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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敌国太子骗做替身之后(古代架空)——予茶

时间:2026-03-22 10:59:45  作者:予茶
  “阿轩你不知道,当皇帝太难了,一盘菜我最多吃四筷子,醋溜土豆丝从来没吃爽过!”
  “还是在这待着好,药王天天给你家常小炒。”
  姬玉轩轻笑:“要不今晚也留下?”
  “那还是算了。”
  姬子瑜摆摆手,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怎么?”姬玉轩问道。
  “呃……”姬子瑜顿了半天,扯了个最不可能的谎言,“我还有奏折没批,留不得留不得!”
  姬玉轩挑眉,捂着熙熙的耳朵,对着姬子瑜说了句什么。
  熙熙抱着爹爹的大腿,只看到爹爹说完话后,舅舅脸红脖子粗,一溜烟的跑了。
  等姬玉轩的手拿开后,熙熙问道:“爹爹,你对舅舅说了什么呀?”
  姬玉轩刮了下他的鼻子,笑的意味深长。
  “爹爹只是问了下你舅舅,是不是觉得熙熙可爱,自己也想要一个鱼苗苗了?”
  一旁的药王轻咳,对着姬玉轩控诉:“上梁不正,小心儿子长歪喽。”
  只有熙熙天真懵懂,颇为高兴的问道:“那熙熙是不是要有弟弟妹妹了?”
  姬玉轩想了想:“应该是吧。”
  如果你舅母今晚抓住机会加把力的话。
  药王走到父子俩跟前,把熙熙抱起来,对着姬玉轩道:“我把孩子抱走了,待会儿让南星扶着你,今晚多走上两步。”
  “好。”姬玉轩应道。
  熙熙一个天旋地转,转眼自己就趴在了药王爷爷的肩头,还一点一点的在远离自己的爹爹。
  “去哪儿?”说好的今晚跟爹爹睡呢?
  药王颠了颠他:“乖孩子,咱们待会儿就回来。”
  *
  西楚。
  沉风收了及时信,一看标记是临昭的线人所来,不敢耽搁,赶紧送到了谢晏辞跟前。
  信上内容很少,只寥寥几句,谢晏辞看完却久久不能平静。
  沉风问道:“殿下是觉得,云公子有可能葬在了药王谷?”
  谢晏辞没应,垂着眼睛,眸色深沉。
  临昭的线人来报,说姬子瑜今日出了宫,还带了个孩子,去的是药王谷,在里面逗留了整一日。
  谢晏辞心绪复杂,他有所怀疑,但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
  三年了,从临昭国的人把云烨带走,他找了整整三年了。
  每次都是无功而返,每次都是毫无音讯。
  他派人盯着姬子瑜,可这两年姬子瑜除了今日这一趟,从未出过宫门。
  按理说,云烨是九王爷,便是他的亲弟弟,他这个哥哥怎么着都得去上炷香,拜上一拜的。
  但是没有,他从姬子瑜那里,得不到任何云烨的消息。
  “去药王谷查探一番。”谢晏辞道。
  沉风有些犹豫:“殿下,药王谷外的机关阵甚是厉害,先前咱们就派人去过,但一个人都能没进去。”
  “孤知道。”
  谢晏辞声音低沉,但却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对这件事很是执着,根本不可能因为一个机关阵放手。
  “派云营的人去,先同药王洽谈,谈不拢了再闯。”
  沉风叹了口气,知道劝说无用,只好领命离开。
  暗卫营四营,风,云,雪,川,以往凭借着风营川营的人,便能解决大半的麻烦,而云营雪营,多是在外杀人饮血,干的是不要命的勾当。
  如今主子只是找一座坟茔,便要动用云营的人,沉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谢晏辞是劝不住的,说了也是白说。
  但是……
  沉风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对谢晏辞道:“主上,那信上还说,姬子瑜带的有一个孩子,要不要一同查探了?”
  谢晏辞提笔蘸墨,方才他的重心都在药王谷,没想着那个孩子有何不对,现在沉风忽然提了一嘴,细想一下,倒是值得一查。
  “一同办了吧。”
  
 
第101章 熙熙:往死里揍!
  药王身边有两个药童,一个名曰南星,一个名曰芫华,前者不会说话,后者双耳失聪,都是被扔在山脚处,没人要的孩子。
  药王把他们捡回来养了几年,如今都有十一二岁,做事也利索的紧。
  南星推着姬玉轩进屋来,熙熙正在榻上蹦跶着,褥子都被折腾的变了样。
  姬玉轩就这么看着,唇角带着笑,整个人都柔软了下来。
  “爹爹!”
