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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敌国太子骗做替身之后(古代架空)——予茶

时间:2026-03-22 10:59:45  作者:予茶
  可没等他想出个一二,送葬的队伍里便出了岔子。
  途经领湘楼,姬子瑜打开雅间的门户向下望去,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人为自己的亲弟弟送葬。
  “把弓弩拿来。”
  岑翊州心头一跳,这好歹是西楚京城,而且还是官道,就算是心中再恨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刺杀吧?
  “你……”
  话说了一半,有人已经将弓弩递到了姬子瑜手上。
  只见他将箭矢裹上棉花,再浸满麻油,燃上一簇火苗,直愣愣的朝着棺材射去。
  咻——
  箭矢划过长空,带着偌大的一团火焰,径直钉在了太子妃的棺椁之上。
  轰的一声。
  只二者接触到的一瞬间,那棺椁便猛的燃烧起来,带着箭矢,一同被火舌吞噬。
  两旁看热闹的百姓吓得不轻,嘴里一边喊着“走水了,太子妃的棺材当街着火了!”一边又慌不择路的四下散去。
  送葬的一干人等同样没见过这种场面,出殡的是冠着谥号的太子妃,护送灵柩的是西楚的皇太子,怎的当街出了这等不祥之兆?
  众人一阵惊愕,不知是谁高喊了声“护驾!”,他们这才反应过来把谢晏辞护在身后。
  出殡的仪仗乱作一团,羽林卫带着人去箭矢的来处搜查,回来却收获全无。
  “末将失职,未能抓到刺客,还请殿下责罚。”
  谢晏辞看了看棺材上张牙舞爪的火蛇,又抬头朝着领湘楼看去。
  他没理会跪在脚边的羽林卫,反而面色阴沉的盯着一处窗口去看。
  “呵……”
  不知过了多久,太子殿下终于嗤笑了声。
  “好样的。”
  ——
  臭宝们,果然发烧是会烧糊涂的,躺上床了又迷迷糊糊觉得写的不对,赶紧爬起来改文……T﹏T
  
 
第93章 云烨不要他了
  棺材上火势迅猛,随行的侍卫很快找了水来救火,可却怎么都泼不灭。
  “这火怎么灭不掉啊……”
  “大凶之兆,大凶之兆!”
  “太子妃的棺材当街着火,不会是太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上天降下来的惩戒吧?”
  “说不准啊,不是说这个太子妃就是那个男姬吗?恐怕真是妖物转世,媚惑储君,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
  领湘楼上。
  姬子瑜站在阴影处,冷冷的注视着下方的一切。
  耳边是西楚百姓的各种揣测议论,眼神却死死的盯着伫立在棺材旁的谢晏辞。
  “真是便宜他了……”
  姬子瑜拳头紧攥,整个人气的都在发抖。
  岑翊州将他拦在怀中,待人平复了些才道:“陛下大意了。”
  应该让棺材安然下葬的,这样谢晏辞才会相信云烨已死,以后的九王爷,同他再无任何干系。
  可姬子瑜这么一出手,以谢晏辞的品性,怕是会直接起疑,当街开棺!
  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我气不过。”姬子瑜道。
  他的弟弟,是生来的天潢贵胄,阖该享尽一切荣华富贵,一生平安喜乐。
  可眼下却只能悄无声息的躺在那里,不会说话,也不会动。
  那是他的弟弟啊,是临昭国的九王爷,手握星宿令在朝堂上叱咤风云!可在这西楚,竟成了谢晏辞的娈宠,百姓口中的男妾妖物!
  这让他如何能忍……
  岑翊州垂眸,这兄弟二人向来情深义重,他不便多说什么。
  但是……
  算了。
  他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一句重话都不舍得对姬子瑜说。
  谢晏辞发现了就发现吧,如今九王爷已经回到了他们这里,还能再怕他不成?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姬子瑜看着他道。
  “谢晏辞到底是有些能耐,那东宫铜墙铁壁,若非找了西楚的皇帝,你我二人还找不到机会把阿轩带出来。”
  “但是,老子终究是向着儿子的,康宁帝既然都知晓了阿轩的身份,你觉得,谢晏辞还能不知道吗?”
