起来的隔阂一下子消失了。
  蒙面人还活着,没有死别,他现在要面对的只是惨烈的过往。
  揽星河花了一些时间来说服自己,咬着牙走向血腥气最浓重的地方,他被熏得几欲作呕,终于看到了一切气味的源头。
  在密室最深处放置着一张造型奇特的石床,灰白色的石床上遍布着干涸的血迹,时间过去的太久,血迹已经成了深褐色,淋漓在石床上以及四周的地面上,经过夜明珠一照,勾勒出令人触目惊心的痕迹。
  揽星河脚步沉重,缓慢地挪动到石床旁边,宽大的石床上摆着一具蜷缩的尸骨,不同于外面被烧焦的尸骨,这具尸体保存的很好,裸露在外的皮肤还很光滑。
  尸体上盖着一件衣裳,隆起的弧度正好是人身蛇尾的形状。
  “鲛人……”
  衣裳是素色的,衣襟边缘有用金线绣出来的暗纹。
  揽星河一眼就认出了这件衣服,在他进入巫蛊之国以后,所穿的衣裳也是这样的款式,只要一摆手,衣袖上的金线就像是游龙一样,在阳光下尤其绚烂夺目。
  如果这衣服是他盖在尸体上的,那这具鲛人尸骨属于小珍珠的可能性又增大了。
  揽星河指尖发颤,他攥住衣袖,一点点往下扯,好似在扯开一块陈年旧疤,将被掩盖的伤口重新撕开。
  当衣裳被彻底掀开后,揽星河浑身一震,提起的心猛地落下。
  不是小珍珠,不是蒙面人。
  被生生剥离出骸骨的鲛人瘫软在石床上,身体上遍布着血痕,交叠的伤口只能用千疮百孔来形容,或许是因为骸骨只生长到脊椎的缘故,这只鲛人在被剥离出骸骨之后,脸还完好无损。
  鲛人一族的相貌普遍都很出众,即使是男子也生的俊美无俦,石床上躺着的鲛人双目紧闭,五官坚毅,比小珍珠年纪大,看起来和他醒来后见到的蒙面人差不多大小。
  在发现尸体不是蒙面人之后,揽星河狠狠地松了一口气,理智开始回笼。
  被剥离骸骨的鲛人、焚烧殆尽的府邸、遍布全城的尸体……这一切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联系。
  揽星河捏住耳坠,细细摩挲:“你带我来这里,是想让我发现什么,这里和我失去的记忆有关吗?”
  揽星河盯着将衣服重新盖在鲛人身上,目光垂下:“小珍珠,我是不是认识这个鲛人?”
  耳坠没办法给他答案,揽星河正打算继续寻找有没有其他线索,忽然耳边又响起了“咕噜咕噜”声音,他还没适应失重的感觉,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
  睁开眼,天光大亮。
  揽星河眨眨眼睛:“前辈?”
  朝闻道纠正道:“叫师父。”
  “师父。”揽星河回头一看,心情复杂,“师父,你提着我做什么?”
  朝闻道老当益壮,拎着他的衣领子直接将他提溜起来了。
  朝闻道的心情比他还复杂:“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大家都在等你,为师体贴,没有直接将你抽醒,你还问我提着你干什么。”
  睡不醒?
  揽星河懵了一瞬,阳光从窗外透进来,看这日头,比玄海说的日上三竿还要晚一些。
  “好在你醒了,不然我还得给你换衣服。”朝闻道将他放下,“赶紧收拾一下出来。”
  揽星河用最快的时间收拾好自己,他做了一整晚的梦,如今醒过来跟没睡过一样,浑身疲乏,无精打采的。
  朝闻道已经去主殿了,顾半缘三人在外面等着揽星河,一见到他,书墨立刻惊呼出声:“揽星河,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什么?”揽星河扶着头,神色恹恹。
  “你像是被妖精吸干了阳气一样,看起来好虚弱。”书墨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补充道,“还是那种有着千年道行的老妖精。”
  “……滚。”
  顾半缘心思敏锐,关切地问道:“星河,昨晚休息的不好吗?”