  小家伙吓了一跳,方才还在一蹦三尺高,见到他却忽然害羞起来,把脸缩进褥子里,不敢抬头。
  南星把他推到榻边便走了,姬玉轩自己扶着床沿,一点一点的挪动。
  熙熙在一边看着,刚刚的雀跃逐渐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害怕与恐慌。
  “爹爹……”
  小家伙站起身来,想要去扶他。
  “别动。”姬玉轩不让孩子靠近。
  他昏睡了太久太久,久到身体都僵硬了,现在他还掌控不好,生怕一个不留神伤到了熙熙。
  熙熙被他呵了一声,不敢再动,乖乖的站在那里。
  手指紧握着床边的木围,下半身像是无甚知觉,站起来都觉得轻飘飘的,找不到任何的支撑。
  姬玉轩一点一点的动着,待上了榻,整个人都没了力气,身上带着薄汗的虚喘着。
  熙熙试探的靠过去,看姬玉轩不拒绝,一个骨碌,缩进了他的臂弯里。
  “爹爹……”
  小家伙搂上他的腰。
  姬玉轩肤色苍白,锁骨也凸出的甚是明显,难掩病态的面容上展露一抹笑。
  他抬手去摸孩子的脸颊,问道:“怕不怕?”
  你的爹爹骨瘦如柴,现在还不会走路,你怕不怕?
  熙熙抓紧了他的衣衫:“爹爹为什么会这样?”
  他怕,刚刚爹爹好累好累,他害怕爹爹会再睡过去,再也不愿意醒来。
  那样熙熙就又没爹爹了。
  姬玉轩被他问的顿住了,喉间发苦,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去说。
  兄长说,他从未对熙熙说过任何他与谢晏辞的曾经,也从未告知过熙熙他有两个爹爹。
  兄长一直很尊重熙熙,只是他觉得孩子还小,不该这么早就掺和进大人的事情中来。
  当然,若是熙熙主动问了,他也不会瞒着。
  但姬玉轩与他想法不同。
  熙熙是他自己的孩子,往后余生,都只能是他的。
  他父子二人都是死在那人手里过的,他不会给谢晏辞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熙熙只能待在他身边!
  姬玉轩搂紧了怀里的娃娃,轻声道:“因为爹爹曾经特别相信过一个人,但他不相信爹爹,还欺骗了爹爹。”
  小家伙仰起头,懵懂的看着他:“那他伤害爹爹了吗?”
  姬玉轩犹豫了一瞬,扶上胸前的疤痕,忽然哽住了嗓音。
  这里有谢晏辞伤害他的铁证,可他却不敢让小家伙看。
  太可怖了,他怕吓到孩子。
  “……”
  姬玉轩脑中浮上了那间院落,偏居于东宫一角,院子里有一口井,他喝过里面的水。
  像是人家豢养的牲口,困于一方天地,对着高处的窗口,毫无尊严的张着嘴。
  ——院子里的井水,你喝不喝?
  喝。
  当然得喝,不然会渴死的。
  “爹爹?”熙熙见他许久不说话,张口问道,“熙熙是不是说错话了?”
  姬玉轩回过神来,对上小家伙的眼神,有些心疼。
  “没有,不是熙熙的错。”
  “只是爹爹想起了一些事情,等熙熙大些了,爹爹再说给你听,好不好?”
  熙熙点点头,很是乖巧。
  他爬起来去吹灭蜡烛,然后又回到姬玉轩怀里。
  “爹爹晚安。”这是舅舅教给他的。
  姬玉轩轻笑,黑暗中,他看着自己的鱼苗苗,眼神温柔温柔缱绻。
  “晚安。”
  他看着小家伙闭上眼睛,呼吸一深一浅,没多久就开始翻身。
  翻过来又翻过去。
  一会儿趴着,一会儿又躺着。
  姬玉轩看着他,眉峰轻挑,就等着他什么时候睁眼。
  没过多久,小家伙轻叹一声:“唉。”
  愁眉苦脸的,比他常年批奏折的舅舅还要沧桑。
  “怎么了?”姬玉轩问道。
  熙熙踌躇了好久,咬着嘴唇,对着姬玉轩伸出一根食指。
  借着窗楹透过来的月光,姬玉轩看的清清楚楚。
  小家伙神情狡黠,眸子亮晶晶的:“爹爹,熙熙想再问一个问题,最后一个。”
  姬玉轩点头,准允他问出口。
  小家伙道:“熙熙想问,熙熙认识那个欺骗你的人吗?”
