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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恋综,但全员拿错剧本(近代现代)——鲨黄

时间:2026-03-21 11:32:07  作者:鲨黄
  根据他十几天的观察,楚知野确实是初见时很抢眼的那种人,狂揽所有omega和beta的注意力,但这种吸引力会随着时间流逝而不知不觉流逝,像是敞口存放的香水,那引人狂热的气息终将散去,被蛊惑的人终将清醒。
  而鹿旖不同,认识得越久,周围人所受到的辐射就越深,像是愈久弥香的纯酿好酒,时间越久就越让人着迷和疯狂,他身边的人会越来越多。
  这样的人对他的吸引力就更大了。
  如果是抢不到手的,那就更有意思了。
  谁让他对竞争本身的狂热能够和对人类的爱持平呢。
  刑秋雨也曾经想过,如果他生活在古代,一定是那种生命不息宫斗不止的妃子吧。
  比如现在,这种紧绷着的,话里有话的针锋正是他最狂热的的环节。
  刑秋雨精神瞬间抖擞起来,有些诡异地激动着。
  他翘着二郎腿,嘴角是似有若无的笑,“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吧,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对吗?”
  楚知野游刃有余,“这么说来,秋雨承认自己变了?”
  “我看楚哥也变了很多,和第一天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人总是会变的,正如你所说。”
  “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有那么大变化呢,楚哥?”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变化,人都是有很多面的,或许那不是变化,只是你看到了另外一面而已。”楚知野淡淡地说。
  两人神经紧绷着,面上维持着客气的表现,但实则是你来我往,一触即发。
  笃,笃笃,笃。
  急促的敲门声扎破了此刻凝重的气氛,刑秋雨回过神来意识到这肯定是工作人员来告诉他生日宴会准备完毕了。
  他撇了撇嘴,高昂的士气如漏了气的气球快速的干瘪下来。不多的情商被良知唤醒了。
  对哦,面前的是今天的寿星呢,要不还是让让他吧。
  刑秋雨连忙站起来,抢先楚知野一步把门拧开,工作人员看着刑秋雨一脸冷漠地挤眉弄眼,愣了好一会才意识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暗示说,“可以了。”
  他不知道刑秋雨为了拖延时间找了什么借口,只能尽量模棱两可地说。
  刑秋雨想到他那在屁股底下很可能已经被压扁了的礼物,不走心地说,“楚哥你先下去吧,我马上到。”
  其实当面拿出来也可以,装在袋子里也看不出端倪,但从屁股底下掏出来的动作太可疑了,还是不要那么做的好。
  “行吧。”
  楚知野跟着压抑着兴奋雀跃的工作人员走了,工作人员还是第一次被分配到生日派对里的重要任务,此刻正努力控制表情,不想让今天的寿星起疑,不然生日惊喜可要大打折扣了。
  楚知野随着工作人员在四层的一家餐厅里越走越深,他拧起眉毛,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打量店名——是一堆鬼画符字体,看不出是哪个国家的文字。
  连续转了七八个弯以后,楚知野甚至都要开始怀疑这工作人员是不是要把他拐到什么地方去卖器官了的时候,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工作人员推开了一扇门,像是执事一样恭顺地站在一边弯腰邀请他进门,楚知野怀揣着谨慎的心情踏了进去,在这看似玄关的位置环视了一圈。
  这里看上去像是餐厅里的包厢,脚底是镶嵌金边的深蓝色地毯,但前面还有一扇挂着金属铭牌的木门。
  “其他人都在这里吗?”他回头一看,工作人员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背后的门也紧闭着,无法打开。
  没办法,别无选择的他换上了门口的拖鞋,推开了眼前的门。
  吱吱呀呀的一声悠长又惊悚的声音。
  很像鬼片的前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楚知野眼底下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只有廊灯橘色的光照亮进门的一隅,让他能够依稀分辨出……
  什么也分辨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可恶,下一篇我要写沙雕文冷静一下
  -
 
 
第100章 
  沉寂,黑暗,冬日般冰冷的房间里,仿佛隐藏着什么怪物似的幽邃的空间,让人望而却步。
  一瞬间,楚知野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毫无光亮的地下幽井中,看不清前路的方向,全世界仿佛只有自己孤独的呼吸和心跳声。
  他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力道却松懈下来,手心像是置于寒潭里般冰凉。
  他的大脑在寒意中迟缓地运作着,这难道是今晚的密室逃脱,不逃出来不能吃饭?也有可能是节目组整蛊?那个工作人员也有些面生,又或许这是一个对自己看不顺眼的人的恶作剧?
