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嘿,老严说的没错,我占大便宜了,终于把你拐到手了。”
裴苏微笑,同样举起,与他的手腕相错而过,洞房时交杯酒的姿势。
举杯共饮,一饮而尽。
烛火微微,人影交错。
这个傻子,到底是谁拐了谁?又是谁占了便宜,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正文完)
第202章 番外1 醉酒,到底谁在上面?
【裴苏×江令舟】
通常来说,没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灌一国皇帝的酒。
但是……
有一种情况例外。
皇帝有两个,两人相互灌酒,谁敢来劝?
负责倒酒的小福子反正是不敢,只拼命给边上干爹张数使眼色。
干爹,还要倒吗?
他们都喝了那么多啦,明天还上不上朝了?
“救命啊干爹……
张数目不斜视,权当没看见。
“快点。”
新帝不满地嘟囔着,小福子一个手抖,酒水洒出了几滴。
“小舟,让他下去吧,他的动作太慢,我自己来。”
江令舟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天,喝了许多酒的脑子有些混沌,反应速度比平日里慢了许多。
只有一件事他还记得——
今天这场酒局是他攒的,目的是灌醉裴苏。
既然这家伙还没有倒下,那还得喝。
“……唔,好,你们都走……”
手指一抬,连莹白指尖都泛着一层红,还不肯认输。
“你自己来……”
裴苏顺势握住他的手,为自己酒盏中添置了一杯。
抬头,喉结微滚,一饮而尽。
“满意了?”
喝得太急,溢洒出来的几滴酒水顺着锋利清晰的下颌线下滑,洇湿了一小块衣襟。
江令舟好像没听到他在说些什么。
眼里蒙着一层薄薄水雾,水润润的。突然像幼兽一样呜咽了一声,双手捂住脸,声音闷闷的。
“又、又勾引我了……”
裴苏失笑,伸手去拉。
寒冬腊月,这人浑身都跟烙铁一样,四处绯红散发着热气,一看就是已经醉了。
想要灌醉他?自己却先倒下了。
那就别怪他套话了。
俯身贴着同样已红透的耳朵,轻声吐气。
“为什么要饮酒?”
“……唔,因为高兴。”
“那为什么喝那么多?”
“……”
听不清楚,连眼睛都已经睁不开了,泛着水光的唇极小幅度地翕动着似乎在说些什么。但听着更像是嘤嘤呓语。
“你想说什么?”
贴得更近了些,近到发着颤的微卷睫毛清晰可见。
这次听清了。
“嘿嘿,好看……”
裴苏无语,按住伸过来乱摸乱动的手。一手抄着膝盖窝,一手托着脖子打横抱起。
“你醉了,睡觉。”
这次有反应了,反应还不小。
乱七八糟的挣扎,差点从他身上翻下去。
“不,没醉,不去睡……”
都醉成这样了还不睡觉,闹腾着做什么呢?
裴苏用了点力气,制住他乱动的手脚,连哄带骗地塞到了床上。
“乖,听话。”
“不要,你又、又骗我……”
刚盖上的被子又被踢落在地上,裴苏叹气:“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就骗,说什么……等、等回来以后,就让我在上面……唔,骗人……”
上……面?!
裴苏想起来了。
那是江令舟自爆身份,准备跟着使团回华国,临行前在城门口许下的承诺。
那时候他是真的害怕。
裴苏知道江令舟回国是去继承王位的。权势地位,金钱美人,这么大的诱惑摆在眼前,实在没有道理再跑回来。
他害怕了。
怕江令舟一去不复返,也怕他夺位的路不顺利,种种担忧夹杂在一起,脑袋一热随口说了一句。
原来这家伙一直记着!
难怪过年这几天,天天拉着他喝酒,今天更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堆品质不错的佳酿,大有把他喝趴下的气势……
呃,当然也只是气势唬人而已。
裴苏的酒量是军营里锻炼出来的,不夸张地说,千杯不醉。
他低头看了看床上仰面躺着,嘀嘀咕咕还硬撑着不肯闭上眼的江令舟,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
“你认真的?”
“……当然……”
“那就是一根胡萝卜……”
“什么?”
江令舟打了个响指,眼神似乎清明了一些。
“拉磨的驴知道嘛,是……是挂在驴脑袋上的……呼,胡萝b、be……”
“看,看得见吃不着那种。”
裴苏想象了下那个画面,还挺形象。
行吧,他这么想要,就当满足小舟一个小小的心愿。
手指一挑,束带散开,衣衫滑落。
亮了快一夜的烛火,终于幽幽熄灭。
只是这个夜晚,好像注定了不会太平静。
“唔……你、你做什么?”
“让你上去。”
“上、上面,好……咦,嘶……”
“听话。”
“……怎么,疼的,你又骗人……”
……
殿外,一高一矮两道身影,盯着长长的影子打哈欠。
“干爹,我们还要等多久啊?”
新帝继位,还是两位新帝,宫中势力来了个大清洗。
大太监张数却依旧屹立不倒,坐稳了太监总管的位置。靠的自然是他自己的本事。
张数半合着眼倚在墙根。
“闭嘴,安静等着。”
小福子挠头。
宫里只有两个皇帝,一个妃嫔都没有。今夜又不是妃嫔侍寝,为什么他们也要等着?等什么呢?
不过他素来最听张数的话,说让他等着,等着就是。
夜里寂静,细细碎碎的声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如同梦中呓语。
小福子的神情渐渐严肃起来。
张数侧目望向他:“这回明白了?”
小福子点头,咧嘴一笑。
“知道了。”
“小舟皇上喝醉了,在说梦话呢……啊呦,干爹你打我干什么?”