  揽星河点点头:“做了个怪梦。”
  “我我我,我也做梦了!”书墨拔高了声音,“我说的没错,看来我们全都受到了风水的影响。”
  “风水?”揽星河迟疑了一瞬,抓住了他话里的另一个问题,“你们两个也做梦了?”
  顾半缘和无尘点点头,顾半缘拍拍揽星河的肩膀,安慰道:“不仅做梦了,我们也和你一样,都是被师父叫醒的。”
  无尘慢条斯理地补充了一句:“只不过我们没你睡的那么沉,也没有像小鸡仔那样被提溜起来。”
  揽星河一噎,这一点就不用额外强调了吧。
  四人一起前去主殿,路上,书墨言之凿凿:“一定是风水的影响,想用怪梦来迷惑我们的心智……对了,你们都梦到什么了?”
  面面相觑,没有人先开口。
  揽星河颇为惊诧:“你们做的梦很难以启齿吗?”
  难不成真是梦到了吸人精气的妖精?
  书墨支支吾吾:“也不算吧,就是一段往事,哎呀……你先说,你梦到了什么?”
  顾半缘和无尘也看向他,揽星河无奈地摊摊手:“我梦到我进了一座废弃的城里,城里到处都是尸体,我跟随尸体来到了一座府邸,在那里见到了一个鲛人。”
  “鲛人?!”
  顶着三道炽热的视线,揽星河揉了揉眉心:“嗯,但是一个被剥离了骸骨,死去的鲛人。”
  顾半缘一拍脑门:“被剥离了骸骨的鲛人,那不就是你之前问过我的……”
  揽星河点点头:“对,但我不认识那个鲛人。”
  又或者是他认识,但是忘记了。
  揽星河默默在心里补充道。
  “你们呢,梦到了什么?”
  书墨挠挠头,故作轻松道:“我梦到了小时候,其实我小时候吃不饱穿不暖,爹不疼娘不爱,可惨了,但是在梦里,我过上了一直想过的生活。”
  这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揽星河疑惑地掀起眼帘,斟酌二三没有追问,童年和家庭的创伤难以弥补,或许书墨的心情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一样轻松。
  “我梦到了九霄观,梦到我没有外出游历,梦到我阻止了黄泉的阴谋。”顾半缘苦笑一声,“可惜一切都是我的梦。”
  只剩下无尘,他犹豫了一下,如实道:“我梦到我拜入了四海万佛宗。”
  他成为四海万佛宗的弟子,没有去过九流川,没有接下阻止罗依依出嫁的悬赏任务,没有结识顾半缘,没有去过一星天,没有参与阴婚局,没有……失去那枚随他降生的佛珠。
  在他的梦里,他走上了一条安稳又光明的路,前途大好。
  只不过这种好中规中矩,一眼就能望到尽头。
  醒来后无尘也想过,如果他真的选择了梦里的路,那他可能会成为云荒大陆上赫赫有名的佛修,但在他死的时候,回首一生,他将找不到一点令他记忆深刻的画面。
  安稳辉煌的人生,是可以预料到的平庸。
  无尘长出一口气:“还好是做梦。”
  “四海万佛宗可是佛修们梦寐以求的修炼圣地,怎么你这个和尚不想拜入?”书墨纳闷不已,以无尘的天赋,进入四海万佛宗也定然是出类拔萃的弟子。
  无尘随口道:“盛名之下,又有谁会记得个人,我要做就要做最拔尖的佛修,不靠任何势力,闻名江湖。”
  揽星河若有所思,他们四个人做的梦有一定的规律可循,书墨、顾半缘、无尘都在梦里经历了不一样的人生,与他们所走过的路相比,梦里呈现的人生似乎更符合世人所定义的圆满。
  所谓的圆满,是相对于遗憾而言的。
  揽星河回忆起自己的梦境,不知道他梦到的鲛人是不是和他的遗憾有关系。
  主殿里,朝闻道等候多时:“都过来坐,我们今天来讲一讲昨天的切磋,揽星河,你作为指挥的人,先说说当时的计划吧。”
  揽星河应下:“我们和玄海师兄修为相差甚远,强攻没有胜算,必须智取,但师兄很谨慎,所以智取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朝闻道毫不犹豫地拆穿了他:“说的好听,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揽星河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将他当时所想和顾半缘的坚持说了一下,朝闻道若有所思:“顾半缘,你的丹药除了能让人力量增强,对灵力的恢复是否也有效力?”