  然而就在楚知野眸色黯淡下来时,一簇火苗在他睫毛下缓缓亮起,由矮小纤细挺拔起来,抻起了优美的曲线,缓缓凝聚成了一道倒映在视网膜上的火光,顶天立地地撑起了他眼睛里的整个世界。
  楚知野缓缓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堪称是绮丽梦幻的场景。
  沉寂黑暗无声的世界中,这就像是生命被唤醒的信号,一簇又一簇火苗顺着蜿蜒下去,仿佛漫天看不见的萤火虫附在了上面,汇成了一道散发着朦胧橘色光晕的蜡烛光路。
  随后是装饰着生日帽和星星的灯带在黑暗的朦胧中流淌出一道道绚丽的银河,细碎的星子飘散出来贴上他的睫毛。
  楚知野的眼球艰难地转动着。
  四处都是如藤蔓般成串的灯球和灯带,盘旋在天花板边缘,在微弱又绚丽的光下他终于得以看清这件房间的原貌,屋子不大,跟他们那间占据的游戏室差不多,贴着墙面的沙发是浅棕色的,盖着一层如牛奶般柔软的乳白色毯子,被底下鼓鼓囊囊的抱枕撑起了嶙峋的形状。
  木质地板上的纹路被温暖的灯光勾勒出深浅不一的沟壑,薄薄的棉拖鞋踩上去就发出吱吱叽叽的声音,满地的玫瑰花瓣和包裹着亮片的气球簇拥着他,远处的橱柜里几只玩具小熊在拥挤着探头探脑,圆几上半透明的艺术花瓶里还乘着水。
  正对着他的墙面上是用五颜六色的长气球拧出来的几个大字,走近一看还错落地垂着长长的咖啡色的装饰细绳,卡通色的木夹下拍立得照片就像是绵延不绝的回忆,陈列在墙面上。
  这是一间很温馨的屋子,他脑海里的妖魔鬼怪根本不存在,如果要形容的话,这是一间很像家的房子。
  才十几天,他们之间的回忆有那么多吗?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拍立得的表面,一触及分。
  楚知野眼神骤缩,停在了其中一张上——这不是他和鹿旖第一次约会拍下的那张吗?明明已经被油污毁了,怎么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里?
  在他将那张照片从木夹上解救下来抚摸着的时候,背后传来了无数道兴奋的声音,“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楚哥!”
  “你……们?”
  楚知野倏地回头,震惊地看着其他人握着小礼炮依次从门外欢天喜地地冲了进来。
  喻忱手里握着一把礼花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他就是一顿狂喷。等楚知野反应过来时,衣服上头发上甚至连脸上都沾上了那五颜六色的小亮片,周清安和刘魈各拿了一座系满了白黄蓝相间气球的落地发光立柱放在旁边,屋子里的莹莹火光汇聚在了一起,钟澈和胡子煜嘟嘟嘟地在吹白红条纹的吹吹卷,充气膨起时像一条一伸一缩的灵活舌头。
  同时戴着三幅搞怪眼镜的瞿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很有仪式感地递给了他一副蛋糕眼镜,又迈着酷炫的脚步落座在了沙发上。
  邢秋雨满脸写着被迫上岗,推着蛋糕车走了进来,最后是鹿旖,他双手捧着用皇冠形状的生日帽一步一步靠近。
  楚知野注视着他一步步走近,满含笑意地对自己说,“低头。”
  伴随着轻轻的动作,小皇冠被戴在了他的头顶上。
  鹿旖开心地说,“生日快乐,寿星。”
  “你高兴吗?”
  楚知野望着那仿佛盛满了星光的漂亮眼睛,声音低沉地说,“高兴。”
  “还没结束呢,上——VCR!”鹿旖打了个响指。
  旁边的墙面覆盖上了一层方形荧光,隐藏在花簇中的投影仪缓缓亮起一束光,音响里首先传来了有些杂乱的响声,步履匆匆,来回交织着。
  首先出场的是一位深眼窝大鼻子的年轻男人,裹着深绿色的围巾,眉心紧紧皱着仿佛能夹死蚊子,看起来很像一位为自己的学术研究发愁的学者。
  这段视频是瞿光负责录的,在拦住这人后就有些打退堂鼓了,他有些瑟缩地看着这人严肃冷漠的眼神,悄悄地靠近背后强壮的摄像大哥,他有些怀疑自己说完请求后会不会被揍。不过最终还是磕磕绊绊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没想到的是听到录制生日祝福的请求后,这位路人眉眼舒展了开来,虽然还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教导主任形象,但口气很柔和地问,“录制生日祝福是吗?没有问题,你们的朋友怎么称呼呢?”
  “他姓楚,一位医生。”瞿光连忙说道。
  “泥、号,楚先、盛,祝您生、日快乐。”意料不到的是,他再次开口换成了有些蹩脚的中文,用怪异的语调和奇怪的断句方式说道。握着手机录像的瞿光检查了一遍后松了口气,连忙道谢,送走了这位好心路人。
  “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Hope all your wishes come true,dude.”