张数摇头,恨铁不成钢。
收了这个笨儿子,恐怕得操心一辈子了。
深的说不了,得自己悟。
张数收回手,看着已经落到枝头快要下去的月亮。
时候应该差不多了。
“去,烧热水。”
小福子又挠头,在询问干爹是渴了还是想泡个热水脚中间,选择了闭嘴。
“好嘞。”
他人笨,可干爹聪明呀,肯定不会弄错的,只管烧水就是。
清晨的光微微亮起的时候,张数终于听到了寝殿里的唤声。
张数拦住小福子:“我去送。”
孩子还小,别给吓到了。
数个时辰后。
江令舟彻底酒醒,看着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愤愤:“裴苏,你又骗我?”
刚处理完第一波政事的裴苏一进门,被枕头扔了个正着。
“冤枉啊,我都听你的,让你了。”
那能算嘛?
只是人趴在上面而已,可,可仍旧是……
江令舟欲哭无泪:“那为什么疼的人还是我?”
裴苏一本正经。
“你技术不好。”
“你……滚!”
裴苏凑近,眼里露出几分担忧:“真的疼吗?”
“……嗯,一点点……”
“对不起……”
“其实,也还好啦。不过,我累了。今天的折子都由你去批。”
“嗯,好。”
站在外头的小福子:他们在说什么呢?为什么一句都听不懂。
唔,不管了,头好痒,感觉要长脑子了。
第203章 番外2 一国两帝
【裴苏×江令舟】
一个国家出现了两个皇帝,共同执掌江山,共同处理政事这件事情,不管是原先两国的臣子,还是两地的百姓,接受程度都出奇得高。
江令舟奇了,这些人都是怎么想的?
乔装打扮,主动出击!
随意逮了一个面生的小官。
某在新朝官阶原地降了一级的原燕国官员听完他的话,眼睛瞪得溜圆:“我为什么要生气?”
“你从五品将军降到了六品武官,不生气吗?”
“不气啊。官阶降了很正常,两国合并,多出那么多官员呢,朝廷不可能养着这么多人吧。我降一级已经很好了,有认识的老伙计降了两级呢。”
“而且……”
武官伸出手指拨弄着:“官阶降了,但是我的年俸涨了。一年额外多了五十两雪花白银呢。”
嗯,这种属于降官职但涨工资的,难怪兴奋到眼睛都瞪圆了。
那华国那批呢?
原先自己国家的钱财要养更多的人,不可避免地匀了许多过来,肯定会有所不满吧。
原华国迁过来的,官阶未变的某刑部打工人一听这话,赶紧摆手:“别乱说,我对两位新帝以及目前的制度都非常满意的。”
“没涨工资也没涨官职,为什么满意?”
年轻的侍郎摇头。
“肤浅,眼里只有钱和官位实在太肤浅了。”
“我在这里学到了很多啊,你看看这边的死牢,建造得多牢固啊,这榫卯结构的木头门,真厉害。”
“还有这里,这些刑具设计巧妙,不见血不破坏犯人的基本生理结构,但是能让他们瞬间招供。还有我现在的上司,乔大人……”
“乔大人怎么了?”
“声音好听,人也……也生得好看……”
“喂喂喂,提醒你一句,乔大人有主了!”
“啊,是,是这样的嘛……”
“当然,顺带说一句,乔大人的那位可凶残了,劝你不要打他的主意!”
那人眼睛眨巴两下,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
江令舟盘了盘刚才那年轻人两眼放光的眼神,越想越不对劲。
有空的时候得跟影一提个醒。
身形一转,离开了死牢。
大冬天的,街头巷尾都是人。也是,今天是难得的晴天。
夏天大家都躲着太阳,冬天这么冷,可不个个把太阳当个宝。
集市两边人头攒动,排起了长龙,是新开的几家店铺在做开业特惠活动。
江令舟随手拦住一个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小伙计。
“对一个国家有两个皇帝我怎么看?我一个小小百姓可不懂这些。”
“我只知道南边的人可真有钱,来了以后,咱们店里的生意火爆了许多。掌柜的给我们都长了月俸。”
“喏,这边两家都是新开的分店。客官,您买吗?现在排队,可不一定能排上了……”
原先的燕国人挣得钱更多了,看起来是真的开心。
那排长队花钱的呢?
“阿嚏”,扎着双髻,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揉揉鼻子:“娘亲,北边好冷。”
“那小宝想回家吗?”
小姑娘接过散着热气的糕点,摇头。
“不要,这边的家,也好,有香喷喷的糕点。而且没有坏人,夜里都不用关门,爹爹去外面干活能放心。”
江令舟听了一耳朵,暗自点头。
倒也没错,燕都有严格的户籍制度,出入城管理到位。夜间宵禁时间虽然定的晚,但城中四处有人巡逻,安全性很高。
家家户户都满意,那就放心了。
排队买了两份糕点,带着伪装悄无声息地回了宫中。
脚步刚一落地就被逮了个正着,有人不满意了。
“又去哪里玩了?”
江令舟郁闷,经过不懈努力日夜锻炼,他这轻功已经出神入化。用影二的话来说,会飞的鸟都撵不上他。
可怎么每次都会被裴苏逮住。
郁闷,叹气,连解释都有气无力的。
“没有去玩。我是去微服私访了。”
“私访?”
“对啊,”江令舟自觉没做亏心事,理直气壮,“我今天乔装身份,去问了几个原先两地留任的官吏,又问了几个百姓的看法。”
“可累坏我了……”
裴苏神色微松:“只做了这些?”
“当然。”
103/106 首页 上一页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