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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敌国太子骗做替身之后(古代架空)——予茶

时间:2026-03-22 10:59:45  作者:予茶
  “后来他气数将尽,拉着我一同作画,只在最后对我说道:容和是我父亲为我取的名字,他不求我大富大贵,只想我一生平和,安安康康,但是若有下辈子,我想叫这个名字——”
  ——烨。
  容和在最后时双眼几近失明,但还是贪婪的看着窗外的太阳:“烨多好啊,有火,有光,有温暖……”
  谢晏辞至今都难以忘却当时容和的神情,他像是想到了谁,很是向往,但又很是忌惮。
  谢晏辞一直都不知道那人是谁,可在云烨死后,他便查到了。
  “原先我只想着容和家在禄州,那里是西楚中部,太傅一家又一直安分守己,即便是惹了仇家,也定然是西楚中人。但云烨死后我就不这么想了,他是临昭人,是名誉四海的九王爷,而容和又这么巧的与他这般肖似。”
  “之前我在查,但都在西楚,一直无甚结果,可我让人去了临昭之后,才知道所有的事情原委。”
  一番话语下来,萧逾白整个人都呆愣了,脑中有个想法一闪而过,但却怎么都抓不住。
  “……什么,意思?”他问道。
  谢晏辞定定的看着他,眸子深不见底。
  “还记得之前临昭国叛乱吗?”
  “叛贼濒临城下,眼见着就要碰到皇位,九王爷姬玉轩携精锐勤王,将叛贼甩进了大牢,这其中还有一人功不可没,那就是七皇子姬燕礼。”
  “可现在这人却在临昭的天牢里待着,你知晓为什么吗?”
  萧逾白摇摇头,怎么又扯到临昭国夺嫡去了?
  谢晏辞冷笑,接下来的话,一个字比一个字冰冷。
  “因为姬燕礼是叛贼里的一个,只是意识到了局势不对,临时反水。”
  “他后来为了除掉姬玉轩,专门找了一人来顶替他,样貌五六分肖像,他国之人,然后囚禁,削骨,调教……培养出了一个姬玉轩的替身!”
  “那人就是容和!”
  “那张脸也不是他原本的样貌!”
  哗的一下,萧逾白心里凉了半截,仿佛被人兜头泼下了一盆冷水。
  阔袖之下,谢晏辞摩挲着木簪,神色晦暗。
  命运就像是玩闹一样,兜兜转转,因果轮回。
  容和是姬燕礼的棋子,姬玉轩的替身,而他最后怀念却又抵触的人,也正是这个姬玉轩!
  烨字好啊,有光,有温暖……
  呵呵。
  真的很巧,这个字,最后还是用到了他真正的主人头上。
  ——
  看到宝儿们都说最后这句没看懂,跑来解释一下,这处是个伏笔,后续定位102章,容和要取“烨”作为名字的原因在姬玉轩身上——珺璟如晔,雯华若锦。(请忽略“烨”不是同一个字,写的时候打错了,写到现在了才反应过来不是同一个,但已经不能改了X﹏X)
  宝儿们看文愉快,么么哒~
  
 
第97章 爹爹在找熙熙
  天南山在西楚京畿,与苍岚山连脉,常年繁花盛开。
  容和便葬在了这里,这是他对谢晏辞提出的唯一一个要求。
  “殿下把我葬在天南山吧,还记得陛下第一次带你去秋猎,就是在那里。”
  天南山脚下,谢晏辞立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萧逾白跪在坟茔之前。
  这坟茔是座孤坟,无碑,无牌,只单单一个小土包,全凭着谢晏辞的记忆才找到了这里。
  萧逾白心绪复杂,摸着手下的黄土,沉重的开了口:“……为何?”
  谢晏辞不解:“什么?”
  “为何连个墓碑都没有?”随便一块木头也行啊,可为何什么都没有?
  云烨死了,你亲自扶柩出殡,招摇过市,追封太子府君。
  可容和死了,为何只能待在这孤零零的荒野里,什么都不能有?