  姬子瑜冷嗤:“时间问题罢了。”
  岑翊州未做应答,许久之后才道:“走吧。”
  该回临昭了,九王爷他等不起。
  康宁帝估计也拦不了多久。
  *
  另一边。
  “陛下,临昭国的人方才已经离开了。”
  康宁帝双手背后,看着大街上乱糟糟的一切,简直是无奈至极。
  他挥挥手,让前来禀报的侍卫退下。
  福公公端来盏新茶,递到康宁帝手边:“陛下看了这么久,先歇会儿吧。”
  礼部的官吏刚去往东宫为云烨出殡,康宁帝便候在这里了,他料到了姬子瑜不会这么轻易就走,但却没想到会下这么狠的招数。
  明眼人一看便知,这太子的一颗心是彻底系在云烨身上了,如今人死了,姬子瑜不但要将尸体带走,竟还一把火将棺材给烧了。
  当然,这云烨是人家亲弟弟,姬子瑜要将人带走,他没什么意见。
  但这一把火整的,可以说是把他儿子后半生的希望彻底掐断了。
  人死如灯灭,万念俱成灰。如今连个坟头都不给太子留,而后他想念云烨时,连个去处都没了。
  “真狠啊……”康宁帝摇头叹道。
  但是也活该!
  人家好好一个弟弟就这么没了,能会轻饶了他吗?
  福公公看着康宁帝,在一旁揣摩着圣意,应声道:“陛下可是说那把火?这临昭皇帝也真是,这一把火下去,云公子在西楚的名声,可是彻底败坏了。”
  康宁帝挑眉看他:“怎么说?”
  福公公道:“方才奴才下去听了一嘴,百姓都在说,云公子的棺材火苗不对,红里掺着蓝白的,不像是木头着火,倒像是……坟头上的鬼火。”
  “都说云公子是妖精转世,专门来祸害太子殿下的,现在死了,也是大快人心。”
  康宁帝沉思片刻,把玩着腰间的玉佩,准备看看谢晏辞会如何收场。
  不过,这百姓说的也不全错。
  ——云烨确实不该再活着。
  月凉如水,天色暗沉了数日,今夜终于见到了繁星群烁。
  京城的街道却是难得的寂静,因着白日里太子妃的出殡,一时间人心惶惶,无人敢出门游荡。
  萧逾白拿了国公的令牌,赶在宫门落锁之前,进了东宫。
  “殿下呢?”
  前来迎他的是沉风,萧逾白一看到他便问道。
  沉风摇了摇头,不欲多说:“云……太子妃薨逝,殿下现在无心朝政,萧公子还是请回吧。”
  今日东宫的门槛都快被踩断了,找来的大臣他已经数不清了,总之谢晏辞就一句话——不见!
  “啧!”
  萧逾白啧叹一声,绕开沉风要继续往里走。
  笑话!他今天为了见谢晏辞,都被侍卫推的滚了个轱辘,能是说不见就不见的?
  沉风手臂一伸,拦道:“萧公子请回吧。”
  “我有话对你们殿下说。”
  “过后再议。”
  过后不了一点儿!!
  萧逾白灰头土脸的,简直气的牙痒痒:“你们殿下就这点不好,怎么着?觉得自己是八斗之才什么都行是吧?”
  对着沉风说完又对着书房那处高喊:“云烨到底是谁他知道吗?他查了这么久不还是什么消息都没有吗?巧了!我还真就知道点儿,他要是真不感兴趣的话,那我可就真走了!”
  话音落地后多时,东宫仍旧四下寂静,一点回响都没有。
  等待了许久,萧逾白脖子都快伸长了。
  他看向沉风。
  后者默了默:“……殿下在偏院,应该是……听不见的。”
  萧逾白:“……”
  白日里的棺材用水灭不掉,不仅如此,檀木壳子烧开之后,用了水火势反而还会蔓延。
  谢晏辞让人找来了河边的细沙,一层一层的盖上去,才将局势控制住。
  周围的百姓都说那是灭不掉的鬼火,其实不是的,他亲自送的云烨出殡,离的最近,棺材打开之后,内里半个人影也没有,反而酒气冲天,垫子下面还有一层火镰。
  故意的。
  一切都是算计好的。
  谢晏辞摩挲着手里的木簪,依靠着床榻瘫坐在地。
  归来之后他便浑浑噩噩,不知喝了多少的酒,也不知落了多少的泪。
  唯有脑中盘旋着一句话。
  ——云烨不要他了。
  死了也不愿再待在他的身边。
  ——
  哇咔咔!宝子们茶茶回来啦~~身体已经好啦,感谢宝子们关心,从今天开始恢复更新,以后依旧没有事情不会断更哒!爱你们,笔芯!!