  “……”
  紧接着就是来自其他游客的五花八门的祝福。厄洛斯号是国际游轮,上千旅客中有来自不同国家的形形色色的人,他们拥有不同肤色,使用不同语言和信仰,此刻面对着来自陌生人有些冒昧的请求,都是欣然答应。
  这让嘉宾们都很意外,他们很少有这种在路边拦人的经历,原本以为会历经千难万险,但却发现意外地顺利。尤其是周清安。他是所有人里录制视频最少的,直到最终才迈出了那一步,勉强克服了心理障碍,强忍羞涩问一位眉目和善的路人要到了祝福视频。
  钟澈负责后期剪辑这些视频,他保留了许多有趣的花絮,也没有对视频做防抖处理,时不时画面就被手指遮挡,背景音也很嘈杂,呈现出了原汁原味的效果。
  但也正是这样,才让这段生日祝福看起来极其真实。
  一段冗杂的杂音后,屏幕蓦地黑掉,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在楚知野愣神之际,几十道不同音调、语言、音色的生日快乐混杂在一起,却格外震撼,震得楚知野神经问嗡嗡作响,难以思考。
  视频结束的瞬间,屋内灯光轰然亮起,彩带彩条同时喷洒出来,所有嘉宾都挨挨挤挤地站在一起鼓掌。瞿光、周清安、喻忱、胡子煜、钟澈、刘魈、邢秋雨,还有鹿旖。
  鹿旖握着麦克风咿咿呀呀地测试了一下,一脸正色地主持说道,“现在是各位嘉宾们送礼物的环节!”
  “生日礼物,请笑纳。”
  其他嘉宾纷纷上前将自己准备的礼物送给寿星,楚知野被簇拥到了中央的沙发上,或大或小的礼物也被堆积在上面,他摸着那份最小的礼物,这是鹿旖送的。他的指腹轻轻摩挲橄榄色礼物包装上细腻的纹理,系成蝴蝶结的精美丝滑银色绸缎下别着一根永生枝。
  饱满而圆润,永生尤加利叶。
  “可以拆礼物吗?”楚知野轻声问。
  “当然。”
  鹿旖捂了下耳朵,这麦克风没调好,一说话就叽叽地发出各种尖叫杂音。
  楚知野一份一份打开,其他人送给他的大多是能在船上买到的礼物,名表、领带,昂贵又体面,周清安送给他的就是一只派克钢笔,也有人送旅游过程中买到的稀奇古怪纪念品,最大的那份是邢秋雨送的自己画作。
  楚知野稍微打量了几眼后,都礼貌地将拿出来的礼物完整收回,又重新系好。
  他屏住呼吸,拆开了最后那一份。
  里面掉落出了一张卡片,“这是什么?”
  在楚知野拾起那张卡片的瞬间,灯光又暗了下来。他垂下眼睛,借着屏幕微弱的光线看到了上面写着一行字,不是生日祝福,是一首歌的歌名。
  轻柔的背景音乐从音箱中汩汩流出,伴随空灵的轻吟浅唱,仅仅是听见这首歌的前奏,就能让人有热泪盈眶的冲动。
  “虽然距离春天还很遥远,
  种子还在冰冷的土里面,
  仍然等待着萌芽的那一瞬间。”
  灰蒙蒙的天际,清澈的歌声穿透了时间的黑暗,像一束耀眼至极的阳光从混沌的远方照射过来。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鹿旖唱歌没有什么技巧,发音不算标准,大概是刚才学的原因,甚至有时候还会落拍抢拍,但他温柔的声线却弥补了一切的不足。
  他的眼神中蕴含着强烈到让人震撼的感情,沉甸甸的,像是融化了雪的春天。
  极致的安静,治愈。
  像一双温暖的手,柔软的心,暖和的光。
  “……只要我们的心被感动,
  我明白生存在这的意义。”
  最后一声落下,一室寂静。
  “听说这是你最喜欢的歌,可能唱得不好,不过我真的努力学了,希望你喜欢。”鹿旖轻轻地笑着,眼睛里朦朦胧胧的,却遮不住热烈又充满生命力的光,“祝你生日快乐,楚知野。”
  最后这一声,他没有叫楚医生,也不是楚哥。
  叫的是他的名字。
  楚知野瞳孔颤抖,片刻后他失态地捂住了眼睛,一股汹涌的泪意毫无预兆地袭向了他。
  这首歌是他最喜欢的一首歌,也是一首十多年前的日语老歌,有些失真的空灵女声轻吟浅唱,曾经无数次将他从生命力最绝望最黑暗的时刻中拉出来,但他从未和任何人说过,也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个场合听到。
  从手指的缝隙间,他似乎看到对方又朝工作人员做了个手势,很快鹿旖又从蛋糕推车下捧出一个热气腾腾的面碗,鹿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没有准备其他礼物,本来我是想要自己准备一份长寿面的,但很抱歉我的厨艺可能实在是无法入口,所以最后求助了外援才勉强完成了这个作品。”
  其他人都准备了正经礼物,就唯独他厚脸皮地准备了一首歌和一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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