  “这是他想要的。”谢晏辞道。
  是容和说的,死了不要碑文,什么都不要有。
  一捧黄土就行。
  活着太累了,他想走的轻松些。
  谢晏辞自是依着他的意思来。
  儿时的玩伴与泥土混为一体,直到跪在了这里,萧逾白才真切的感受到,他与容和,是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不是悲伤,也不是沉痛,反而万般遗憾。
  那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饱读诗书,孝廉兼顾。
  可就这么没了。
  最后的光阴灰暗,但好在回到了西楚,找到了谢晏辞,安稳的走过了最后一段路。
  “你……”
  萧逾白还未说完,谢晏辞便直接打断:“没有。”
  他苦笑:“你怎知我要问什么?”
  谢晏辞垂着眸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继续道:“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
  “我当他是少时的暖阳,也在他死后抱着他痛哭,我一直以为这是喜欢,可云烨离开我后,我才知道区别在哪儿。”
  容和走时,他悲痛,难过,可理智尚存,知道该如何为他料理后事。
  可云烨死在他面前时,他只觉得茫然,像是一场梦,仿佛醒来了一切就都好了。
  清醒时觉得周遭漆黑,这世上独留了他一人在,昏睡时心悸,即使百般难耐也盼望着那抹身影可以入梦来,就算是梦里那人把刀子捅在自己胸口,他都是满意的。
  或许他现在都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欢喜,可他明白一件事,他再也忘不掉云烨了。
  往后余生,哪怕只有这支簪子陪着他,他都知足了。
  但是,如果可以,他更想云烨给他一次机会,让他跪下忏悔。
  他从未对不起容和,但却彻底负了云烨。
  “容和已死,往后珍重。”
  一句话被风吹散,谢晏辞脚下轻转,离开了此地。
  容和命运多舛,他也注定孤独终老,儿时的三人里,唯有萧逾白还安然无恙。
  他希望他能一生顺遂。
  *
  临昭国。
  夜间熙熙正睡着,忽然难耐的哭了起来,一边掉泪一边往榻下爬去。
  “爹爹……”
  稚嫩的嗓音颤抖的让人心疼,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地面上,踉跄着朝外奔去。
  守夜的丫鬟一下子便惊醒了,把孩子拦腰抱起,轻声问道:“小殿下这是怎么了?”
  熙熙挣扎着下来,七手八脚的推搡着她。
  “爹爹,是爹爹……”
  丫鬟只当他是做梦魇着了,抱着他往屋子里去,嘴上还不断地安抚着。
  “小殿下乖,王爷很快就回来了,别怕。”
  熙熙头摇的像个拨浪鼓,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挣扎的愈发厉害。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丫鬟无法,只得将他放下来,小家伙刚一落地便又朝着外面去,丫鬟只好在后面跟着。
  “小殿下慢些。”
  熙熙身子不足,姬子瑜疼惜,都是亲自带着,后来孩子大了些便安置在了永宸宫的偏殿,稍微些许动静姬子瑜便能在主殿听到。
  “唔——岑翊州!”
  “陛下……”
  二人正在兴头上,姬子瑜忽然一个激灵,推开岑翊州就要下床。
  岑翊州一把将人拉了回来。
  “别……熙熙在哭。”
  岑翊州嗓音低哑,俯身去咬姬子瑜的脖颈:“陛下听错了!”
  “唔……嗯——”
  岑翊州猛的一用力,姬子瑜的腰瞬间软了下来。
  酸死了……
  姬子瑜仰躺在榻,喘了好久好久,待身上蓄了些力,便抬起脚,直接踹在了岑翊州肩膀上。
  “屮!!!!”
  岑翊州简直想张口骂人!
  再看姬子瑜,腿上虽软着,但却无比的气定神闲,扯来明黄色的衬衣套在身上。
  “姬子瑜,你刚刚那脚简直是要踹掉你后半生的幸福!!”
  姬子瑜没理他,理好衣服就往外走去。
  啪嗒。
  木门毫不留情的阖上,偌大的宫殿,只剩下岑翊州一人被孤零零的留在了龙榻上。
  “我屮!”
  岑翊州气的捶床。
  照这!他什么时候能当得上爹?!!
  发泄完了,岑翊州忽然又觉得万分委屈,抱着个被子哭诉无门。
  他能怎么办?对方就是个两岁的奶孩子,他找谁计较?
  他能怎么办!谁让姬子瑜心里弟弟在第一位呢?现在又多了个姬允熙,他都排第三了!
  岑翊州抹了把脸,乖乖去了偏殿浴室,解决事情去了。
  殿外。
  姬子瑜找到了熙熙,看他还光着脚,哭的一抽一抽,顿时心疼不已。
  他将孩子抱在怀里,用外裳裹着,哑着嗓子问道:“熙熙乖,怎么从殿里跑出来了?”