  
 
第94章 容和怎么办?
  谢晏辞像是陷进了冷滞的水漩中,驱不散的霜寒与悲痛,破落的屋顶床榻,都在彰示着云烨最后的一段路,走的有多么凄楚。
  他眼神涣散着,落不到实处,怔愣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谢晏辞!”
  木门虚掩着,被萧逾白轻而易举的推开。
  此一声喊的响亮,在夜色之中慢悠悠的回荡,谢晏辞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屋内遍地狼藉,就连冷宫都能比这里好上几分,萧逾白无处落脚,更看不惯谢晏辞颓丧在其中。
  “大冷的天,你待在这里作甚?”
  他拎起自己的衣摆披风,避开脏污之处,走到谢晏辞跟前。
  伸手要拉他一把。
  谢晏辞没接,反而抬起头,红着眼睛问道:“这院子如何?”
  萧逾白想都没想道:“脏死了。”
  这还用问吗?
  他是萧国公府的嫡子,谢晏辞是这西楚的储君,他二人哪个不是锦衣玉食的长大?这院子脏且不说,又冷又破,位置还偏僻极了,养个猫儿都不会放在此处。
  “呵……”
  谢晏辞忽然笑了起来,眼神之中太过复杂,悔恨歉疚交织,萧逾白一时竟看不懂。
  后者眉头轻蹙,意识到些许不对,便对着屋子打量了一番。
  褥子翻絮,血迹凝涸,就连那门后都是——
  抓痕……
  血淋淋的,杂乱无章,深深的烙印在了木门之上。
  萧逾白心下惊骇,脑中冒出来个惊人的想法,一时间哑了嗓子,不知说什么好。
  他看向谢晏辞。
  谢晏辞的视线也定在了那门上,神色凝滞,无疑是在印证他脑中所想。
  萧逾白汗毛竖立,许久之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问道:“你不会是……”
  谢晏辞勾唇,眼泪毫无征兆的掉了下来。
  “是我活该……”
  活该会失去云烨,活该云烨永远都不原谅他。
  “逾白,你看。”
  谢晏辞把手里的簪子拿出来,乘着月色,只能看清这东西做工粗糙,而且颜色不一。
  萧逾白没说话,等着他的后文。
  谢晏辞继续道:“云烨从入了这东宫,我便想方设法的囚着他,让他什么都做不得,只能处处依赖我。”
  “可后果便是,除了这支簪子,他再没给我留下任何东西。”
  初见手自刻木簪,别时以簪毕其命。
  这木簪早就做好了得,但却一直没送出去,他竟一直都不知道。
  这簪子也上了油,宝源亲手上的,可还是挡不住云烨胸口的鲜血,洇洇而出,汩汩不绝,直将这木簪变了个色。
  谢晏辞珍重的抚过每一寸纹路。
  即使雕刻不全,即使材质不佳。
  可他往后余生还是会将它揣在身上。
  因为除了此物,他再没任何东西可以凭吊云烨的了。
  萧逾白抿紧了嘴唇,一言不发的看着谢晏辞。
  许久之后,他才开口问道:“你可知道云烨是谁?”
  谢晏辞没应。
  萧逾白眸光深沉,带着些许难掩的不悦。
  “我查到的不多,也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他很有可能是临昭国人。”
  谢晏辞垂眸,毫无半点惊讶:“所以呢?”
  萧逾白一愣。
  “你什么意思?”他皱眉问道,“你明知道云烨是临昭国人,而且身份可能不低,你还要……你以为他来你身边当真是毫无所图吗?”
  谢晏辞不语,满心满眼的只有手中的那个物什。
  他倒是愿意云烨是对他图谋不轨。
  倒是愿意云烨没有失忆,来他身边就是想利用他,玩弄他。
  这样他的罪孽就能减轻了,他就不用这么歉疚了。
  可是他知道,不是的,根本就不是的。
  云烨是真的失去了记忆,也是被他生生折磨至死。
  那人躺在他怀里失去了心跳,身躯一点一点的变凉,即使尸身被带走了,却也还是没了复生的可能。
  他就是临昭国的九王爷又怎样?是药王谷的弟子又如何?
  不照样在他手里没了性命?
  萧逾白一阵喑哑。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今天。”谢晏辞道,“出殡的时候我就觉着不对,那棺材像是少了一截,没有原来厚重,打上钉子之后外面又裹了一层,根本看不出原貌,我便以为是自己看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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