  这个问题,姬玉轩着实没料到。
  他摇了摇头,对孩子说道:“熙熙是爹爹心头肉,爹爹不会让你遇到他的。”
  “嗷……”小家伙有些失望,但还是乖乖躺好,不再乱动了。
  他心里有些愤愤的,想着自己要是认识那人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和皇帝舅舅一起,把那人打上一盘。
  闷头套上麻袋,往死里揍!这样不仅能把人教训了,还不会让对方知道是自己干的。
  嗯,主意不错!
  *
  熙熙这样想的,并且打算真的付诸行动,几日后姬子瑜来药王谷看姬玉轩,小家伙把他拉到一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说。
  姬子瑜瞪大了双眼,直对小外甥竖大拇指。
  “牛!”
  熙熙摩拳擦掌,准备大干特干,姬子瑜却拎着他的衣领,把他带到了爹爹跟前。
  “怎么了?”姬玉轩正扶着门框,尝试多走走路。
  姬子瑜当着小家伙的面把他卖了。
  姬玉轩哭笑不得,点着熙熙的鼻子说他:“你这个头,拎着麻袋都够不到人家的腰。”
  熙熙气的跟个河豚似的,哼哧哼哧的跑开了,心里却想着等长大了先拿舅舅练手,什么时候能够到皇帝舅舅腰了,什么时候行动。
  孩子跑远了,姬子瑜笑容也收了回来,一脸正色的问自己弟弟。
  “你都告诉他了?”
  姬玉轩否认道:“没有,我没说什么。”
  “那……”
  “早晚会知道的,我不会瞒着他。”
  姬子瑜见状不再多说什么,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谢……那人拿你当替身,你可好奇,自己所替代的那人,究竟是何模样?”
  姬玉轩垂眸,眼神晦涩不明:“我知道他。”
  
 
第102章 珺璟如晔,雯华若锦
  他当然知道容和,曾经的一面之缘,留下了往后的诸多因果。
  就连姬玉轩自己都在想,他和谢晏辞之间的种种,归根到底,究竟该怪在谁的头上。
  “兄长可还记得颐华门兵变?”
  姬玉轩扶着轮椅坐了下来,薄衾遮住双腿,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兄长。
  姬子瑜点头:“当然记得。”
  父皇母后故去的早,皇位留给他时,他只有九岁,彼时临昭的大权根本不在他手中,而是在三个辅政大臣那里。
  等他大了些,便开始一点一点的收拢皇权,但辅政大臣居于高位多时,怎会甘心放权?刚开始他们还只是政见不合,到了最后,那些大臣干脆撕破脸来,押着庶皇子,打着匡扶正统的旗号,要把自己赶下皇位!
  两万镇北军,再加上这些大臣豢养的私兵,直接将皇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羽林卫死守城门,但终究抵不过人多势众,叛军兵临池下,最先攻破的便是颐华门。
  他还记得,那年姬玉轩拿着星宿令杀进来之后,整个皇城都是血腥味,辅政大臣当场毙命,死在了金銮殿上。
  而一切平息之后,史官拿着毛笔前来请辞,扬言自己不知该如何将此事记载入册。
  他跟着史官去了颐华门,那里最先被攻破,也交战最为惨烈。
  城门宫墙都染着血,青砖石路流血漂橹,真真正正的尸横遍野!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龙椅之下的皑皑白骨,也终生难忘颐华门处的鲜血遍布。
  神思回转,姬子瑜忽的轻叹一声,开口道:“终究是我大意了,颐华门兵变解决了辅政大臣,但却让姬燕礼混迹了过去,若非如此,你又怎会受此戕害?”
  姬玉轩笑了笑,眼中冷意却不比姬子瑜的少。
  那时他拿着星宿令去救驾,姬燕礼察觉局势不对,立马改叛变为勤王,最后不仅没入内狱,竟还得了一番褒奖。
  “兄长不必自责,是那姬燕礼太过狡诈。”
  但是兄长有一点说对了,若非如此,他的确不会在西楚经此一遭。
  “我本以为,是颐华门兵变时,姬燕礼知道了我拿着星宿令,因而看我不惯,想对我除之后快,但我后来发现并不是的。”
  姬玉轩垂眸,想着当年的情状,将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一点一点的对兄长叙述。
  “他布了一盘大棋,知道有海罚在,他便永远都动不了你的帝位,便想先将我取而代之,然后以我的名义重现颐华门兵变,再将一切都归咎在你我身上,让天下人都相信,你我兄弟二人生性残忍,嗜杀成性。”
  “等我们名声烂透了,他便能拿着星宿令,打着清君侧的名号,顺理成章的当上皇帝。”
  姬燕礼要取代他,就得找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人来,但天地之大,找这样一个人来是何其渺茫?
  姬燕礼找不到,便只能找个同他六七分神似的。
  而所找的这个人,便是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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