  熙熙指着水云殿的方向,哽咽道:“爹爹……爹爹在找熙熙。”
  他是姬玉轩一脉相承的贝果,身上流着他的血,父子之间的感应有着鲛人血脉的加持,会更加的敏锐确切。
  姬子瑜抱着他往水云殿去:“乖乖,舅舅带你去看看。”
  熙熙脸上挂着泪珠,哭的可怜。
  姬子瑜心都要化了。
  这孩子不仅长的像极了阿轩,就连某些特征也出奇的相似,特别是哭的时候,眼尾都会跟着泛红。
  他抱紧了小娃娃,手掌托着他的小脚丫,掌心一片冰冷。
  姬子瑜眼神一凛,睨了那丫鬟一眼。
  “小殿下不懂事,你也一样吗?不知道要给他穿鞋吗?”
  丫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连谢罪。
  姬子瑜没理,就这么晾着她,大步朝着水云殿去。
  
 
第98章 苏醒
  “烨儿,你原先都是唤我表字的。”
  “烨儿,酒要喝温的,切莫贪凉。”
  “云烨,做我太子妃可好?”
  “云烨,我爱你。”
  云烨,云烨,云烨……
  “云烨,你算计我?!”
  “云烨,我就应该杀了你!”
  鱼苗苗……
  孩子呢?孩子在哪儿?
  破败的院落,脏污的被褥,还有那个墙洞,那口生米……
  紧锁的木门被他挠的满是血痕,他跪在门前,为了他的孩子,开口对谢晏辞求饶。
  ——我错了,你来看看我吧。
  给我一口饭吃,因为这里还有你的孩子。
  无人应答,满是凄凉。
  哦,对了,鱼苗苗没了。
  他的父亲亲手扼杀了他……
  贝贝树上的枝丫迅速枯萎,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断生机。
  熙熙趴在池边大哭:“爹爹!”
  “爹爹不要熙熙了吗?”
  小家伙泪眼朦胧,哭的一抽一抽的,恨不得呼吸不过来。
  他听到爹爹在唤他,可为什么还要离开他?
  “爹爹为什么要走?”熙熙仰头问自己的舅舅。
  “是不是,是不是熙熙不够乖?是不是熙熙害了爹爹?”
  舅舅说爹爹为了让他活下来,做了很多很多,所以他要很爱很爱他。可如果没有他的话,爹爹是不是就能安然无恙了?
  姬子瑜撇过脸去,不敢直视熙熙。
  族长虽然说过阿轩会没事,但他把人带出来时,阿轩早已断气多日,族长又拿什么把他保下来?
  他心里也没底,他不知道贝贝树能否继续保佑阿轩。
  姬子瑜摸着小家伙的头,说道:“熙熙乖,这些都不是你的错,让你活下来是你爹爹的选择,所以不要自责,好不好?”
  “贝贝树是圣树,它会眷顾每一条小鱼的。”
  但愿……
  ……
  周遭一片湛蓝,远处水天相接,仿佛抬手便能触碰到天空。
  云烨眉头轻蹙,缓缓睁开眼来。
  身下是水,浅浅没过他的背脊。
  这是哪儿?
  他好像,来过这里。
  他想站起身来,但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仿佛已经躺了好久好久,手脚都不能用了。
  谢晏辞……
  他下意识想喊这个名字,可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不,不对……
  他怎么会来找他呢?他恨不得把自己杀了。
  他杀了鱼苗苗,还要对自己动手。
  呵……
  云烨忽然觉得好累好累,眼皮都撑不起来了。
  他想睡一觉,就睡一会儿……
  “爹爹!爹爹不要熙熙了吗?”
  云烨猛的睁开眼来。
  什么?!……
  再睁眼时,周身已是天翻地覆,不再是一望无际的蓝。
  头顶的轻纱罗帐让他万分晕眩,胸口闷痛,仿佛压了块儿巨石一般。
  他抬手去探,可还是动不了。
  “醒了?”
  声音苍老而又带着些沙哑,就在他的床边,离他很近。
  云烨一瞬间潸然泪下,他努力了好久,唇舌试着去动,好不容易才重新找到了说话的方式。
  “师,父……”
  他想起来了,这里是药王谷,他没死,又见到了自己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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