  当时无尘就是吃下了丹药,才使出第二次技能。
  “没有,只可以将人的体力恢复到最好的时候。”
  “那无尘……”话没说完,朝闻道已经反应过来了,“你之前独自和玄海切磋,保留了实力?”
  无尘微微颔首:“我们四人中没有人擅长攻击,上台之前朝闻道暗示过我不要全力以赴,在尽可能消耗师兄灵力的基础上,我要保留二击之力。”
  他的品阶最高,在当时那种危急的情况之下,最适合作为攻击者。
  “原来如此。”朝闻道赞赏地点点头,“没有时间商讨合适的计划,却能根据各自的情况进行安排,你们做的比我想象中更好。”
  “但还可以更好。”
  听到这句话,揽星河心里咯噔一下。
  朝闻道目光如炬:“知道你们错在哪里了吗?”
  书墨小声嘀咕:“我们赢了,怎么还有错?”
  “赢了就没做错的地方了吗?”朝闻道凝视着他,冷声道,“书墨,在这场对局之中,问题最大的就是你。”
  “你们有四个人,但在进攻的时候,只有顾半缘出手,揽星河在等待时机,那你和无尘在干什么?”
  书墨想反驳,但恍然间想起来,他和无尘是在顾半缘进攻失败之后才动手的。
  “你们有四个人,人数就是你们的优势,但你们并没有把这个优势发挥到极致。”朝闻道声色冷沉,褪去了好好师父的模样,严厉地教训道,“如果你们两个帮忙抵挡了,那顾半缘是不是不会受伤,或者伤的不是那么重?”
  空气凝滞,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果牺牲才能取胜,那么你们首先该想的是如何把牺牲的代价降到最低,很多时候,如果小心一点,谨慎一点,那牺牲未尝没有机会避免。”
  有如一瓢凉水从头顶倒下来,揽星河醍醐灌顶:“师父教训的是,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他一方面忧心于顾半缘的付出,自怨自艾,痛恨自己不够强大,却没有想过怎样将损失降到最低。
  明明还有路可走,他却给自己宣判了结果。
  朝闻道又分别细说了每个人的问题,经过分析之后,胜利的喜悦已经彻底消失了,四个人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模样。
  朝闻道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放轻语气:“既然大家都认识到不足了,那就开始训练吧,针对在切磋中出现的问题,我为你们每个人都量身打造了计划。”
  “玄海。”
  朝闻道喊了一声,玄海浑厚如洪钟的声音立马从远处传过来:“师父,闭关室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带师弟们过来了。”
  阳光明媚的午后,揽星河四人饭都没吃上一口,就被推进了标注着各自名字的闭关室。
  闭关室的门缓缓关上,玄海同情道:“师父,一开始就这样对师弟们,会不会太严格了一些?”
  “不对他们严格一些,等到三个月后,他们就要在摘星比试上丢人了。”朝闻道长长地叹了口气,问道,“你有没有发现,星宫的气氛突然变得不同了?”
  玄海想了想,点点头:“似乎变得紧张了不少。”
  “这一次招学的弟子人才辈出,再加上老孔雀动了真格,大家都坐不住了。”
  玄海已经对他给戒律长的称呼免疫了,好奇地问道:“戒律长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吗?”
  朝闻道瞥了他一眼,平静道:“也没多了不得。”
  玄海松了口气:“哦,那还好。”
  朝闻道轻嗤:“也就是差点把十二星宫的天给捅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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